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轶趣续

牛二还是胭脂岭牛家庄牛共鸣的二少爷，人有点牛又有点二，人如其名，名副其实。以下讲的就是牛二的另一些轶趣。
　　
　　 【学堂往事】
　　 许久以前，牛二在胭脂岭小学堂读书，常被阿芹、玉米、小鱼、桶桶、围城等辣椒女生欺负，且都拿他的课本敲他，敲了又敲，一小媚妹敲完换另一小媚妹，课本书皮都被敲烂了。
　　 一日，豆人给牛二支了一招，在小媚妹们举起课本要敲打时，牛二连绵大嚎：“我老婆要打我啦！”一群媚妹就不敢再敲打了。
　　 牛二很得意，嘿嘿笑道：“各位老婆总算饶了我啦！”才讲完，噼里啪啦又挨了一顿毒打！
　　 另一日，上公开课，连教育局的某某某主任都来听课了，隔雨老师很想展现一下本班的“综合实力”，就让刺头牛二露一蹄、由他来背书（就1+1=3那么简单嘛）。
　　 不料牛二太紧张，站起来、就跌了一跤，复再站起来，人就懵完了，竟脱口而出：“青天何时有，把酒问明月……”
　　 没等下课，牛二连同隔雨老师都被带进局里去了，政治立场和方向不对哈！
　　 【长咸猪手】
　　 周末，牛二的表姐丝丝雨来家里串门，恰好是圩日，就带牛二赶圩。到了集市，看到有小贩油炸葱花饼，牛二问丝丝雨：“表姐，这个能吃吗？”丝丝雨应答能，就给牛二买了两只炸葱花饼。
　　 过一会，牛二看到有人卖钵仔糕，问：“这个能吃吗？”丝丝雨又给牛二买两只。过了一会，牛二又看见有人卖甘蔗，又问：“这个能吃吗？”丝丝雨又买了一杆甘蔗。
　　 再过一会，牛二看到有人守着一大缸豆腐花，还问：“这个能吃吗？”丝丝雨还是买了一碗给牛二，可告诫他：“二啊，等会再见到东西不能问‘这个能吃吗’了，知道没？”
　　 赶圩归去，到桥头，牛二看见阿叔公卖猪脚粉的粉摊，拽着丝丝雨的衣袖、指着那边大喊：“丝丝表姐啊，这个、不能吃吗？”
　　 丝丝雨到底恼了：“不能！吃了会长出咸猪手的！”
　　 【暑假联谊】
　　 暑假了，桶桶老师带领蟠桃岛种桃班女生，来到胭脂岭与隔雨带的这班男生搞假日联谊活动。历经短途跋涉后，桶桶想上卫生间嘘嘘，隔雨指引带路，同学们在荷塘边“候命”。
　　 牛二、大闲等一伙顽猴就对小媚妹们闹起“三句半”来了。
　　 大闲：“小船湾又湾。”
　　 牛二：“触礁搁浅滩。”
　　 三饼：“急得裙走光。”
　　 牛大：“不堪！”
　　 气得小船咚一声跳入塘中，摘一荷叶当裙底、遮羞。
　　 牛大：“凌波喝米糊。”
　　 大闲：“得瑟好幸福。”
　　 牛二：“夜里打呼噜。”
　　 三饼：“吓唬！”
　　 气得凌波儿扑通一下，跳进荷塘摘荷花了。
　　 三饼：“玉米唤苞谷。”
　　 牛大：“种你多辛苦。”
　　 大闲：“吃了壮如虎。”
　　 牛二：“捣鼓！”
　　 气得玉米咕咚跳下去，猛踩莲子。
　　 牛二：“再来，到丝丝雨和秋水了！丝丝雨滴鹅。”
　　 三饼：“秋水赛嫦娥。”
　　 牛大：“口水直流哦。”
　　 大闲：“馋我！”
　　 美得丝丝雨、秋水咕咚扑通投塘，狂挖莲藕……
　　 顽猴们正得意，隔雨和桶桶回来了，见此情景，气不打一处出，隔雨猛一喝，嚎道：“尔等小杂碎，知罪不知罪，竟敢惹太岁——”
　　 桶桶接上：“罚跪！”
