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青春

摘要：小霞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从小到大恁是没走出过这座哺育了数代人的村庄。很多时候她告诉父亲说自己还想读书，可是每当面对那张写满沧桑且无奈地脸庞时，她犹豫了。由于家里比较穷，霞只读了三年书便辍学在家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乡亲们见了都夸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小霞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从小到大恁是没走出过这座哺育了数代人的村庄。很多时候她告诉父亲说自己还想读书，可是每当面对那张写满沧桑且无奈地脸庞时，她犹豫了。由于家里比较穷，霞只读了三年书便辍学在家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乡亲们见了都夸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这样看似平淡的生活持续了几年，却因一个人的到来掀起了离泪的波澜。人说：“姑娘十八一朵花，用这话来形容小霞那是最适合不过。”乌黑的秀发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一双漾着秋波的闪亮的眼睛衬着那堆另她骄傲的柳叶眉，高挑的鼻梁让人能读出一些自信，殷红的小嘴轻启一下便会迷倒一大群少男，匀称的身体曲线再这样装饰一番，那美呀，抹煞了古代排名前四的风景。也许每个人的生命早已注定一波三折，一份并不属于她的爱开始悄然而袭。
　　 一个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周末，村里来了几个推销饲料的人，其中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引起了小霞的注意。先前一段时间里，她只是远远地望着那行走在田间隐约的身影，有好几次他们几乎是擦肩而过，那一刻小霞的心里有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扑通扑通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血液循环地那么快。睡梦中想着他的言行举止，脸上不由得呈现一片红晕久久不曾褪去。
　　 时光飞逝，转眼过了近半月，这天小霞来到他曾经走过的路上，可是她失望了，一连几次都没有看见那个令自己心动的背影。渐渐地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家里人见她整天无精打采的都关切地问：“孩子是不是生病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小霞的心此刻已经飘向了远方，在爱情的轮回里她正承受着不同寻常的痛苦煎熬。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吧，而一厢情愿的爱注定没有好的结果。在自己一番间接地打听后才知，原来小伙子的母亲突然病重，不得已他便回去陪母亲走完这最后一段美好时光。俗话说病来如山倒，在送走了母亲后他整个人开始变得憔悴起来，其实换作是谁都无法在很短是时间内接受失去亲人的那份伤痛。人嘛是有血有肉的高级动物，试问假如在你眼前出现一个连情感都没有的行尸走肉，那么我们的未来世界将何去何从？
　　 人憔悴了不要紧，关键是你必须从哪看似深潭沼泽的困境里走出来，否则神伤人毁，一切都将灰飞烟灭。在一段急切地盼望中小霞终于盼来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她拿渴慕的双眼夹杂着久违的情愫，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足以羞涩周围的一切事物，只是这一切那个小伙子全然不知。想想是不是该上前去跟他打个招呼，可内心的怯意让她无所适从，在经历了一场思绪的激烈斗争后，小霞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哎呀，疼死我了！一阵无奈切温柔的声音自小伙子的身后传来，他停住脚步将目光投向了小霞。
　　 姑娘，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道。
　　 刚才自己走路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那你还能走路吗？
　　 不行，疼得厉害！
　　 现在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万一碰见坏人怎么办？
　　 我一个柔弱女子，你说还能怎样！
　　 留在这里肯定会有危险的，这样吧，你告诉我家的方向，俺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将你背回去！
　　 你说啥，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姑娘别误会，我也是一片好意！
　　 真的！
　　 我敢对天发誓！
　　 好了，本姑娘暂且相信你，这样吧，你来帮我揉揉脚，也许等会儿俺就能走路了。不过咱可警告你，不要想打我什么歪主意，小心俺做鬼也会找你索命。
　　 姑娘有那么严重吗？我可是在帮你忙！
　　 我知道！说着小霞便装着样子把并未扭伤的右脚伸了过去。
　　 是脚踝吗？
　　 嗯！
　　 那你帮你揉揉！
　　 眼下小霞说再说话，她只是偷偷地笑了起来，险些笑出声来她便飞快地用手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此刻她还有一事可做，就是仔细地盯着眼前的他一览无余。
　　 哎呀，你就不能轻点！小伙子一听这话抬起了一直深埋的头，当目光汇聚的那一刻，小霞有些微醉，但随后又缓过神来。
　　 都怪我手脚笨拙！对不起，姑娘我不是有意的！小伙子满口道歉地说。
　　 其实小伙子哪里弄疼了她的脚，眼前的一切都是小霞故意装的。因为在她看来爱情是自己去争取的，刚才的一幕只是在试探他到底可靠不可靠。试想一个男人连这样地定力都没有，哪个女人还会为此轻易谈婚论嫁，厮守终生。不过有些时候女人是最容易被眼前的举动所蒙蔽，无疑小霞也在其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霞怕自己把持不住便有了回家的念头。再说了，在乡村小路上万一被认识的人瞧见，那父亲还不打断自己的腿。想着这些她便说了句：“不用揉了，你扶我起来看走得路不？”
　　 小伙子倒是很乐意，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小霞站了起来。
　　 咦，我的脚怎么不痛了？
　　 我再扶你走几步看看！
　　 好的，小霞假装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然后说：“你松开让我自己走走看看！”
　　 嗯！
　　 走了一程见小霞确实没事，小伙子热心地说：“既然如此我也该回去了，姑娘你的家还有多远，如果顺路的话，咱可以同路。
　　 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你走吧，这次真的很感谢你！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再见！
　　 再见！
　　 两人辞别后，小霞走了一段路竟不由得高兴地跑了起来，只见她脸上堆起满满的笑意朝家中渐渐靠近。
　　 孩子他爸，小霞到底去哪里了？
　　 我咋知道！以往这时候她可是做好香喷喷的饭菜让咱们吃，怎么今天...
