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QIV次被打
作者: 爬藤
时间: 2012-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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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周建打累了刘Q后,已是午夜时分了。周建对我说“眼镜,我们回去睡觉。” 我们在同一栋长长的出租房,周建在4门,我在5门。每个门号的房东都是各自经营的。此刻
周建打累了刘Q后,已是午夜时分了。周建对我说“眼镜,我们回去睡觉。”
我们在同一栋长长的出租房,周建在4门,我在5门。每个门号的房东都是各自经营的。此刻,刘Q在社区的铁门外,被打得要命,又被周建嘱咐去别的地方找住宿,刘Q自然不敢进社区来,只好去找家麦当劳或肯德基熬夜。
周建边走边问我“你说他该不该打?”
我附和说“该打!”
远处,4门口已经站了很多人:两名警察,4门的房东,另一处出租房的房东,还有一个名叫“辽哥”的人,还有一些围观者。两名警察很神气,像守门神一样打着背手,把周建当兔子一样,逮在他的窝边,视他为囊中之物。
我走了过去,心里想“又有热闹看了”。但我非常能肯定,两名警察,在周建的眼里不过空气而已。对于这种场景,我是非常喜欢的。
另一处的房东,看见周建走了过来,对警察说“他打人闹事,你们要治治他!”
周建鼓着眼睛用手指着他说“打你妈的B,小心我要了你的命。”边指边冲向他,想打了过去。警察上前拦住,我看见周建的手搭在警察的臂膀上冲锋,像架起的一杆枪。
那房东轻蔑地笑着说“就你那鸟样,你敢再来,我就收拾了你。”他的笑容带有极度的轻视,完全没有把周建当人看,或看得很轻很轻。
周建说“你他妈的,装什么犊子;你等着,我就要弄死你。”周建的话,其实是很害怕的,那个房东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更不知道周建的为人。他惹了周建,如果不因此丢了命,至少也会断筋裂骨的,周建是说到做到的人。
那房东说“你不要当着警察骂人”
周建说“我就当着警察骂人,我不但当着警察骂人,我还要当着警察打死你。”他边说边又上前去打他,被警察拦住。此刻,警察的有无已经显露出来了,他们自己也知道,今夜,遇见一个刁民了,不一般的刁民,无能力处理啊
〔第Ⅳ次被打〕
那房东看拿周建没有办法,仍旧轻蔑去用手向一旁指了一下,暗示要他靠边站,说“没有你的事,你一边去。”他说的没有你的事,是指事关刘Q,意思是指把刘Q叫来。
周建问“你是不是欠他钱,他是不是向你下跪了?”
那房东依旧说“没有你的事,你问他去,叫他自己说。”
周建掏出了手机,给刘Q打电话。口里嘀咕着“好,我叫他来”,他那对着手机屏幕拨号的样子,像一位老人在穿针引线,也许视力不好吧,脸在频幕的反光映照上,显得沧桑。
“过来,马上过来,4门门口!”然后就挂了电话,冲着那房东说“你要是敢欺侮他,你试试。”那房东依旧是轻蔑地笑,一身睡衣,显得很富态。
刘Q温里温气地走了过来。
一个警察对着他说“什么事,把它说清楚,如果闹出事,你也是有责任的。”
刘Q支支吾吾。周建爆雷一声“说啊!”
“你不是还有140没有给我吗?”
此话一出,辽哥在一旁“**!我还以为多大事了。”
那房东说“是啊,你接着说,我为什么不给你。”
刘Q又支吾了起来。周建掏出钱包,掏出200块朝刘Q的手里塞,说“140,我给你200,你把情况说出来。”刘Q好像要用钱买他才开口一样,周建也是在情急之下,为了替刘Q主持公道,也等于接过刘Q的单子直接去插手那房东的事。如果房东理亏,则完全可以兄弟连心,其力断“房东”,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他们是利益一体的。
刘Q不接。周建就脚踢拳打,把刘Q打退到路旁得一杨树底下。一警察在叫好“这就对了!”。周建又回到我们这里来,刘Q也捂着头回到我们中来。
周建说“还不说是不”,又举起了拳头
刘Q一边退了几步,一边支支吾吾地说“我收衣服,……衣服凉在那里……”
房东轻蔑地反问“你衣服凉在人家的门帘上,你衣服凉在人家的门帘内?”
房东轻蔑地反问“你晚上掀人家女子的门帘,人家告你了,你还好意思说?”
