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梦里花落知多少

梦里花落知多少

作者: 柳絮依依 时间: 2015-06-16 阅读: 263次 点赞: 64个 评分: 1.0分

春末夏初,树木郁郁葱葱,花儿争奇斗艳,荔枝红红的、沉甸甸地挂满枝头。站在潺潺的小溪边,向下游看去,几片莲叶漂浮在水上,此时还欣赏不到“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

春末夏初,树木郁郁葱葱,花儿争奇斗艳,荔枝红红的、沉甸甸地挂满枝头。站在潺潺的小溪边,向下游看去,几片莲叶漂浮在水上,此时还欣赏不到“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美景。
   徜徉在绿树浓荫下,老挝的国花蛋黄花竞相绽放,绿中带黄的金叶假连翘像绸带一样飘落在高高的棕榈树下。花儿飘香,怎么不见翩翩起舞的蝴蝶呢?去年今日,鲜花开放,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雨水充沛的岭南,四季一片葱绿, 树木高大,绿叶丛生,花儿迎风斗芳芬,小鸟儿在园中啁啾婉转地鸣叫,恍如人间仙境。
   去年秋冬的一场疫情改变了这里的一切。那时,大街小巷,公园花草树木中,都喷洒了杀虫消毒的药水 ,空气中弥漫的是浓浓的刺鼻的药水味儿。一阵风儿吹来,花香、草香夹杂着药水味儿,扑鼻而来,分不清是什么怪味儿。树荫下,树叶和花儿落下厚厚一层,死亡的小昆虫躺在花瓣儿、草丛中,躺在青石板的小路上。漫步园林,心中很是 怜惜那些小昆虫,因为疫情成了牺牲品。夜晚入睡,飘飘渺渺,小昆虫在逃窜 ,树叶在摇摆,花瓣儿在纷飞,我追逐着蝴蝶和花瓣儿,梦里花落知多少啊。
   不停地喷洒药水,蚊虫消灭了,疫情控制了,大家喜笑颜开。到了春节期间,园林中的树梢上挂满了红灯笼,洋溢着祥和、喜庆的气氛。春回大地,树木吐新绿,小草发新芽。溪边,桃红柳绿。山坡上,杜鹃花 露出了娇艳的笑脸。林花谢了春红,大自然依旧美如画卷。散步时,不见彩蝶儿纷飞。回到家中,手臂皮肤有几处奇痒无比,一看是蚊虫叮咬的痕迹,实在难受,一抓,不一会儿,就红肿起来。每天涂药水,直到十天后消肿,留下一个针眼样的小孔痕迹。
   昨天带母亲去领工资,她怕眼睛不好,出差错,每次会叫上我去核对。排队等候时,我问母亲,今年她这儿有蚊虫吗。她说今年蚊虫真多,她也被咬了,真奇怪,她往年从不被蚊虫叮咬。她唠唠叨叨提起我读书时的往事,说我从小最怕蚊虫叮咬,每次去她单位柜台,她都特意为我点上蚊香。我走了,她就灭掉蚊香,她每次还得意地强调蚊虫从不咬她。最近,她晚上不敢出去散步了,今年的蚊虫叮咬了后特别痒,还叫我晚上也别出去。我告诉她,日落黄昏后我就在家忙碌,不会出去的。我俩议论是不是去年喷洒药水,蚊虫变异了,咋这么毒性重呢。
   她絮絮叨叨的讲话,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事儿。夏天一到,夜晚繁星闪烁,母亲点上煤油灯后,就熏上蚊香,她说孩子皮肤白白嫩嫩的,别让蚊虫叮咬了。那时候,我们在田野间捉迷藏,母亲会大声呼唤,早点回家,外面蚊虫多。那时家里有一蓝白相间的格纹蚊帐是我们小孩床上的,洁白的如网纱般的大蚊帐是父母大床上的。我常问母亲,怎么不给我们也买那洁白的蚊帐呢?母亲说小床只有这样的款式,长大了给你们换新的。长大了,我去外面求学,睡的是上下铺的小木床,那蓝白格纹的蚊帐就随我辗转去了外地,一用就是五年。工作了,在乡下,又是睡的小木床,蓝白相间的格纹蚊帐又用了五年。白天下乡在山道上行走,山花烂漫,清泉长流,夜晚累了,钻入帐中就睡意朦胧了。
   现在城市不流行用蚊帐了,插上电灭蚊片 ,在一股芬芳的气息中酣然入睡 ,美哉乐哉。可今年入夏了,我插了灭蚊片,依然被蚊虫袭击,难道要重新支起蚊帐,在狭小的空间入眠?天黑不出去, 我似乎能做到,只是长久这样下去,我岂不又要长游泳圈了 ,重塑腰部线条是我付出不吃晚餐的代价换来的。好几次美梦中,我穿着粉红的连衣裙在鲜花盛开的园中飞舞,飘落的花瓣儿飞在我的脸上,肩上,曼妙的身姿让我梦里笑醒好多回呢。就因为变异的蚊虫我就要缩在家中,不去散步,真是得不偿失啊。
   环境的破坏,是连锁反应,人们该警惕了。不要乱砍伐树木,不要让水土流失。每到春夏,大雨倾盆,山洪暴发。每到立春,倒春寒频现,山河再次披上银装,大自然已敲响了警钟。热爱地球,热爱家园,势在必行啊。
  
  

顶一下
(64)
%
1.0
评分
踩一下
(1)
%
梦里花落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