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冷冷的往事 暖暖的爱情

冷冷的往事 暖暖的爱情

作者: 疏帘 时间: 2012-06-06 阅读: 332次 点赞: 547个 评分: 5.0分

世界是无情的,因为人家说天若有情亦老,因为天无情,所以苍天不会老。因为天是无情的,所以这个世界也是无情的。因为这个世界是无情的,所以人大多都是命途多舛

世界是无情的,因为人家说天若有情亦老,因为天无情,所以苍天不会老。因为天是无情的,所以这个世界也是无情的。因为这个世界是无情的,所以人大多都是命途多舛。可是,虽然苍天无情,命途多舛,但是生活中,总有暖暖的情谊温暖着你我。——题记
   相识相爱不相知
  
   夭确信那往下坠的是一只蝴蝶,一只跳楼自杀的蝶。夭本来是要穿过马路的,到对面街道的书店去的。但是走到马路中央时,夭不经意的抬了一下头。抬头见,看到了一只要自杀的蝶。那只蝶有着黑白相映的翅膀,长长的尾翼微微合拢。蝶往下坠着。风却不时把蝶给托起。蝶没有顺着风的意思离去,它拢上了翅膀,直直的下坠着。说不出的美丽。跳楼的都是美丽的,比如绿珠。
  
   夭驻足,不管自己是站在哪。以致那些本来可以直接开过的车子为了避开夭,不得不从夭的旁边侧过去。不时有人侧脸,恨恨的吐了一口痰,骂一句找死。夭看不见来来往往的车,听不到响亮的车笛声。夭直直的望着那只在风里艰难下坠的蝶。如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摆摆的花。绿珠跳下楼的时候,也如风中的花一样。只是坠到地上,就是血污满地了。这蝶坠下来之后,会不会也是血污满地?夭想到这,不由得微微紧张了起来。蝶艰难的落着,夭认真的等着蝶坠地。一辆黑色的小车径直撞来,夭飞了起来,不是很高。夭在眩晕中失去了知觉。失去知觉的夭落到了地上,有血流出,血在地上蔓延着,脏兮兮的如一盆污水。
  
   海,这是海,只有海才这样无边无际的。夭知道这是梦。夭漫不经心在海面上行走着,东方看得到一抹淡淡的红。有风从夭的耳边掠过。风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夭跪了下来,伸手捧着海水。海水从隙处落回了海中,只有手心里残留着少许的海水。殷红的海水在手心里熠熠生辉。夭笑着,把手心里的海水放回海里,轻轻的叫着;“姐,我来了,你出来啊。”
   “妹妹,为什么你不哭了呢?你不怕我了吗?”一个有着夭一样容貌的女子浮在海中笑着。
   夭笑,望着水中的女子说;“你是我姐姐,我怎么会怕你呢?”
  
   水中的女子仰着头,看着夭道;“可是,妹妹,你是怕我的。三年了,我同着这片红色的海在你的梦里存在了三年了。哪一夜你不是哭着逃离这片海的?”
   夭笑着说;“是吗?我忘记了。”
   水中的女子望着夭,认真的说;“妹妹,既然你已经不再害怕了。那么你下来,好不好?陪我留在这海中?”
   夭说:“好,姐姐。我这就下来。”
   水中的女子笑着,举手朝着夭伸去。纤细苍白的手伸出海面。汹涌的血液正顺着手腕的伤口处欢快的涌出着。跪着的夭望着那汹涌而出的血液,猛然的跳了起来。尖叫着。朝着西方跑去。
   耳边是水中女子的声音,她说;“妹妹,留下来吧。我的血快要流尽了。妹妹,留下来陪我啊!”
   夭尖叫着,朝着西方跑去。夭记得佛经上说:“东方人罪,念佛求来生西方。”
  
