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杂文 >我言《诗经》

我言《诗经》

作者: 白苏芹 时间: 2015-05-22 阅读: 91次 点赞: 8个 评分: 1.0分

  吾之与《诗经》,朣朦之年肄业学庠,祇识《关雎》、《君子于役》、《相鼠》数篇乃耳,根基浅薄,可窥一斑。  后偶翻阅,《风》、《雅》、《颂》凡诗三百,胥

摘要:为学犹为人,不可不谨慎端庄,勤勉好学,尤更不可为李林甫也!
   吾之与《诗经》,朣朦之年肄业学庠,祇识《关雎》、《君子于役》、《相鼠》数篇乃耳,根基浅薄,可窥一斑。
   后偶翻阅,《风》、《雅》、《颂》凡诗三百,胥皆诘屈聱牙,晦涩艰深,目之罔然,心甚惧之,惟束置高阁,顶礼膜拜。
   然读之它书,文中亦往往借《诗》以言,引《诗》据论。吾不学诗,不解其意,懵懂其文,一知半解,綦为可笑,犹如鲠在喉,有噎在胸。乃发弘志,诵经典,师先贤,法世喆,遂平心静气,戒急戒躁,孜孜以求,潜心研读《诗经》,不意如有神助,竟能阽危化秀峰,崎岖为坦途,得以恣意翱翔,纵情驰骋,鹰击长空,鱼龙入海。岂不所谓宁静致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乎?至此方能稍稍领略风景,畅胸抒怀,滋润心田矣!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诗》有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鞠躬尽瘁,矢志不渝。《诗》亦有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毋怪乎孔子曰:“《诗》三百,一言一蔽之,‘思邪’。”教子曰:“不学《诗》,无以言。”论雅则曰:“《诗》、书、执礼,皆雅言也。”
   孔子自删定《诗经》,常与高徒言谈切磋。及居《五经》,乃为天下之根学,士子习之诵之,琢磨切磋,意气风发,志吞江河。历经数百代,成就多少灵秀隽士,风流人物,或辅佐君王,出谋划策;或建功立业,造福百姓;或流芳千古,美名清扬。
   唐玄宗时有李林甫者,巧诈怀奸,窃登宰位,而不学无术,竟贺人得子以“弄獐”,不解文疏问“杖杜”,被嗤之以鼻,贻笑千年,至今犹有“弄獐宰相”之诮。
   为学犹为人,不可不谨慎端庄,勤勉好学,尤更不可为李林甫也!

顶一下
(8)
%
1.0
评分
踩一下
(1)
%
我言《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