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笔记

摘要：我像走过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像站在一个仙岛上，这里桃花遍野，山高云影，清泉如涌，水潭静静，鱼儿成欢，清影石上流如魂，寂寂寞寞道绝声。我又像飞过了高山，这里清海碧波，海石单单。我像只魂走过来，走过去。这里好美，却没有人间音乐。 　　 【一】
　　 睡下前，感觉这又是失眠的一夜。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想睡一点儿困意也没有，脑海里像装满了东西似的。那是些什么东西，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感像水一样无色无味，有点粘粘的；好像粘住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有一个星期了吧？我没写过一个字了。是因为上班的困吗？这长达十一二个小时的工作，说不困那也是骗自己的。这样的一天，我是再清楚不过。当天渐黑的时候，剩下天上的星星、街上的路灯，这点黑夜的光茫，也尽了自己的渺小，虽无力抗拒这庞大的黑夜，至少它们还是做着自己应做的事。而我托着一身的疲倦，回到了小屋，一头匝进了一个无梦的世界里。
　　 这样的一天，等待我的是无鸣的悔恨。我不知道，这从何而来，像天天守候在街边的落叶树，默默无闻一点点度着日子，宁静成了它的本分。可惜这种宁静于我别离了，我也说不清是怎么了？那个冬天是如此，我挡不住北风的严寒，听那呼呼叫的北风，吹着摇摆的落树，我说：“这一个冬又完了！”从很小起，大概是从我记事起吧，我对冬天的意识就只停在这个“寒”字上，一点也不理会古人的用意。他们说：“天下第一乐事莫过于雪夜闭门读禁书。”而我是拿着书本当枕头枕在了头下，说：“今冬太冷，等明春再读吧！”
　　 我读到“冬天过去了，春天还远吗？”的诗句时，春天也就到了，像一朵鲜花，花出了万紫千红，频频凡香也是袅袅如婷。我拾起了书本，坐在阳光的草丛上，一面享受这春阳的温馨，一面游离于书中，这春天不是读书日，也算自己还有那么点上进心吧。
　　 这个夏天，就完全给沉沦了。这是炎热的一天，太阳是火辣辣的，大有如炉之火热。我静坐在小屋下，听着风扇的旋转，汗滴也一点点地落在了发热的地板上，瞬间又化作了尘埃似的不见了。小屋还是小屋的炎热，据说，这又是一年高比一年的炎热，这样的夏天，是真正的如火焰的夏天。
　　 我也很纳闷，会是这样的一天无望无助，多年梦想毁在这一刻的软弱上。我的到来，本就是一个弱者的悲剧，我本不该来到这里，可鬼使神差的上帝把我送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落尽人生的最后一滴泪吗？
　　 那天，母亲问我：“为什么还不成家？”我说：“我不愿让我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再受这样的苦！”母亲很悲伤地说：“那你是怨我们把你带到这个世界？”我说：“我愿自己没活这二十八年。”电话里，我听到母亲落泣的声音，这无声的“嘟嘟”就这么一直叫下去。
　　
　　 【二】
　　 我喜欢喝一种叫作烧鲜草的奶茶，在它的冰凉的口味里，这对炎热如火的夏天来说，让我回味清爽的世界。
　　 我喜欢冰的世界，它有一种与我个性相同的寂寞，正如我喜欢寂寞，由来以久。寂寞，像一首歌，可它唱不出我心中的冷寂。我喜欢听的伤感歌曲，那悲凉的声调，就像一片天空的行云，白白的沉寂，落叶似的孤独。我想问自己：这便我想要的么？
　　 这又一个寂寞的炎热的休息日，我吃着加过冰的烧鲜草，走在下午的太阳下。虽然是下午快五点的太阳，若是放在冬季，这可能就天黑了。可这是六月的夏天，太阳依然是那么炎热。我是一口吃着冰块，一头滴着汗水。
　　 这是一个红灯闪烁的路口，曾经几番我都在这儿徘徊着。我看见过，北风萧瑟的荒芜；我也看见过，如秋的菊黄、如春的碧绿。
　　 路口的朝前，是向往的人喧的镇上。每天清晨是天亮进去、夜落而归。我总是在问自己：来来去去的小径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像我拾起的落叶，青青黄黄的，轻风一过就落了。一月一年，每天都有不同的叶子落下，就像每天都有成千上百的脚印踏在了这条小径上。
　　 右边是生活区，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蚁簇的住处。在每个繁华的都市里，在每片远离着市区都有着不样的落魂的蚁簇。有时，我每每问起：为何生活在这里？我并不是看不起自己，当一个下等的蚁簇有什么错？固然没错，错就错在我停止了进取的心思，只想着在无为的忙碌里、空虚的闲时里渡过此生。你说，我怎能不为自己心痛，不为自己心寒？
