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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里的那些事

作者: 刘运泽 时间: 2015-06-12 阅读: 100次 点赞: 93个 评分: 4.0分

几十年过去了,回想起我在部队里的那些事,有的会令我遗憾、令我内疚,有的会令我怀念、令我捧腹,令我久久的难以释怀。  毕竟那是我在十几岁至二十几岁之间发生的

摘要:几十年过去了,回想起我在部队里的那些事,有的会令我遗憾、令我内疚,有的会令我怀念、令我捧腹,令我久久的难以释怀。 毕竟那是我在十几岁至二十几岁之间发生的事,你可以从本文中看到一个有些傻傻的、木讷的、恶作剧的,有时还有一些反叛精神,甚至还很调皮的我。 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我非常想念我在此文中提到的老首长、老领导和战友们,在部队这十几年里,由于我的一些逆反心理和恶做剧 ,可能会给领导们增添一些麻烦,经常想起来会有些忏悔和难过。嗨!每个人都从年轻时走过,谁还没有一些过错呢,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想说而已。 几十年过去了,回想起我在部队里的那些事,有的会令我遗憾、令我内疚,有的会令我怀念、令我捧腹,令我久久的难以释怀。
   毕竟那是我在十几岁至二十几岁之间发生的事,你可以从本文中看到一个有些傻傻的、木讷的、恶作剧的,有时还有一些反叛精神,甚至还很调皮的我。
   那可是在那个火红年代的后期一个活生生的真实自然的我。
   一、新兵连里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七二年东北的冬天特别冷,晚上轮到我站岗时发现有一辆刚归队的解放车,我就用自己捡来的一把车钥匙捅开钻了进去,因为车里总比外面暖和啊,坐了一会我又觉得不过瘾,便想用我这把车钥匙发动一下试试,可我当时不懂啊,打开点火开关时挡位没有摘掉就直接踩马达启动,没想到瞬间该车带档向前蹿了五六米,好在东北的冬天各房间密封的很严,领导们都各自在躺在被窝里睡着了,谁也没有发现我,可车怎么弄回去呢,任凭我推啊拉啊,怎么使劲它也不动半步,到交岗的时间了,我对来接岗的一个兵说:我把车弄走了五六米,现在弄不回去了,你懂车吗?好在他懂一些,他帮我将手刹松开,将档位放到空档,我俩一起使出吃奶的劲来才把车推到了原位。
   第二件事:新兵连我很傻(新兵班长张志强,已故,悼念他),领导号召我们学雷峰,做好事。我一想,做什么呢,干脆去给炊事班挑水吧,水井离饭堂200米,还是在东北那大地冰冻如铁、白雪覆盖原野的日子,我有时不戴手套就去提水桶,经常将手冻在水桶的铁梁上,无奈一咬牙,手上白白的皮就被粘下来了。但我仍然坚持每天早晨出操后给炊事班挑满一缸水,挑完后我的衣服被溅出来的水结成的冰冻成了一层厚厚的盔甲,待我去吃饭时,饭也凉了,菜也没了,干脆就吃一口高粱米饭喝一口水对付一下吧。
   由于我总是在领导们出完操洗漱、吃饭的时间里去挑水,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我。在新兵连结束时连里领导对我的评价是:“刘运泽同志热爱学习,军事训练刻苦,成绩优秀;不足之处是记律性不强,经常早饭不参加列队,学雷峰、做好事精神有待于加强。
   二、汽车教导队里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老兵们对我说,别看你暂时分到汽车教导队,但不一定会让你去学开车,也有可能会让你去做饭、喂猪、放羊、到弹药库站岗,你要想学开车,就得表现好,怎么表现呢?就是要在早晨帮我们摇车,加水,谁做的好,谁就有去学开车的可能。
   从那天起,我冒着东北的天寒地冻,每天出操后去帮老兵们摇车(大家可能不知道,东北冬天发动车一定要用摇把摇,有时要不停的摇上半个小时,如还不行,就要用火烤油底壳),有一个老兵有些过了,不但让我帮他加水、摇车、甚至连袜子裤头也想让我洗,我有些气愤。由于我吃的苦多,领导让我学开车了,其实现在想起来让我开车与当时吃苦的多少没有关系,有好多人一次也不帮老兵摇车、加水不也学开车了吗。
   第二件事:我们汽车教导队住在双河镇的的一个中学里,晚上站岗时因为冷我又用捡来的那把车钥匙挨个车开车门,最后终于捅开了离学生宿舍最近的一辆车,正当我坐在车里恍兮乎兮昏昏欲睡时,听到宿舍有门的响声,我怕是领导查岗,正准备下车时才发现从宿舍里跑出来五、六个女中学生,她们跑到我坐的右侧车门旁竟肆无忌惮的解开腰带,退下裤子,五、六个雪白的屁股对着我解小便,那一年我刚19岁,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啊,吓得我......哗哗的尿流声其实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我觉得简直如同过了一年。
   三、在汽车连里当战士时的六件事:
   第一件事:在汽车连,我们的指导员赵庆武是个老大学生,我们都很崇拜他,在我的印象里,他讲起话来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特别有水平,指导员要求:各班要在饭堂里别人吃饭时读自己写的文章,没写文章就要读报纸,从那以后,我又与其他人一起拼命写稿子争取能到饭堂去读,或者找一些文章去读,有时排队读稿子或者读文章的人竟有五、六个之多,往往等我读完后饭也凉了,菜也没了,还是喝开水泡高粱米饭吧。
   指导员还有一个规定,就是你吃得再快,别人没有读完稿子或报纸你就不能走,这件事让我很困惑,因为我吃饭快,每天吃完都得坐在那里听那些枯燥的报纸和文章。
   有一天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特意准备了解放军报社论、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全军批林批孔材料,整整读了一个小时,指导员和大家吃完饭也只好坐在那里听了一个小时,我从指导员和其他领导以及战友们的脸上明显的读出了不快,不过从那天起这个的规矩就改动了,谁吃完可以先回宿舍。我想是我解救了大伙。
   第二件事:在双河镇,连里要求我们没事时要去拾牛粪,留着自己连队种菜用,并要求两条:一是没事时粪筐不离手;二是比比看哪个班哪个排拾的粪多。一天领导又让我们去拾粪,并说回来要检查看看谁拾的多,等我回来时大家都在饭堂吃饭,我就将满满的一筐牛粪提进了饭堂,当然我受到了大家的谴责和领导的批评,班长对我批评时我辩解说:领导不是要求粪筐不离手吗?