　　 吓得大闲三饼牛大牛二咕咚咕咚、扑通扑通跳下荷塘，摸虾捉蟹了。
　　 【当兵上岛】
　　 高考完蛋，牛二、牛大的美好日子也暂时到头了。两人挺心灰意冷，但看到满大街贴的标语，“爱拼就会赢，爱拼就当兵，拼赢干爹拼掉富二代！”两人又活过来了，一齐检兵去咯。
　　 牛二、牛大倒有点身板，体检、面试全过啦。可一打听，将要被遣到那鸟不下蛋、蛋不孵鸟的钓虾岛去，担心耐不住寂寞、吃不了那苦，就谎报：吃宵夜时，两人不小心痛饮了一大桶过期的“娘吸啤”啤酒，眼睛“突击性失明”了。
　　 大馅副大队长听闻这事，就安排了一排碧姬妮媚妹站两人前边，阴深深地问：“都睁大眼睛咯，看见什么没得？”
　　 牛二、牛大整整齐齐地应答：“什么都没看见！”
　　 大馅副大队长恼了，左右开弓，飞脚连绵踢向两人的PP，“装什么装，鼻子都迸血、下边都撑大伞了，还讲看不见？收拾东西，明早跟老子上岛去！”
　　 大馅走后，牛大跟牛二道：“看来，在组织面前不能来硬的哈！”
　　 上岛后，岛上的日子枯燥乏味，牛二牛大就常搞“牛鼻子大比武”（效仿华山论剑）。
　　 这日，牛大道：“换点花样、捣鼓文斗吧，对对子，我出上联你对下联。”
　　 牛二撸起衣袖，吐了一盅口水，把牛蹄搓洗了一番，“牛大，来咯！”
　　 牛大：“山高皇帝远；”牛二：“水深甲鱼肥。”
　　 牛大：“清暑殿解袍；”牛二：“广寒宫跳舞。”
　　 牛大：“清暑殿解袍会剑客；”牛二：“广寒宫跳舞伴琴师。”
　　 牛大：“停，打住！换成语了，望梅止渴；”牛二：“画饼充饥。”
　　 牛大：“沉鱼落雁；”牛二：“飞禽走兽。”
　　 牛大：“固若金汤；”牛二：“危如扯蛋。”
　　 牛大：“胸有成竹；”牛二：“怀才不孕。”
　　 牛大：“好咯，换词语，花灼灼；”牛二：“草萋萋。”
　　 牛大：“摸胸巷；”牛二：“斗奶街。”
　　 牛大：“天真；”牛二：“赤脚，就无鞋（邪）。”
　　 牛大：“茶壶；”牛二：“酒杯。”
　　 牛大：“大仙；”牛二：“小鬼，啊不，我对——小人。”
　　 【吹牛吹鸡】
　　 退伍回来，牛二在“家里蹲职校”深造，使其养殖技术达到九段后，自立门户，改养鸡了。过了四十九天，鸡出栏了，牛二跟牛大一同在“牛蹲”菜市场推销自己的“产物”。
　　 牛大先吆喝：“来咯来咯，新鲜老黄牛嫩肉哈，是从水牛骨子架上割下来的，有西班牙公牛般的韧劲，又有奶牛产奶时的细腻，耐煮耐嚼，嚼久了还有牦牛的味儿，整上一斤酸菜两斤萝卜爆炒，配一瓶红牛下酒，壮腰健肾兼治牛皮癣哈！”
　　 牛二站一边，一双大耳朵看不下去了，“牛大，你养的什么牛哈，太神奇了吧？”
　　 牛大：“你知道什么，我养的牛可真不简单咧，不瞒你，祖宗就是牛郎！”
　　 牛二鼻子露不屑的眼神，也吆喝起来：“来啦来啦，卖鸡咯，我这鸡真不一般啊，公鸡是公鸡里的战斗机，母鸡是母鸡里的——”
　　 “停！”牛大硬生生的把牛二喝住了，“牛二，做牛要厚道哈，我吹牛你还吹鸡了，把鸡吹上天、公鸡都变战斗机咧！那，你养的母鸡又是什么？”
　　 牛二：“是正宗高科技，就一高压锅，别人的母鸡喂玉米下蛋，我的直接下爆米花！”
　　 【约会“秘史”】
