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我的风景

摘要：一个天色尚未大亮的早晨，醒来后细细品味着你的明眸与眉宇，内心深处远在洪荒的地方，氤氲出了与苍穹一样浩渺的文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断章》
　　 早晨醒来，努力睁开似醒非醒的双眼，扭头瞥去，老婆在手机上阅览着电子书。才五点多，外面漆黑一团，室内也尽是黑乎乎一片，手机的屏幕是唯一夺目的亮色。我看不见屏幕呈现的内容，却看到老婆的面容。眉毛在微微蹙动，那是随着电子书内容的跌宕起伏而轻轻律动。阅读着眉宇，就可以感受着文字所传递的感情色彩。
　　 不慎视线落到了她的眉间皮肤，发现有些横纹，她的哥姐也是这样的长相，不禁感叹基因的强大，染色体的奇妙。阅读一张面孔，就浏览到了家族的基因谱，我仿佛追溯到千万年前，他们姓氏的祖先甚至还是类人猿的时候，那一颦一笑，就已经富有这种特质了。历史这么奇妙，生命如此多姿，浩瀚宇宙，悠悠岁月，我想高歌一曲。
　　 我分明看到了她的两颗瞳仁，黑亮的晶体里面蜗居着两小粒长方形的亮块，那是手机屏幕的倒影。倒影很小，我无法读出屏幕上的信息。不过我实在太喜欢这两块亮白色了，相信里面的文字随着她拇指的搓动间或变化，非常奇妙，我毋需解读，静静观赏，细细感受着美。
　　 闹钟响了，老婆要起床准备上班了，她蓦然发现了我的眼神，问我在看什么，我莞尔一笑：“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