   睁眼,看到的是蔚蓝的颜色。是天吗?夭疑惑着。仔细看清才发现那只是天花板。不过是蓝色的天花板。夭微微的笑着,侧头。看到的是一个沉睡在一旁的男子。眉眼修长,脸上微微带着忧伤。夭动了动手脚,发现并没有大碍。情不自禁,夭伸手去触摸着那男子的眉。
   男子睁开了眼,笑着,握住了夭的手。轻佻的说:“我没吃你豆腐,你反倒占我便宜啊。”
   夭笑着,任由手被男子握着,轻声的说:“你长得真让人心动。”
   男子笑着,轻佻的在夭的手背,轻轻印下一个吻道:“那你可中意?”
   夭点头,带着吟吟笑意。男子笑着,俯下头,望着夭的眼道;“你可以叫我姚。”
   夭微微抬头,轻轻碰了一下男子的唇道:“我们的名字差不多。我叫夭。”
   姚说;“姓呢?”
   夭动了动身子,笑着说;“你这样不累么?你可以躺在我的身边。”
   姚笑着,顺从的躺在夭的身边。夭的身子是温热的。
   夭紧紧的靠着姚,把手放在姚的心口上,说;“我姓云。”
   姚微微惊讶的说:“云?云夭?”
   夭侧着脸望着姚的眼,说:“是,云夭。逃之夭夭的夭。”
   “云夭,”姚念着,伸手抱住夭,轻易的找到夭的唇。缠绵的亲吻着。姚呢喃的说:“夭,你是处女吗?”
   夭笑着,低低问;“莫非你只和处女上床吗?”
   姚笑着,放开手说;“不,我从不和处女上床。因为我是不会负责的。”
   夭轻轻的笑了起来,眉眼延伸。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桃花。夭说;“是吗?那么,一定有很多女人睡过你的床了。”
   姚笑着,捏着夭的下巴,说:“不,和我睡过的女人很多。但是在这床上睡过的人确实屈指可数。”
   夭握住姚的手,轻声的问:“是你的床不够豪华,还是别的女人不够漂亮?”
   姚回答:“都不是,是带回家来太麻烦了。我不喜欢麻烦。”
  
   夭笑,把姚的手举到眼前。姚的手指洁白纤长。夭细细的看着姚的手心,笑着:“你的爱情线断断续续。看来这一辈子你是无法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了。”
   姚笑着问:“那么我的生命线怎么样呢?”
   夭望着姚的手心,回答道:“你有父母,但是你厌恶他们,你有姐妹。但你的心里没有手足之情。”
   姚抽回手,笑着说:“别再看下去了,不然我会失去与你缠绵的欲望。”
   夭笑着,推开拥上了姚。说:“好了,不说。先让我起来一下。感觉好累啊。”
   姚说;“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还累啊?”
   夭说;“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命大,说不定早就过了奈何桥了。”
   姚笑着,顺从的下了床。
   夭在姚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没事,只是有点虚弱。夭摸摸自己身上的裙子,笑道;“你帮我换的裙子吗?这裙子似乎是特意为我做的一样。”
   姚笑着,扶着夭在床边坐下。答道;“我是很想帮你换的,不过护士不允许。”
   夭笑:“这裙子不会是你旧情人的吧?”
   姚伸手在夭的鼻尖上轻轻的摸了一下道:“不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怎么样,很合身吧?”
   夭笑着点头。
   姚望着夭,微微疑惑的说;“很奇怪,我的车明明把你撞飞,而且我也亲眼看到你流了许多的血。可为什么你的身上却找不到一个伤口呢?不仅仅是伤口,连瘀痕也没有。你不会是个精灵吧?”
   夭看着姚笑着问道:“为什么怀疑我是精灵而不怀疑我是鬼或者狐狸呢?”
   姚笑道:“鬼是不会在大白天出现的,狐狸身上是带有狐味的。所以你不会是鬼或者狐狸的。”
   夭笑道:“我不是精灵,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事。”
  
