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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雪

作者: 沉默者开阳 时间: 2015-05-29 阅读: 483次 点赞: 20个 评分: 5.0分

岁末年寒,一早天空便飘起了雪花。晚5点来钟,沉默者6成员如约来到老地方参加半月一次的半月诗话聚会,对酒互品创作。  如今外出聚会吃饭喝酒很多,要么充当陪客

摘要:作品主要反映默默坚守文学创作的“沉默者”小群体一般人的苦与乐,思和想,忧和乐。 岁末年寒,一早天空便飘起了雪花。晚5点来钟,沉默者6成员如约来到老地方参加半月一次的半月诗话聚会,对酒互品创作。
   如今外出聚会吃饭喝酒很多,要么充当陪客,在无聊的虚坐中消耗时间;要么是有求于人带目的性的请吃,酒桌上当孙子;要么是互相利益关系,吃得人很累,不是在吃饭,而在互吃着对方;要么和领导在一起吃饭,吃得人爬起坐下,表面往往装着恭敬,内心里或许纠结万分;再要么是同事、同学、亲朋等等方面的聚餐或交叉性的台面,往往碰在一个桌上相互别扭,吃得不好吃出火药味,吃出一肚气回去了。但每次参加沉默者的聚会,大家的心里都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因为这里没有世俗的那一套,没有大小的级别,没有人分几等,更没有虚情假意。大家互相尊重,只为没有强加的共同的话题而自由交流,俨然一个放松的快活的自由的空间。当然这样的空间要求的是所有成员心性的投缘,并且有一个相互平行的心境——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菜上齐了,两个锅子发出了诱人的美味儿,到超市买来的指定的52度“光屁股”白酒早已被打开,天权这个好酒之人在你和其他人的尽兴中早已将你的酒杯满上了。我虽然有点酒量,但一般场合不喝酒,因为没有感觉喝不下去,不过在这里我是丝毫不推杯,因为这酒喝到肚里,穿过肠里,快乐到心里。
   酒开始喝了,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这雪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沉默者的第一场雪。
   很荣幸今天一位美丽的舞蹈家也应邀参加了我们的雪中聚会,让我们的聚会更加显出了生气,她的美丽仿佛和菜肴的美味艳遇在一起,菜肴吃进嘴里,美在心里。瑶光是我们成员里的唯一女性,她很美丽,但他的诗更美。这样说也不妥,应该说她的人美起来便盖过了她的诗,她的诗一旦美起来又盖了她的人。呵呵,有才的女人真是不好说!不仅如此,今天她还带来了比她还美丽的正在读高三的宝贝女儿。这个小女子今天不是白来,她给我们带来了她的一篇作品《梦乡》,也要在我们老家伙们面前露一露,PKPK,真佩服如今年青人的勇气!唉哟,看她人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小丫头,但词句一出来严然不像她这个年龄写的,如“难再寻觅旧年沉水香,惊蛰花压重门泪两行。只见高楼林立,车流如水汤汤,不见溪流松柏苍苍。只见提名有我,权力金钱在手,不见当年青衣少年的迷惘。”如今的时代,原来这些孩子们的心里也有很多话要表达,只不过在高考的“高压棒”下没机会说。这一读,还真让我们沉默者一般不惑之上的老料们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些白多了些年龄。反正我是汗颜了,但这汗希望是喝酒喝出来的。
   正是两个资深女人和一个芳花少女的存在,让外面的雪花下得更大更有劲儿了,雪是有意在为我们助兴。当然沉迷在酒话中的人是不知道的,这是快诗手天璇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溜到门外感受了一番才传达进来的。此时,天璇的头上还披着雪花,不由口颂一绝刚刚“自制”的新鲜出炉打油诗:“第字当头为配诗,一统江山覆万里。场面壮观今日景,雪天助我写同题。”我们一听,呵呵,还是藏头的。这样一来,瑶光美女也随即打开了手机,对着跳出来的字行操着那淮南老家的口音朗诵起来:“靠着第一场雪的肩膀,你是否想起春天模样,曾嗅一脉花香,今叹冬夜漫长。”没想到雪今天才开始下,她的诗就出来了,真是有灵感的人见不得雪呀!在大家的热烈点赞声中,老成持重以古典诗词而闻名“沉默者”的天枢心里也痒痒了,他和天权深深地干了一口酒,沉吟了一会,说:“那我也来两句吧:“雪送黄昏,且观天际新花舞。趁闲徐步,应约良朋处……”原来他也见不得雪,见雪句子就出来了。诗、酒、雪、美女,还有老料们,想一想,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画面,什么样的场景。如此而来,我当即宣布,下一期的“半月同题”就是“第一场雪”,大家鼓掌通过。
