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女初长成 ——给女儿的成人礼

摘要：记录女儿成长点滴，寄与女儿的成长期望，给女儿18岁的一份厚礼 前言
　　 和女儿的相互依赖，转眼已经过了18载，爱好文字的我，经常在文字里记述着身边的朋友、路人、亲人们的小故事。却唯独没有记录过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是因为女儿不谙世事的时候，曾经认真地警告过我这个妈妈：“不许把我写进你的文字，哪怕是只言片语都不行！”好吧，我这个妈妈一直遵从女儿的意愿，只字不提女儿。直到今年的有一天，女儿约着同学走进我的空间，给同学看我的文字时，才幡然醒悟，妈妈的所有文字里没有她地任何蛛丝马迹，于是慎重地找我谈话，说：“那么爱写，为何文字里不写我！？”言语有些犀利哟。
　　 “不是你不让吗？”
　　 “我不让你就不写啊？”
　　 看着已经婷婷玉立，高我半头的女儿，我欲哭无泪，不讲理的小姑娘！赶紧欣然允诺：“待你高考结束，我将用心记述你的成长小故事”。善变的女儿，脸色由阴转晴，满足地走进了自己的小屋，安心备考去了。于是，我也就有了今天的文字。
　　
　　 一、天使降临雪飞扬
　　 1996年3月21日，已经是春暖花的开季，天空却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大地的角角落落。伴随着阵阵剧痛，我孤身走进了产房，不到一小时，产房里就响起了医生的喊声；“看，小姑娘。”那时，虚弱的我微微地侧了一下脸，“哦，知道了。”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12点15分，就没再说话了。
　　 默默地看着医生护士们忙前跑后的身影，不断地询问，我孩子的爸爸啥时候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无奈地躺在冷冰冰的产床上，任由医生们折腾着这个幼小的天使，一个多小时候后，她爸爸终于来了，我这才知道，她爸爸一早把我送进医院，就忙活着去通知亲朋了，剩下孤伶伶的我，在辛苦地迎接女儿的到来。
　　 这时候，我才从医生的嘴里知道，由于延迟分娩，羊水已经干涸，女儿的呼吸存在严重问题，需要及时送进保温箱，实时监护。就这样，女儿一出生，就和我分隔两层楼，直到20天后，终于平安出院。
　　
　　 二、田园陋室小精灵
　　 家里多了一个小精灵，可是忙坏了我这个美女辣妈。初为人母，总有些不适应，极力想保持自己身材的我，极不情愿母乳喂养。于是，她爸爸不经过我同意，私自去乡下牵了一头羊回来了，面对着这奶羊，我崩溃了，在哪里喂养呢？短暂地协商过后，这头奶羊牵到了郊区奶奶家里，从此，女儿有了新鲜的羊奶喝。
　　 小外甥女五岁，每周末都来家里凑热闹，喜欢地不得了，每次回家时，哭着闹着要把这个小妹妹抱回她家去，稚嫩的小嘴口出狂言：“我家抽屉里的烂钱，我粘一下，就可以给小妹妹买奶粉了，饿不着。”看着可爱的小外甥女，逗得我们全家哭笑不得，那时候，我眼泪流得哗哗地，看得出小姐姐如此喜欢这个小妹妹。
　　 转眼间，小丫头一岁多了，话语渐渐清晰了，放在了姥姥家，和小哥哥小姐姐们可以奔跑着玩闹了，从此，我长大的村子里，多了一个城里的小姑娘，谁见了都说：“这是老杜家老五姑娘的女儿，你看这小丫头白白净净，脸蛋就像罐罐馍，怎么可以这么白！”
　　 白皙的肌肤经不住西北风的吹拂，很快红脸蛋出来了，俨然一个村里娃。据姥姥说，只要吃饱了，就找不着小身影了，那时候就像放养的羔羊，东家出来西家进去，谁喂饭都吃。和村里的小伙伴们快乐地玩耍着，无忧无虑。曾经把邻居的小伙伴盼盼奋力推倒，还幸灾乐祸，被姥姥严厉地批评过。由于顽皮，一不小心掉进了邻居院子里的蓄水池，被小姐姐一把捞了上来，浑身湿透了，却笑得很开心。每逢我回家看望，总是第一时间自己打来洗脸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知道这会有美食可以分享给小伙伴了。
　　 偶尔接回城里小住几天，两岁半时的经典语录，笑得我合不拢嘴，至今感叹女儿的聪慧。某日携小丫头和几个异性哥们聚餐，完毕，哥们非要给这小丫头买一些零食，以表心意。当小丫头心满意足地拎着满兜的进口食品回家时，走在楼梯间就拖着稚嫩的、长长的余音大喊：“爸爸，开门。”屋里的爸爸，闻声立刻奔向门口，拉开了大门，只见小丫头举起手里的食品袋子，脱口而出：“看，阿姨买的。”顿时，女儿的话语，感动得我粉泪横流，怎么可以这么调皮加懂事，知道护着妈妈。进门后，我兴奋地把刚才的故事讲给爸爸听时，爸爸笑翻了。
　　
　　 三、幼儿园里欢乐多