   第三件事:一九七三年冬天,部队出去拉练,我们汽车连住在鲜族家里,鲜族居民住的是对面炕,有的家里两炕之间有个帘子隔着,有的就没有隔,我们的房东是个30多岁的两口子,他们家两炕之间什么也没有隔。
   一天夜里我站岗回来,轻轻的推开门(怕惊醒房东),当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两炕之间时,就觉得对面炕上有什么动静,出于好奇我情不自禁的扭头看了一眼,坦率的说不是看了一眼,是看了一会,借着窗外白雪反射进来的光,我发现两人赤身裸体缠绵在一起,我那时刚二十出头,本人属晚熟型,对男女之间的事很朦胧,好像懂一点,也好像什么都不懂,现在想起来我就不说了......嗨!那场面你怎么想象都不过分。
   第四件事:我刚将分给我的破车保养完,就与其他人一起被派到黑龙江北安军农场运麦子,(周明海付连长带队,王长力任排长 见上图)我当然很高兴,第一我高兴能出去过过车瘾,第二我第一次走的这么远,能不高兴吗。
   在黑龙江北安那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根本就看不到沟沟壑壑,我自己开一辆车在那里驰骋着,心里那个爽啊。一天我突发奇想,想试试无人驾驶的感觉,我将车发动后,挂上一挡,又将手油门一拉,车就不用我操控自己跑了起来,当然速度也不快,我便打开车门,跳下车去,再紧跑几步,从后面跳到车箱上,就在我正悠哉悠哉地趴在我的车箱上面享受无人驾驶的乐趣时,就在我为我的自导自演的闹剧自我陶醉时,我看见后面一辆北京吉普追了上来,那个年代坐北京吉普的起码是师以上首长。我赶紧从车箱上爬了下来,又钻进了驾驶室。我一想,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停车,我驾驶着我的破车继续向前跑着,首长的北京吉普也与我并排地向前跑着,我看见北京吉普里坐的是军里的李副军长,我知道闯大祸了。
   我见过李副军长,是他负责我们这次麦收,他人较瘦,长长的眉毛,长的像林彪,很多的师、团首长都很怕他,我看见他在北京吉普里朝我使劲的摆着手让我停下,我知道我这次是死定了。怎么办?我不能停,我仍然以原来的速度向前行使着,我在想着对策。突然我看见前面有一个大土堆,我对着大土堆冲了上去,在我将要冲到土堆一半的时候,我将车停下了,李副军长的北京吉普也在土堆下面停下了。
   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李副军长,还真的有些像林彪,我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任何的一点不冷静都将让我终身遗憾,我看见李副军长那铁青的脸色和那长长的眉毛:你是怎么搞的啊?要搞无人驾驶?你是哪个部队的?言语中透着令人颤抖的威严,我急忙跳下车,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首长:我开的是一个破车,经常出故障,刚才不知是什么原因,车摘不下挡,也熄不了火,我正准备排除故障,突然向后一看,发现车上的机油桶倒了,我就冒着生命危险爬到车箱上去扶机油桶。不知首长刚才发现了没有,我最后是将车冲到土堆上产生阻力才迫使车停下的,报告完毕,请指示。我不卑不亢,我看见了李副军长的眉毛舒展了,哦,是这样,小伙子,好样的,你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啊?我又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我叫刘运泽,是炮团汽车连的。我看出了李副军长很满意,我的那颗心才落了地。
   第五件事:那时部队已经到徐州了,批林批孔正搞的热火朝天,如火如荼。
   记得那时王长力任汽车连付指导员主持工作,这是一位典型的北方汉子,义气、洒脱,很有人缘,战士们也都很喜欢他。他每晚把战士们集合起来,说批林批孔、批一些旧的历史书籍首先我们要先了解它。
   由于我小时候读的书比较多,从那以后我就与另外两人负责给大家讲一些历史名著,我先讲的是水浒,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真的是讲的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声音高低错落,跌宕起伏,总爱在一些关键的、大家敢兴趣的地方多费点口舌,在这三人组里属我讲的最好,战士们也最爱听,我也真感谢老领导王长力给我提供这么个锻炼的机会。
