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

摘要：“当爱来临时，使人如痴如醉！如癫如狂！当爱离去时，使人肝肠寸断！痛彻心扉！这是为什么？何为情？何为爱？问声妹妹？问声哥哥？谁能回答我？……” 前言： 不好意思，今日又做一梦。有朋友问，卫斯理你这厮，不做梦会死呀！不做梦，就不会写故事了吗？拜托！之所以做梦，有两个原因。其一： 乃剧情所需，其二：我喜欢做梦不可以吗？我极力把梦中之事，汇集成故事，我都不嫌累，你看的倒嫌累，真是岂有此理！朋友！卫斯理，在以后的故事里，不再做梦，可以了吧！言归正传，说故事要紧。
　　
　　 话说在梦里，见一老婆婆对我道：“卫先生，老身有事相求，望先生助我。”言毕，就要下拜......我急忙把她搀起：“老人家，我乃晚辈，切莫如此，有话慢慢讲。”那婆婆言道：“我乃大唐人氏, 叫婉儿。现为土地婆婆。 管辖......用你们的话讲就是管辖豫、晋、陕、鲁四省……”我急忙打断老婆婆的话：“您老为地仙，卫斯理乃凡夫俗子，又非大罗神仙，您都解决不了的事，卫斯理能奈何？”老婆婆长叹一声道：“卫先生，你可知？如今，黑猫、晚霞的故事，在神鬼两界已传得沸沸扬扬。其实我们也知道，你并非是什么大作家，甚至只能说门也未入，比你有才华的人，犹如过江之鲤。然，你的作品不投报社，亦不望出版。可谓不图名、不图利，仅供朋友消遣。再说，你的文章没有华丽的词语、没有哗众取宠，乃心语凝结而成……”闻听此言，我心里乐开了花。连忙问道：“老婆婆，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老婆婆：“我乃地仙，岂可妄语。我虽为地仙，就仍用在世的名字，你还是叫我婉儿吧。”还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原来我卫斯理，也喜欢听好言呀！哈哈哈…… 我朗声道：“我知道自己的作品，连三流也数不上，然，确实不为名利耳。”又听婉儿讲：“在听我说故事前，请先随我去一个地方……”（以下称老婆婆为婉儿）
　　 婉儿夹起我在空中飞行……不一会，来到一座山前，眼看就要撞上山，我惊呼，快停下！然， 婉儿速度未减直接带着我没入山中。此时，四周漆黑一片，只听耳旁风声呼呼。我早已头昏目眩，五脏六腑也快散了。就当我要昏过去时，婉儿终于停下了。我稳下神来观望四周，面前有座城池，城池门头写着‘幽冥地府’四个大字，我疑惑的问：“婉儿为何带我来此? ”婉儿：“莫做声 ！随我来！”我跟着婉儿向前走去。进入‘幽冥地府’，婉儿又夹着我往左飞去，约两刻钟，来至一座山前。此山黑漆漆看不清楚，只觉的此处阴风阵阵，愁云淡淡。待至前，方看到此山乃铁网围之。在山脚下有一座门， 门头上书‘阿鼻地狱’。门两旁站着牛头马面，手持钢叉，面目狰狞。正惊疑间，见婉儿走至马面身前，拿出一块金光闪闪牌子，递给马面。马面看过，随打开大门放我们进去。刚一踏入大门，就听见惨叫声不绝于耳……《据东汉安世高所译的《十八泥犁经》中，地狱分为十八层，合称为十八层地狱。十八层地狱的“层”不是指空间的上下，而是在于时间和内容上，尤其在时间之上。十八层地狱是以生前所犯罪行的轻重来决定受罪时间的长短。每一层地狱比之前一层地狱增苦二十倍，全是刀兵杀伤、大火大热、大寒大冻、大坑大谷等的刑罚。当到了第十八层地狱时，苦已经无法形容，也无法计算出狱的日期了。》 恍惚间，来到第六层地狱门口，见此门头上书‘挖心裂肺’，旁注专惩没心没肺之奸人。推开门来，看到一人（鬼）全身赤裸用铁链绑在柱子上，旁边站立两个恶鬼，一鬼拿着尖刀不停地挖着心，一鬼用利爪不停地撕扯着肺...鲜血四溅伴随着阵阵惨叫，其状惨不忍睹……少顷，听婉儿说：你看见那个人（鬼）受得罪吗？这就是我那冤家......