　　 三岁半了，进入了石油幼儿园，开始了欢乐的三年幼儿园生活，在这里，小丫头结识了一帮可爱的同学们，从此，“同学”、“老师”这个词进入了小丫头的生活。
　　 从此，生活开始规范了，吃喝拉撒睡都有统一的安排，不再像放养的羔羊，渐渐地，身上显现出了很好的习惯，言行举止渐渐有模有样，可是，不爱跳舞的个性，也渐渐显露出来，我却固执地给报了舞蹈班，每逢舞蹈班上课，我都能感受到女儿地无奈与不情愿。小手抹着簌簌粉泪，依旧慢悠悠地走进了舞蹈教室。至今回想起那时的这一幕，我这当妈的都觉得自己心狠。
　　 四岁多了，这时候，女儿忽然生了一场几乎所有孩子都会生的病，腮腺炎。亲眼看着女儿的脸蛋，在一两秒内渐渐隆起，像个面包。抱起熟睡的女儿，就冲进了医院，谁知道真正的大夫在民间，花了冤枉钱后，来到了斗鸡街边的小诊所，花了十块钱治好了。爸爸骑车带女儿总是粗枝大叶，每带一次，都会把女儿的小脚丫，夹在自行车轮子里，以至于两次受伤后，女儿再也不要爸爸看护自己了。
　　 爱妈妈的小故事也永远烙在我的脑海里。某次幼儿园晚餐，自己碗里的两颗肉丸子，楞是装进了衣兜，说要带回来给妈妈吃，结果弄得一身油污。小棉袄的爱心，体现得淋漓尽致。俺感动得热泪涕零，哭笑不得。
　　 5岁了，开始了学前班生活，学习拼音，由于入园晚了一周，而跟不上同学们的步伐，急坏了老师，也急坏了我这个当妈的，于是，在我们娘俩地共同努力下，几周后的考试终于拔得了头筹，取得了全班唯一的一百分。全班同学和老师鼓掌祝贺，那一刻，我们娘俩都很欣慰。
　　
　　 四、懵懵懂懂少年心
　　 6岁，小学，我给女儿安排在了家门口的名校，西街小学。从此，我也成了全职家庭主妇了，一心带着小丫头慢慢长大。辅导功课，吃喝拉撒睡，样样打理。课外班一个接一个，走出舞蹈班，进入英语教室，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是错误的教育，谁说不要输在起跑线上，纯属狗屁。
　　 许多事情回忆起来还是很美好的，三年级绘画比赛得的奖状，作文竞赛得的奖状，都凝聚着小丫头的汗水。参加各种大型舞蹈演出的场景仿佛昨日。傍晚，小院里，当小丫头的羽毛球陪练，打得不亦乐乎。周末逛街，把女儿放在经二路新华书店，那时候小姑娘很认真地阅读着自己喜爱的书籍，在书店的角落里，一坐就是几小时，我一直记得，女儿尤其喜欢杨红樱的书。也有闹笑话的时候，错把发烧当感冒，给吃错药的时候，现在回想，后怕哩。
　　 最经典的笑话，出自三年级的语文课，老师问同学们的梦想，很多同学回答说，要上北大或者清华，当医生、护士等等各种工作。可小丫头当时回答：“我首选北大，清华，实在不行上复旦。”一句逗趣的神回答，逗得老师和同学们捧腹狂笑，这时候，我也发现了小丫头身上的幽默细胞和活泼自嘲的本领。
　　 小丫头也有很霸气的一面，记得我们夫妻吵架，懂事的女儿总会向着我，那次吵架，女儿大声喊：“妈，我们跟他离婚，离家出走，再找个新爸爸，我现在就收拾我的东西，把我那些布娃娃都带上，我们走！”女儿强势的一席话，弄得我都没怨气了，抱起女儿笑翻了。
　　 走上了小学的巅峰，学习还不错的小丫头，一直处于前列。同时意味着快乐越来越少，升学就会失去一部分同学，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来往了。
　　 小丫头的六年级，忙碌而难忘。补习班这里进去，那里出去，此时回想真不应该。这一年发生了地震，我们每天在家，依旧若无其事地复习着，备战小升初。
　　
　　 五、花季雨季烦心事
　　 都说初中的孩子叛逆，可女儿是个例外，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已经婷婷玉立，身高163cm了，顺利地进入了区里的名校——店子街中学，每天由城西跑向城东，迎着朝阳，伴着落日，风里来，雨里去，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挤着公交车，一天天下来，小丫头渐渐地坚强了，学会了独自上路，不再是小学时妈妈臂膀下的小天使。
　　 此时的我，依旧担任了女儿的家教，数学、化学、物理，每学期每本书拿到手，我先从头看到尾，了解这学期女儿要学啥，以备我开始细致地辅导。都说给孩子请家教，其实，我这几年得出的结论，孩子最好的家教是家长。因为彼此懂得！
　　 和我一样，爱好文字的小丫头，理科总是不尽如人意。用班主任的话说：“这孩子啥都好，文文静静，听话乖巧，就是理科成绩上不去，老师都不忍心批评，也实在是找不出批评的理由，可是这成绩？唉，愁死了。”我一直记得，我们娘俩为了一道数学题，熬到了半夜两点，现在回想，我实在不称职。怎么可以这样熬时间呢？
