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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风流记 ——一个农村青年的爱

作者: 明秋 时间: 2012-05-08 阅读: 102次 点赞: 84个 评分: 4.0分

1  说起阿三还是个苦命出生,父亲是个残疾人,毫无劳力,在那靠苦力生活的时代,却生下6个儿女后早年去世。阿三是老三,当时不满10岁。也有人给阿三妈做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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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阿三还是个苦命出生,父亲是个残疾人,毫无劳力,在那靠苦力生活的时代,却生下6个儿女后早年去世。阿三是老三,当时不满10岁。也有人给阿三妈做媒,可一了解情况就没了下文。是啊,这样的女人,谁敢接收。一个农村女人带着6个孩子,咋过呢?不过,这女人姿色不错,年轻守寡,就得到了不少单身男人的同情。她周围赶场路上都有她相好的男人,常常打早去上街,总是被相好男人留下欢愉一阵才是,完事后,给她一小口袋粮食回家。这还不算,她一路到头趁黒,山上有什么就随手赶羊,到家时扁背总是满满的。俗话说,久走夜路要闯鬼,可说也奇怪,却从没听说她犯过事儿。不过,民间倒有些传闻,说只要守山粮的发现了她,她就与人家欢愉一阵就没事了。所以,她的相好多半是山上的守粮者。
   尽管如此,但由于家里缺劳力,年年要补队里工分钱,所以她家是有名的贫困户,大哥二哥都二十多了还没成家。一混阿三也翻二十了,他长得格外帅,又高又白净,要是生在稍好一点人家,早就成家了,可是,他仍没艳福。看见周围比他还小得多的男孩儿都成对成双了,阿三心里就不是滋味儿。他昼思夜想,总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可是,只有白天队里劳动时,偷偷看看人家的女人,过过眼福,此外无法。他最怕那夜晚,特别是冬天的晚上,时间又长,床铺又冷,睡不着,思想就会出轨,去想那些事,好烦人啦。可就在他搜肠刮肚时,发现了点蛛丝马迹:当他窥视阿毛那妻子时,觉得她有时会与他凝视片刻,那眼眸中常常带着忧郁与某种渴望。他几次想与她搭讪,可是没有机会。
   阿毛与他同龄,长得很丑,有顺口溜曰:阿毛长得怪难看,腿儿拐得像罗盘,背儿弯得像犁辕,麻斑加上牛皮癣,皮肤晒得像铜钱,声音沙哑像太监,不男不女很少见,男人看到尽取笑,女人看到溜快点,三沟两岔都说丑,只有父母笑开颜。可是,他偏偏娶了个老婆水灵灵的十分漂亮。为何?因为他父亲是队里的财金出纳员。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就罢了,可几年下来不见妻子肚皮长大,满村的人都说阿毛没能耐。可是在那年代,哪像现在那么开化,不费什么力就可以成功借种。阿毛妻子很着急,时时刻刻都盼着肚子能有动静,可是有用吗?那么一把把儿大,就像个干猴子,全然没有点男子汉气魄,当时要不是父母强行,我断然不会到他尿桶上去洒尿。这女人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男人不行,另有补救措施“只要……就会……”这念头,只是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害羞得不行,“这是人干的吗?”阿毛妻还是多本份的,不敢有非份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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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没有现在的科学发达,可以检查男女不育不孕原因,就凭人们的眼光估,阿毛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样子也逃不脱无育之例。其父亲怕这桩婚姻难维持,要提高一下儿子的地位,就在街上木器社给他找了个杂活,成了城镇“居民”,虽然不是正式的,这在当时能脱离农村不是一般人能为的,好歹高人一等。这样一来,留下年轻漂亮的妻子长期守空房,哪有不寂寞的?往往到了夜深人静时自然就想到,要是有个孩子在身边该多好啊。想孩子当然就会想到男人,而这个男人必定不是自己那无用的,而只要想到这里,她就十分难受,泪水不断: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一个初秋的晚上,雷雨大作,她吓得抱着枕头在床上蜷着一团。这雷雨下了一阵又一阵,开初闷热,可不敢开门,左边道门住的是公婆,右边道门住的是小姑,她夹在中间,得小心谨慎,否则就有闲言闲语。随着几道阵雨一下,渐渐地就凉爽起来,瞌睡极了的她也迷迷糊糊入了梦乡……