   室内酒兴酣畅,室外雪花尽舞,好一个雪夜之会!
   如今文学不知被社会边缘到哪里去了,说心里话,我要不是融入其中,甚至也会另眼相看有钱有权人不屑一顾的这种活动。事实就是这样,在一个精神追求下行的时代,文人是自卑的,但文人的心中永远像烈酒一样火热;在一个精神卑微的时代,文人在社会角色中是无力的,但文人的骨头永远是最硬的,他们之间精神碰撞的快乐是那些人永远体验不到的。我们沉默者还远算不了文人,但至少还在“肉身”着文人情结,至少给今天的这个“特色“时代带来着一点不一样。
   不知不觉,大家的酒都已半斤八两的下去了,本来的正题是互评上期作品,但尽兴之中,其实已完成了相互交流这一既定动作。这里要说明一下,我们定下了规矩,每半月六成员轮流出一题目,大家同题创作,半月于小餐馆AA制同聚,针对各自的“作业”交流探讨。其实,这种业务交流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心性相投的聊天。沉默者的聊天都是裸聊,当然不是网络上脱光了衣服的聊,而是大家放开一切的“心”聊,就像今晚一样。
   一不小心,就九点多了,天权一看,杯已干,酒已完。酒虽完,但我们的快乐并没有完,下一个点是天玑的地盘了——听雨社区。
   天玑是个“玩”音乐的,当年在广州做过“流浪”艺人,如今被“招安”回到了家乡开了个自己的实体音乐空间。天玑不仅会唱会乐器,更重要的是他能谱曲,这在和他相处时间不长的情况下是不知道的。刚开始和他接触时,我也认为他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文化上的东西,因为据说他书读得并不多,但走近他的内心以后,我发现他的内心相当火热,尤其有一定的思想,他的思想在于历史情怀,这种情怀已构成了他的一种特有灵赋,成为一种个性元素,溶入到了他的作品中,所以他的音乐作品充满了对浮躁时代的一种理性的反叛,流露着落泊者内心的忧郁苦闷以及不懈追寻与探索的倾向。自他加入沉默者来,已用沉默者自作的诗词谱曲五首,其中有一首《归期》,那揪心的旋律催化着人的心智,荡涤着人的灵魂。特别是最新创作的《梦乡》更是纯净的透彻,具有一种生命的穿透力,乐曲的结尾处以一种悲境的黄梅调悠悠结束,不仅在艺术是一个独到的创新,更重要的是从乐曲的流向上将那种幽思的的意境进一步烘托与升华,让人在不可遏抑的旋律中再来一个“高八度”推进,使人越上山巅,透过茫茫云层,进入云层之上,放眼一个碧蓝的天堂,获得一个破碎但却无限明澈的心境。在我看来天玑只不过没有接到那么个运气球,否则他也至少会成为所谓的二流歌手三流歌手的。我想他如果有了运气,或许会爆发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有生力的作品。
   走出室外,雪依然在继续,我们一个个披着雪花来到了听雨。雪花披在了头上,两位美女更加美艳了,她们的到来让天玑的音乐室仿佛带来了更加绚丽的音符和色彩,就像天枢的诗和词,黑色的方块字上洋溢着靓丽的色调。天玑的OK一开,有人建议先由天玑自弹自唱起沉默者自己的词曲《归期》和《小青》。没想到音乐一响起,那位热爱舞蹈的美女那柔美的线条忍不住了,翩翩起起舞来。“美如挥袖起芳芬,丽质天姿踽步痕。”看她眉间唇畔气韵雅致,看她形如柳条婀娜多姿。这样的音乐这样的舞蹈何其自然,这样的身子一转开来让狭陋的舞台空间都显得很不好意思。我由于能力的低劣,一般都只能低调,但在这种场合下,我向来也是不甘寂寞的,便主动要求唱个《鸿雁》。天玑说,“你不要跟着OK”来了,我来给你现场配乐。太好了,就要这样的感觉。“酒喝干,再酌满……”,我一辈子都守规矩,但酒一多唱起这样的歌来就守不了规矩了,对着乐谱随着自己的兴致想怎样就怎样唱,真是痛快淋漓!
   不知不觉已十一点多了,两个美女都先回了,小美女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到学校用功去了,只有我们这些个“公公”还是意犹未尽。虽然这时候各自家里老婆孩子也都来了催归电话了,但一说是沉默者的活动,家里也都不催了,因为家里都习惯了,都知道沉默者的聚会都是今夜不尽兴不归的。
   外面的雪花也由中转小了,这时,天玑的兴致却更加勃发起来,又要求我们剩下的到天权的办公室继续祼聊。我们这些老得不小的人一个个又都像刚刚走出学校的学生,好像都“无法无天”似的,都自然地同意了。
   快凌晨一点了,外面的雪花都停了,我们几位不得不各自而归。
   我们走了,天权的小说创作才刚刚开始。这是第一场雪,又喝了不少酒,想天权的心里不知有多激动了,当然,这一回的笔又落到哪个罪男痴女的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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