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爱情
作者: 这个时代
时间: 2012-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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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我从来都没有把爱情想的那么复杂过——虽然我不知道它到底能有多隐晦。直到有天一个人问我“爱情和面包你选择要哪个?”我知道这是个类似于“老婆和老妈掉进河里先救哪
我从来都没有把爱情想的那么复杂过——虽然我不知道它到底能有多隐晦。直到有天一个人问我“爱情和面包你选择要哪个?”我知道这是个类似于“老婆和老妈掉进河里先救哪个”的流氓式问题,但我还是犹豫了两三秒之后回复他——“我要爱情。”
当时我的态度的确不够悃诚,因为我以为不假思索者会干脆利落的回答那四个字,虽然网上另一边急切的追问者并不知晓这些暗波。当时在那个短暂的三秒内,我脑海中紧张的闪过一个问题“万一他反驳我该怎么辩解怎么制胜?”很显然我知道他会问第二个问题:“也许你会得到真正的爱情,但也许不会长久。”呼~当时我心中完全没有一丝获胜的把握,可硬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让他拿我没办法,还冠了一个“伶牙俐齿”的雅名。直至现在想起仍旧不胜愧汗,因为我觉得——既然已经有了两三秒的停顿,这就说明我在作弊了。
我没有去看炒得火热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和《北京爱情故事》,虽然也只是把《失恋三十三天》当做泡沫剧来打发时间而已。我知道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里面,一定有我的遗憾和失落,有我眼泪的滚动和想见不能见的漂浮的梦。我可以编出很多个爱情小故事来告别我的那些年,可以佯装不在乎那些年为我展开的夏天,可以说服自己坦白仍会有人把我放在手心里去逞强告别那些年。
那些年,一定有很多很多我的故事,很多很多你的故事,和他的故事:
那时候,她喜欢坐在教室后排,每逢排座位他总抱着大摞大摞的书气喘呼呼地跟在她身后;他桀骜不驯、戾气十足,而她恰如一朵海紫苑,薰莸不同器,婉娩俊雅;那时候,我不懂,为什么过分喧闹的他总能安静的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而她,竟能不理会周围那片沸腾默然为他弹去鼻尖潮湿的水津,全然不顾同学们的戏谑与绯言;在他们明媚翛然的双眸里,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在他们那个年纪,却被大人们执拗地定性为早恋;后来,他学会了吸烟,站在厕所门口那个方向,他仍旧默默的看着她……当时我曾仰着稚气的脸问过他,“为什么你一点儿也不难过?”他恻然把头扭过去,淡漠的看向窗外的暮阳回答:“傻妞,你不会懂的。”
我的朋友里面,有一个人默默喜欢另一个人,有两个人彼此相爱却假装冷漠,也有不少深爱着的人们因为现实的原因不得不分离,在我看来,最后一种最令人悯怀了。不过第一种却是最美好的,至少于我这样认为,虽然我并清楚暗恋一个人的滋味,虽然我大多数时间只是别人爱情故事的看客和倾听者,但我觉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那个人一定是最幸福的,最隐秘的爱情往往是不能分享的,因此这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信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有一种爱,明知无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不论古人还是今人,不论在西方还是东方,爱情一定是最不具种族歧视和无关血脉姻亲的一个,甚至——爱情是没有属性的。
后来,我读到了老舍先生的《微神》,遂想起了那段被时光封缄的简爱,正是它才使我始终悃诚于爱情的初贞;后来,我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记住了我抬起头来他浅浅的俯视,黑眼睛的闪烁多么美好;再到后来,我也渐渐明白了那些年他们暌违的疏离,千百次的我问过自己:“你懂了吗?”
直到现在,我们长大,兜兜转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不分轩轾不辨妍媸的年龄;我们甚至已经迅捷的奔跑着从浪漫进入了现实,而忘记了爱情的回温——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只看你在对面微笑;
我爱着,只要心里知觉,不必知晓你对我的想法;
我珍惜我的秘密,也珍惜淡淡的忧伤,那不曾化作苦痛的忧伤;
我爱着放弃你,不怀抱任何希望,但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怀念,就足够幸福,即使不再能看到对面微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