　　 女儿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基本就是学习了，这时候才发现，随着女儿的长大，课业繁重，孩子们的快乐真的越来越少。学习、学习、永远在学习，真是越长大越孤单。女儿偶尔的迟到，老师把我请到了学校，却不让进校门，只能在门卫室接听老师的电话，我心底那种忿忿不平，至今记忆犹新。回来后，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下了《会晤班头》一段文字。
　　 家门口的公交站牌下，不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疾风骤雨，每晚20点，永远有个寂寞的身影，在昏暗的街灯下，在默默地和小屁孩（我家的狗狗）等待着晚归的孩子。那就是我。曾经有位朋友说，我这个影像叫倚门倚闾，呵呵。
　　 终于迎来了中考，考场外人山人海，我再次偶遇青梅竹马……在那个下雨的考场外，在孩子们的人生转折点，在熙熙攘攘的人海里。
　　
　　 六、喜乐哀愁青葱季
　　 女儿顺利地进入了高中生活，身高已经165cm了，体形微微有些圆润了，呵呵。由于我自己当年高中生活的不如意，给女儿放弃了本该进入的高中，而选择了铁一中，避开理科成绩差，而影响孩子自信心的烦恼。此时，理科真成了女儿最头痛的一件闹心事，我告诉女儿，理科不是零分就可以，大不了咱不学理科还不行吗？于是乎，在高一的物理化学的课堂上，我给女儿地安排是补充睡眠，别影响同学上课就行。
　　 就这样度过了高一生活，忽然我发现，孩子的学习快乐多了，假期给女儿转学的步伐开始启动，几番努力，通过了石油中学的转学考试，顺利进入了石油中学高二文科班。从此开启了文科生的生活。此时，我们也有了新家，就在学校旁边，下楼几步路就是校大门，女儿的学习方便多了，不再挤公交车了，不再起早贪黑了。
　　 爱好文字的女儿，作文从小到大，永远是老师在课堂上给大家朗诵的范本，此时也不例外。喜欢文字的小丫头，通过这些年的阅读气质上更加有了一种恬淡，小清新的味道。言行举止间，总流露着淡淡的书卷气，清纯率真里，透露着灵动，活泼里渐渐流露出丝丝知性美。我发现女儿越来越像我了。
　　 备战高考的岁月里，我放弃了唯一的一项户外运动——爬山，专心陪读。有朋友说，这样给孩子压力太大，而我觉得，这是给孩子最好地陪伴，我们娘俩不需要监督，看管，而是实实在在地陪伴，一起努力，一起奋斗，一起吃，一起睡，甚至早晨都会一起下楼，目送她走进学校大门。我们就像闺蜜，无话不谈，无事不说。
　　 在饮食上，我做到了顿顿精心准备，小资情调尽显在每一顿的餐桌上，番茄酱的笑脸，薯条的丘比特，都会逗得女儿开怀大笑，饭吃得津津有味。此时，我也发个微博微信秀秀厨艺，自娱自乐一番，给压抑的高考，驱散一下紧张的气氛。这一年，女儿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和学习，快乐学习，快乐吃饭，是我给女儿的礼物，毕竟其余所有的娱乐活动都停滞了。
　　 紧张的两年文科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高考的考场外，艳阳高照，家长们各个心急火燎。我的男闺蜜默默地静坐考场外，陪伴了我一个下午，这份友谊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七、成长中的小感悟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那确实。在悠悠18载里，我们娘俩共同经历了人生许许多多的第一次，经历了成长学习中许多的坎坎坷坷。由牙牙学语、蹒跚起步到伶牙俐齿、奋力奔跑。由稚嫩的小草，到如今的准大学生，回头看，一步步的艰辛，一捧捧的汗水，无不凝聚着我们娘俩共同地拼搏。忽然间发现，女儿现在已经可以和我讨论婚姻情感的事情了，可以一起看着新闻联播，讨论新闻背后的新闻了，可以一起看完一本书，互相发表见解了。
　　 18载，不长不短，记录了女儿人生的启蒙阶段，后面的人生才刚刚起航，回头看，其实孩子的起跑线真地不重要，在孩子的成长里，有一个和谐的家庭气氛，远比有一个好成绩，更叫全家人幸福。孩子有一个健全的身体，有一颗健康的心灵，有一份快乐的心境，有一个开朗的性格，家长从孩子这里获得的这份幸福，远远大于只拥有一份好成绩。360行，行行出状元，五个手指头还不一样长呢，更何况不同的家庭培养出的不同的孩子，我们没必要苛求每个孩子都是尖子，学历不等同于能力，我更看好孩子以后的能力，不论人际、工作、婚姻、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