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田里的白鹤

白鹤在秧田里。昂首挺胸，
　　 穿行在绿油油的秧苗之间。
　　 像极了新闻联播里，下乡视察的那个官员。
　　 甚至像刚写完一首诗，自我陶醉着的诗人。
　　 白鹤们没有理会我的这些想象，
　　 继续寻找着能够果腹的黄鳝泥鳅。
　　
　　 我追着大黄狗，从旁边经过，
　　 它们“轰地”一下惊起，白色的翅膀一字排开，
　　 拍打出一个大大的，长长的，弯弯的”一“字。
　　 我跑出了好远，停住脚，再次回过头来打望，
　　 它们又井井有序地落在秧田里，
　　 收拢起来的翅膀残影像一些飞溅的水花。
　　
　　 去年夏天我回老家，去菜园里摘菜。
　　 一群受惊的白鹤从秧田，径直飞进了我的记忆里。
　　 它们不是少年时候的那群。那群白鹤
　　 不是老了，就是飞去了远方的城市。
　　 再过一些年，父母老了，老屋塌了，我也飞不回来了。
　　 站在楼顶阳台上，像少年时那样，努力地拍打着翅膀。
　　
　　 <>和陈润生走过拥挤的福永步行街
　　
　　 和陈润生穿过拥挤的步行街去喝酒。
　　 一路上，全是年轻靓丽性感的女孩子。
　　 很想对他说：兄弟，好好地爱这些女人吧，
　　 就如你挚爱的诗歌，把她们从年轻美貌
　　 爱到年迈衰老，你就是最有福的人了。
　　
　　 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有说。这个鸟人，
　　 爱过很多女孩子，也被很多女人爱过。
　　 伤过很多女孩子，也被很多女人伤过。
　　 没有女人的时候，就反复蹂躏他的诗歌。
　　 还对老爹说，要去越南娶个媳妇回来。
　　
　　 我们肩并肩和一个个美女擦身而过。
　　 唉，他一下子就失去了这么多机会。
　　 喝酒的时候，我们故意不侃女人，侃诗歌。
　　 侃着侃着，他就怀春了，大声朗诵起诗歌来。
　　 这个鸟人，就又经历了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