　　 我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人（鬼），心被挖出，肺被撕裂后，复又从新长出来。如此反反复复，如此忍受极大的痛苦，其状真是惨不忍睹。嘴里低低地说：“原来真的有地狱呀！”正感慨间，听婉儿说：“我们还是返回人间再说故事吧。”遂夹起我一路飞回人间，来到我的家中。
　　
　　 在我房中，婉儿长叹一声：“我（以下为婉儿自述，用第一人称）出生在官宦人家。父、兄皆在朝为官。父乃大理寺少卿（相当于现在最高法院院长），兄，官拜镇西将军。天宝十一年（公元752年），皇家开考。有个叫陈亮星的高中状元，且武艺超群。父见其长得一表人才，文武俱佳，遂有意把我许之，陈亮星也满口应允。”
　　 一个月后，我们拜了天地，结为夫妇。洞房花烛之夜，当陈亮星揭开我的红盖头时，（在当姑娘时，我是娇小姐。由于父、兄宠我，所以我非常任性、顽皮），我就突发奇想对他说：“夫君，我们来猜‘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就回答对方一个问题，如何？”陈亮星闻听吃惊地说：“什么？洞房花烛之夜玩游戏？真乃天下奇闻也！”我就撒娇地说：“不嘛，人家就要玩嘛！好不好嘛？”陈亮星见我如此任性，只得苦笑一声：“好吧！随你！”“剪刀、石头、布’，你输了， 要回答问题呀！”婉儿开心地说：“你真的爱我吗？”陈亮星被婉儿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点头称是。‘剪刀、石头、布’……婉儿又是撒娇、又是耍赖，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如‘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会记得我的生日吗？’‘你会陪我上街吗？’‘在我烦的时候会哄我吗？’......等等 。陈亮星被婉儿搞的头昏脑胀，心里暗暗道：这哪是洞房之夜呀！这哪是娶媳妇，简直是娶个奶奶回来。嘴里却说道：“好了，好了，姑奶奶！我以后把你当祖宗供起来！行了吧？”不料婉儿听了杏眼一瞪：“你叫谁奶奶呢？我有那么老么？是不是你又有年轻的相好啦？”陈亮星彻底崩溃，却只得说道：“冤枉呀！我哪敢呀！再说你那么漂亮，那么温柔体贴，那么知书达理，娶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高兴还来不及，哪敢再有其它想法。再说，要是被你父、兄知道，还不把我吃了？”婉儿扑哧一笑：“这还差不多。唉，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你快去打盆水来，帮我洗脚。”陈亮星啊的一声，呆在原地没回过味来。婉儿：“啊什么啊？没听见呀？刚刚是谁说爱我来着？这么快就忘了？”陈亮星急忙称是，遂转身去打水……（同年婉儿生下一儿，叫平儿）。
　　 玄宗天宝年间，李林甫、杨国忠两个奸臣把持朝政，权倾朝野。特别是杨国忠仗着其妹（杨贵妃）被圣上宠爱，更是只手遮天。在边陲，安禄山仗着认杨贵妃为干娘，更得圣上信任。独掌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拥兵20万，独揽三镇军事、财政、土地、百姓人口等大权。这引起了杨国忠的忌恨，二人因此交恶。安禄山羽翼渐丰，也渐生异志，终于在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和史思明以讨伐杨国忠为名，共同起兵反唐。战争达八年之久……史称安史之乱。
　　
