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日记

灰色日记（一）
　　
　　 编织谎言
　　 哦，沁人心脾的沙枣花
　　 在五月焦灼的乡愁里开放了
　　 一串又一串金色的小花
　　 端午节的米酒里
　　 浸润了游子的心菲
　　 沙滩上，嘻闹的孩童
　　 手挚着一枝枝沙枣花
　　 小脸上漾溢欢快的笑声
　　 幼小的心灵里
　　 有多少回味不绝的乐趣
　　 连同沙枣花的清香浓郁
　　 如今沉默了许多年的冰洞
　　 在火神的魔力中敞开他的门户
　　 热情欢笑着
　　 迎接这个伟岸魁梧的不速之客
　　 朗朗笑语响彻了整个空间
　　 碰在冰壁上传出络绎不绝的回声
　　 于是，冰凉的气息在温暖里消溶了
　　 太阳出来了
　　 我却死去
　　 化做一叶漂泊………
　　 突然想起小时侯，穿着妈妈用花花布做得开裆裤。
　　 前面露着小鸡鸡，后面露着小屁股，戴上荷包志高气昂地走在端午的酒香中…是哪样的幸福！
　　 也想起八九年，轻狂的我和建忠他们戴着荷包在我家玩耍的情景！（没你是那次的遗憾）以后就再也没人做给我荷包，你可能也一样？
　　 于是，我想用天池边的芦苇叶做皮，用巴蜀圣地的糯米做馅，用青海湖畔的格桑花做燃料，在唐古拉山口，亲手支起三叉石头，用我真情燃起的火，为你蒸熟十层皮的粽子！让你在端午的酒香里一层层地剥开。
　　 一层包容、二层豁达、三层祝福、四层牵挂、五层期盼、六层平安、七层顺意、八层吉祥、九层如意、十层健康…（才知道里面是我的那颗至死不改的痴心）！慢慢品味！你觉得味道不错，天然纯真。你偷着笑了…
　　 所以，我再奖你一样东西～
　　 我用碎片的丝绸，七彩的丝线，精心地绣一个荷包。
　　 装满薄荷、冰片、白芷、菖蒲、噢！差点忘了，还有老家昌灵山的荆芥与香草…
　　 亲手戴在你的脖子上～
　　 让你感受我对你浓浓的思念之情！和这不舍地
　　
　　 时间:和她相见后的150天。
　　 清醒时间:很少(酒过量)
　　 状态:记忆在1989——2009年之间回旋……
　　 150天里的抽烟数量:3108根
　　 想到过的人:我亲爱的父母、可爱的儿子、女儿、可怕的老婆、流浪狗、一些朋友。
　　 户外时间:几乎没有……
　　 今天：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端午节）
　　 状态:记忆在格式化中……
　　 抽烟数量:30根
　　 饮酒数量:五两
　　 想起的人:我、老婆、太阳的走狗。
　　 见到的人:宪文、宪武、继平、建武。都是小学同学。
　　 户外时间: 0
　　 想到的片段:
　　 今天好像比昨天更伤怀,也没吃食物,只喝了很多酒.酒醒了,洗脸。
　　 站在镜子面前,好像认不出自己.脑子里面除了她的影子，什么也没有。我盯着镜子里面的我,问：“你的昨天在哪里，你真得能回到昨天吗?”。