“你晚上去收衣服?”房东轻蔑地反问。
“我……我,那两口子。我去收衣服。”刘Q支支吾吾地反问房东。我使劲地张开着耳朵,想扑捉真相,无奈扑捉一句阿Q似的的语言。只有我知道,刘Q这时早就打懵了。借着路灯要灰不暗的光,他的鼻子挂着丁点鼻血,是被周建在社区的铁门外打伤的,边打边退,刘Q被打进了公厕里。我站在厕所口,看着听着。唯一担心的是挂在厕所门口的透明带子,遮住了我观看的视线与刘辉的呻吟声,周建的责问声“你还挡!”。
刘Q出来的时候,用手抹了一下鼻子,对着周建的眼光。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的鼻子被打出了血,借公厕的龙头冲洗过。
我丝毫不同情刘Q。却在心里“哼!”了一声。如果我上前拉周建,刘Q就会少很多伤痛。周建也不会放纵地过把打人的瘾。因为我找不出理由去拉周建。
我拉他干嘛勒?我想起刘Q的笑容,那得意的样子。我想起刘Q在烧烤旁,任由周建花上百的钱买烧烤,而不劝导半句“哥哥,够了,很多了,吃不完,划不来。”兄弟情义能这样木头吗?你哑巴,我为什么不能哑巴?你得意忘形,唆使周建把我往死里逼,在我向你打招呼的前提下,要你劝导周建回房,不要这么瞎折腾,为难我。你不但不听我半句,还大哥一样的笑,看我被你们欺侮。
我心里很沉着,打吧,周建打累了就不大了。
4门的门口,我依旧沉着。在警察眼里,我是闹事同伙,在那个房东眼里,我是周建的帮凶。我依旧站着,满脸无所谓,我的身材,我的胡子长相;尽管警察时不时投向了我目光,我相信,不会有人涉及到我的。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弄清事态的缘由,作写小说用。
这时,那房东的妻子在一旁叽叽喳喳。只听见她骂“什么狗屁警察,谁是受害者也分不清。”
警察回问“你在骂一句!?”
“狗屁警察”,边骂边朝巷道里跑。一警察追了过去,那房东边拦一边向警察道歉。两个警察就这样消失了。 〔第Ⅰ次被打〕
我与周建来到了小卖部,要了两瓶啤酒。周建像是有烦心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没事喝酒喝酒。半小时左右,刘Q路过,坐下,喝酒。
“你他妈的,真丟人,当着我那么多的战友,房东说你给他下跪了!”周建对刘Q问话。
刘Q饮着啤酒,吞吞吐吐地回答“没,没,没有啊,谁给他下跪了。”
“我呸!男人膝盖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跪他干嘛?”周建边说边朝刘Q呸着口水。刘Q喝着酒,不出声。
“他欠你钱了吗?”周建问。
“欠了。”刘Q答复着
“真的。”周建问
“嗯”刘Q答
“等一下去找他要回来,好么?”周建问
“嗯”刘Q答。
周建喝着酒,又想起刘Q下跪的事。
“我呸,丢我脸啊”周建边说边用手打着自己的脸。
“没,没,没下跪啊,谁说的,修理他去。”刘Q说。
“我呸!你这个鸟样,还修理他去,你敢去对质?”周建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巴掌扫了过去。“啪”地响在刘Q的脸上,像两指甲夹破一跳虱子地啪了一声。小卖部老板娘听着响声从里房里走了出来劝导“算了,跟他这种人计较干嘛了?”
刘Q低着头,不出声。周建被老板娘推位到椅子上。
“来,喝酒,眼镜”周建拿起啤酒瓶与我碰撞。
喝完酒后,我们三人就去找那房东。
那是去年的事了。刘Q从那里搬出来进了4门,然后又搬进了现在的5门。
〔第Ⅱ次被打〕
刘Q敲开了g房东的门,周建直进了地下室。
“嘿嘿,是你啊,有什么事?”g房东鄙视的问刘Q,用手电筒照着刘Q的脸。我站在门口外,g房东的女人从我身边穿过,去找人。
“你欠我钱拿来。”刘Q说。
“嘿嘿,你还好意思来问钱。”g房东的嘿嘿充满了鄙视,像一个鼓鼓的气球。
“怎么了,怎么了。”周建从地下室冒了出来。
“嘿嘿,你们想干嘛?”g房东想往外跑,但蔑视依旧。
周建一手挡住,带有推的味道,把g房东挡在地下室进口处。g房东的背面是下地下室的水泥阶段,空荡荡的,在这样的甬道里,对g房东下手非常有利。只要一脚或用力一推,g就会滚下去,撞得半死。
g的蔑视,周建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刘Q猥琐地像根虫子,我看见周建在不停地推g,挡住他外去。刘Q不怎么“作为”嘴巴好像比较健谈。
如果刘Q有点血气与愤恨,他出手打g;g若还手,周建必将灭了他。可刘Q连这样的机会也抓住不了。男人之间,蔑视到这种地步,还废话什么?
