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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已等你很久

作者: 杨广虎 时间: 2012-05-14 阅读: 86次 点赞: 66个 评分: 3.0分

其实,我已等你很久(小说)    一  司马云裳是个比较高贵而且有几分清高的女人。走在路上,她总是昂着头,挺着胸,俯视一切,有点不屑一顾,

其实,我已等你很久(小说)
  
   一
   司马云裳是个比较高贵而且有几分清高的女人。走在路上,她总是昂着头,挺着胸,俯视一切,有点不屑一顾,好像全世界都在她的石榴裙下臣服。更不好说是男人了,男人在她的眼里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她的丈夫,知名的大学遗传学教授吴连生。
   其实,司马云裳是一个贤妻良母。只不过外表有些冷冰冰罢了。在上大学的时候,同学叫她“冷美人”。一大群的青春男孩追了她四年,她始终没有松口,守生如玉。毕业后却被其貌不扬的吴连生弄到手。“自家水灵灵的鲜桃被外边的臭猪给拱了!是在可惜呀!”这是她大学同学,特别是男同学的一致认为。
   自己这么多年,真是媳妇熬成婆。女儿去国外上大学了,每天做饭,洗衣,监督作业等等这些繁琐固定的流程一旦被打破,闲下来的司马云裳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刚开始,司马云裳还有几分高兴,女儿学业有成,丈夫事业有成,整天飞过来飞过去讲学,自己已过四十不惑,该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了。可干什么是好,她有些茫然了。拼命的逛街拼命的买衣服,拼命的花钱,练瑜伽,去跳舞,都让她无法适存。
   她总觉得内心惶惶不可终日,这种莫名的感觉几乎让她失眠。最让她不安的是,刚过四十,月经不调,每个月必来的“例假”不正常了,已经二个多月不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呀,对一个女人来讲,生如夏花的时代已经结束,该是生命枯萎了。月月麻烦的事情不麻烦了,司马云裳极度不安,丈夫四十如虎,自己就这样了,情人、二奶、嫩模等等,这些字眼总在她眼前晃动。虽说她也是一个及其大度的人,但也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一个人躺在床上,无法安睡的她,在夜的庇护下,甚至有了一些小小的坏想法。
   奥,顺便告诉一下,司马云裳是省城一家大医院的妇产科大夫。
   二
   妇产科是缔造生命的地方。司马云裳和的丈夫吴连生都毕业于医科大学,专业不同。吴连生是遗传学方面的教授,整天研究什么克隆羊之类的,有时候也来她的意愿帮助做一些人工受精试管婴儿的研究工作。上学的时候,司马云裳是抱着对医生圣神的感好好学习的,工作之后,也是勤勤恳恳认认真真。也就是工作之后,面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刮宫流产保胎剖产,她深深地同情伟大的女人,对男人的恶心加厌恶是越来越严重,或许是职业病的缘故,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男人造孽而成。以致新婚之夜,有洁癖的她,要求吴连生洗过来洗过去,在关键的时候自己子宫痉挛,吓得丈夫手足无措,弄的吴连生兴趣全无。恢复了好长时间在慢慢适应。
   现在,丈夫整天喜欢跟他的克隆羊打交道。过去,还有如花似玉的女儿在家,每天晚上丈夫准时回家,尽管身上有着浓烈的羊膻味,为了讨得两个女人欢心,吴连生洗了一遍又一遍,笑嘻嘻地任他们母女调笑。女儿甚至说,“爸爸越来越像一头公羊了!”吴连生都没生气,还连声说,“是,是,要是一头公羊就好了。”当时司马云裳没有在意,现在越想越觉得吴连生厚颜无耻。当什么公羊,还想当皇帝呢,拥有后宫三千佳丽,在金屋藏娇;想的美死他,当了公羊,司马云裳第一个阉割他,给他上个宫刑,当太监去。
   女儿出国后。丈夫吴连生和她分床而居了。其实分不分都他们没啥影响,躺在床上,虽说不是同床异梦,已经视觉疲惫,白花花的身子一堆肉而已。丈夫有些发福,司马云裳劝丈夫要锻炼要减肥,否则会高糖尿高血脂高血压三高早到,可是吴连生听了,嘴上说是是是对对度,根本没有改变的意思。过去的直接对抗变成间接的温情,她有气没出发,只能拿拒绝合作亲热来惩罚。这种惩罚对于吴连生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各睡各的,他连她碰都不碰一下,这让司马云裳更生气,怎么嫁个死太监!她的身材不错呀,体重不到一百斤,四十岁了,胸还有几分坚挺,像她的年龄,有的女人的胸已经被岁月和男人掏干,成了沙包。吴连生不愿意天天洗澡,不愿意刮胡子,不愿意干事戴套套,不愿意干他年轻时候乐此不疲的“活塞运动”了,整天懒洋洋没有精神,疲惫不堪,他就是个瞌睡虫,一倒下,呼噜声能把房子震塌。好在习惯了,司马云裳倒也能睡着。
   吴连生有时候为了晚睡,避免尴尬,甚至坐在马桶上看书。她一直警告小心得痔疮,可是吴连生还是不愿意改变这个坏习惯。有一天晚上,司马云裳半夜起来上厕所,吴连生还在看书,她迷迷糊糊看到是《金瓶梅》,看就看吧,在厕所灯下,教授吴连生竟然在模仿、在手淫,司马云裳惊叫了一声,吓得吴连生把书都掉在了地上,潦草了一地。
   什么教授,简直就是“叫兽”。司马云裳骂着吴连生,“不弄这事能死!”没有女儿了,司马云裳也就不忌讳了。接下来,更是啥也不顾的骂,“吴连生,你想当高富帅西门庆,能行么?看看你的本事,有驴大的行货么?”毕业之后,司马云裳光备皮就干了三年,啥没见过。
   “我告诉你,吴连生!你不是贪吃的三岁小孩!你只配当公羊,不!连公羊也不配!只配做工蚁!我告诉你五字箴言:‘潘、驴、邓、小、闲。’这五个字分别代表了潘安的容貌,驴大的行货,邓通的财富,青春小少以及闲功夫。你有吗?”一向温柔端庄的司马云裳骂起自己的男人来像一头疯狮。被羞辱的吴连生,气的抱起被子就分居而住了,一个人喝了一晚酒,醉的不省人事。
