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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画

作者: 戏寒 时间: 2015-09-15 阅读: 90次 点赞: 73个 评分: 1.0分

一风暗临袭  刚到五月,太阳就像情人的烈焰红唇灼热地照射着大地。闻人傲望着琉璃瓦上闪烁的氤氲气浪,松开了围脖上的领扣。抹掉脸上的汗粒,心想:来阵雨才好。 

摘要:一念之间,顿起杀戮,一瞬之间,权贵成烟。陈国王不甘心就此兵败国失,将本朝各区兵力部署位置藏于一幅图中,几朵花开便是库银储藏之所。鲁南水庄是陈国旧部密集之地,水庄庄主水云渡身本陈国皇亲,名为富贾,实为复辟领袖。一时江湖风传,画锦在水庄出现,便引江湖群雄,陈国旧部,新朝廷卫倾巢而来。——引子 一风暗临袭
   刚到五月,太阳就像情人的烈焰红唇灼热地照射着大地。闻人傲望着琉璃瓦上闪烁的氤氲气浪,松开了围脖上的领扣。抹掉脸上的汗粒,心想:来阵雨才好。
   风,哪来的风?闻人傲看着窗外树尖上的树叶一动不动,疑惑着,可感觉有股暗风卷来。没有听到脚步声响,眼前分明站着两个人朝他行揖:“二公子好!”
   闻人傲仔细打量来人,连连应诺:“梅影姑娘别来无恙?可是什么风把你吹来水庄?”立在梅影身后的卫淮绪替梅影回道:“听说水家得到画卷,想和姑娘先睹为快。”
   闻人傲听此言语脸上一楞:“姑娘又是从何处听说?那话可不是随便能够说的,弄得不好是要死人的,死很多的人。”
   梅影笑着:“二公子呀,江湖风传先帝遗留的画卷已经流落水家。都想来一探虚实呢,我们也只是来探这话是否是真。没有,我们自当离去。有,只要水大公子立心成事,我们自然竭力相助。”
   闻人傲摇起折扇,口中说道:“二位先请歇息,我即刻去通报云渡公子。”
   闻人傲正准备抬脚移步,门外又闪进两人,举手抱胸:“水公子可好?冉夫人安康依然?闻人公子可好?”闻人傲转视来人,又是一对情侣,景裁冰与莫疏颜,水家公子的挚友。闻人傲回揖:“都好,莫公子与夫人今日前来也是一睹江湖传言是否真实?”。
   莫裁冰坐在椅上,掸落蓝衫的尘灰,回问道:“公子怎知我行?”闻人傲指着梅影:“他们也是。”
   景裁冰望着梅影一张俏媚的脸:“你也听说?”梅影露出不屑:“莫非只允许你们知道?”
   景裁冰侧脸过去,并没有理会梅影的不屑,只是轻言道:“这些我们酝酿很久了,你也想搅合?”
   梅影笑颜倾颤,对着莫疏颜的眉睫扫过,晒语:“同为遗臣之后,事临了还是想尽微薄之力吧。颜儿,你也不是跟来了么?”。
   莫疏颜露齿一笑:“我也只是来看看我们曾经的河山。”
   等闻人傲通报水云渡转来,大厅里已经坐落了楼沂,楼醒风,梅影,卫淮绪,景裁冰,莫疏影等人。
   “好多的人呀,竟然还是迟来了。”一道声音从外面传入人们的耳鼓,众人听到这声音竟然心中冒起一股寒冷。
   只见一道青影从窗外闪进厅中,青影在大笑:“这样齐聚,是有什么大事吧!”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青影落地,笑声荡失,人们齐声惊诧:“是你,毒手阎罗?”
   二毒手阎罗
   青影立在大厅,环扫惊诧表情的众人,冷笑又起:“你们能来,我怎么就不能够来呢?”
   楼醒风怒喝青影:“你满身荼毒,害人不浅,满手血腥,杀人无数,不怕遭到报应么?”
   “报应?我只知道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楼沂上前,指着青影:“尹函香,你虽然号称毒手阎罗,也只是在人们没有防备的时候投毒害人,今天你自送上门来,只怕你的死期到了,我要为人们除去一害!”说完手去拔刀。
   不等楼沂拔出刀来,青影身形一旋,手中弹出一滴晶珠,溅在楼沂的身上。顷刻,楼沂倒地,骨骼渐渐蜷缩,只剩一地的焦枯衣巾影痕。
   “化骨水?”空气凝固了,众人不觉一股寒冰直透脊背穿透肺腑。
   尹函香仰天长笑:“我终于可以胜过赫连欢了!”那笑声让人们头顶冒出一股股寒气。
   楼醒风拔刀砍来,口中大叫:“毒命阎罗,今天就是死也得拼个鱼死网破!”
