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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新篁

作者: 危立方 时间: 2015-07-24 阅读: 202次 点赞: 5个 评分: 2.0分

提及新篁,总让人想起“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的诗句,篁竹深处,有白云蓝天,有青翠远山,有黛瓦泥墙,有清辙的小溪,有质朴的农人……  从城区到新篁,一小时

摘要:提及新篁,总让人想起“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的诗句,篁竹深处,有白云蓝天,有青翠远山,有黛瓦泥墙,有清辙的小溪,有质朴的农人…… 提及新篁,总让人想起“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的诗句,篁竹深处,有白云蓝天,有青翠远山,有黛瓦泥墙,有清辙的小溪,有质朴的农人……
   从城区到新篁,一小时车程,其间跨越横峰、弋阳、德兴三地,一路青山叠嶂,峰回路转。一脚踏进新篁地界,不由想起李穆,想起那个极富才情的革命志士,抱有纯粹的理想,抛却家业,抛却亲情,抛却生命……大多数人眼中的英雄,皆是须发张扬、圆瞪怒目、骁勇彪悍状若张飞之辈,却不知天地间真英雄、奇男子,与外貌无关,与形体无关,与出生职业无关,胸中充盈天地正气,为理想赴汤蹈火者,有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傲骨与勇气,有以天下为已任的气概与胸襟,如林觉民,如秋瑾,如谭嗣同……
   大凡和“篁”有关的地名,都有数不完的山。新篁既非平原,也非盆地,两岸青山怀抱着一道狭长的山谷,一条小溪在高山林密之间飞泄而下,汇成横峰五大河流之一—新篁河。一边是良田,一边是村居,它静悄悄地滋养着这片大地,也哺育着这一方儿女,尔后轻缓舒逸地绕过房前屋后,渐而消散在遥远的青山和暮霭轻烟里。
   县志记载,陇西李氏迁至新篁篁村,已有三十五代以上了,我没有去察看他们的宗谱,也许这李氏和陇西豪右颇有渊源,亦不可知道。我时常在想,是怎么一个动荡不安的岁月,抛却祖辈赖以依存的家园,跋山涉水来到这不可预知的世界,是勇气,还是无奈?是看透了纷扰的世事,还是洞察了人生的轮回?也许时至今日,在历经千年的凄风冷雨洗礼后而不断繁衍壮大的苗裔,依然会感激伟大的先祖给予他们的一方净土,世外桃源,在闲适中恬淡自如,守已悟真,既不自矜夸耀,又不自卑悲怆。佛曰:不为法缠,不为空缠,然红尘俗世中,能傲世独立而真我风采者,几人哉?
   我喜欢去崇山看看,那是横峰海拨最高的行政村,斜地山坡处偶尔冒出一二幢精致典型的小洋楼,然而更多的还是低矮的黄泥墙瓦房,透过一道圆润的鹅卵石小路,一间古香古色的庭院,朝门的匾额已经剥落,看不出原来主人姓氏,走进院子,迎面是一排“农业学大寨”的大字,白得耀眼,刺痛着一代又一代国人柔弱而敏感的灵魂。
   其实,改革开放三十年,对山里人最大最直接的变化,就是房子高了、大了、漂亮了,至于村民的思想还是那个思想,眼界还是那个眼界,大多数的村民为了生个儿子,一样觅死觅活;大多数的村民,还是死拽着几个钱准备做个房子为儿子娶媳妇。
   喜欢白果园的名字,它是崇山的一个自然村,不到八十户人家的小村庄。“白果园”源自村头一棵巨大的银杏树,当地村民称之白果树,据专家推测,此树已有八百年的历史,它的虬枝伸向天空,傲视苍穹,在三十多万个星月交替中遗世独立,秋风一起,金黄的银杏叶洒满了大半个村庄,有心人将它收拾起来,晾干泡茶,是不可多得的天然降压药。村民们说:野生的白果树,经常是一雌一雄在一起生长,只是不知何故,白果园的这棵,何以在此凄风冷雨中守望八百多年,是攸女在吟唱“候人兮猗”,还是今天流行的“千里之外”?
   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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