　　 一日，陈亮星慌张的入府，把婉儿叫到面前面色沉重的说：“大事不好了，由于你父、兄为人耿直，不屑与杨（国忠）、李（林甫）二人为伍。李、杨为排除异己，诬你父、兄为安禄山一党，圣上已下旨，把你父、兄发配新疆，永远不得回京。”婉儿闻听着急地说：“那咋办呀？你要想法救他们呀！”陈亮星：“我官小位卑，人微言轻。况圣上已下旨，我也没办法！其实历代皆有党派之争，背靠大树好乘凉，可你父、兄不识时务，以卵击石。十年寒窗取得功名，岂可弃之？”婉儿听后厉声说道：“此言差矣！我乃女流之辈，尚知食君之禄，忠君报国的道理。为官一方，造福于民。”陈亮星冷笑：“如今，杨、李二人权倾朝野，圣上对他们宠幸有加，胳膊拧不过大腿，得罪他们官都没得做，何谈忠君报国？”说罢从袖里拿出一页纸，对婉儿道：“这是休书，你看看。”婉儿接过一看，见纸上写着‘我与婉儿结为夫妇，乃慑与其父、兄的淫威，不得已而为之……’未及看完，婉儿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待婉儿醒来，却发现自己在长安街头，平儿紧紧地偎在身旁。（此时平儿尚不足三岁）。望着平儿，婉儿不禁珠泪滚滚，把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欲寻父、兄，奈何，从小在府中长大，从未踏出长安一步，更不知新疆在何处！由于从小在府中娇生惯养，如今空有一双手，却不知如何谋生。昔日家中高朋满座，现如今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如今举目无亲，无依无靠，手牵着平儿无助的站在街头。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屡次上门寻夫，皆被门卫阻之，其间，有好心的门卫及府中下人，偷偷赠送旧衣、旧被、旧苇席等，又凑了五两银子。婉儿千恩万谢，泪如雨下，母子离去。从此，母子相依为命，露宿街头，靠乞讨为生……
　　 半年后的一天傍晚，婉儿刚把讨来的剩饭喂平儿吃完。忽见一人，满脸血污摇摇晃晃来到眼前。口呼：“救我！”婉儿见是陈亮星（原来，四个月前，陈亮星被封为先锋，奉旨征讨安禄山。由于指挥失误，孤军深入陷入重围。他仗着精湛的武艺，只身杀出重围。然，不思积极营救，却贪生怕死，不顾三千弟兄被围，遂偷偷潜入京城，欲携带家小远走高飞。不料事已败露，刚至京城就遭追杀。）又惊又异：“是你？”陈亮星：“一言难尽，先救我！”婉儿：“你可躲在苇席中……”刚把他藏好，官军已至问：“可见一受伤的人路过？”遂把陈亮星的画像拿出示之。婉儿：“见过，他往那边跑了。”官兵遂追之……见官兵走远，婉儿冷冷地说：“官兵一走，你逃命去吧！”陈亮星无语地向前走去。突然，一只冷箭当胸向其射来，眼看陈亮星命将不保，婉儿惊叫一声，一个箭步挡在陈亮星身前。利箭已深深没入婉儿的胸膛。陈亮星见之，怒睁双眼拔出佩剑，把隐藏在角落里放冷箭的官兵斩杀。转回身来，婉儿已奄奄一息。急忙上前一把抱起：“婉儿！婉儿！我乃负心之人，我如此对待你们母子，禽兽不如，为何救我？为何救我？”婉儿努力地睁开眼，断断续续地说：“冤家！岂不闻？嫁鸡随鸡!你虽负我，我却仍牵挂与你。你可知？你住高楼大厦，我们娘俩却露宿街头。你吃山珍海味，我们母子却吃残羹剩饭。你披绫罗绸缎，我们母子却衣不蔽体。你夜夜搂着美人作乐，可知我终日以泪洗面。正所谓：‘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杜甫 《佳人》诗句)。尽管你负我而去，但我仍痴痴地等、傻傻地盼，幻想着有朝一日，你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我的身旁。幻想‘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诗句）。又对平儿说：此人……就是你父亲。”言毕，香消玉殒。
　　 陈亮星见婉儿已身亡，悲愤地吟道：
　　 抛妻弃子禽不如
　　 贪生怕死罪当诛
　　 堂堂七尺一男儿
　　 枉读世上圣贤书
　　 见风使舵本不该
　　 黑白不分任胡来
　　 愧对三千兄与弟
　　 羞见爱妻与娇子
　　 躲进深山难遮羞
　　 藏进大海犹恐浅
　　 不忠不义人不齿
　　 尚有何面留人间
　　 爱妻呀！如果有来生，我定不负你！定要与你白头到老。爱妻呀！你慢走！我已知错！我将下去求得你的原谅！言毕！拔剑自刎……
　　 可怜！瞬间平儿失去双亲。平儿走到陈亮星身旁，怯怯地说：“你是爸爸吗？妈妈咋说你死了？”平儿又到婉儿尸体旁，摇着婉儿的手哭喊道：“妈妈呀！你怎么了？你醒醒呀！你不要平儿了吗？平儿现在可乖了！以后听你的话，不要玩具啦！不要新衣服啦！对了！平儿现在肚子真的不饿了！真的不闹你了！妈妈呀！你听见平儿的话了吗？你最疼平儿啦！妈妈呀！平儿好冷好害怕……”