   姚带着疑惑望着夭。他无法确定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精灵。如果是精灵怎么会这么轻佻。不是精灵那被车撞了怎么会没事呢?
   夭望着姚,带着笑意,伸手抚摸着姚的眉。那眉确实好看,勾引人心。这样一个男子,应该值得众多女子倾心的。纵然与他只是露水一样的夫妻也是没有任何怨言的。当露水在朝阳下泛着七彩绚丽的色彩。除了短暂,空虚之外,谁又能说钻石比它美?情不自禁,夭微微挺起上身,吻上姚的唇。姚的唇是温热的。夭冰冷的唇吸允着姚唇上的暖意,夭闭上了眼,黑暗中有着阳光洒入。夭冰冷的唇,把姚从疑惑中带了出来。姚抱着夭,回应着夭的亲吻。
  
  
   门被推开,一个男子推门而进。满脸的兴奋凝固在脸上。
   姚放开夭,笑着说;“瑞,你来了。”
   叫瑞的男子看了一眼夭,露出一个微笑。夭还他一个微笑,偏过了头。瑞朝着姚说:“出来一下,有点事。”
   姚点头,在夭的脸上轻轻的吻一下。说:“夭,等我,不要消失。不然我会难过的。”
   夭听话的点点头,看着姚与瑞离开。瑞带上了门,姚笑着:“瑞,我改变主意了。”
   瑞说:“等一下再说这个。”
   姚笑着:“怎么,难道还怕她听去了不成?”
  
   瑞安静的倾听着门内的动静,轻轻的拍去手中虚无的灰尘。不语的朝着园子走去。姚跟在瑞的后面,穿过玫瑰丛。
   夭随意的打量着房间,空荡荡的只放着一张床。墙上挂着面大大的镜子。开着两个宽宽的窗户。慢慢的走到窗边,看到的是玫瑰,红艳的玫瑰像一个池塘。望着满园的玫瑰,夭扬起嘴角微笑着。玫瑰开的那么的灿烂,丝毫不畏惧炎热。
   瑞坐下,看着站在一旁的姚,说:“你真的要那个女孩吗?她并非是个漂亮的女孩。”
   姚朝着那走来的人挥挥手,那人便识趣的从远处折了回去。姚望着窗口,淡淡的答道:“不错,我要她。她是不漂亮,但是她能让我怜惜。”
   瑞轻轻的笑了起来,他说:“怜惜?你还懂怜惜?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差不多都被你给害惨了。”
   姚笑,他侧头看着瑞说:“那不同,我并不怜惜她们。”
   瑞笑着说;“那说说怜惜是不是代表你并不是想和她上床呢?”
   姚笑,不再看着瑞。答道:“带着怜惜上床,我想一定会更有感觉的。”
   瑞说:“可是,你要想清楚,那个女孩是谁的。我们撞她的初衷是什么,你忘了吗?”姚望着窗口,希望那个女孩能探出头来,看自己一眼。
   姚说:“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要那个女孩。至于别的我不想去想。”
   瑞笑着,朝着姚望去的窗口望去。刚巧,看到探出头的夭。的确不是个漂亮的女人。瑞微微颔首,夭回了一个微笑,退了回去。
   瑞笑着:“她真的不漂亮,不值得你放弃名声。”
   姚笑着看了一眼瑞,道;“你不懂的。你太在乎名利了。”
   瑞并不否认自己在乎名利,他反驳道:“如果你不在乎名利,你住的起这别墅吗?”
   姚笑着,点头说;“是啊,所以人为财亡啊。”
   瑞笑着接口道;“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一点,到底是要这个女孩,还是要名利。”
   姚笑着,并不回答。
  