   司马云裳吃了几片安眠药,睡了。这件事导致的结果就是,一个女人开始的胜利喜悦全被最终的打入冷宫寂寞相伴了。有时候,她故意穿几件性感内衣去迷惑引诱自己的丈夫吴连生,但是疗效很差,他根本不吃这一套,对一切视而不见。
   三
   一直对自己很满意很自信的司马云裳,对自己的身体有些怀疑有些纠结了。四十刚过,生理紊乱生活紊乱思想紊乱,怎么说停就停了。是不是“更年期”早来。自己的生命之花就要凋谢?她感到巨大的不安和不信。一向内心强大的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输给自己。有房有车,女儿出国,自己有着比较好的工作,在这家大医院也算老资格了,一些小手术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了。这样的生活,反而没有忙绿贫穷的日子踏实。她在办公室养起了花,每天浇水施肥,到了乐哉乐哉!她就不相信,没有男人她就活不成!
   那不养狗女不养猫。她甚至想到了去养只狗。但多年的医生职业习惯,让她觉得动物身上细菌很多。不干净。自己的“小棉袄”女儿从国外打电话,说已经交了老外男朋友,让妈妈去美容健身去。吓得司马云裳不轻,几天睡不好,要是女儿交友不慎怀上了那不受罪?她恨不得立马就飞过去教训女儿一顿,听话的女儿怎么呢?司马云裳还是忍不住,在一个晚上,等着丈夫吴连生回来告诉他女儿交老外男朋友了,吴连生很平静的说,好呀好呀,生个中外合资,我要领着孙子转了。气的司马云裳又臭骂一顿,你嘴上有毒,你这一辈子就去克隆牛羊吧!
   丈夫回家除了看书就是睡觉,饭在学校吃,有时候晚上有人请,回家很晚。司马云裳也懒得做饭了,早饭买喝一杯牛奶,中午在医院灶上吃,晚上减肥不吃了。
   这样的日子倒也简洁,省去了许多。司马云裳可以静静地看些情感电视连续剧。为了孩子上学,她多年不不看电视了,突然发现,泡沫电视剧很好看,有时候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流泪不止。
   但是现实的婚姻让她很困惑。爱情已经死亡,她和丈夫吴连生只剩下亲情了,死在前面就把后面的埋了而已,但是最后剩下的一位谁去埋了?她不敢去想。同事们都不辞辛苦的在外边民办医院兼职,收着红包手术刀磨得霍霍,房价再高,也争先恐后住别墅买高楼,但她不想这些了,只想让自己快乐的活着。
   丈夫吴连生克隆牛羊,干着繁殖的事业;自己刮宫流产,干着阻碍繁殖扼杀生命有效计划控制生育的事业。谁在造福?谁在造孽?司马云裳有时候,真想出家念佛,积善行德。
   她想离婚。一霎那的想法。但她试着告诉女儿的时候,女儿很认真的告诉她,“可以呀,在国外只要觉得过不到一块就随时可以分开;但是在中国,你离什么婚呀,我们回去也有面子呀!再说,爸爸那里不好?”看来女儿长大了。真的,丈夫吴连生也没有啥大的坏毛病。
   科里的小护士说得好:“一看到美女就流哈拉子,还要装出一别翩翩公子的样,什么女人都敢上,不分场合讲黄色段子,把与多少女人上床当成资本炫耀,自以为风流潇洒,魅力不可挡,风流是一种境界,不要以为看到女人就耍流氓就是风流,那只不过是下流的表现,女人可能会欣赏风流的男人,却绝对讨厌下流的男人。”
   现在,宁在宝马车里哭不在自行车后笑的事情多了。
   丈夫吴连生好歹也是知名教授,博士导师,学术权威。除了喝点小酒外,不抽烟,孝敬父母,也算“五好男人”吧。司马云裳把自己离婚的想法悄悄告诉母亲时,老太婆直喊,你疯了你疯了,放着安生的日子不好过,想干啥?父亲死得早,母亲把司马云裳和她哥拉扯大,不想他哥当到处长觉得升官无望时,找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辞官下海到深圳了,丢下老婆和孩子音无杳信,母亲一直和大嫂住在一起,盼着哥哥回心转意,等他回来。
   司马云裳心里多年不曾冒出的坏毛病,一旦有了想法,就像夏季热天的池塘不停的冒泡,压也压不住,咕咚咚直冒。
   她去浇花,顺便倒了一杯白开水,她觉得白开水是最健康的,但是现在婚姻的白开水让她不太舒服。
   无意中她听到小护士给男朋友撒娇的声音:“给我去买两包护垫,要超薄型的!”妇产科医生司马云裳一下子感到羞耻和打击,开水差点倒在脚上。
   四
   她需要中医调养了。司马云裳找了医院的老中医,开了一些中药,又准备针灸按摩。不管怎样,丈夫就是丈夫。他很忙就忙他的去吧,自己要开心就好。
   为了和女儿联系方便,家里通上了网线可以视频。女儿教会了她上网看电影,视频聊天,偷菜打牌等等。现实生活是在太累,虚拟的网络充实了司马云裳的生活,让她又变的忙了起来。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的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
   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女儿可以和她视频。告诉司马云裳,自己已经把帅哥男甩了,找了一个40多岁的成熟男,自己都成大叔控了。司马云裳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劝女儿不要被欺负。女儿才不理她这一套,对她说,谁敢欺负我?我还欺负他呢!在妇产科,司马云裳让许多女人失去尊严,架起她们的双腿,当冰冷的钳子进入她们温暖的子宫去掉胚胎时,她们有的为一个小生命的失去而痛失,有的异常的冷静和坚毅,有的独自而来,有的有男人陪伴,有的女友陪伴,有的父母陪来,看遍了形形色色的女人,妇产科也成了一个小世界,透过这里,看到了一切。
   上帝造人。就是当亚当夏娃在享受爱情甘甜的同时,要备受生活的残酷。
   丈夫越来越忙,一周难得回来一天,整天在外地出差,开会、讲课、答辩做评委。司马云裳加了几个好友,漫无目的的聊天,她很谨慎,很小心,从不视频;因为她听过网上的注册时虚假的,骗钱骗色的太多。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的等候
   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有时候,司马云裳也去韩国汗蒸馆,她要把身体里的毒素排出去,这样,才能好好睡个安稳觉。
  
