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沙
作者: 吉尼奥斯
时间: 2015-06-20
阅读: 29次
点赞: 4个
评分: 1.0分
“元者有言曰:若知隐乎?夫隐,自闭之义也。古之人隐于农、于工、于商、于医卜、于屠钓,至于博徒、卖浆、抱关吏、酒家保,无乎不在,非特深山之中,蓬蒿之下,
摘要:隐沙,隐于沙,这就是我对于隐的认定。
“元者有言曰:若知隐乎?夫隐,自闭之义也。古之人隐于农、于工、于商、于医卜、于屠钓,至于博徒、卖浆、抱关吏、酒家保,无乎不在,非特深山之中,蓬蒿之下,然后为隐。前人所以有大小隐之辨者,谓初机之士,信道未笃,不见可欲,使心不乱,故以山林为小隐;能定能应,不为物诱,出处一致,喧寂两忘,故以朝市为大隐耳。”这篇名叫《市隐斋记》的文章读完之后,我只有一种感觉,假若我真的隐于市,再者如碰见熟悉我的人,我会怎么办呢?
还记得,高二的时候,我和朋友就谈及此。我说:“我当真不想去做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说:“很简单啊,学古人,隐于市。”所以我自那时起就读过这篇《市隐斋记》了。不过那时是真的不懂,现在也没完全懂,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懂得的一天。希望会有吧,这样才不会让自己留下那么一点遗憾。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此生真的没有机会懂得,又能如何呢?在天朝(其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已经在潜意识里将她说成天朝),只要习惯了考试,你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对于我自己,自己最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所以我断然放弃了,所以我才会那样问朋友,而朋友也知道的对于我对天朝的态度。
就像孔老夫子所说的,出仕,读书的目的他给定了个目标,这也许正是影响了现在的人吧。但是限于是我,一个只有简单的想法的家伙。不出仕有能如何?不仕则隐,这就是我的简单的想法,可是该如何隐,我还不知道。元者说:“小隐于林,大隐于市。”于此,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东西——就是古人很喜欢把任何东西都做大小之辨。虽然就我的年龄而言,说这话有点儿那什么,所以说我是个简单的家伙。在我眼里,根本没有大小之分,如果要分,就要分得更详细一些。但是很多事情你虽然知道能分得更清楚一些,但是却说不上来,自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可是就是表达不出来。
这是我随便写的一些杂想,不过我更喜欢称之为断念。断念,顾名思义,断其念,而我有这些想法的初衷就是断念,是想强迫自己看清更多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变得那样的多虑,刚开始我以为那是多疑。但是,现在我发现两者最基本的区别就像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大隐和小隐的区别,阴和阳的区别。这应该说是两个极端吧。
虽然我不太喜欢把一个东西作大小区分,但是我同样承认这大小的存在。在大小之间有更多的大大小小,有谁能够一一都区别开?简单是一种懒,也是一种惬意,但是懒惰却不是简单这么简单。
而对于我自己来说,对于自己的人生的定义,是隐没错,但是无分大小。我觉得没必要,以前我总是要把一件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现在发现真的没必要,只要不打破我的生活,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有句话说,傻人有傻福,我想这也是隐的一种吧,但那是达到了一种境界了。
每个人对于自己的未来都有自己的一个定义,都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但是真的没有几个人能说,自己一定能够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只不过,大家都在一直努力而已,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实现自己的能力。只是,当一个人倾注所有精力时,就不会发现在自己身边发生的那薄如蝉翼的痕迹。渐渐地,我一直就这样走着,迷惘地读着,对于身边的很多事情都能看得很清楚,但是就是不想去理会,是懒吧,但是懒对于我而言也许是最好的。隐沙,隐于沙,这就是我对于隐的认定。
佛说:“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么说,应该有那么几个人会懂得了吧!沙,虽然在人的肉眼里看起来似乎如此渺小,相反的,在沙的眼睛里,人类是那么渺小。每件事都有相对性,相对的,我说隐无大小,隐也会说我无大小。或许,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矛盾,如此相对的存在着。而我,一个只有简单想法的家伙又怎么能避免呢?说会隐,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过多的去干涉别人的事。但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最关心的那一个方面,就像古人为何而隐?大都是因为那个时代乱,民不聊生。
他们隐于市,隐于林,但是他们却还是会关心时事事态,如果是这样,我觉得称他们隐于民更为确切。隐于市者,与民最为接近,更能体会他们的心,如果严格来说隐于市不能称之为隐。隐于林者,与野兽更为接近,而在于野兽的接触中,会不断地反思自己,你说他们能安心去隐吗?只能说按捺住自己的心。
晋有陶者著有一文,曰:《桃花源记》。里面说到:“源人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而出,遂与外人相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也就是误入桃花源境者一一为具言所闻,嗟叹惋。嗟叹惋,有两种理解:一是源人,如果是他们叹惋,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并未放弃对于和自己同类人的关心,而这又要分成两种解释。二是源人并非真正隐,至少他们也会关心那是什么时代了不是吗?但是反着自己想一下,如果真的并非真隐,他们一听到已经到了晋朝,应该说是晋朝的和平时代了,难道他们真的就不希望出去吗?就算源之境是个佳境,但人是群居动物,即便在佳境里已经发展成了属于他们的小村落。仔细想想,对于民来说,这就够了不是吗?不管乱世佳世,他们都不必再去担心自己的牵挂了不是吗?如果仔细体会,这不就是一种懒吗?一种简单的懒,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在哪儿又有何所谓?
第二种理解就是此人叹惋。而对于此人的理解就有点儿杂了,不管将他想象成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小人?是一个探子?对于此人,我只能说这人绝不是想隐之人,我也不便多说了。而对于桃花源的描写来说,我觉得一个词才是隐对于世人来说真正的第一感觉。
“林近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得。”上面这一段中就有一个词,应该说是陶渊明真正要隐的原因。那就是——“豁然开朗”,这其实就是世人对于隐者的态度,也是陶对此感到无奈之处吧。而结尾的“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人问津。”我想这南阳刘子骥绝不是隐士,就算隐士,陶渊明也就是潜在地说,你那是假隐,心并未隐。所以,我不想和你同流合污。因为我记得那时老师教到这里的时候会把“高尚士也”翻译成“志向高洁的隐士”,我倒觉得不如翻译成品德高尚的人更为确切,更或者是当时隐士之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也就是说是隐士圈里的盟主。
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隐术”。大隐于市,小隐于林,倒不如说大隐于世,小隐于林。不过,这个林是隐士之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