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少女的故事

摘要：有很多东西要写，有好多话要说，有许许多多的故事要讲。这里所要说要讲的是有关少男少女的故事。发生在19世纪70年代，请君和笔者一起走进少男少女们的家园……
　　 （一）
　　 在滚滚东流注入渤海的祖国第二大河——黄河南岸。有一个不规则的小村庄。
　　 这不规则之说，是指房屋的座落与排列而言。东一簇西一簇、空地、大小坑塘杂然不成规矩。
　　 不规则的村庄有不规矩的故事，荒唐而且庸俗。
　　 一伙一帮的顽童模拟大人们过“家家”。
　　 什么“爹”、“娘”。
　　 什么“小”、“妮”。
　　 神乎其神，“恩恩爱爱”扮演得挺认真，也挺个别。
　　 做饭、睡觉……
　　 全都扮演。
　　 这还是有点文明的活动和童稚言行。
　　 更让人说不出口的是“骚动”！
　　 小小年纪，小不过六、七岁，大不过十岁，竟然有“骚动”！？
　　 是好奇？还是模仿？
　　 夏日的风吹着沙堤，脚下的农家小院。
　　 在靠近沙堤最近的是一座三间东厢房，房主已迁移民黑龙江。
　　 房内空空的，木门已无。
　　 一帮男童，领着一个女童做“骚事”。
　　 这个女童名叫妮子，9岁，赤条条靠在东厢房的南山墙上。
　　 8个男童排着队按号与其女童阴部相接、摩擦……
　　 荒唐！
　　 太荒唐了！
　　 这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的花朵吗？
　　 他们为什么没有文明的儿童游戏？为什么没有文明的儿童玩耍？
　　 悲哀！沉重的悲哀！！
　　 这次是乎“轮通”的游戏被大人们知晓后，一场口角之战开始了。
　　 这伙男童的头头名叫娃子。女童妮子的父母闹到娃子家。
　　 娃子家的父母脸上自觉无光，将娃子大打出家门。
　　 其余7个男童也都胆颤心惊！哑口无言，失去了先前欢快的表情……
　　 这一“轮通”事件闹得满镇风雨。
　　 终而以稚幼不懂事而宣告家战结束……
　　 从此，再也没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二）
　　
　　 “轮通”事件消失了童男童女的嬉闹并没有因此战争而消逝。
　　 “轮通”事件中的大亚没有遭受家人、乡亲的痛骂和鞭打。这次风波对他没有一点反悔作用。
　　 一个朗晴的日子。大亚和其远方堂妹大三米在院子里的高粱秸秆庵子中作过“家家”之后，在三米家的东厢房里赤条条平躺在床上。
　　 这是间低矮的用泥土端成墙的房子，里面摆放的只有两张单人床。这床是三米的大哥和二哥睡觉的地方。
　　 大亚和三米模仿大人亲热一阵之后，三米的光屁股便上了三米光滑洁白的嫩柔的身上。
　　 一个9岁，刚上小学二年纪。
　　 一个7岁，还没有走进学堂大门。
　　 是何因素造成孩子们模仿大人们的事情？
　　 他（她）们都是含苞的花朵呀？！谈得上“性”吗？他们性器官还没有发育成熟。三米还没有柔软迷人的乳房，只是两颗小小的高粱粒大的乳头。
　　 大亚的性器官虽然也在勃起，但这只是动物一样的本能呀！
　　 他（她）们只是摩擦摩擦两个童贞的躯体；那阴部也一样地摩擦摩擦罢了。根本谈不上肉体的结合！
　　 可悲！
　　 这真是可悲的童年！
　　 物质贫穷的偏僻乡村，文化精神生活也如此得空白呀！
　　 可悲可叹！
　　 从此，大亚，三米的心灵蒙上了一道阴影刻下了一道童贞戏的记忆刀痕！
　　
　　 （三）
　　
　　 小学五年级的生活开始了。这所完全小学的园落里聚集着周围29个自然村的少男少女。
　　 大亚在五年级甲班担任班长，作文水平特棒！这是否与超前性意识有关系呢？
　　 大亚对异性特敏感，也特爱和女生交换眼神。
　　 他的邻桌是一位天生丽质的姑娘小芳。