  
   夭站在镜子前,镜子很干净。镜中的人很美。不单单是年轻的美丽。夭对着镜中的自己展颜而笑。镜中人的脸如桃花一样的盛开。夭欣赏着镜中人如花的笑颜,一个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镜中,镜中只看得到男子的背。
   男子低低的道:“夭,我怎么照镜子?为什么要看烂我的脸?你把我的脸砍烂了。我怎么照镜子呢?”
   夭的笑颜冻结在脸上,深青色的颜色从下巴上散开。夭望着镜中自己青色的脸,尖声的叫了起来,连连后退着,她尖叫着:“别问我,爸爸,我不知道。您别问我。别问我。爸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男子依旧背对着夭,低低的道:“夭,我怎么照镜子?为什么要砍烂我的脸?你把我的脸砍烂了,我怎么照镜子呢?”
   夭尖叫着,捂着耳朵,在房间逃窜着。男子的声音却清楚地在耳中响着。夭尖叫着,不停地说:“爸爸,我不知道,别问我。别问我。我不知道,爸爸。”脚跟抵着墙壁,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夭抬眼看到的是蓝天白云,眼角的余光看到的是那个叫自己心动的男子。夭尖叫着,泪眼纷飞。那询问的声音却没有丝毫怜悯。它依旧不停的询问着。
   姚与瑞在一怔之后,猛然的朝着门口跑去。夭在男子不停地询问中,听不到楼梯上慌乱的脚步声。夭尖叫着,在哭泣中轻声的说:“爸爸。我不知道,别生气。”门被撞开,夭却像一只折了双翅的鸟一样,坠了下去。
  
  
   海,还是那片海,殷红的海水。东方依旧是那一抹淡淡的红色。是太阳要出来,还是落尽了的太阳留下的余晖。夭站在海上,呆呆的望着那一抹淡红。腥甜的风温柔的从夭的耳边滑过,风中是低低的呼唤。夭跪了下去,水中的女子依旧抬着头,带着苍白的笑颜。泪落了下来,在水面上惹起无数的涟漪。
   夭心疼的唤着;“姐姐,姐姐。”
   女子笑着,苍白的笑颜如凋落的梨花。女子低低的道;“妹妹。我好孤单啊。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泪不停地落着,夭哽咽不能语。水中女子的脸在暗红的海水里是那么的苍白凄哀。女子笑着,带着那苍白的微笑说着:“妹妹,你也不要我了。对不对?”
   夭使劲的摇着头,哭泣着。
   水中女子说;“妹妹,如果你还爱我,在乎我。那么你留下来陪我。不要走。不要走。我好孤单啊。”
   夭哭着道;“我知道,姐姐,我知道,你害怕那海底无尽头的黑暗。可是,姐姐。我不想下去。我真的不想下去。姐姐。我不想下去。”
  
   女子笑着,白色的珠子从眼角滚下,落进了暗红的海底。女子凄哀的说;“我知道。妹妹。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爱我。我是一个残缺的人。没有人会爱我的。我知道。我只能一个住在这海底,一个人在黑暗里徘徊着。我知道。”
   夭用尽力气的摇着头,拼命的解释着:“不是的,姐姐。不是这样的。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下来陪你的。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妹妹。姐姐,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白色的珠子源源不断的从女子的眼角滚落。女子微微举着手。汹涌的血液依旧从手腕的伤口处奔流着。女子悲哀的道;“妹妹,你看。我的血马上要流尽了。我的血流尽了,这片海就要干涸了。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等你了。三年了,我等你三年了。三年还不够吗?三年了,你爱过多少个男人了?”
   夭哭泣着,扑倒在海上,痛哭流涕。水中的女子叹息着。长长的叹息声随着海水向着远方蔓延着。女子举起那只有着血液汹涌奔流的手,放到痛哭的夭的头上。血打湿夭的头发,沾湿夭的脸。夭猛然的站了起来,带着满脸的血液朝着西方跑去。
   瑞站在床边,看着尖叫的夭。不知所措。房间时一片漆黑,有一颗星斜斜的挂在窗外。夭睁开眼,看到床边的男子与窗外的孤星。夭微微一笑,朝着床边的男子伸出手。触摸到的是冰冷的皮带。

顶一下
(547)
%
5.0
评分
踩一下
(3)
%
冷冷的往事  暖暖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