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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我,会不会爱我

作者: 薄年 时间: 2012-06-10 阅读: 999次 点赞: 57个 评分: 3.0分

如果你是我,会不会爱我?当我把这段话敲进空间的时候,我手里正拿着一根香烟,于此时正是子夜,而窗外,雨正淅沥沥的下坠着。    我眨巴着自己细小的眼睛,看

如果你是我,会不会爱我?当我把这段话敲进空间的时候,我手里正拿着一根香烟,于此时正是子夜,而窗外,雨正淅沥沥的下坠着。
  
   我眨巴着自己细小的眼睛,看着空间里显示的新动态,百无聊懒的抓过旁边的鼠标翻看,倏尔,我嘴角上挑,看着那些自作矫情的语句,我眼里全是嘲讽。如果你是我,会不会爱我?在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上,很多夜猫子都回复了我温暖,但唯一让我觉得真心的却是那个人没心没肺的冷淡,他说:孩子先生、薄年,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爱你,因为你不爱你,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成全你的不爱。
  
   你看,最懂我的那个人,他不爱我,一点都不爱。
   写在前
   一、
  
   我叫季薄年,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喜欢游走在网络,喜欢角色扮演,在网络上我的身份是个男孩,这不仅是因为我把性别改成男生所造成的,还因为我的网名是个男生用的。我喜欢别人称我为孩子,所以我给自己取了这样的一个网名:孩子先生。
  
   在现实生活中,我还是个普通到遍地可寻的女子,或许可以说,已经普通到可有可无的地步了,毕竟我是那样的一无是处。认识我的人、了解我的人,对我永远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任由我自生自灭,因为他们知道季薄年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而对于我来说,只有在寂吧,我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在那里季薄年是星星是月亮,是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宠着的人。寂吧,是一个酒吧的名字,那里比任何黑酒吧都要乱,都要热闹。因为那是GAY吧,而我不是个同性恋者,我是个性取向十分正常的人,为什么我会在那里呢?因为那是我朋友的酒吧,而我是投资商。
  
   “嘿,薄年,喝一杯吧。”当我从朋友的专属包间出来的时候,小莉突然的就过来拉住了我,她边说着边把酒递过来我。小莉,她是寂吧里是使者,也是我朋友的女友。
  
   “亲爱的,有烟吗?”我接过酒的同时还不忘得寸进尺的问一句。
  
   “高中生可以抽烟吗?”小莉这么说着,却还是乖巧的把烟递给了我,然后一脸调笑的看着我。
  
   “在这里有谁把我当高中生看过吗?”我扬着我那假的要死的用画笔画着的假眉毛,动作娴熟的往女孩那边靠过去,让她帮我点着了烟。
  
   “基本上没有,说实话,薄年,很多女孩都很哈你呢。”女孩说着,还朝我挤挤眼,脸色有些不好看,大概是吃醋了吧,毕竟我没来之前,她是这里很受欢迎的女孩。实际上我和小莉的关系着实矛盾的很,有时可以惺惺相惜,有时又只能针锋相对。
  
   “亲爱的,吃醋了?”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手指与她粉色的嘴唇亲密的接触着,看着她微皱着的眉头,我欢快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很不意外的看到了更多炙热的眼光。然而就在我伸手去拿酒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很不识趣的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有话就请说,没事就赶紧滚。”
  
   “是、、、季薄年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语气里满是不确定。我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被我吓着后的后遗症。
  
   “你不知道这手机号的主人是谁,你还敢打来?”对于陌生的人,我一向不会有太好的语气,而我的朋友们通通把我的这个习惯认做是我的特性,没心没肺没人性的权利。
  
   “季薄年,你从上个星期就没来上课,老师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电话那头很快的又传来了声音,只是这次的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干巴巴的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是一样的让我讨厌,因为他居然给我提到了上课这两个字,还有,什么叫上个星期没去上课?我逃离学校那座无形的牢已经快半年了好不好?他们现在这才想起我来,会不会太迟了点?
  
