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家方方的“写得很差”看法说起
作者: 笑对夕阳
时间: 2015-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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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国内有名的女性作家之一,现为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在所谓维权意识日益浓厚的今天,方方女士恐有可能惹上一场口舌“官司”也说不定呢 原因是她“点”了一位
方方,国内有名的女性作家之一,现为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在所谓维权意识日益浓厚的今天,方方女士恐有可能惹上一场口舌“官司”也说不定呢
原因是她“点”了一位名叫柳忠秧的诗人的“黄”(“点黄”,敝乡方言,“找岔”、“揭短”之意)。说柳诗人获得湖北省作协评委全票通过并上报参评《鲁迅文学奖》的诗作“写得很差,是靠到处活动,把所有评委搞定”的。这自然引起柳诗人的反响,予以了回击。说“不认识评委,绝对没有和评委拉关系。方方不懂我的古体诗,没有资格评论”云云。
事实如何,想必自会水落石出的罢。
有些不解的是,不知方方女士是作何想的,按照时下流行的时髦观念,自己的“下属”能有可能入选多少为文者渴慕的《鲁迅文学奖》,既是他本人“露脸”,同时也是给领导“长脸”、提升水平威望的大好事,何乐而不为呢!就算其有着不足的方面,都要千方百计的去周全,或者佯作不知,哪能去“点黄”以自寻烦恼呢?所以如此,局外之人无从也不便去作揣测,姑且存疑罢。
按理说,柳忠秧先生能够“入围”,应该说还是有实力的,并非浪得虚名。他的诗作得到过行家甚至还有“泰斗级”名家的首肯和赞赏,大约是可以作为明证的。
广东教育学院中文系一个名叫熊国华的教授便赞誉过柳的代表作《岭南歌》是“中国文学史难得,世界文学史罕见”的史诗。在北京召开柳忠秧的作品研讨会时,诗人、翻译家屠岸,诗评家谢冕等亦到场。谢冕老前辈更是盛赞“作者在汗漫无际的人文时空纵横驰骋他的想象力……柳忠秧以诗歌的形式重现了屈原和李白的神韵,也无意间凸现了诗人的自我形象”。
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是让人有些无所适从,好在文学艺术界历来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雅论,市井坊间亦有“是骡是马牵出来遛一遛”的俗语。那就不妨来个大众化式的去雅就俗罢:
“国民党共产党,开天辟地。讲习所黄埔军,众志成城。陈独秀孙逸仙,国共合作。蒋中正毛泽东,兄弟并肩。廖仲恺生死度外,黄埔慈母。朱执信勇士英才,文武双全。胡汉民救亡遗恨,抱道完大命。邓演达军政兼行,北伐建功勋。
铁四军,钢七军,如钢似铁十九路军!陈铭枢,蒋光鼐,淞沪抗敌垂丹青。”
以上诗句引自柳先生的代表作《岭南歌》。另外,再引用一段他另外一部著名作品《楚歌》中的诗句:
“我心不负我天良!我心不负少年头!我心不负我家国!我心不负爱恨仇!我心不负我知己!我心不负好春秋!我心不负我忠烈!我心不负志同酬!浩叹此生情义重,不负苍天负风流!”
行家对之大加赞叹。如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古远清便表示:“柳忠秧用现代语写古体诗,用典都是用的名典,不晦涩。”有学者更称某些章节甚至有着“春秋笔法”之妙意。
也有网友兴致满满的表示:“这样的打油诗也能入选,对自己的水平也有信心了。”看来这位网友是个舞文弄墨或者至少也是个文学爱好者罢。
雅论,俗论,孰是?孰非?一头雾水!
柳诗是否属于打油诗应该说自会有公论。
其实,就算是“打油诗”也并非不能够流传,不是有“天地一笼统,井口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之类的流传了一千好几百年的著名古打油诗么?以“打油”味道句子入诗或入词的现象名家似乎亦是早就有的,郭沫若老先生就将“人六亿,加强团结,坚持原则”写进了他的《满江红》词里。而该词毛泽东看后很有感触,亦挥笔写了一首《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的词。便是毛泽东本人在他的杂言诗《八连颂》里,也有通俗如话的如下诗句:“好八连,天下传。为什么?意志坚。为人民,几十年。”
当然,郭老更广为人知的似乎还是其《天上的街市》,而毛伟人的则是《沁园春·雪》。
由此,愚意以为,便算是打油诗,也是能够雅俗共赏的,也应该是可以登得上大雅之堂的。自然,前提是公认的好作品。如鲁迅的《南京民谣》:“大家去谒陵,强盗装正经,静默十分钟,各自想拳经”。马凡陀的《咏国民党纸币》:“跑上茅屋去拉屎,忽然忘记带草纸,袋里掏出百万钞,擦擦屁股满合适”。等等。这之类的打油诗,虽然历经几十年风雨冲刷,仍然给人以深刻印象。
惜乎了解的柳诗不多,在引用上不免会有遗珠之憾和片面之嫌,仅以所引之句权当作管窥蠡测罢。至于其它的是非曲折,似乎一时半会也探究不出所以然的,还是交由“水落石出”处理为好。不妨套用一句文学艺术上的术语:留下点“想象空间”罢。不知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