   尹函香抬指一扬,一颗水滴又溅在了楼醒风的身上,楼醒风自然又是倒地无形。
   “函香,你还要害死多少人?还不住手!”一声言喝从门外清晰的传入大厅。一道风卷,一衣灰衫如燕纵入大厅之内。
   “欢,你也来了?”尹函香见到灰衫立即降低了狂妄。
   “我不来,你还要造下多少罪孽?为了你放下屠刀,我能不来么?你把人们当你的试验品,我能不来么?”赫连欢拦下尹涵香准备弹向卫淮绪的手。
   “哈哈,师兄,先前你总能够医好我毒过的人,可是现在你谁也医治不了了,因为我毒过的人,你已经根本无机会用药了!”尹函香再发一声狂笑。
   “你练就了一萼红?”赫连欢万分吃惊。“那需要自身蜕尽百次皮裹,才收集一杯蕊露。”
   “是的,我每次都输于你手,死也不甘。终于苦磨千难,容颜几换,修得成果。你再也无法医治我施毒的人了。今后我就是天下第一,哈哈……”
   举手一扬,一滴水珠从袖中飞指而出,奔向梅影。
   三绘彩折扇
   水珠疾驰奔向梅影的脸端,速度之快无法形容。众人的眼睛呆直地看着梅影即将化成一滩血水。
   又见一道光起,赫连欢也弹指一扬,从手中飞出一珠奔向水珠,与水珠相撞,开出一朵灿烂的花朵,洁白如雪。将水珠紧紧包裹,跌落在地。
   “你?也练就了七月雪?”尹函香气急败坏,拂袖离去。赫连欢也随她的身消没了影迹。
   闻人傲招呼大家移步水家东厅落坐,喝茶压住心中的惊怵,说少爷不久就到。
   风,真的来了,带来了一丝的凉爽。只是到人们的面前时才感觉天还是依旧那样的闷热,并且更添一份热燥。因为闪进来的是一个手拿折扇的人,他扇便风生,合住纸扇站在人们面前便又增添了一丝闷热。
   “曲无印?”闻人傲见识过此人,战劲的幕僚,一年四季都手拿一把折扇。闻人傲心里嘀咕:是谁将那消息散布出去让江湖尽知?看来水庄难免一场灭顶之灾。
   “曲公子,又是什么风把你也吹来?”曲无印扬起纸扇,眼扫众人:“呵呵……我是跟随他们到来,怎么,好似不欢迎?”曲无印独自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曲公子此话怎么说,有客远道而来,怎么有不欢迎的道理,请喝茶!”闻人傲一杯茶递到曲无印的面前。
   曲无印眼端扫了众人一眼,“怎么不见莫烈臣呀?”
   “他是来了,只是来不了水庄。”门外一道声音宏亮,一袭红影腾越进门。
   曲无印扬起手中纸扇,一抖,便有几枚刚针“嗖嗖嗖”沾向红衣上,中,下三路。
   “夺命追魂钉?”景裁冰扭头盯着曲无印:“这百步之外都可追命的绝技风闻失传,莫非你是天山梅叟的传人?”
   四紫金铜镖
   “是的,他是。”红衣男子身形在空中翻转,手里也抛出一把铜镖,迎曲无印的刚钉迎去,只听几声“叮当”钢钉和铜镖一起坠地。人稳稳落下。他看上去文弱,实有绝技在身。莫烈臣,就是被他在来的途中杀了。纸扇一摇,三枚钢钉穿胸而过。
   “你到底是谁?为何尾随我的身后?”曲无印见有人揭露,杀机又起。
   “我是拉达。”站稳之后,手中掏出一把铜镖掷向曲无印。曲无印坐靠角落,无处闪腾,活生生地看铜镖撕破纸扇,将自己盯在壁板上。
   闻人傲万般吃惊:“你怎么来了,这样会给少爷与夫人添惹诛族之祸!”
   拉达拱手:“我家单于长念少爷救命之恩,无处回报,探知水庄有难,特来相帮。”
   “只怕你帮不了!”门外又有声响传来,震荡大厅。
   拉达手伸口袋准备向外抛洒铜镖,却见一道白光钻过窗棂,直将拉达的头巾插在板壁。
   “来者何人?”闻人傲见那袖箭不取性命只示警告,心里也冒出了一身冷汗。
   “我便是我。”一副大将排头。
   五骠骑将军
   大门推开,只见兵将并立两旁,中间一人大步迈进门内。朝众人扫了一眼,口中说道:“今天的人来得真多啊,该来的好像都来了”。走到拉达的身边,盯住他说:“你伤了曲无印,我怎么能够放你?。”
   一阵嘈杂,一身脚步响起,水云渡来到大厅:“迎接战劲将军。”
   战劲盯着水云渡:“不说你私谋蓄反,就是凭你私通敌国这条,就足够让你水家尽诛,水庄荡平呀。”
   水云渡呵呵一笑:“将军随便一条就足够云渡头脑落地,不要给我扣上那样大的帽子吧。拉达前来只报旧恩,至于蓄意谋反,将军也与云渡竹下剑舞,难道也是通谋?”