   “那个,我前几天不小心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里静养,没法去上课。”当我对着电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小莉刚好看着我笑的无奈,发觉到我看着她又把大拇指竖起来给我看。
  
   而我则继续撇着嘴和电话那头的白痴认真地沟通着,“啊哈,不用了,你们不用来看我,医生说我需要静养。”
  
   “哦,那你自己多注意,再见。”听着他在那头挂了电话,我烦燥的从小莉手里拿过一杯酒,然后一口气喝完。只是喝完之后我的脸当场就绿了,看着一脸憋着笑的小莉,我的脸直抽搐,然后快速的冲向厕所,因为我刚才喝的酒是小莉喝过的,这对于有着深度洁癖的我,是件很要命的事。
  
   二、
  
   在厕所里呕吐完之后,我就出了寂吧。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灯火阑珊的景色,我心里一阵疲惫,突然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就这样一直走着,不快不慢,漫无目的、脚下的小石块在我有一下没一下的乱踢中渐渐地失去了踪影。然而就在我正考虑要不要回家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再度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我熟悉的,因为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注定一辈子要与我纠缠不清的男人。当夜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割伤了我的耳朵,他说:“年年,我决定给找个新妈妈,明天我会带她回家,你也回来看看吧。”
  
   我抓着手机的手就着他的话落而颤抖着,我使劲的压抑着心里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尖锐:“我回去干什么?她是你老婆,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然后他在那里叹着气,语气里有着疲惫,他说:“年年,你需要母爱。”
  
   “去你的母爱,我的妈妈早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你现在给我说母爱?你会不会太可笑了点?”听他说完那句话,我的愤怒就彻底的爆发了,我嘶声力竭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顺手就扔到了马路上。母爱,他连仅有的父爱都吝啬的收藏着不肯泄露给我,现在他居然说要给我母爱,这真是我十九年来听到的就好笑的一个笑话了,好笑到让我不自觉的就泪流满面了。
  
   为什么哭呢?我不知道,只是我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的说着:年年,为了你的妈妈,我不会再娶,我要看着你长大,尽管我会有很多女人,但是,我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回家,因为,你们是无可替代的。这是什么时候他对我说的话呢?好像是我把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气跑之后的事吧,那个时候我十岁,那个时候我是他手里的宝,而那个时候他很爱我。只是,自从我十三岁之后,他便开始常常夜不归宿,常常出差不回家,经常留我一个人在空旷的家里自生自灭。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随着他事业的成就而越来越多,只是他不曾带回家,但是,我有好几次都在他的公司门口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亲亲我我的调着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地半年才会一次家,几个月才给我打一次电话,但是打到我卡里的钱却越来越多,而这些我并不是很需要,只是他现在似乎除了钱,什么也给不了我,我甚至觉得,他可能连我读高几都不知道。
  
   “你的手机掉了。”就在我站在十字路口回想从前,暗自感伤的时候,一个男孩拿着我扔掉的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手机我不要了。”我别扭的移开脸,不想让人看到我红肿不堪的眼睛,可是没想到那人却不依不挠,他又转到我面前,“拿着吧,虽然是有点坏了,但是没什么但问题,修好还是能用的。”就在我转过身去拿自己的手机,好摆脱他的热心肠的时候,那人却突然叫起来:“季薄年?”
  
   听到他这么叫,我去拿手机的手很配合的就那么抖了一下,然后我迷惑的看着他,过了5秒,我才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可是他刚刚叫的好像是我的名字耶,“你认识我?”我季薄年好像还没有出名到家喻户晓的地步吧。
  
   然后他英挺的眉毛就微微的皱了起来:“你不是出来车祸在医院里静养吗?”看着我有些呆滞的表情,他又说,“亏我还替你请假,原来你根本没事。”
  
   “咳,那啥,你是我们班的转校生吗?”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让我一直觉得熟悉的声音原来是不久前给我打电话的家伙的。但是,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是绝对在我们班上没有看过号美人,要不然我不会不记得,毕竟他是这样的眉清目秀。“你的名字是?“
  
   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是蓝疏影,是你的班长呀,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想、想确认一下。”我心虚的说着撇脚的谎话,然后很不意外的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那季薄年,你明天会来上课吧?”
  