   五
   认识阿牛是在司马云裳去丽江的火车上。她向单位请了七天假,准备乘这几年能走动,好好地旅游一番,也不枉在人世走一遭。
   司马云裳一直拒绝大学同学的聚会。不是她清高,她觉得大学的梦想已经过去,尽管她知道又几个当年追求他的同学一直想见她,想回忆青春,但青春不再,她不愿意再回到少女的青春时代。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婚姻是美满的,家庭是幸福的,这就是中国式的婚姻。许多男同学对自己的丈夫耿耿于怀,可能是当年没有得手,有些嫉妒吧!其实,男人和女人都是虚伪的,只是看有几分。
   阿牛和她同在一个硬卧。当时她没有买上下铺,上去以后,阿牛要主动让给她,她拒绝了,她一不喜欢陌生的男人给女人献殷勤,二来她觉得住在上铺没人打扰。阿牛自讨没趣。
   其实,自从见到阿牛,司马云裳就感到这是一个无法让女人拒绝的男人。满脸络腮胡,肌肉发达,眼睛光亮有神。
   司马云裳曾经半夜一个人大着胆子走在城市的大街上,看城市的夜晚,迷离的浮华,有个男人突然走来,问她:“要不要?”吓得她半死,惊叫一声跑了,她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停下了想明白之后,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声,“神经病!”不知说谁,但是,从此以后她不敢出门了,连酒吧也不敢去了。
   一夜无事。睡了一觉,早晨醒来的时候,司马云裳看到阿牛在看一本书,是《百年孤独》。现在还有人看这部经典之作,她是大学里看的。这部“魔幻现实主义”作品,作者马尔克斯极善用绚丽而无羁的想象构造出一个仿佛神话的世界,生动展示了布恩迪亚家族7代人充满神秘色彩的坎坷经历。“羊皮纸手稿所记载的一切将永远不会重现,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司马云裳一直记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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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已等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