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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冕帝后

作者: 虞美人喻芷楚 时间: 2015-01-09 阅读: 736次 点赞: 47个 评分: 1.0分

  一.记得故人否  终南灵山脚下的苏村官道上,急速飞奔来一辆马车。  “对,龙池将军,你不过醉了一场酒。”又张熟悉的面孔出现他面前。  “军师?”

摘要:终南灵山脚下的苏村官道上,急速飞奔来一辆马车。
   一.记得故人否
   终南灵山脚下的苏村官道上,急速飞奔来一辆马车。
   “对,龙池将军,你不过醉了一场酒。”又张熟悉的面孔出现他面前。
   “军师?”他愕然的几乎合不上嘴。
   “快下车吧,还有更叫你惊的。”军师笑微微地拈拈山羊胡。
   原来阎罗王的殿下全是熟人倒也不寂寞,最凄惨是他们到底和自己一样受害了,军师也竟是没有逃脱,枉自他能捏指算天下,竟是算不到自己的命运前程。横竖是死了,哪里都一样,他想着倒是坦然下车,还摸把新近剃的光头,只以为退一步海阔开空,天空却是没阔,阔掉一条命。
   “看,她是谁?”军师指引。
   “芷——芷——楚?”他搜寻着记忆,彼时年少,她不过半大丫头,人未成熟,模样未定型,眼前女子眸似双星,眼底似清潭碧波轻盈,一身绯红俏颜如玉。
   芷楚微微臻首示意:“大和尚安好,记得故人否?”
   一语记得故人否击碎了他所有梦境,前身今世汹汹涌涌逼他而来。
   二.彼时年少
   站在面前的芷楚已是一位风姿卓约的少妇。
   滔滔江河面前,她跟他诉说了一切。且交信一封与他,他一目十行,看完信,他哑然无语。
   彼时年少,他真是少不更事,鲁钝不敏,与帝比,输是早定了。
   芷楚,原姓赵,名芷楚,前朝赵氏后裔,父,赵无名,虽说名叫无名却是大名鼎鼎,名贯江湖。芷楚是他唯一的女儿,自幼娇宠,与江湖人士结交,以至一身豪气,她时常抢占人家的山头打家劫舍玩,龙池和重八就是她一生最了不得的杰作。
   龙池将门后,自幼习得孔孟之道,实有些愚腐。重八不一样,自小无父无母,行走天地,眼尖耳锐。他从山寨父亲的角色中瞅着一些端腻,再芷楚哭肿的眼,她衣服掉的一滴辣椒水,他假意不舍她趋近闻了一下她身上的香味儿,这香味儿非富即贵才用得起的,他在皇觉寺没少闻那些显贵夫人小姐的香味,很能从香味儿分辨人群。他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很是高兴,回到皇觉寺,他左右不自在,他便是要找那扮父亲的人询问一些事情。
   没隔几天,他找到一个开溜的时间,诱那父亲到市集灌醉了他,他从醉人嘴中知道他名福伯,是赵家的大管家,他的主人赵无名。套到话他即欢喜又莫名烦恼,帝王后——赵芷楚,她显贵的身份藏在山寨大王里,好笑,真的好笑,这个丫头片子,小辣椒。
   三.他在故事里
   她要的不是女儿国的冠冕,是他的思念。
   他无意间雄心壮志满满,做帝王?凭他一个小和尚?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做皇帝?简直是痴人说梦。她遥指月亮的的小手,稚气的语气,小辣椒的样子他想的挠心痒肺的,他没有办法再给自己耽搁的理由,她怕她说他笨,嫌他鲁钝,他不要她无期的遥遥等待,他要给他的帝国的月亮于她,天下太平,平静的遥望美丽。
   四.出走皇觉寺
   他依着假父亲的话,他最终辞别皇觉寺,开始他行动目标之旅。
   他首先拜会了隐迹终南的赵无名,他没有别的晋见理由,只向小厮说了芷楚二字,赵无名就接见了他,彼时他并没有说什么雄心壮志,只说芷楚的可爱,说他是她绑架的肉票,她玩腻了放了,她要他来给父亲捎个话说她平安,不用惦记。做父亲的听了,只是唉唉的长叹,这世道不知道要乱到什么时候,他的丫头什么时候能不疯。最后叹可惜膝下无子,否则定不能让她胡为。
   他笑:“赵老爷又何必为个女孩烦恼?男人自是要纵女孩的,尤其是父亲,她是父亲前世的情人。”
   赵无名笑了,为他这张会说的嘴,他想起问他是什么人,他顺势说是个迷茫的人,不知道身处乱世如何选择方向。赵无名听出他的与众不同,指点他如今局势正是乱世出英雄的大好契机,要他不要错过,介绍他去天下第一大教——明教,那有他拜把子的兄弟,一定会给他机会。
   临去他没有忘记在黑风寨的小河边的小石洞里留下他的话。
   五.彼时春暖花开
   他顺利进入明教,凭着他的聪慧机敏,他很快升小头目了,那年正好春暖花开,他带着兄弟路经黑风寨,寨子已人去寨空,他让探子探听,原来芷楚已由父强行带回家勒令她好好在家学女工,学针炙,学治病,学酿酒,酿酒,她喜欢,扎针她也喜欢,每天在这些功课里她玩的不亦悦乎,仆从丫环见到她就远远的躲开,生怕自己成为她扎针试验目标。
   他有渴望见到她的冲动,不顾任务在身,绕道看望她。
   灵山脚下一座精舍,竹篱绕院,桃花灿若云霞。一个姑娘长挥鞭子抽打桃花,花飞花满天,正是他迫切想见的芷楚,她仍是没变呢。
   “芷楚。”他兴奋的叫,冲到她跟前。他来的正好,她正生气,仆从躲她,她才不理他的兴奋,几鞭子抽下去,他不避不躲,生生硬硬的接受。她便放下鞭子,噘起嘴:“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不开心?”他不问自己痛,只关心她为什么不是开心。
   “不就是爹爹不好啰,要人家学针炙,他们那些家伙又不肯让人家试针。”
   “小事,这也值得你不开心,他们不肯,有我啊,随便你扎。”
   “真的?”
