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看《哭梦》拙笔道王老
作者: 美石藏者
时间: 2015-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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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初识王老,是在一次笔友们的野餐聚会上,他是以“特约嘉宾”的身份参加的。跃然视线的是一位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老者。虽年过古稀,举手投足间却折射着缕缕阳光
初识王老,是在一次笔友们的野餐聚会上,他是以“特约嘉宾”的身份参加的。跃然视线的是一位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老者。虽年过古稀,举手投足间却折射着缕缕阳光般的灿烂。
看得出大家都很尊重他,让我十分好奇的是,他和我们,在年龄上有几十岁的落差,如何融入到我们的队伍中,而且是精力充沛,容光焕发。无论大家涉及到什么话题,他总能幽默诙谐地解说,有时候会惹得众人惊异哗然,捧腹大笑。
他总是称呼我’丫头’或是‘瑶光’,对于‘瑶光’这个笔名别人喊起来我听着,老觉得特别扭,可是王老喊起来却是那么亲近、自然。渐渐的,在言谈举止间,那份真挚和热情拉近了彼此年龄上的距离。
第五次半月诗话聚会王老没有参加,我突然觉得像缺少了什么,活动结束后,大家余兴未尽,看时间还早,又齐聚朋友的办公室,天南海北的侃着。
大家的话题谈论到王老,朋友又拿出王老出版的两本书籍,供大家翻阅,我就随手拿了一本《哭梦》。
很随意的看了看目录,这是一本散文和小说的集锦。接着我又翻回“序”,我喜欢看“序”,因为我一直认为它不仅是文章的点睛之笔,也是文字的精髓指南。而这篇“序”却是王老亲笔的“自序”……
“人生百岁三更梦,山河万里一局棋”……我的心随之一揪,突然有一丝隐隐的痛,笔友们的喧哗声没有让我来得及细细品味,反正是“难得来一回,怎甘空囊归。”所以临走时,我也就随手“牵了羊”,本来打算看后择日归还,可朋友说我偷了他的“珍藏版”,哎!既已被视为“偷”,看来就没有归还的必要了。
回到家,我忙不择迭的将书打开,说心里话,这是一本反应布衣草民,市井刁钻,黯室欺瞒类内容的文章,都视为“马蜂窝”有人避之而不及,而他,一个暮年老者,硬是自己出血拧汗,跨越“全无产品”的门槛,拉起了这面大旗。让这株在甬道和夹缝中难以出土的弱苗挺拔而立了!
就取材的思路,和文字自身的功底,不难看出这部三十万字的《哭梦》并非泛泛之笔,没有一丝苍白媚俗的文字,句句珠玑,笔锋犀利,愤恨激昂处可谓见血封喉。
或许如同王老所说,这类文稿不适于报刊,书商,杂志所取,只能用粗碗俗盏盛起来,酒筵中不做大菜端出,待到大家想清清口,改改荤腻时,不妨夹几筷子尝尝……
但是对于我而言,书中所释放出的各种愤恨、感悟、觉醒、哲理,是需要读万卷书,行千里路者方能领悟的真谛,就此而论,它让我阅读的空间豁然开阔了,有语言文字地享受和感动。
同时,在此字里行间,也无时不渗透着一位花甲之年老者的无助,叹息和沮丧,虽不求著书立说,大红大紫,但是也有怀才不遇的叹息,所以才有了他“如今公平的净土除非到伊甸园去开垦”一说。
这本来是一本朋友的珍藏版,现在不言而喻已被我据为己有,自然也成了我的珍藏版,朋友,莫怪,就让我们在王老添词的这首“卜算子”中一起祝愿王老多福多寿永远快乐吧!
了却初衷愿,
汇卷塞书斋,
花甲无意争高低,
自筑小看台。
冷热全无奈,
残存留后来,
不揣浅陋且等待,
悄望二度开。
最后我想郑重地说一句:“王老,我会永远敬您,爱您,感谢您重新为我点亮文字道路上的希望之灯,您永远是我的良师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