“他向你跪了吗?”周建问g房东。对周建来说,刘Q的是否下跪对他的面子来说很关键。
“嘿嘿,没有跪吗?在104房门口,你没有跪吗?”g边说边往地下室104房间的方向指去。
“我跪了吗?”刘Q边推边反问。
“嘿嘿,你的手推什么推!”g一边说一边扒开他的手。
这时,g的女人叫来了那个叫“辽哥”的人。他与周建都是东北的,曾经认识,把周建拉中带推地,推出了租房大门。辽哥边推边劝说“你 如果把我当哥哥,就听我的,不要闹事了,算给我一个面子。”
周建拉开后,g房东进了他房间,我比较担心,怕g进房拿刀具武器等凶器伤了周建,我跟了出去,挡住周建,不让他进大门接近g。我说“算了,建哥,他可能拿凶器了。”
周建被推出了,刘Q还在里面废话。周建说“你去把刘Q叫出来。”我走到大门口,看见刘Q正好要跨出来,g房东“傻·逼傻B”地在后面嘲讽。周建拧起一砖头又要上前去砸,闹得这么猛,我还真担心打死人,那房东是有点狂,中等身材,有点偏胖。我把周建推远开去,他扔掉砖头,走向刘Q。铁门旁,辽哥、g房东等人在那里观望。
“你为什么不动手?”周建一脚踢着刘Q。把皮鞋都踢飞了,露出他白色的袜子。周建没有顾虑鞋子,继续踢着,手也往刘Q头上劈去。
“你为什么不动手,你这个傻·逼!”边问边踢。
刘Q捂着头,往墙角靠。
“你为什么不动手,这么好的机会。”g房东等人在远远的大门旁观看。
我也站在一旁,周建每扬一次手,刘Q就抬手捂着脑袋,嘴巴发出哭调,我也听不清他回答了什么?
然后,我们朝社区的大门外走去,路过5号门时,我说“建哥,我回房睡觉了。”
“着什么急,我们去吃的东西。”他所指的东西,除了酒还会有什么了。我看他在火气上,也只好跟着他瞎折腾。
〔第Ⅲ次被打〕
这次打得最猛,时间打得最长,次数打得最多,很让我难忘,现在还能想起周建武打着刘Q的场景。
时间午夜了,街上稀疏地走动着人。周建疯了的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满手脚是冲动。
“为什么不动手”是他想不清的疑问。再者,经过这么一闹,他更加没有了脸面,人家还以为他是神经病,这使得他恼羞成怒。而这一切都是刘Q惹得。所以说,打刘Q的其实是他自己。
走出社区的铁门外,我们来到了一马路边。刚跨出铁门,周建就一巴掌打了过去,打得刘Q措手不及。边打边问“你为什么不动手?”
刘Q没有出声,因为他确实没有动手。
周建向前急步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又是对刘Q一顿拳打脚踢。不停地责问……
打了一阵子,周建走向了我,刘Q也位移了过来,他可能是想听听周建与我说什么,也是为了讨好周建,如果周建一句“过来,你躲着是吗?”刘Q还不是乖乖地送过来。
“眼镜,你说我打得对吗?”
我要么不能出声要么点头应“对!”我点着头。
接着又是把挨近的刘Q一巴掌打了过去,一脚踢了过去,把刘Q踢得发曲。
“ 你说,我能先动手吗?”,周建满脸无助,他说“如果我先动手了,警察来了,法院里问我,又不是欠我的钱,我没有理由动人家的手。”
周建的样子,像是要爆炸了。我想,诗人就是在这种绝望无助孤愤的情绪下自杀的。
“傻.比,过来!”刘Q听周建一喊,就萎缩地移了过来。
“打得对吗?”周建问。
“对。”刘Q答。
“哪里对了?”周建问。
刘Q动了动嘴巴,支支吾吾,没有半句话语。
“我打他干嘛呢?我没有理由打他啊。”周建一边说一边对着我,他两手一摊,像一对疲惫的翅膀,显得很无助。
接着又大打出手,向刘Q袭去。像打铁,像练习武功的人打沙袋木桩。路旁人稀疏地过着,边走边瞧,周建怒吼地责问与拳打脚踢,我也没有顾虑到底有多少人半遮掩半探头地在欣赏。我站公共厕所旁,刘Q被逼退到这边来了,然后又被打进厕所里。出来的时候,鼻子有血。
在逼近厕所门口,我听见了他喊着“哥哥”,像是在乞求“别打了”。
〔结尾〕
故事讲得差不多了。
北京这地方杂的很,没有后台你还真站不稳。打完刘Q后,周建叫他外面过夜去。在我们进社区时,4门口则有警察把守着。就出现了开头交代的场景。
其实,g房东也有理亏的地方,只是刘Q不知道讲述。当警察拦在4门时,g房东也承认了有140没有退还给刘Q,这就是g的不对了。在工厂里开除一个普工,安劳动法是要补贴的,g房东赶刘Q走可以,但不能扣他钱不退。刘Q只要当着警察一句话,就能把钱要回来,可他不会说。掀人门帘也好,强.奸也好,我犯法警察可以处理我,而与租房是两码事,你有权利赶我走,但没有权利扣我房租钱。如果你这两项权利都能处理,要警察干嘛?
在第Ⅳ次打刘Q前,周建拿200块给刘Q,就是提示他说这句话。当刘Q被问及“为什么不退你钱”与下跪的事,他冲向g“你杀了我算了。”说这么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g房东“嘿嘿地我杀你干嘛。”在一旁的警察立马拦住,以为他要行凶打人了。
事后,刘Q还吹嘘“我是要上前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