　　 当初，牛二和闹闹相识相恋时，还是挺烂漫。而且，讲出来还有点王菲（《传奇》）的味道咧。那时候，闹闹在“莲通藕”（请音译）公司上班，牛二的手机总是接到“如何预防和治疗鸡崽生病”等的短信。牛二恼了，去找闹闹：“老给我发这些短信，我都能背出来了，可你们会送鸡崽给我养哈？你能不能把这玩艺给我撤了？”
　　 闹闹很淑女的道：“不好意思，牛大叔，可这短信服务是免费的，请您放心接收吧！”
　　 牛二想想，没法子，只好回去。
　　 晚上，闹闹回家，上楼梯，到门口，觉着有人跟在后面，回头看竟是牛二，背着一床棉被和席子、还提桶桶，问他：“你、你干嘛？”
　　 牛二：“不好意思，闹闹姑娘，我是免费来搭铺的，你就放心开门吧！”……后来，这样子“磨蹭磨蹭”，两人就好上了。
　　 闹闹和牛二约会，嫌他太“俗”，常有点躲闪。
　　 牛二得知后，痛下决心，费了好大的功夫，背熟了一篇评论。这个晚上，牛二约闹闹上屋顶数星星，数到了一千零一颗，突然问：“你晓得我为什么叫牛二不？”
　　 闹闹摇摇头。
　　 牛二：“因为，这是一个很牛的时代，也是一个很二的时代！又牛又二才吃得香、喝得醋！”
　　 闹闹：“喔？”
　　 牛二：“世间人太多，我都懒得说。有人研究错位恋情，有人发明榨汁机，有人助女人为乐，有人卖假铁棍山药，有人开涂料店织毛衣，有人种瓜得豆喊捉贼，有人开厂编红军草鞋，有人把种了几株蟠桃的洼地喊作桃花岛，有人哭天喊地要为情寻死、完了却去吃火锅，有人进精神病院当了司令，有人写东西回忆过去成了老人，有人结婚了出家当和尚，有人当了和尚看着月儿流口水、醒来却在尼姑的床上，有人生了孩子别个看见也想生，有人想解释这些东东、业余摆摊算卦……此外，有人飞黄腾达，有人蜗牛漫步，有人霸道横行，有人只手遮天，有人魂魄升天，有人穷得只剩下钱，有人富得一无所有，有人拦车告状，有人造毒品（有毒食品），有人豆腐世家出身的做工程也豆腐，有人卖烧饼卖烧烤，有人被打胖成了，‘银河系500强’，有人倒卖金银古玩发大财，有人贱卖泥土（地皮）也暴富，有人娶了日韩老婆生下一美国孩子，有人印着‘中国制造’的胎记却打扮得像太空人，有人会几种外语却讲一嘴就自己听得懂的普通话，有人俗里俗气傻得只会抓筷子吃饭……有人怕老婆，有人打老公，有人喝酒像喝水，有人拍马像打雷悚人，有人偏爱捅马蜂窝，有人掉进蜜罐却不知是灭人的陷阱，有人养宠物有人养人，有人求包养有人搞圈养，有人披上狼皮勾引幼羊，有人年终奖金领了几箱去年的月饼，有人教师节得了10块钱加菜，有人买体彩有人买六合彩可就一辈子没中彩，有人输光钱财赌上了性命，有人不再喊怀才不遇，有人看了日食看月食，有人忙得瞎了狗眼，有人觉得幸福遥遥如同世界末日永远不会到来……”
　　 牛二背完，发现闹闹在屋顶睡着了，不由轻轻一语：“其实，有人喜欢你！”
　　 牛二迷上闹闹后，真是花尽了心思献殷勤。闹闹喜好吟诗，牛二就投其所好，隔三差五地憋足劲地应和闹闹的朦胧诗。可惜牛二当年跟隔雨学作诗没学好，三下五除二就把自个的半桶水给耗尽了。
　　 没得法子，牛二改整对歌咯，跟闹闹约定：对的歌歌名对得上之外，还得“造”出新的歇后语来。
　　 牛二一上来，就挽起裤脚、嚎了一首《姑娘我爱你》；闹闹晓得他没怀好意，就对了一首《老鼠爱大米》，譬喻牛二是耗子。