　　 我将头发向后拢,自己虽然很憔悴，但还是健康的。我喜欢看我下巴密密麻麻的胡子。我往后站了站,有一种冲动,想从镜子里面穿过去,回到20年前……再看看那个少年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我，还有那个多情疯狂、无助无奈的太阳的走狗。
　　 2008年12月28夜。我吻了爱的一个人。.我摸着她的手,手很冰,就如同我的心。我发现自己的心脉脉复活，而那是我最不愿意做的,我不想日后有这样的记忆残留在我们的脑海里。毁灭我心中美好的、圣洁的感情！
　　 所以，我忏悔我的灵魂……
　　 我一直处在一种虚幻中,好像现在只是旧梦开始的地方。反反复复在我脑海中纠缠不放。我一小段一小段地回忆，记下那些似曾相识的微笑和点点滴滴,打开那些该封尘的片段。
　　 昨天是最近最快乐的一天,因为回忆和她的相识。
　　 在我以前的那个小山村拍照。雨下得挺大。整个人成了落汤鸡。在山顶给她发信息逗她乐。看她回信更加乐！
　　 下午回家后。老婆的行为让我的情绪掉入了低谷，她的话更加让我伤心。
　　 她要再次尘封人生。
　　 回忆与她那时的直白。
　　 我没想到她会有这场日后天涯跋涉的离奇爱情。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段苦不堪言的悲情岁月。
　　 我不记得有多少个夜晚,我看着她的照片,虔诚地祈祷，希望她过得幸福。
　　 知道她的那点心事，总觉得与她隔着整个世界。把这一生埋葬。
　　 今天：2009年5月29日星期五
　　 状态:记忆在初始化中……
　　 抽烟数量:32根
　　 未曾想起的人:我的老友之宝。
　　 户外时间: 12小时。
　　 想到的片段:
　　 有关妻子的种种说法,我十分寒心,因为那些事本来就很平常，那些人与我的关系其实也很正常。
　　 但她非常肯定：“丈夫身边的女人一定无法抗拒她丈夫的吸引力,而且你这么多年来,完全在一个人的生活中,一定也禁不起女人的诱惑。所以，一定和女人乱搞性生活”
　　 不断思考妻子的言行。
　　 不断思考处世的态度。
　　 或许我父亲的人生观和固执的态度对我影响不大；我更加接近母亲满腔热情的待人之道。于是，过度关怀别人的处世原则，反而让朋友们为难，让妻子乱猜忌。
　　 我的思绪停了一会儿。
　　 ……
　　 童年时,父母的冷酷战争曾深深伤害过我。我不愿意在结婚后，让自己的儿女再经受这种残酷。可是令我痛心的是：怕啥遇啥，上天给我安排了一段没爱的婚姻。让爱的殿堂变成厮杀的战场。让我的儿女再经我所经过的事情。
　　 所以，我扼杀自已的情感,践踏自己的人生。我告诉自己,我这一生即便没有爱,也一样要挺过去——
　　 这是爱情？。
　　 友情呢？
　　 几个朋友偶而也来电话、或许来个短信息问候、还有几个朋友偶而也来看我、和我聊天……
　　 今天，一位未曾想到的朋友来我家。
　　 他就是之宝。
　　 今天：2009年5月30日星期六
　　 状态:失眠头疼……
　　 抽烟数量:28
　　 户外时间: 0小时。
　　 想到的片段:
　　 折下杨树枝，每片叶子上写满我的思念，让白鸽叼到她的身边！轻轻的问候一声：现在怎样？冷静了吗?