　　 此刻，空中飘起了雪花，呼呼的北风，把平儿的哭喊声淹没！平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仅有的一床破棉被，歪歪斜斜地盖在妈妈身上，紧紧地抱着妈妈蜷缩着身体沉沉睡去……
　　 此时，婉儿的魂在空中，看到这一幕，也是肝肠寸断痛彻心扉。不停地央求：“鬼差大哥，求求你们发发慈悲吧！暂允许我还阳，哪怕只是几个时辰，也好让我把可怜的孩子安顿好，再回来行不行？”黑白无常回答：“我们只管拘魂，不问阳间之事。”婉儿绝望地说：“我的孩子那么小，他没父母咋活呀？难道你们是铁石心肠吗？”黑白无常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废话少说，跟我们走吧。”这时，见一人立于空中道：“黑白无常且慢动手，我乃吕洞宾，有话要说。”瞬间吕洞宾已来到他们身边。吕洞宾：“我奉玉帝圣旨要到人间寻一有缘人上天修行。之所以要等婉儿亡故，乃是要她脱离肉体，才能上天。来时我已知会地藏王（人们以为阎王是阴间老大，其实地藏王才是老大）（地藏王曾发誓;地狱一日不空，永不上天为佛）这是阴府公函。”黑白无常接过公函：“婉儿就交给你了，我们回地府交差了。”见黑白无常走了，婉儿转求吕洞宾道：“求你发发慈悲……”不等婉儿说完，吕洞宾忙说：“我已知晓，会有富贵人收养平儿，你且宽心，随我上天修行去吧……”
　　 婉儿悠悠地说：“我随师父（吕洞宾）修行八百年，被委任此处做土地婆婆。卫先生，请你也把我的故事，汇集成凄美的故事，好让老天感动，好让我那冤家早日转入轮回。”我闻言说道：“那负心之人，那样对待你母子，你还管他？”婉儿长叹一声：“他虽无情无义，毕竟我们夫妻一场，他临死时已知错。况他在地狱已受到惩罚了，就让他转入轮回吧。”我感慨道：“婉儿真乃是善良之辈！好！我答应你！现在就打开电脑……”婉儿忙说：“且慢！你们人间的所谓电脑太垃圾，还是用我的‘心灵通’吧！”说罢拿出一薄薄的长方形的东西（类似于香烟盒大小，只是比其薄）。“这是什么？”我问？婉儿说：“此物叫‘心灵通’。功能之一，就是你对它或默想、或朗读，皆能瞬间记录。并且，对方马上就能收到。”
　　 我接过‘心灵通’放置嘴旁，语速缓缓地说：“唐玄宗时，有一女子叫婉儿……”
　　 两个时辰后，我终于把婉儿的故事讲完。约一刻钟，只见‘心灵通’红光一闪，发出滴滴的声音，原来有消息回复了。婉儿接过‘心灵通’读到：“我乃地藏王，卫先生写的故事的确很感人。鉴于陈亮星死时已有悔过，特破例准其轮回。”我忽然问：“婉儿你现在还爱他吗？”婉儿一愣：“是啊！我还爱他吗？他还值得我爱吗？”婉儿似是自言自语：“既有痴情女，何出负心汉？”
　　 婉儿又说：“我师知你是热心肠的人，早已料到你会帮忙。现在事情已了，准我赠你一样东西。”说罢！用手向我一指，只见一道红光射入我的胸膛。见我吃惊，婉儿笑道：“卫先生，莫怕！此光可助你强身健体，比你们人间常年习武者，还强二十倍。只是要重新洗你全身的精髓、打通经脉。而且还有你想不到的好处。我惊问啥好处。婉儿：“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自然便知。所以待你醒来，会觉的胸口疼痛难忍。不必担心，过一个时辰就会消失。”言毕，向我盈盈一拜：“谢谢你！卫先生！我去也！”
　　 次日，待我醒来，果然感到全身疼痛难忍，就忍不住去看医生。一通检查，却未发现异常。正惊疑间，疼痛却果如婉儿所言，在两个小时左右消失。我不禁疑惑：“难道确有其事？还是只是巧合？我不得而知。”此时，我仿佛听见婉儿说过的话‘是啊！我还爱他吗？他还值得我爱吗？既有痴情女，何出负心汉？”
　　 我感慨万千，轻轻地说：“当爱来临时，使人如痴如醉！如癫如狂！当爱离去时，使人肝肠寸断！痛彻心扉！这是为什么？何为情？何为爱？问声妹妹？问声哥哥？谁能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