   战劲沉下的脸露出笑颜,打起哈哈:“哈哈,云渡公子口舌非凡呀。只是有些事难掩众舌,江湖风传水庄得到前朝江山图,准备引众推翻新政,不得不防。我心宁造一方安宁,不愿金戈铁马,又起杀戮啊,我也并不喜欢刀剑茹血。你好自为之吧。”
   水云渡心领意会,对战劲说:“感谢对水庄的护卫了!”
   战劲命人扶起曲无印,扫视众人训示:“心怀不轨者,格杀无论!拉达你来只会给水家添加无妄之罪。还请速速离去!”
   言毕,退出大厅挥兵离去。
   夕阳的余晖披挂在山顶,霞彩血红。依旧是不变的闷热,不变的闷燥。
   水云渡坐在水庄的大厅。心里在判衡,究竟是压抑心底的蠢蠢欲动,还是借机起事慰藉埋在黄土已经化成白骨的亡灵?起事,又对不起与战劲的知遇之恩和天下刚得的安宁,几处叛乱刚被战劲平定,新朝也正在实施兴国富民之计。如若不起,回想起伯父他们倒在马下踩成泥浆和姨夫满脸无奈交出玉玺时那些情景,心里便有刺痛。旧部都已齐聚,只等一声号令。
   一道人影在窗纸上闪现。“谁?”跟随影迹来到梅影,卫淮绪休眠的地方。只见他们都已经一动不动地直躺床上。
   六暗卫杀手
   水云渡用手放在他们的鼻端,没有一丝鼻息。身体却没有伤痕,只有耳垂下有一片血淤,很小,针的孔痕。
   滟潋来了?只有她才有这般的手段,没有痕迹,人死无声。
   水云渡心里一紧,急忙奔向闻人悟的住处。在老远就听见闻人悟房中刀剑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水云渡眼见闻人悟力拒四条人影的袭击,地下还躺有两人,他认得那是叶星魂与齐雁飞的尸首,他知道闻天悟的剑如电似虹,还是难以抵挡
   四大顶尖高手的围攻。明显的有些体力不支。他推开门大叫:住手!
   “你们不就是要的那副画卷吗?我给你们。”听到他的叫声,司马韶,穆吹云,苏倚玉,滟潋停下手中的剑挥舞。“你愿意交出?”
   “是的,只要你们不要惊扰我母亲敲念经鼓。”
   闻人悟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水云渡。司马韶,苏倚玉,穆吹云,滟潋也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得到得这样容易。
   “是的,我交出画卷。”水云渡对着司马韶,穆吹云,苏倚玉,滟潋说:“你们跟我来。”
   “等等!”树下跳落两人,“画卷不能够给了他们!”话音落地,剑到人项。是易重霄与凤嘉佑,两人剑直抵司马韶与穆吹云的颈脖。
   七画卷
   “找死!”穆吹云身形旋转,右手一扬,只见一柄剑将凤嘉佑前胸穿透,司马韶却将易重霄的剑击落。
   滟潋捡起易重霄的剑还回他的手里:“你也趟着这浑水?”易重霄回她:“画卷汇天下河山,还暗示藏宝之地,只知一处,便富可敌国,人人都想得到呀。”
   滟潋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尘,“天下不是人人都能够坐得的,不如你我今日之后觅山而居!”
   水云渡带着大家走进佛堂,用手点了一下墙上的按钮,墙壁上的饰物与漆涂慢慢隐去,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幅硕大的山水画。画中月照青山,山下水绕,桥立溪间,竹隐房舍。花艳,人欢。
   “这就是一幅简单的山水画呀。”易重霄尖叫出口。而司马韶,穆吹云,苏倚玉,滟潋也露出吃惊的表情。
   “是的,就是一幅山水。此画得到之时确有玄机,只是妹妹与母亲看破红尘,厌恶杀戮,得到时已然残破,而那些玄机不想参透,母亲和妹妹便将它修补放大于这个墙上。今天各位知了始末是否惊讶之极呢,朝府的揣度,廷卫的暗杀可以止了!你们仔细看它的框架布局却是两个字:安,宁。”
   听闻此语,司马韶,穆吹云,苏倚玉,滟潋,四个宫廷暗卫和绿林总盟易重霄在心里念着:安,宁两字,都有所悟,转身散去……
  
   终于雨下,闻人傲点起蜡烛,看着雨点印在窗纸,索性敞开窗户,感受着一阵怡人的清爽。
   雨,下着,接连下了一天一夜。将地下的尘灰和那些血腥气冲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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