   后来我在每每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就感悟到王长力指导员并不是在领导大家批林批孔,而是让战士们在工作之余了解一些历史、名著,在连队里营造一种浓厚的业余文化氛围。
   第六件事:我小时候没有吃过西瓜,只是从课本上看到过,部队刚从东北调到徐州,一个星期天,我跟车到徐州市内,自己偷偷买了个西瓜用报纸包好带回来,怕别人看见,回来后我偷偷的将西瓜藏在一辆封存不动汽车的车厢上,那天整个下午,我都有些少许的激动,因为天黑后我就可以吃到西瓜了,那天晚饭我只吃了一点点,是想留着肚子来独自享受那让令我垂涎欲滴很久的西瓜,夜深人静了,我借着上厕所之机,偷偷的潜入车库,找了好久才找到我藏西瓜的那辆车,因为我没有记住车号,在黑灯瞎火的车库里面对长的都一样的大解放是不太容易辨别的。
   好不容易找到我的西瓜了,那一刻我很激动。不怕别人笑话,我从来没有吃过西瓜,也不知道怎么吃,我把西瓜抱在手里,在军裤上蹭了蹭,上去就是一口,大家都知道,西瓜是圆的,在西瓜皮咬上一口并不容易,那一口我也只咬掉了那么一点点,我嚼了嚼咽了下去,又在不同的地方咬了第二口、第三口,咽下第三口西瓜皮后我突然觉得,小学的课本上说西瓜怎么怎么好吃,怎么怎么甜都是骗人的鬼话。
   大西瓜里面的瓤我一口也没有吃到,就异常气愤的把西瓜又放在那辆封存车的车厢上,溜进了宿舍,一夜无话,就是肚子很饿。第二天当有的老兵在谈论西瓜好吃时,我还假装很有经验的对他们说,西瓜最难吃了,又硬又涩,一点甜味也没有,老兵们说,那是西瓜皮。听到这话,我才方如梦初醒,当我再一次利用中午休息时间找到那辆车时,我的西瓜已经烂了。
   后来连里分给了我一辆封存的新车,让我接送团里各位领导的家属们上下班,就在我启封车辆打扫车厢时竟意外的发现了那个被我扔掉的大西瓜,虽然从里到外都烂掉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
   你们说怎么就这么准,汽车连有几十辆车,我当初怎么就把西瓜藏在后来分给我开的那辆车上,缘分啊。
   四、当小车班长时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在夏天的一个晚上七点,我从东贺村部队营房与警卫排的排长卢久奎一起送一位首长回徐州,在首长家拿了几瓣西瓜,当我们走到下淀时,卢久奎竟坐在后座上自己吃起了西瓜,这小子好搞恶作剧,真没想到他将吃完的西瓜皮从吉普车的窗户仍了出去,不知他是否故意,这块西瓜皮正砸在一对情侣当中的女青年脸上,我将车向前开了50米停了上来,发现那对情侣非常愤怒地追了上来,我说:卢久奎,你说怎么办,快下去道歉吧。他说:快开,他们追上来肯定要揍我,我求求你。我将车又向前开了50米停下来,我也想看看热闹,就说不行,我得看看他们是怎么揍你的。他说:求求你,帮帮忙,一会我给你买西瓜吃,就这样我将车开走了,事后他花了两角钱给我买了一个西瓜。
   第二件事:四月初的一个星期天,我开车送某团首长去庞庄煤矿一矿长家,吃完午饭,首长与矿长在一房间喝茶聊天,我自己在另一个房间赏花,当我看见矿长家的窗台上有一盆仙人掌不错,就偷偷的掰掉一小块,突然矿长夫人进来给我送茶,我一看不妙,便急中生智把这块小仙人掌塞进了右裤兜里,一会我觉得有点扎,便迅速下楼坐进小车里取出仙人掌,可那密密麻麻的小刺早已肆无忌惮的扎进了我的军裤、衬裤、裤头上,我刚想解开腰带拔掉这些小刺刺,可是车的周边已经聚拢了几十个人在对车进行品头论足(那时的吉普车还是很吸引眼球),我右腿根部被小毛刺扎的那个难受劲现在想起来都让我毛骨悚然。
   五、当警卫排长时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那段时间部队正在整顿,要求我们警卫排也要练三种步伐(起步、正步、跑步)。在一次的队列训练中,队伍后面走过了三个驻地女青年,当发现队列里竟有三个战士在回头看时,我一声令下:“听我的口令,向后转!我让你们看足五分钟,谁不想看时要报告,并要说我看够了。”没过多久,大家接二连三的报告说自己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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