　　 或许有人会说，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我也不必这么自责。可我怎么也不这么看，在我眼里，我好像看不见自己，就好像我看不见未来。
　　
　　 【三】
　　 有人说，每个清晨的阳光，都是新出生的婴儿；看那软绵绵的阳光，绝对想不到，这便是十点过后的烈日。
　　 面对清晨的自己，我感到了格外的清爽，空空的大脑一夜之间像补充充了精力，像一位斗志昂昂的战士。这金黄的小屋，像满屋子装了金黄似的，明亮亮的，光闪闪的，我看着看着就醉了。我想，曾几何时，我也坐过这美的梦，梦里，我看见我笑了，像一个无邪的孩子，那般天真的笑；曾几何时，我再也没有了。它就像过去的童年，留在了那个等我归回的乡村，可我一点感觉不到，我还能回到过去，那个无思无念的乡村？
　　 有人说，天亮了，大地醒了，一切的生命又重新开始了。我对着镜子，那淡红的脸色变得仓黄了，黑黑的眼珠也没有么有神了。从这淡薄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种落魂的神儿，很难说，这是哪来的，或说几时出现的？
　　 很久前，我就不曾照镜子了。记得那天，公公找我要像片，他说是六月份生日的课里要张他们的照片贴在墙上，好让大家看看我们车间的寿星。我对公公说：“没有。”他惊奇地问我：“一张也没有？”我还是淡淡地回答：“没有。”
　　 夜里回来，天空是明亮的，一颗颗闪闪的星星。好久的夜空，没看到这样群星斗艳了，也好久没这么静心下来思望。仿佛都忘了，像夜空不存在那样，我像一个落寞的人儿。
　　 要起来了，那一直没关的铃声，只是到了倒班时才会白天黑夜的动过。其于时间，每个清晨的白日，每个夜晚的黑夜，它都会默默地提醒我，上班了，起来了。我也像怀念它一样怀念这份清阳，它是清爽的，就像一杯冰栋的白开水，无色，无味，无形。很多时候，我都感觉，自己也像一杯白开水，有种落寂的感觉。我记得，有个同事的网名，就叫白开水。当我反过来想时，人生，又何尝不像一杯白开水？
　　 就这样，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那“砰”的一声，我把自己致在了门外，走廊上是静悄悄的凉爽。一种不知名的由来，随我那轻悄的脚步声，从高到低，一阶一阶地落下，直到大门外，这清晨的太阳也不那么娇柔了。我向远方长长地一回，这样的目视太久了，太无奈了，我便低声说：“走吧！”
　　
　　 【四】
　　 今晚的夜色甚好，清许的山空，静静的习风，从阳台上掠过，像一道清爽的山泉。这如此好的夜色，我的精力反也强了，看过几篇的散文，照昨晚的样儿，是照着灯光睡着了。可今晚，却一点睡意也没有，我便丢下书，踱到这个夜色甚好的阳台上。其实，我在想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知道的是，没有了昨晚的那道忧伤。
　　 半个月后过了，我的心一样不能够平静，像这样茫然的日子，我只为自己惋惜，可怜十年的青春，守着一个空洞的梦想。想想那个几个醉酒的夜晚，我像一个落魂的幽魂走在荡荡的街上，那灯光，那人影，像一个孤落的世界。
　　 我走在这样的夜晚，那样的焚寂的世界，叫我如何不心碎？我还记得，那个空荡荡的夜晚，孤灯煞影下，就走着一个没心的我。有时候，我都不知，我的心去哪了，像迷一样的纠缠。我想说，是自己放不开自己，还是自己拘束了自己。这样的梦，一做就一整夜。清晨起来，头也晕晕的，像给人打过一半昏醒过来即样，可我还记得，昨晚我喝醉酒了，还一心思说没醉没醉，若不是闲亮挡住我还要下去买酒的话。我想，这一晚，我真要大醉了。
　　 多少天的包袱，说放下就能放下吗？我不知道，可今晚的我，真像没事那么荡荡胸层，那梦想又像回来了。没有梦想，我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这些天，我何若不是在行尸走肉。有时候，真也不愿说自己，看着这些放荡的日子，梦里都为自己落泣。
　　 有人说，心有多大，你就能走多远。
　　
　　 【五】
　　 这个夏天，像注定了一样，我便要堕落于此了。有时候，冷静想过后，我看到的未来，像一座火焰焰的地狱，如这般晒人的太阳，我无处躲藏。我并不害怕什么，因为，害怕也使我改变不了什么，一切只有静静地等候，像晚风习习。
　　 这又是一个夏天。清晨起来，太阳大了就没心思出门了，我就静坐在小屋里，桌上开着风扇，那一转转的旋风沙沙地吹来，这小屋便凉了，我也便凉了。可心像窗帘外的天，一样的热，一样静不下来。