   “会。”我很爽快的答应着,但心里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上课?我连课本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还怎么上课,还能上什么课?但是为了能不再持续这个让人头疼的话题,我就摆上了一副正经八百的面孔对他说:“亲爱的班长大人,为了明天能准时上课,我现在先回家休息了,再见吧。”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了句:“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学校上课吧,在这样下去你毕不了业。”他的话虽然难听,但却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关心,于是,我便不再计较他的鸡婆与多事。但是对于这样的温暖,我并没有心存感激,因为,它随时会流失,而我不想去珍藏那些随时会流失的任何东西,白忙活一场的感觉并不好受。
  
   三、
  
   当晚我还是回了家,不是没地方去,还是不想去,而且,在这里住着的永远也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想不出这里和旅馆有什么不同,如果真的有区别的话,那就是旅馆还比较热闹一点,有生气一点。当我躺在我咖啡色的床上时,没有一点睡意,即使很想睡,但却是睡不着,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想,或许失眠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所以,毫无睡意的我下床摸黑打开了我的黑色笔记本电脑,熟练而麻木的操作着一系列的上网过程。
  
   “薄年回到家了吧?”我刚把扣扣挂上,一条信息就弹跳了出来,是小莉发来的。
  
   “回到了,可是我失眠了。”在网上瞎扯是一种乐趣,比起白天的忙绿奔波,我更乐意做个夜猫子,自由自在,即使无人问津也能兴致高昂。我在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挑出一根,慢吞吞的点燃后,空出一只手在键盘上敲下这样几个字眼。
  
   “要不要去买点药?”小莉发了个抱抱的表情过来,而我也笑着回了她个爱心的图片。然后在下端敲下短话“要不你来陪我睡?”
  
   “不怕我非礼你啊?”她又发了个阴险的表情过来,看来心情应该不错。
  
   “你愿意就来,反正我无所谓。”我掐灭了那根带着零星火光的烟,漫不经心的答着她的话。
  
   “你受刺激了?”小莉过了好一会才把话发过来。我和她瞎扯了一会后就去看电影了,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了,而我挂着的扣扣上还残留着几十条未读消息,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就果断的下线,笑话,要我一一回复回去那还不累死我呀,况且还是无关紧要的消息。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的爸爸带着一个女人来到了这里,而那个时候我正捧着泡面狂吃,且电视上正放着《回家的诱惑》。所以当时我不得不去想,是不是我的泡面味把他们给诱惑了回来。看到我爸身边的那个女人的时候,我还是用余光看了一下李彩桦,然后我深深的觉得,李彩桦在里头扮演的角色是有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和我胃口。因为她至少不会像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样,让我觉得丑陋不堪,让我胃里一阵翻腾犯恶心。
  
   “年年,她是郭果,快叫阿姨。”我的爸爸看着坐在沙发上卷着腿吃泡面的我,皱着眉,用没有任何关心成分的语气说着。
  
   “好啊,阿姨,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很用力的把那杯杯面扔进了垃圾桶,对着他们俩很不真心的说着很违心的话。我想任谁看到自家的孩子在吃没营养的泡面的时候都会一把抢过去,然后教训几顿,再去厨房里弄一堆好吃的给她吃吧,这都是很基本的行为不是吗?因为是爱,所以珍惜,只是,我的家里有爱吗?没有,所以我从来就没有期待过他能像其他家庭的父亲那样待我。
  
   “你这孩子,怎么一见面就说这样的话。“那女人很假惺惺的故作着娇羞。
  
   “哦,是我说错了,那祝你们各自的路越走越潇洒,渐渐不再相交。”听到她那么说,我很恶毒的把话纠正了过来,然后,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女个人的脸就垮了,看着她那张强作微笑的脸,我努力地憋着笑。
  
   “年年,怎么说话的。”那个男人有些恼怒的呵斥着我,而我则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无所畏惧般的回视着他不快的眼光,过了一会,我说,“我要出去一下,这里是你们的了,只要你们愿意,你们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只是我希望我明天回来的时候,你们能把弄乱的东西还归于原位。”说完,我就不顾那男人的喊叫声,直接推开大厅的门走了出去。
  
   四、
  
   从家里出来后,我唯一想去的地方还是寂吧,但是,我还没来的及付之行动,计划就被打乱了。我在离我家不远的拐角处看到了蓝疏影,他背着书包正往我这个方向走,然后我就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他慢慢的靠近。因为我别无选择,我向后退就只能回家,而向前走就会碰到蓝疏影,和前者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浪漫的偶遇。
  
   “季薄年,你上午怎么没来上课?”那个叫做蓝疏影的美男子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仍旧离不了学习。
  
   我眯着眼睛拉着他走到大树底下,看着树荫下婆娑的阳光,我慢吞吞的开口:“我睡过头了。”
  
   蓝疏影似乎无奈于我的坦白,瞪着我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于是我说:“班长,我待会去学校。“
  
   “现在是午休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上课。“蓝疏影闷闷的说出这句话,他似乎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课,又纠结于要不要看着我,以防我一个不小心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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