　　 也送去一个深深的祝福：但愿白鸽能传递我们的真诚！在每个不眠的夜晚，有一份好心情——坦诚相待！
　　 我衷心地希望她珍爱这份友情！也祝福她儿子学习进步！她老公更加爱她！她们家财源滚滚！
　　 这是我最后一次牵挂……
　　 生命如断桥残雪；爱情如断路绝尘。
　　 "我真的很想念"
　　 突然觉得眼睛湿湿的,竟然哭了。
　　 那只白鸽将永远不再飞翔。
　　 我也要好好休息，重新审视自己。
　　 梦幻的高潮逐渐退却，太阳躲在云层里休息。大地顿时暗淡，他们将永远听不到太阳的笑声。
　　 用毛巾沾点温水,轻轻擦拭我红肿及渗血的的眼睛。告诉自己：明天就按时起床，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祈求上苍，用慈悲的心怀,使这个伤筋断骨、悲情伤心的人，从肉体到灵魂都尽快地恢复健康。
　　 今天：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状态:等待、等待、等待、好象等待什么…
　　 户外时间: 8小时。
　　 想到的片段:
　　 想看看以前的日记。心血来潮摘了一段——
　　 这是我最寂寞的时候写的（1992年4月30日）
　　 写给山妹
　　 一行明亮——一行优美的自由诗。
　　 一个女性对大山里祖辈的恨爱充满麻木的认识。
　　 一段感人的友谊主题浸透在汗水里的罗漫史！
　　 春夜的微风拂干山妹妹脸上的细汗，
　　 汩汩的流水声诉说她那无奈的相思。
　　 听吧！山妹唱山歌了——
　　 “阿哥别再咏桑寓柳，我心早就嫁给了大山；
　　 ……胆儿大就和我牵手”
　　 听完山妹的山歌，我铺平洁白的信笺——
　　 写那不再含蓄的主题：“我爱你”
　　 入夜了，山妹妹从田埂上跌跌撞撞地跑来。
　　 喘着气告诉我：陪她一起去浇水。
　　 我牵着山妹的手走在窄窄的田垄上。
　　 不怕弄一身稀泥。
　　 山妹妹说；“瞧！水在轻吻麦苗”
　　 我才胆儿大大地，轻轻地说了一句悄悄话：
　　 ——我爱你——。
　　 （农历二〇〇九年五月初八）
　　 今天：2009年6月1日星期一
　　 状态:生活在常规化中……
　　 抽烟数量:21根
　　 从未曾想起的人:我的老友文云。
　　 户外时间: 10小时。
　　 想到的片段:
　　 片段一: 他打电话想到我这儿来玩，由于我忙，他没来。
　　 我想起当年他从校园墙上掉下来的情景。想起他那个关于“不行、不行”的故事。呵呵！那时侯真开心。
　　 片段二:我的云（当年看完他干妹子日记后的感想）
　　 心中的云啊！你为什么变得一点儿也不象昔日从前？
　　 是浩大的海浪打折了你的桅杆？
　　 是崔巍的山峰遮住了你的眼睑？
　　 是凛冽的寒风吹断了你的情弦？
　　 哦！云儿啊！
　　 你是否还在回忆大山里那松下的爱恋？
　　 哦！我的云！
　　 你是否还在品味小屋里最后的晚餐？
　　 笨拙地握着笔回忆你却笑自己孤单。
　　 感到不会再有生活的赞歌，
　　 不会再有幸福美满。
　　 却也没忘记——
　　 你曾经给我的鼓励使我扛起生活的重担。
　　 你曾经给我的帮助使我忘记生活的苦难。
　　 哦！我的云！
　　 高山已经修成平川，
　　 寒风也不再吹到海岸。
　　 哦！云儿啊！
　　 归来吧！——
　　 你没见我日夜把你苦苦地期盼
　　 时间:2009-6-2中午
　　 状态:有点累，但心态很正常……
　　 抽烟数量:今天少一点
　　 想到的人:妈妈。
　　 户外时间:6小时
　　 想到的片段:不再有幻想
　　 不再是降临人世第一次走出的脚步声，
　　 不再是稚嫩童音唱着的歌，
　　 不再是妈妈拽着的手腕，
　　 不再是天真从我床头拽走的梦……
　　 天气：晴
　　 心情：压抑
　　 思绪：又有一丝出家的念头
　　 寻隐秒趣
　　 心有远志，不愿牵牛。拨灯芯、尝熊胆。苦习歧黄。时至半夏，当归熟地，回乡为民施佛手。
　　 隐乡学灵仙，在常山耕了快生地。种了些桑杏菊花。养了些地龙乌蛇。发麦芽、弹神曲，锁阳仙茅。
　　 忽然想起老友密陀僧。行百部，忽逢红花林，沉香续断，金花、银花，竟向争艳。信步观景，使吾忘忧。忽抬头，眼前一座天门，门上写着一副黄连：“杏仁、桃仁、柏子仁，仁中去利；朱砂、辰砂、夜明砂，沙里淘金”。正细心品味，出来两个山慈姑。头戴鸡冠花，手握鸡血藤。
　　 笑问：“白头翁何处来？”
　　 急忙答：“摈郎从常山来”……
　　 于是，进天门，入麦门，来到一个磁石宫。
　　 请教慈姑仙名。才知叫知母、贝母。
　　 上堂坐个老尼姑，左边脸捺着天花粉，右边脸捺着玄明粉。金童泡儿茶，玉女献木瓜。问知是益母。