　　 那嫩白的脸蛋，一笑两个酒窝。细碎洁白整齐的牙齿晗在小巧而薄的唇内。
　　 这位仙女一样的乡村少女燃烧了他那颗早早恋的心。
　　 少男少女不该拥有的那份恋情在大亚的心中潜滋暗长起来。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煤油灯下，面对不识字憨厚的二老双亲，他从一本《小学生优秀作文选》中抄袭一篇介绍家庭的作文，题目是《我的家庭》，装进用一张病历卡自制的信封中。
　　 次日，早学放后，同学们都一一回家了。大亚将这封怪信夹进小芳的语文课本里。
　　 大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等待命运的安排……
　　 吃过早饭。大亚入校很晚，胆颤心跳地走进那熟悉平常的教室。
　　 刚一坐下，小芳就将那封怪信撕得粉碎摔倒他面前。
　　 大亚顿时脸红脖子粗。
　　 “这下完了！完了！”大亚心里直番嘀咕。
　　 大亚跑出教室，倚在教室西山墙上痛苦酸涩的泪水涌出眼眶，沿着鼻子两侧流到嘴角。
　　 他用舌头一舔：好苦好涩！
　　 几位爱看热闹的男同学跟了出来。
　　 “是您写的吧？！大亚。”
　　 一位卷曲头发爱嘲笑别人爱起哄看热闹的男生小笛说。
　　 “不是！”
　　 大亚极力反驳！
　　 “不是？那病历卡制的信封，卡上怎么写的你哥哥的名字？浪种！”卷发小笛说后一阵坏笑……
　　 上课铃响后，这伙少男少女走进教室听老师讲课。
　　 大亚如鸭子听打雷似的没有听懂老师讲得什么内容……
　　 从此，“浪种”的绰号便与这位小学班长接轨！
　　 “浪种”在农村是极端下流的污语，是有关两性关系的辱语。
　　 这位小学班长竟然被冠以“浪种”的代名词。谁是谁非？
　　 那封情书又说明了什么？
　　 小学生！13岁！
　　 13岁！小学生！
　　
　　
　　 （四）
　　
　　 萌芽的春心受到寒露风的洗礼之后，大亚心中的情波才得以平静。
　　 他深深知道，自己是个13岁的小学生，“班长”的衣冠内还潜藏着一颗求知的上进心。
　　 转眼升学考试结束了，大亚以全校第三名的优异成绩升入了初中。
　　 他稚嫩的脸蛋上悬挂上了甜蜜幸福而又酸涩的笑云。
　　 暑假开始了，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
　　 在大亚祖母房间里一张大床上堂兄、堂弟、堂妹五人在玩耍讲故事猜谜语。
　　 大亚和三米平躺在床的东头。一条被单下面是两个穿背心和裤衩的少男少女的躯体。
　　 小菲从内心里喜爱他这位成绩优秀的堂哥。
　　 高粱秸秆庵子、三米家东厢房里曾多次留下他们两人“家家”和模仿大人亲热的优美甘甜的镜头。
　　 今日，多情的三米漂亮的脸蛋，她那天生丽质秋波吞没了曾受到讥讽侮辱的大亚的爱心。
　　 多情的大亚尽情拥抱三米。
　　 大亚知道：这天底下只有三米真心喜欢他！
　　 于是，大亚紧紧地拥抱三米……
　　 窗外的雨领情地下着。大亚和三米这两位少男少女在尽情地相拥……
　　 那雨水是老天在哭泣吗？
　　 在为超前早早恋的少男少女们哭泣吗？是伦理道德在流泪吗？
　　
　　 （五）
　　
　　 暑假转眼过去了。
　　 大亚走进宽敞明亮的初一教室。
　　 从今天起，大亚就是一名中学生了。他将走进求知的黄金时代。
　　 大亚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喜好和追求。
　　 大亚要求知！大亚要上进！
　　 不知大亚要面对怎样的青春命运……
　　
　　
　　 1996年12月15日完稿
　　 1997年1月25日修改
　　 2018年2月1日晾晒阳光下少年成长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