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作者: 落灰的日记
时间: 2015-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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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在电影《非诚勿扰》中有一个片段是讲葛优扮演的角色来到日本一家小的教堂,向神父忏悔。最后在他的喋喋不休中,神父崩溃了,直言教堂太小,装不下这么多罪恶。 有
摘要:少年时曾经喜杀生,中年后逐渐感悟生命之可贵,自然之和谐,开始有所醒悟,有所沉思。
在电影《非诚勿扰》中有一个片段是讲葛优扮演的角色来到日本一家小的教堂,向神父忏悔。最后在他的喋喋不休中,神父崩溃了,直言教堂太小,装不下这么多罪恶。
有人说基督教的忏悔,是一种非常好的心理解压方式,他通过排解心理压力来达到人的心理健康或心理慰藉的效果。在这一点上我是认同的,我自小也是一个表面阳光内心阴暗的角儿——从小喜欢杀生,破坏欲极强。走路的时候,不能见一个完整的瓶子,见了之后总是要尝试着打破它。当然直接近距离砸碎这样没技术含量的事儿我是不做的,必须隔了十来米,捡些小石子,通过瞄准、投掷、再校准、再投掷的环节,锲而不舍,直到玻璃瓶子打碎的时刻,我会一种收获的愉悦感。从小喜欢逮些小动物,比如潮虫子、蜘蛛、蚂蚱、蚂蚁、蜜蜂、蚯蚓等,千方百计的把自己装成实验的科学家,去主宰它们的命运。我知道在家里土煤炉装炉灰的最深处,有成群的潮虫;在屋顶的角落里有长腿的蜘蛛,用火一烧它的肚子,会立马膨胀起来产生小的物理爆炸;在田野的地上有圆圆的洞穴,根据洞口的大小和新鲜程度,我能判断出里面是否藏着带毛的巨型蜘蛛,用水壶盛了灌在里面,用小棍和罐头瓶守着洞口,当把蜘蛛装进罐头瓶时,幻想着能将它变成漂亮的如同上学语文书本里描写的琥珀一样美丽,当然现实是残酷的,有一次失手后,那蛛蛛飞也似的跑了,我急忙追上去,没想到那蛛蛛立了前肢,居然从嘴里喷出毒液,幸好没有伤到我,等待它的只有乱石了。
在山坡上总是有捉不净的蚂蚱,逮住粗壮的,将两条大腿拽下来,用火柴棒点了烤一烤,直接入嘴,外焦里嫩,口味香甜。在邻家的土墙上,总是有土蜂做的蜂窝,蜂窝里的蜜我也是尝过的,有些干涩,甜味很足。在捕蜂时,先是循着嗡嗡作响的土蜂走入野花丛,在它一心采蜜之时用手捏住它的腰部。当然万一失手,就会被它猛猛一蜇,疼痛难忍。后来在书中看到蜜蜂实际蛰人之后也不能存活,读到这里竟然有些悲哀。用一根棉线将蜂儿的腿绑了,然后牵着棉线任蜂自由的飞。最开心的便是将蜂儿藏在女生的铅笔盒中,等待着花容失色的大叫,哄笑离开。
在松软的沙堆上,有圆形的小坑,蹑手蹑脚的靠近,顺着圆坑狠掏下去,仔细去了手掌中的沙,会有一只土色的小虫留在手心里,不知名,模样奇丑。在开春之后的杨树上,有些枝叶收了卷,慢慢将卷打开,里面会有蛾子的幼虫,全身褐黑,捏住尾部,大声喊“东南西北”,它的头部会四处扭动。七星瓢虫也是比较多的,捉了放在手心里,立起手掌,然后反复念叨着“花姑娘花姑娘,你家着火了”,等着瓢虫爬到指尖,便从甲壳中伸出嫩翅,翩翩飞走。“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蜻蜓也是蛮多的,观察蜻蜓的复眼,将蜻蜓的腹部拽了,插一根火柴,观察蜻蜓还能否自如飞翔。早前的电话都是摇铃的,通过手摇机能产生电流,将捉来的癞蛤蟆两条腿用不同极的两根电线绑了,一摇摇机,电流通过癞蛤蟆的身体,瞬间藏匿在它皮肤上的腺体里的液体喷涌而出,气味扑鼻。也曾用放大镜来灼烧蚯蚓、蚂蚱等,也是在这样的反复中,我知道了蚯蚓实际上剁成了八段它是再生不了的,蚂蚱果真是用腹部呼吸的,虾米是大小相伴的,蜘蛛是子存母亡的。
人渐渐到了中年,现在见了小虫子绕着走,对生命心存敬畏。每一个男孩,不知是否都经历过跟我一样的阶段。每粒沙里有一个世界,每朵花里都有一个天堂,感谢阳光,感谢万物,感恩繁华世界,为幼时的残忍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