　　 牛二接着唱《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啦》，闹闹唱《可惜不是（嫁）你》。牛二又唱《一人有一个梦想》，闹闹唱《同床异梦》。牛二串烧唱《月亮之上》、《自由飞翔》，闹闹唱《忐忑》……
　　 对了半天，没分胜负，轮到闹闹先唱咯。
　　 闹闹唱《把悲伤留给自己》，牛二唱《你把我灌醉》。闹闹唱《新贵妃醉酒》，牛二唱《郎的诱惑》。闹闹唱《小三》，牛二唱《爱我你就抱抱我》……
　　 整到最后，闹闹到底晕菜又歇菜了。
　　 【惧内轶趣】
　　 闹闹吃完牛二自制的“蛮汉全席”杂料火锅，又嗑着瓜子看电影，使唤牛二去洗碗。牛二想玩“笑傲浆糊”，可电脑被霸占了、还得洗碗，不由爆了句“我操”。
　　 闹闹美眉一横：“不许爆粗口！”
　　 牛二扯开嗓门大喊：“我燥、热啊，这鬼天气，大冬天咋还这么燥热哈！”
　　 另一晚上，牛二答应闹闹、陪她熬夜看世界杯（女人看什么世界杯啊），可球赛还没开始咧，牛二就直想瞌睡。闹闹就换台到蟠桃卫视看八卦新闻，牛二这才来了些劲头。
　　 恰巧，卫视的女主播播报一则调查：“砖家研究表明，80%的男性很渴望有外遇、想一脚踏两条船——”
　　 闹闹点着雪茄、喝着啤酒，用眼神、向牛二飞了一把飞刀：“唔？！”
　　 牛二连忙举起手来、并发誓：“我绝对没有、我绝对是另外那20%里边的！”
　　 牛二才讲完，卫视的女主播又接着播报：“而让人更吃惊的是，另外的20%男性对外遇企望更加饥渴、想一脚踏几条船！”
　　 于是，牛二被闹闹削了一顿，削完接着跪鸡蛋，一直跪到蛋孵出小母鸡来才罢休。
　　 冬至快到了，闹闹忙着整腊肠熏肉，没得闲做饭，晚上牛二又啃重阳节剩下的月饼。
　　 夜里，牛二打着月饼的甜嗝，给累了一天的闹闹搓脚洗头，忽而甜腻的问道：“臭闹，你看你这么离不开我，你觉着我像什么咧？”
　　 闹闹想了想，懒洋洋应答：“烟。”
　　 牛二也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寂寞的时候想抽烟、你孤独的时候就会想我？”
　　 闹闹：“切！听好咯，你再捣鼓问这么弱爆的问题、老娘就抽你！”
　　 【感悟人生】
　　 牛二娶了闹闹后，家里颇不平静了，有时牛二为琐事都愁得要紧，头似乎要裂开、长出仨牛角来。
　　 没得法子，牛二就跳进池塘，高歌一曲《荷塘月色》，有时也唱《月芽之上》，用诗歌来疗养内伤。如此修炼，加上牛二在幼稚园当过语文课代表的基础，功力大增，赶上牛小四，成为“牛家庄诗派”的另一袋宗师了，让闹闹大赞他好学上进。
　　 中秋佳节，月光烂漫，牛二感慨牛棚房子的事，情不自禁作了一首《沁园春房事》：
　　 金九银十，有钞购房，没钱拌嘴。望小城内外，高楼大厦；工地上下，人浪滔滔。啃老挖亲，借债老友，供个房子穷叮当。须票子，叹楼高价涨，平米难求。房价如此崩飙，让无数屌丝竞闪腰。惜秦皇汉武，猛的摇头，唐宗宋祖，同样没招，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得长住蒙古包。莫侃咯，众疯遛人物，全栽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