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天空越来越小

　　 【故乡的天空越来越小】
　　
　　 缭绕在房屋上乳白色的炊烟
　　 化成了四处弥漫的冷气
　　 池塘干了
　　 塘泥一撅屁股
　　 把胯下钻来钻去的鱼
　　 弹向天空只剩下几片飘忽的鱼鳞
　　 一口甘冽的水井自从你汲了水走后
　　 苔藓、杂草团团围困
　　
　　 村子里发生过械斗
　　 为一个水库的归属问题纠缠不休
　　 村子里发生过杀人事件
　　 为一辆走失的自行车最终酿成惨案
　　 一个男人为了兽欲走进另一个女人的家里
　　 被女人的丈夫一刀捅死
　　 谁知道是通奸还是强奸至今无有定论
　　 坡上的桐子花让她自个儿开吧
　　 野花自个儿艳吧
　　 救军粮、刺梨子、五味子、板栗
　　 再也没有青睐它们的人了
　　 曾几何时填补我贫穷的胃
　　 想起了仍流口水
　　 坡上就不用去了
　　 守公山的青山大爷兀自守着
　　 将我们几个小孩的背篓翻了又翻
　　 看有没有集体财物
　　 哪怕是一根树枝
　　 现在是野兔、野鸡、狐狸的家了
　　 他们在那里谈情说爱娶妻生子
　　 噢，那里还驻扎着一个兵团的野蜂
　　 每一次走进都是一种冒犯
　　 可不是吗？田二娃回家祭母
　　 野蜂全体动员要走了他的性命
　　
　　 【母亲的爱难以用秤来称】
　　
　　 母亲给我带来了肉、猪血、豆腐
　　 兄妹仨一家不多不少每样一份
　　 有的时候是皮蛋、芡粉、花生
　　 用公平的口袋装好疼爱的布条扎紧
　　 完成了这一切
　　 就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母亲，你的爱我们看在眼里
　　 小的时候你经常紧紧地护着羸弱的妹妹
　　 步行100多公里去看望读书的哥哥
　　 这些我从来没有妒忌
　　 你不顾虚弱抽取血液输进我的身体
　　 我想哥哥和妹妹同样不希望我在你们眼前失去
　　
　　 你狠心掐断了兄长的求学路
　　 我想兄长能够理解一个缺吃少穿的家庭
　　 每天面临的处境
　　
　　 我又看见了这样一幅情景
　　 皑皑白雪天气冷冽
　　 母亲找出木板垫在床上
　　 几碗热气腾腾的饭端在床前
　　 孩子不要起床外面冷
　　 爱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母亲呵
　　 你对仨兄妹的爱只怕难以用秤去称
　　
　　 母亲给我带来了肉、猪血、豆腐
　　 兄妹仨一家不多不少每样一份
　　 有的时候是皮蛋、芡粉、花生
　　 用公平的口袋装好疼爱的布条扎紧
　　 完成了这一切
　　 就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母亲，你的爱我们看在眼里
　　 小的时候你经常紧紧地护着羸弱的妹妹
　　 步行100多公里去看望读书的哥哥
　　 这些我从来没有妒忌
　　 你不顾虚弱抽取血液输进我的身体
　　 我想哥哥和妹妹同样不希望我在你们眼前失去
　　
　　 你狠心掐断了兄长的求学路
　　 我想兄长能够理解一个缺吃少穿的家庭
　　 每天面临的处境
　　
　　 我又看见了这样一幅情景
　　 皑皑白雪天气冷冽
　　 母亲找出木板垫在床上
　　 几碗热气腾腾的饭端在床前
　　 孩子不要起床外面冷
　　 爱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母亲呵
　　 你对仨兄妹的爱只怕难以用秤去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