　　 你被只顾着叹气，孩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哎，你就别给我添乱，让俺再想想！
　　 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奇怪咱们的狗怎么没动静？该不会是有人作祟吧！正想着只见有些气喘吁吁地小霞走进屋来，引得二老眼里一片惊疑。
　　 孩子你跑哪里去了，可担心死我们啦！母亲关切地说！
　　 爹，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父亲问！
　　 没啥事！
　　 那你为何这副模样？母亲问！
　　 我回来时路上遇见一家在闹花灯，出于好奇便看了起来。哪知天色已晚，这才匆匆地跑回家来。
　　 你没骗我们！父亲带着一脸质疑地说。
　　 孩子说得没错！我听对门的张婶讲：“附近有家人户在闹花灯！”
　　 那行，咱们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对胃不好！
　　 一家人吃完饭，最后由小霞收拾着。也许是地里农活太忙的缘故，二老很早就睡了。夜里躺在床上的小霞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与那小伙子幸福地走进婚姻的神圣殿堂，那一刻她笑得无比灿烂。之后的一段时光里，两人又了多次接触，在谈话中他们认识了对方。
　　 你的名字最后一个是风，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就叫你风好吗？小霞柔声道！
　　 行，那我就叫你小霞！
　　 嗯！
　　 有人说女人一旦坠入爱河她的防范意识几乎为零，在两人浅浅的笑意里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小霞背着家人向后山走去，因为那里有急切等待她的风。渐渐地视线开始清晰，借着皎洁的月光风看见让他心动的霞正羞涩地向自己娓娓走来。还没靠近自己依稀地他便闻着霞身上独有的气息，此刻风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立马跑到霞的跟前，一把抱着害羞的她说：“霞，你在我心中永远最美丽！”
　　 起初小霞被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但听见风那香赞美她的话，她整个人醉了。当她抬头望着搂着自己的男人，不想额头却迎来了风深情的吻。这时小霞只觉浑身发烫，所有的温度都在脸部聚集，远远望去那红就像两朵盛开的花别有一番韵味。
　　 你的脸那么烫，生病了吗？
　　 没有，大概是因为激动的缘故吧！
　　 真的！
　　 嗯！
　　 与风的眼神对望着小霞有些六神无主，只见风轻抚她乌黑的秀发说：“霞，你真美！霞，今生能遇见你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霞，我发觉只见已经一刻也离不开你...”
