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工大哥与我上床 ——男人不在家的那点破事儿
作者: 明秋
时间: 2012-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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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山高石头多,出门就爬坡,于活很费力,收获却不多。这就是我们那儿流传的顺口溜,偏偏又遇劳动力外出打工,我等妇女作为留守族的艰辛就不言而喻了。 丈夫是去年春
山高石头多,出门就爬坡,于活很费力,收获却不多。这就是我们那儿流传的顺口溜,偏偏又遇劳动力外出打工,我等妇女作为留守族的艰辛就不言而喻了。
丈夫是去年春天离家去广东的,是我们结婚5年来第一次出远门,过年大家都盼亲人回家团聚,可是,丈夫因为没找多少钱,不敢回家。夜夜盼郞归,我那思念不用提了,多少个夜晚,孩子睡熟了,我就偷偷地流泪。第二天起来,照常上山干活,碰到熟人还得强打笑脸应付。丈夫是老幺,公婆年高病多,多数时间在小姑那儿耍,好得小姑不远,农忙时节,我就将不满4的儿子送去婆婆带。娘家见我女辈之人难以支撑,有时也会前来支援,可是苦于相距太远,来往也很有限,遇到农时吃紧,就只好就地取材。可是,大都外出了,不好找人,只有个30多岁的病号男人成为我要物色的短工。此人十分老实,为人忠厚,不是那种花言巧言的人。由于妻子外出打工,加上他身体不好,他家的地都包了几份给别人,只有他才空闲一点。一个孤男,一个寡女,要是个没谱的男人,弄出风流事来,那怎么行呢?我找他帮工,也没大的指望,就是打窝牵牵绳子,丢种子之类手上活,好些农活一个人是不好搞的。可是,他却把自己当男劳力,与我一起干挑粪的重活,这让我十分感动。
今年春耕,我山顶上那半亩地种玉米,正好公公回来了,我请到他来,公公打窝丢种,他与我一起挑粪上山,这山可高了,挑一挑要20多分钟,那个累呀别提了。我一个人两天也干不完的活,他一来,一天还收早班,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呀。当晚,我特意弄了几个菜,还煎了南瓜米豆子之类下酒。看着他与公公慢慢喝酒那模样,我就感到是把他给累坏了。公公喝酒不行,也许是累了,没喝几口就吃了饭去睡了。后来就我陪着他喝,他举着酒碗对我说,累了喝几口酒就没事了,不信你喝几口试试。我从不喝酒,经他一劝,本来我也累得够呛,再说一个人喝酒也不得劲儿,于是便接过碗抿了一小口,那酒精真厉害,还没下喉就呛得我直咳嗽。他直对我说,呛一下就没事了。我也觉得这么一呛,一天的疲劳便烟消云散了。当再喝一口时,我便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我们边喝边拉家常,他平时是不大说话的人,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有共同语言,我们都有不少话说。当谈到他的家事时,他动了情,他说在家没有一点自由权,一分钱都是妻子掌握,想抽盒烟喝两酒都要向她要,吃饭时,看你转碗了,就会恶狠狠骂道:光晓得屙痢。做到没得劲得,本来我身体就差,这样哪有力干活嘛。想到他与我就那么卖力,心里就十分感激,对他同情有加。他越说越激动:出去快一年了,没寄分钱回来,娃娃的书钱都是我去借的,说着说着便哭起来了。听他这么一说,也勾起了我的一番心事,丈夫走了一年多,也没寄分钱回来,再说两地分居……唉,这苦楚诉不完啰。一为他的悽凉,二为自己的艰辛,我就忍不住掉下泪来。我劝他道:大哥,别难过,还是好好搞起走,啊。他听我一劝,更加伤心,竟眼泪汪汪问我道:这夫妻一场有什么意思啊?天啦,我难道没有这疑问吗?我又去问谁呢?我哭得比他更厉害了。这样,我们就趴在桌上哭着一团。不知何时,他抓着我的手说,小妹别这样了,都是个人的命,再哭也无益。我觉得他的手好大好温暖,一直暖到了心头。不知咋的,我糊糊涂涂地,竟抓过他的手越哭越想哭。他起身靠近我,拍着我的头安慰我说,小妹,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心好痛啊。我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抱着他有气无力的抽泣着。他抱住我,呼吸急喘,手抚弄着我的头发。好久好久没接触过男人身了,那久违了的气息熔化了我冰冷的心。就这样,我们拥着上了床,做了一个妇道不耻的事。那晚,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得到了生理的满足,总之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醒来,慢慢回忆起昨晚的情景,感到痛苦万分,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我怎么成了这样的人?我……从此以后,不管再忙、再累,也没请过人帮忙,因为我怕自己的感情太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