   “男子汉还骗女孩子吗?还是要做女儿国的国君的芷楚呢?”
   “你还记得人家的玩笑,讨厌。”她撇撇嘴,终是没拿他当活体试验标本,他陪她上山捉小动物玩,尽兴了她才问他现在做什么,他说他在明教,过些时可能会参加红巾军抗元,问她好不好,将她家的江山还她。她笑了,说失去的东西终是失去了,她对这些不感兴趣,男人家的事,男人自己做主,她只愿放身山水间。
   “芷楚。”他忽然握住她双手说:“我一定要坐拥元的江山,不负当年黑风寨誓言。”
   她抽出手笑:“一句戏言你也当真?”
   “如何是戏言?”他认真的:“彼时你虽小,却是有对家国执着的思念,我看得出。”
   她淡淡地笑:“是吗?彼时,我只是年幼好玩,逼福伯,你却是如何看出来的?”
   “他叫你时卑躬的样子,这是下人长时期形成的一种习惯,如同我对方丈一样。”
   她更是笑问他可是专程看她还是顺道。
   他问她是听真话还是假话?真话如何说?假话如何说。
   他狡黠的带着少许的坏笑:“假话嘛?就是公干,顺道,真话?就是——专——程。”他拉长后面的三个字。
   六.得一人倾心
   她虽然吐糟却是没有深责,他小住了一天。
   在桃花树下分别时他许年年桃花开时来见她。
   告别芷楚,他失落了好多一阵子才回到现实中。他打起精神,向着他的目标计划前进。25岁那年他顺利进入郭子兴部,郭子兴,——赵无名的好友,格外喜欢他,在这里他得到了更大的空间,他被郭子兴看中,一定要把他的义女许配他,为了事业,他不敢得罪这位大主家,拥美人在怀应该是件美事吧,不久被他置于挥下的故人龙池开他玩笑。
   那夜他们俩漫步在星子下,他捶他一拳:“你还是哥们吗?这样痛苦的事情你也开玩笑。”
   “哇,你还痛苦?明明是幸福。”
   “男人不爱的女人,她在你身边就是一种痛苦,你真是笨,怪不得芷楚叫你笨蛋。”
   他提起芷楚,他莫名的想她,问他有无再见她?他撒了一个谎,说没有。
   彼时,正是秋天,秋夜凉如水。
   她在做什么?可还在为针炙没有活体试验生气,仆人还躲她吗?他越想越不能自己,向龙池丢下一句话,明天的战事帮我处理一下,我要去办件紧要的事,飞上他的战马就不见了。
   七.醉一城月色
   芷楚没有时间伤心。她在忙酿酒,针炙?她已经在山上草堂庙的老和尚教导下学会了,仆人们现在不但不躲她还争着找她,叫小姐,小姐,您快点给我看看吗,人家不舒服。她听着得意。
   “芷楚。”
   “嗯?”她惊看窗外声音,不由她笑:“是你,嗬,知道我酿好酒了?人家正想试试味,现在你来吧?”
   她勺一杯于他,色泽殷红如血,不闻,也知葡萄酒,竟是仰脖一口喝下,一喝就禁止不住,连喝,将一缸都喝了,她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待他醉眼朦胧看她,她问:“有什么心思呢?”