   社员们在一个大土掰包谷的活儿正干得热火朝天,可正在这节骨眼上,她尿急了,她到处找避静的去处,移动了几次,可不知是咋回事,她一蹲下去,就见阿三一对大眼瞪着她,她没法洒尿,一急就醒了。她忙着起床,可发觉身子动不了,像“遭了鬼”一样。她有些诧异了,丈夫何时回来的呢?正需要伴儿他就回家了,顿时从心底涌起一股快意。可一转念,不对,我没去开门,他是咋进来的呢?(过去的门是里面别栓子)再说,这身上从没压过这么重的,出气都很困难。不是丈夫,绝不是丈夫。她惊慌极了,本能的想叫,而一张热呼呼的嘴压下来了,她想推开,可是双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压在胸口,而裤衩被另一只手扯掉了。那男人力气很大,沉沉地压着她,她使劲扭动屁股抗拒,不让其得逞。上下都累得有气无力,汗如雨下。不料阿三却“啊”地一声滚了下来,躺在身边不动了。他关键时候“感冒”——犯了早泄。阿毛妻又怕又累,心里呯呯直跳,呼呼地喘着大气。她总想知道是谁,心想,既然是“偷”,也得偷个如意的塞,连人都不知,算什么事嘛。她忙抓起手电筒一照:“啊!是你?”她认出了是阿三。本来阿三给她的印象不错的,为了孩子,也曾想到过他,可从没想到过是这种情况相遇。她赶紧轻声问道:“你是咋进来的,有没有人看见?”这时一个闪电,她发觉那沿墙上何时有了个洞,啊,是漏雨淋坏的吧,他准是从那儿钻进来的。阿毛妻突然生出些许惆怅来:咋了?你用尽天机进来,就是为的如此这般?如今的男人咋个个跟太监似的?她绝不能这样善罢甘休,让自己一无所获。她怯怯地将手伸向了阿三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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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三哪甘心就这样偃旗息鼓,以虚此行,他最怕她小看自己——阿毛一样的东西。他正积蓄精力,重振雄风。阿三得到女人温存抚爱后,即刻热血沸腾,雄性十足。此时的阿毛妻也兴奋异常,积极配合,她巴不得阿三与她种下开心果。这一回合,与刚才有天渊之别,二人很快达到了性爱高潮。特别是阿毛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竟失声地叫起床来,好得雷雨交加,总算被掩盖住了。完事后,她打开柜子,拿出花生和灰包蛋招待他。阿三美美吃了一阵后,就要动身离去,不料此时一个响雷在房顶上空炸起,她向前抱着阿三,舍不得放。阿三情意绵绵,细细抚摸,女人意犹未尽,二人如胶似漆性欲又高亢起来。她敏锐地感到阿三那玩意儿正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心想,今晚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不乘此加个保险系数?于是,把阿三往床上一拥,就又云雨一番。这次阿三很是被动,甘拜下风,而阿毛妻却大显女人本色,风情万种,她又一次地得到了满足。
   俗话说,只见使坏的犁,没见耕坏的地。阿三接二连三地兴奋做爱,弄得身体极度的虚脱,他感到异常的疲惫,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搂着那女人进入了梦乡。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来,里面竟没一点反应。原来,她俩都还在做美梦。再一敲,阿三醒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发现自己睡在别人床上的,急忙往床下躲去。“谁呀,这么早敲门?”女人终于醒过来了。
   “别睡那么死,墙都被淋垮了,你看天还要下雨呢,我已请了师傅,一会儿就来”是公公的声音。
   “啊?……哎,知……知道了。”女人震惊了,是不是公公发现了昨晚的事?忙往旁边一摸,没人,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人走了就好办,“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拿双”嘛。正在这时,阿三从床下钻出来,立在她面前,像筛糠一样发抖。
   “你……你怎么还……”女人这下已话不成声了,双眼圆瞪着他。阿三看着她惊恐的模样,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可是女人无主了,自己千万不要失措,否则将不堪。他知道女人与他是一条心,心里就有了底,他环视了一下屋子,发现一架楼梯,如溺水之人捞到了一根稻草似的,他忙在床上拖下一抱稻草说:“你……你别惊慌,一会儿……我……我端楼梯,你抱稻草,就说见我路过请来的。”原来阿三与那师傅学过几天。
   不一会儿,她的门“嘎”地一声开了,二人一前一后出去,见公公正在屋后观察漏洞。
   “是你呀,阿三?”那公公不无诧异地问道。
   “是的,他刚才路过,我就叫他来了。”媳妇心有余悸,但还是不慌不忙地抢答着。并说:“爹爹,你递一下草,我去店子上买包烟。”
   在路上,正好碰到那师傅,她笑嘻嘻地说:“不好意,阿三路过,就主动给我补了。”师傅一听,马上就转了身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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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不仅买了烟,还打酒割了肉,她要好好犒劳犒劳阿三呢。
   房子补好了,公公见那墙也该补的,可阿三说,这可不好补哟,他哪里情愿嘛?可公公在水田边抠来稀泥,叫阿三糊上。阿三只得敷衍从事,并叫阿毛妻拿来两个纸板,两面掩上,说是图个美观。没过几天,阿三晚上来,不费力就将那稀泥弄掉,钻进了屋。