　　 这是怎么了，像首伤心的歌？小说的书页，就像这风声沙沙地在我手掌里翻开，这一连惯的习性，一本厚厚的小说，从第一页到最后的扉页，我就像走过了一个时代。这小说，我早看过了，它像我的一个过去那样，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秋凉的时代，我想我是谁，这是哪儿了？
　　 只有改不变的过去，没有改不变的未来。
　　 我没有理解这句话，正如我没有理解自己那样。同在这个夏天，我都一样迷惘在炎热里，腾腾的心，汗如雨入，像平面镜一样的干涸的天空，心灵就像那一把火，燃烧了心中的焚寂。
　　 我在哀悼谁？像一个忧伤的老者，撑着那根枯木的拐杖，一步一跌的，那样子又像是三岁时的小孩了。我像看到了什么，是一个时光的穿越，我曾就幻想过时光的穿越，不知催促了多少个无知的少年夜。
　　 阳台上的那株小草，卖来时就不知叫啥名。我记得搬进这里时，对这个空空的阳台就好像少了点什么。细心想过来，原来是像窗外的荒园那样少了一点绿影。也就是那晚回家的秋后，在街口的摊上，我买了来这株像叶子的小草。买来时，它很好看，像一位碧波仙子。从此，我这窗台上就有了道绿影行云，当我透过窗帘看它时，也只有在秋晚，我像迷恋着它似的徘徊，可也想不出是为什么？
　　 当如今，我老了，它黄了。这花盘里的泥土也黄，是一点补给的养份也没有了。再看看，我老了，它黄了，这日子剩下了孤独。
　　 我看见，这远山的身影，就在目光的田野外，像一道佛光闪烁在太阳下，不知感杂了什么，闪闪发光，像白光下的夏日，又像夏日里的白光。
　　 这是我不该来又来了的地方。这里嗅哄哄，又破烂不堪、热气腾腾，一点好的空气也没有。可我，就是来了。对一个幻想的世界，还愿保存这一片童心。我像醉在了一个没有人烟的世界，这里，不是真实的存在，就算寻遍九州的天崖海角，看到了海枯石烂的天尽，也不会有这种仙境。
　　 我像走过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像站在一个仙岛上，这里桃花遍野，山高云影，清泉如涌，水潭静静，鱼儿成欢，清影石上流如魂，寂寂寞寞道绝声。我又像飞过了高山，这里清海碧波、海石单单。这里好美，却没有人间音乐。
　　 我留恋这人间的音乐，像留恋孤独的灯火。我像似知道，又像犯了傻。我像这乌云的影、朦胧的光、朦胧的水，像这道凉凉的习风。
　　
　　 【六】
　　 当思想凝聚时，我发现自已就像一个婴儿，一点点自由自在也没有，可悲的是，我还看不见自己。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在想，这是为什么会这么的无奈？
　　 当太阳出来，这个六月的天，一点点在变红，就像这满天的星星，似在昨夜又胜在今朝。对家乡的思念，理应说出来。这么久了，思念之情早像断了魂；这大概又得走远了，还不知有回头的路，我从没想过，回头的路是什么？因为，我想，我就像那只飞起的风筝，我只有拼命地去挣扎，弄断那牵制自己的丝线，至于会去哪，我就想，一直这飘呀飘呀，直到自己老去。
　　 这希望，就像是一场梦，梦里还有泪痕，像刚落过的春雨，脸上还是湿湿的、润润的。当这星夜无眠，又奈何出美梦如初。像月光下的雨，落在这无声的夜里，窗口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这月光在雨中如飞，我像看见了它一样看见了自己。
　　 多少年前，像一场晚梦，再也回不了。你曾笑过，我曾哭过，就这么喧喧闹闹地长大了。长大后的今天，你我各走东西，一晃十年如梦，彼此早就你嫁我娶。可那些像记忆的东西，像施了魔法一样凝聚在心中。
　　 大概是有的，就像我看见的夜，星光闪闪，凉风习习，谁还会对着一个憔悴的夜出神呢？不会在有的过去，就像一个写不完的故事。没又那喜剧似的开始，又没有那悲剧似的结尾。我像一个活在了梦里的人，独自醉饮。
　　 窗台上又是一片阳光，这是六月的清晨的阳光，我早早醒在她的怀里。小屋里是光烂烂的，我是不得不醒来了。这夏炎如荼的炙火，就像燃烧起来云霄。一边儿像燃红的猪蹄，油腻腻的红光，像落下的暴雨，这样迷人的梦，又惊心又动迫。
　　
　　 【七】
　　 这两天我迷恋上了一本书。不知怎么来说，从天一热起，我的阅读能力就降了。特别是这样沉闷的天空，窗外太阳又大，大到白天都不愿出门了。好久没有过这么一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从前的小说中。这不是一本小说，是一本畅销书。所谓的畅销书，对一个深有文学成就的人来说，或许不太入眼，这些简简单单的文字，除行云流水外，给文学似乎也没多大的作用，可它是畅销的，是全在一个理字上，而且是贴近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