   “我爱你,芷楚,可是我娶了别的女人,但并非我所爱,和龙池说起你,我没办法管住自己想你,就来了。”他醉望月:“难道一语真的成谶,我只能遥望月亮看你。”
   她莞尔:“你打天下就预着有这天了,三宫六院充斥后宫,现在不过一个而已,有何痛苦,幸福才是呢。”
   话里的嘲笑他如何听不出,她不再年少,她已知世事。
   “你不开心,我听得出。”
   “回去吧,我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我只要一个清静的月亮,这样明朗地照我。”
   “芷楚。”他醉中拥紧她:“我爱你,我说过我一定要拿一座江山来见你,我必不会让你凄苦等待许久。”
   “我相信,从来不曾怀疑。”她扶他躺下,喂醒酒汤他喝,喝下一刻却是大吐,吐后,他肠胃好受些,不久睡着了。她仰天明月,嫦娥还是后奕那个嫦娥,但江山再也轮不回她赵家。
   八.浴血杀场
   他醒来是三天后,她久久望着他,他也久久地望她。
   “你不要让我来劝说你接受现实这样无聊的话。”她轻启朱唇:“我倒是想去见见龙池,看他这个笨蛋将军进步了没有。”说完她去换了一身装束,再出来她是个白袍美少年。他怔忡的眼睛更加迷离惝恍了,他此刻还能克制他就不是日后的帝王,绝对拥有的心占据他整个身心,但他不够她快,她冲出去骑上她的小桃红,他追出去,一刻就追上她将她揽过他的马,她要挣脱,他警告她不要试图反抗,这样乖乖的,他不会欺负她,他只想闻她的味儿。
   他的军营到了,他方让她回到她的小桃红上。并缰而行。
   “将军,龙将军负伤了。”军士报告。
   “知道,下去。”他急步龙池帐营看望龙池伤势。
   “你回来。”他笑,他正在帐篷里看地图。
   “军士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没事,一点皮外伤,倒是你叫人担心,一副魂不守舍,到底什么事?”他笑。
   “哦,没事,一时想起有件紧要的私事必须办一下才行。”
   “办妥了?”
   他点头,指跟进来的芷楚:“他是我在道上认识的朋友,武功不错,你们可以切磋一下。”
   芷楚客气的,抱拳:“兄台,在下姓赵,名尘砂。”
   “赵贤弟,在下,龙池,请多指教。”
   “客气?我使鞭。兄台用何兵器?”
   “战场上当然使枪。”
   “报。”忽然军士闯进来:“陈友谅军偷袭我营,将军速定夺。”
   “下去。”俩个男人立刻披盔甲上阵。芷楚随后跟出:“我也去,助兄台一臂之力。
   他整军敌前,偷袭的敌军很快被阻止在军营外。第二天他叫阵出击,将敌人打了一个落花流水。
   九.长鞭少年
   男装的芷楚英姿比俩个大男人更为俊俏,她鞭挥出卷来就是一片的壮观,龙池翘起大拇指赞,她回他一个笑。却是死人丛中射来一支冷箭向龙池,龙池眼锐,说时迟那时快,回一箭。两箭相对,她也竖起大拇个回赞一个。重八——此时该称朱元璋了,朱元璋赶到身边关心的问少年。少年笑没事,败寇莫穷追,我们回军吧,少年望眼朱元璋。
   朱元璋点头鸣金收兵。
   又打了一场胜仗,龙池特别开心,朱元璋只是淡淡笑笑:“离大胜还远着,你不用太高兴,差点又受伤了。”
   “我是看赵兄弟的鞭委实不错,很是威风呢,让我想起芷楚,我有好久不见她,小丫头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不就那样?你见了也不知道,真是够笨的。”他腹语:“我可不能长时间让她呆在我的军营,让他认出来麻烦,该说我骗他。”
   他从他的帐营出来的找到在厨房偷吃的芷楚说:“楚儿(他连名儿也改叫了)我还是送你回去,这里太危险,打仗是男人的事,你玩过就算了。”
   “才不,我要再玩会。”她往嘴里丢下一块云糕:“你们为什么不是跟元军打而是起义军内部打?”
   “元军打的差不多了内部就会出现分裂,谁都想拥有最高地位。”
   “是了,我本不该问这样弱智的问题,我祖先也干过同样的事情。”她撇撇嘴,不屑地:“回去就回去,那个笨蛋也看过了,还是那样鲁钝不敏,却是对你很义气,处处维护你这个兄长。”
   “是,龙池是好兄弟。”他笑:“有他在,我可以放心出营找你。”
   “你还是安心打仗吧,不要开小差,我自己回去了。”她说完人出到营外,他急跟出一把把人带进怀:“让我再闻闻你的味。”
   不小心被来找他的龙池望见,龙池慌避开。芷楚听见脚步声低呼:“放开,有人,别叫人误会你。”
   “我不怕。”
   “龙池呢?”
   “龙池?”他一时松开左右瞧。
   她剜眼他不高兴的骑马加鞭出营了。
   直到她远离了营房,龙池才敢走出来见朱元璋,他也不敢乐,想原来他有异僻,爱上漂亮男生。”
   他藏不好的笑容被朱元璋敏锐地发现了。
   他警告的:“不要乱说,我只是一时乱性。”
   “你是不是想起芷楚了。”他笑。
   他红涨了脸:“芷楚说你是个笨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是我撞见你爱男生我就闭紧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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