　　 面对着风的蜜语甜言霞眼里闪耀着激动地泪光，风轻轻地帮她拭去，神情里有些怜香惜玉的感觉。也许是出于对爱的执着追求，也许是对异性深层的探索和渴望，霞也说不清自己哪来的勇气，月光的余辉里她轻启双唇向风迎了过去。在一个草木不是很茂盛的地方，两人狂吻在了一起。当风的手摸索到霞的神秘境地时，她说：“风，我怕痛，等会儿能不能轻点！”风说：“霞，我会特别小心的！”随着两人衣裤的脱落，光溜溜的身体裸露在外，经过一番预热后霞完全进入了状态。草丛里不时传来女人微弱的呻吟声，不用说这肯定与小霞有关，在风的一阵激烈冲刺后，她知道自己已经将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了眼前这个令她心动的男人。
　　 然而好景不长在另一次的温存之后，风竟神秘地失踪了。小霞打电话问结果查无此人，她愤怒地跑到他们的住处这才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原来这伙人推销的饲料掺了假，为的是牟取更大的利益，谁知东窗事发一个个灰溜溜不知去向。刹那间，小霞仿佛明白了什么，只见她心头一震晕倒在地。不过还好遇见了过路的张婶，她见此景将小霞一把扶起，随后委托人去告知霞的父母。
　　 孩子，怎么啦，你醒醒啊？小霞恍惚中听见有人与自己对话，她慢慢地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睛见是张婶便顿时大哭起来。张婶此时除了说些安慰的语言，再就是劝她想开一些。不多时小霞的哭声渐渐隐退，也许是她想开了吧！只见她起身朝回家的方向走去，张婶怕她自寻短见寸步不离的跟着。好在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大概走了两里路便遇见了霞的父母。
　　 张婶，真是辛苦你了！霞的父亲满怀感激的说。
　　 哪里，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那么客气！
　　 虽然是乡里乡亲的，但你是我们的恩人，说声感谢那是应该的。霞的母亲客气地说道。
　　 隐隐的他们好像听见什么东西落水，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并非是一颗小石子所溅起的水花。看看四周无人，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咦，霞到哪里去了，怎么会一下没了踪影，难道...接下去三人想都不用想便不约而同地跑到河边。河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上下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眼见着那熟悉的身影快要支持不住，霞的父亲二话没说便跳进河里。只见他用熟练的泳技飞快地游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小霞身边。随后他一手拉着霞一手拼命地往岸边游，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脱离了险境。在岸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霞的母亲哭得像泪人一样，人刚救上来便飞快地跑了过去。
　　 霞，你怎么那么傻，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你害成这样。能听得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就知道哭，让你盯着她，这倒好竟出了此事！霞的父亲有些责怪地说。
　　 你俩别吵了，先看看孩子还有生存的希望不！张婶说着蹲在霞的身旁，她试着用手探了探呼吸，又在胸口听了听心跳。
　　 算你们走运，小霞只是暂时被水呛住了喉咙，现在必须给她做人工呼吸，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张婶满口解释道。
　　 可我们都不会呀，两人诧异道。
　　 算了，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张婶见情势危急无奈地做了这个重要的决定。
　　 还别说她的动作真有些娴熟，几分钟小霞便有了脉搏，只见她艰难地咳嗽了几声，吐了一些噎住呼吸地水来，这些二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张婶匆忙中扶起小霞，一行人路上什么话都没说，也许是众人还没从先前的情景彻底脱离出来，或者是怕说错了话一时又想不开，这样地结局是大家不愿看见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光里，二老怕小霞再自寻短见，于是决定轮换着守候她。可眼下正值农忙季节，家家户户都争先恐后地往地里赶去。是啊，一年的辛劳都在这里了，如果不赶快收割万一遇见什么坏天气那真是有苦说不出！小霞所在的村庄呈口袋状模样，每年一到秋冬更替的季节那恶劣的天气会给人一种鬼使神差的感觉，随着全球温室效应的扩大和影响，这个只有芝麻大的地方竟变得弱不禁风。往年有冰雹的日子只在隆冬到来之前袭击这个瘦弱而贫瘠的村庄，可现在它变本加厉有好几次人们看着沉甸甸的稻谷将要收获，可天公不作美它硬是将人们一年的辛劳付之东流。人或多或少都是有感情的，看着二老这样不分昼夜的忙碌着她的心里满不是滋味。
　　 娘，走咱们去地里帮爹干活！
　　 哎，小霞真乖！你爹一个人能行的！
　　 不嘛，我要去！
　　 母亲见拗不过她便点头答应了。其实只所以答应小霞的请求，是因为她已经好久没出去透透气了，看她的举动似乎想开了许多。虽然他们想从小霞身上知道什么，但又怕伤了她的心所以没问。既然是小霞主动请缨，还是随她的意好！母亲这样想着。
　　 田地里父亲正忙着打稻谷，可能是太过于专注的缘故，母女两走到他面前都没发现。
　　 爹，您歇会儿吧！小霞说！
　　 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心里一阵颤抖，当他转过身来才看见两人站在面前。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随后从妻子递过来的会意眼神里知道些什么。只见她嘴唇轻启说：“小霞，那爹先休息一下，你和母亲打稻谷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闪到腰！
　　 嗯！爹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看见小霞重新振作起来，二老心里甚是高兴，他们正商量着准备托媒人给她找个好婆家。不过岁月往往是无情的，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男女之欢如果再没有防范措施的情况下肯定会怀孕，而小霞只读了三年书，有些对于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这些天小霞不知怎的，饭量越来越小，吃那么一点东西又感觉胃不舒服，偶尔还会有呕吐症状。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小小的感冒便吃了些药，可一直没好转。于是，她便只身来到医院检查，当医生高兴地告诉自己已经怀孕的消息，顿时有种被丢下万丈深渊的感觉。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如果二老知道此事非打断自己的腿不可。如果此事被村里人得知大家会如何看待自己？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小霞决定拿着家里仅有的三千元离家出走。在她看来风虽然对不住自己，可肚里的孩子没错，出于母性的那种执着，她决定将孩子哺育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