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土豆

今日阳光和煦，母亲没有去打麻将，她把楼梯间下的土豆盘出来挑挑拣拣。她说，天气这么好，正好挖地种土豆。
　　 这些睡了一冬的小土豆早已醒来，长出了长长的芽，春心荡漾，纷纷一副渴望泥土的样子。
　　 屋后山的菜园里有一块空地，是之前拔完萝卜腾出来的，还好，杂草不多。母亲站在地边朝空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朝手掌唾了一口，搓搓，握住锄头就挖开了。
　　 立春后的泥土松软潮湿，一锄头下去弹出许多鲜活的蚯蚓。我和母亲并排而立，躬着腰挖地。铁锄刺入泥土，嚓的一声，十分清脆。几锄头挥下去，我就气喘吁吁了，浑身发热，忍不住脱掉了外套。一块地挖下来，我已经腰酸背痛，手上居然还起了两个泡，身后全是我的脚印。而体型瘦小的母亲，轻车熟路，仿佛才热身，真是干农活的好把式。我这个农村人的身份，唉，很可疑！
　　 挖好地，种土豆。母亲垄沟，我丢肥、放土豆。一垄过去，一垄过来，很快，很利落，很轻松。大半篮子土豆如愿以偿，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