   诸位已看出来了,她已经爱上了阿三。可有个问题是,雷雨交加夜,墙上的洞,与阿三,是怎样联系起来的?难道说是个巧合?是天助我也?问题实在没有那么简单。
   原来,作为单身汉的阿三,对阿毛媳妇早已垂涏三尺,他每时每刻无不打着她的主意,可是,虽然她丈夫不在家,可家里人确实盯得太紧了,没有机会下手。他有时在漆黒的夜晚到她屋后去转悠,总想那墙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才好。那时的墙虽然是泥土的,但你不能去敲孔吧?可是,他太需要进去了。在他观察之时,还真发现有的墙因为漏水而被淋烂了的。这使他得到了极大的启发,何不在那屋后有“挑”(一根横木离地约丈多高,冲在墙里,现出一米左右,托着屋架)的地方,用竹竿将草房捅个洞,漏水一淋,泥土就会变软而形成洞,然后将绳子系那挑木上,就可吊上去进屋了。他寻好有雷雨的晚上,拿了长竿,蹲屋檐下,先将草屋捅个洞,待大雨来时再考虑大小,当那墙坏得能钻进去时为止。没想到第一晚就得逞。
   只要她丈夫没在家,阿三就会去陪她,她有好吃的就会给他留着,有时阿三累了没去,她就会等他到深夜。她也觉得这样长期下去不是个办法,万一被发现了如何是好?她盘算着,只要怀上孕就终止来往,一来女人最怕坏了名声,二来,阿三还没有成家,怕害了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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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三从没碰过女人,开初几乎晚晚上都摸起去,总是没完没了的,与度蜜月一般。阿毛妻那个欢喜劲儿就别提了,日日盼着自己的肚子长大。为了生个如意的儿子(她咋知道生什么啊?可有人常骂“龟儿子”啊,像是说与外面的汉子生的就是儿子,还有“龟儿子干大事”的说法。)她还考虑着阿三的健康,不能让他饿着肚子上阵,每次,都有香东西给他吃,比如瘦肉干、炒花生,核桃等,在那种年代,这已经难能可贵了。可让她烦恼的是,例假始终很规律的来临。她算计着有几天好时辰,容易中彩,就特别地想他,她特意给他煮了几个鸡蛋放着,左等右等,几天都不见来,结果蛋都放坏了。她发觉,阿三渐渐地来得稀少了。她就夜夜躺床上,双眼直瞪着那墙上的纸板发呆,巴不得那儿现出阿三的头来。她有时甚至忍不住爬上楼梯,揭开纸片伸出头去张望,见不到阿三的身影,就不下来。一天晚上,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吃过晚饭,她就关了门坐着等阿三,等了好一阵没有动静,就爬上墙去张望。她等呀等呀,等得她都很疲倦了也没人来,只听得墙脚的蟋蟀嘻嘻哈哈叫得欢。正在她要下梯之时,墙边的蟋蟀声突然哑巴了,似乎有了动静。“好哇,该死的终于来了!”她差点骂出了口,心里那个惊喜呀,没法形容。三郞呀我的至爱,你让我想得好苦哟!你这没良心的宝贝,快上来吧。竹竿打着挑木发出了响声,在夜里格外惊人,她心里骂道:你这该死的,今天咋这么猴急?弄出动静来,就断了这条路了呀。她赶紧抓住竹竿上的绳子,拴在挑木上,然后从梯子上下来,迅速脱光衣服躺床上等着。小别胜新婚,她按纳不住内心的激动,但想到马上就要如愿以偿了,顿时又感到分外的平静。可让她不解的是,阿三为何久久不上来?世间最熬煎人的就是等,何况在这情与性的炽热时刻。她焦躁不已,她抚摸着自己的身子,在床上扭动着:阿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可这阿三还是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她只好起床爬上楼梯去张望。她听到了下面呼呼的喘气声,她去摸绳子,细细的,往下一摸,不像以往的打着不少疙瘩。他明白了,一定是阿三来得急,随便带了根绳子来,忘了打结。加上绳子太细,如何上得来?她赶紧下楼梯去改了两根箩兜绳结起,并距一尺左右打个疙瘩,拴在那挑上丢下去。这下对了,手抓的抓,脚拇指夹的夹,相互配合,很快就爬上来了。等他一下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女人激动得一下就抱住亲吻起来,很快领他上床,宽衣解带。都是轻车熟驾,很快就能进入欢乐的天堂。唉呀,这时的阿三真让她不敢恭维,全然没了往日的雄风,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他竟坐在床边发呆,浑身颤抖,连床都动起来了。“怪了?他是病了还是害羞?”不过,她又为他这难得的迟钝感到欣慰。她将他拉来趴到身上,见他全身滚烫,仍就是颤抖不止。她进一步动手帮他,却发觉他正脱掉的内裤涌来一股热流。她有些恼了,觉得他今天太反常,不大对劲儿,这才用电筒一照,吓得“啊!”了一声,挺身坐起来。原来搞了半天,此人不是阿三,而是本队的另一个小伙子阿祥。坏了,他咋知道了这个密秘?阿毛妻羞愧而奥丧,觉得事态严重:这样来了一个来两个,说不准还会三个四个,我这儿成了什么地方了?她不敢想下去,便起身穿上衣服裤子,很严肃地对他说:“谁叫你来的?你还是个娃娃儿,以后别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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