　　 出了天门，再去寻密陀僧，已不是熟地，想来路，已不是人间自然。
　　 才觉得来时羌活，去时独活。
　　 叹曰：
　　 摈榔白头年将残，
　　 何苦再学威灵仙。
　　 早知世间无密陀，
　　 何必贪心出常山。
　　
　　 时间:已经是写这部日记的第9天
　　 接的电话:5个
　　 抽烟数量:30根
　　 眼泪:流了一夜
　　 吃饭:一点点
　　 户外时间:0小时
　　 是凌晨4点.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满地都是酒瓶.那支红蜡烛在黑暗的角落里流泪。我的情绪杂乱无章。心情无法平静。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心就会发狂.有时候半夜惊醒,抽烟.喝酒。孤独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
　　 我坐在电脑前，突然不想再写这部日记。可我的指尖却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一个字一个字地跳动。将我的思绪从头到尾地牵着继续往下写……
　　 有时候,我翻来覆去地想,笑自己的多情浪漫。
　　 昨夜，和夏夜的雨聊她大姐。她说：“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我本来想解释，不顾一切说出我沉压在心底的爱恋.又觉得太无聊了。
　　 这些天，我没给她回信息。是因为妻子常拿她说事，好象这是多么肮脏的事。
　　 在我最脆弱的此时此刻，妻子犀利的问题，近乎疯狂的做法。就象一把刀剜割着我的心。虽然所有的痛苦和眼泪我在独自承担与体会,但妻子不理解。
　　 曾经，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我都忠贞地守护在她身边，把苦难抗过来。而现在她所做的一切，使我困惑、使我迷茫……所以，我想有个交代，到时她应该都会明白。其实，就算让我少活几年,我也不愿散了这个家。可是，我实在受不了她的折磨……
　　 我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再这样折磨我，我会随时坠落……
　　 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
　　 茫然一片，感到窒息。
　　 状态:生活在停顿中……
　　 话费：30元
　　 心情：如梦境隔世
　　 片段:我要好好地思考，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想一想,把我和她的这婚姻理出个头绪。
　　 天气：阴
　　 心情：压抑中想燃烧自己
　　 思绪：越乱越冷静
　　 在这死与生、美与恶……并生、并存、并立、的生命里。不知自己是走错了路,还是妻子站错了位置。
　　 吵闹声逐渐变地成怒吼与漫骂。
　　 剧中的主角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的一切……无不被人撕咬着，眼睛随时喷着愤怒。显然,我已被妻子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她那里知道这一切就象一团火焰,在很快地蔓延……这连锁反应会让她和我看到一连串悲惨、可怕的灾难。家会变成一片废墟。
　　 再走下去是非常不明智的。
　　 然而，她不停地埋怨我、伤害我、折磨我……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出手，就这样蚕食我的生命。更令妻子心神不宁、没有主见的是：我们之间等于零。她不知道何去何存，茫然无助。
　　 二十年夫妻生活的景象不断地萦绕着我的大脑。鲜血、谩骂、恶毒的憎恨、恶毒的嫉妒、恶毒的挑拨、不断地在大脑里闪动着.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难过与痛恨。这煎熬折磨着我。这踌躇痛苦着我。每天夜里无法入眠。忧虑、焦急、疑虑……压迫着我，叫我生不如死。
　　 以前，我忍受她与她家人的侮辱。是因为我不想撤散我们的家。按耐着我内心的不满。
　　 现在，我还有必要迁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