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手试梅妆
作者: 诗屿
时间: 201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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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1.0分
流年破碎,记忆成灰。 恍然间,大学一年已成为过去式,俯首,有泪滚落眼眶,映照出自己苍白的影子,依然一无所有。 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里什么都没有握住,
流年破碎,记忆成灰。
恍然间,大学一年已成为过去式,俯首,有泪滚落眼眶,映照出自己苍白的影子,依然一无所有。
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里什么都没有握住,以为得到了,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
“触目的荒凉,是不可言说的心伤。”这是曾经写下的句子,却恰好形容现在的心境。总觉得错了,却不知错到了哪里,渐渐便荒废了心情,站在原地,不知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翻开写满字的笔记本,发现去年夏天写下的文字,像一垣断壁,横更在记忆中间。
曾经那个会忧伤不会落泪的小女孩已定格在昨天的记忆里,现在像被囚禁的小兽,抬头能见的是被修饰过的春天。朋友问现在过的好不好,握微笑着答道:一切安好。
偶尔梦醒的午夜,也会想起很多年前,行走在三月的风里雨里,见那一树树水灵灵的花朵,争相竞妍,掠过绿茵茵的草地,站在弯弯的石桥上,幻想自己的江南。
温暖的二零零九年的春天,坐在阳光明媚的青青草地上,晾晒属于自己的心情,那心情呵,像是被阳光滤过一样纯澈,一切静好,此时不知是因为彻悟还是麻木,只是不记来时路。
昨天中午,一切静好。有温暖的阳光,亦有温暖的心情,自然而然忆起温暖的人,一切静好。
开玩笑问中学时代最好的亲如姐妹的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她说这个月底。看看日历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再三确定无误,突然俯在书桌上失声痛哭。这本应该是高兴的事,我却哭得那么伤心,那么伤心,没有理由的那么伤心。她说,我想我会好好的。她说,有你的祝福,这已足够。她说,这可能是我的命吧。泪,不停的流,湿了衣衫,哽咽的换不过气来,头,便开始隐隐作痛。恍如昨天的往昔,却定格成了记忆,好像瞬间就这样天涯相隔了,虽说不远却难以见面。
记得那个因失眠而相知的夜晚,记忆的月光如此美好,然后在初中的最后时间里成为同桌,却因我家里的变故,你一个人坐着两个人的课桌,初中就那样完了。高中时你的教室和我的教室隔着三个教室和一个楼梯的距离,我们依然可以天天见见面,晚上到楼上你的寝室和你在楼道聊天。零四年你送我的那双用红色和黑色线织成的手套,是我那个寒冷冬季的温暖,因为种种原因,现在只剩下一只了,可是我还是珍藏着。高三时,临近考试的那一个月,你每晚和衣而眠,陪在我身边,我在你的发香里安心睡去。记得吗,那些晚上我是不看书的,我把你递给我的课本,一本本放到枕下,绝望地闭着眼睛睡去,你一个人在白烛下复习功课,那次累的睡着了,烛火差点烧了你的秀丽的长发,好险的哦。记得吗记得吗,那么多那么多的往事,我一边哭一边笑,写不下去了,心里涌出那么多悲伤。高中就那样结束了,我在古城继续学业,你却打工去了。后来你说,若是开学时,我多打电话喊你,你也许会上学,只是我那时亦绝望悲伤,天天哭,天天绝望的哭,对生活没有希望,三年,已经很累了,很疲惫了,只愿睡去不愿再醒来。
那年夏天,一个人抱着纸介档案,走在空寂的河滨广场。三叶草一季疯长,荒草借机丛生,没有姿势的乱坐在不知是三叶草中还是乱草中,长哭当歌......
恍如昨天的往昔啊,如循环播放的黑白电影在脑海清晰重现,一边回忆一边书写,几次因痛哭失声停下笔来,捂着自己的脸在暗夜里饮泣,神游沉沉睡去了,台灯的光也渐渐暗淡下去了,我们的青春我们的年华我们的人生有那么多猝不及防又像早有安排眼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的是朝来寒雨夜来风。
自是人生长恨水常东,万般生活不由人,低下头去,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安静生活。
结婚快乐!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昂贵的礼物,只愿收到我们的祝福一生幸福!
生死契阔,白头偕老!只是希望她爱的那个人,她将要嫁的那个人,那个被我称作妹夫的人,会好好的珍惜她,可以没有大房子可以住,可以没有很多钱肆意的花,但是一定要有很多的温暖,让她有个幸福的依靠,此生足矣。
我想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个人来好好相爱,携手共度破碎流年,只是看见依然套在食指的戒指,哑然失笑。
我问朋友甲你会等一个女孩三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吗?他毫不犹豫的说他不会,我一年都不知道要换几个女朋友。我问同学乙,你等了她三年会怎样?他说,三年啊,没感觉了,时间可以磨钝一个人的心。
是啊,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二万二千二百八十个小时,一百五十七万六千八百分钟,九千四百六十万八千秒,是一个不算短的时间,相爱,足可以地老天荒但事实上却没有,没有爱上别人,也没有彼此相爱,我也知道,三年的时间亦足以让爱失去温度。
长离别,没有执手相看泪眼,亦没有无语凝咽,我,一路欢笑。站在检票口看着没有回头的背影远去,消失在拐角,消失在视野的尽头,转过身来,泪水突然汹涌而下,没有一点预兆,捂着脸跑出火车站,咋拥挤的人群中找不到出口。
在空旷的练车场和陌生的朋友喝酒,放纵情绪,收敛悲伤。那晚很冷,酒也温暖不了。那晚幡然醒悟,自己是那样理性,不会轻易说爱或者不爱,也是那晚被朋友一语点破,自己何止是绝情,简直就是无情!
原以为自己是至情至善的女子,最终却落得无情的名号!
穿过安静的楼道,踏在一百二十七个楼梯上,酒后清醒的头脑依然清晰记得: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却终究敌不过时间。
走错了楼层,走错了房间,我真的不记来时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吗?我微笑着问我自己。
后记:逝去的青春,逝去的年华,真的都该遗忘吗?
挥之不去的,是那一季荒草疯长的悲伤!
冰之亲笔于2009.0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