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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镜子效应

作者: 月如水 时间: 2015-05-15 阅读: 572次 点赞: 22个 评分: 2.0分

一个人首先面对的是自己,竖立起自己,从自己出发才能到达别人,任何别人都是另一个“我”对照中的出现,个人的特征累及了对自然的见解,一切外在景物无不是来自自我的

摘要:镜子 一个人首先面对的是自己,竖立起自己,从自己出发才能到达别人,任何别人都是另一个“我”对照中的出现,个人的特征累及了对自然的见解,一切外在景物无不是来自自我的暗示,在一种大无边的状态下,人的过度显示和过于弱小的真实已经成为一种矛盾。
   在与别人相处时,首先从自己的心跳去检点别人的心跳,如果自己的心跳是喜悦的,那么便会感受到别人身上的喜悦,如果自己的心跳是忧伤的,那么也会从别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忧伤的气氛。
   一个人的性格也是自然的性格,一个人的情感也是自然的情感,这种人为的偏袒已经严重揭示了人的短缺,如此狭隘的个人却希望在自然中获得准确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自然的惩处随着个人思想的出现便已经出现。
   自然的惩罚在以自然的准则下以个人的形式返还给个人,如果你是善良的,自然返还给你的也是善良,如果你是恶毒的,那么自然返还给你的也是恶毒,是一种小到一种大的响应,自我的出发是小的,但自然返还给个人的是大的印象,一个人越往前走,所显示的个性便越庞大,因为在成长的累积中,人已经慢慢去了模糊的方面而只活尖锐的一面,不要以为人越活便越没有个性,其实个性只会更突出,只不过表面学会了隐藏和谦让而已,一个罪恶的老人比一个罪恶的年轻人更可怕,他可能是带着整个生命反扑而来的,老者更需防备,而一个老年人的善会比年轻人更深沉,它已经触及了生命的全部,而年轻人的善是存在局限性的。
   而面相和心跳的感觉刚好相反,我们是先看到别人的脸然后才能看到自己的脸的,别人的脸的宽度便是我们脸的宽度,别人的脸的狭隘也得自己的脸的狭隘,此处用宽度而不是用宽容来表示,因为宽度比宽容容纳了更多,宽度包含了一个人所有的见解,而宽容只表示态度,一个人的宽度其实是可以从他的脸庞看出来的,而对老者来说更准确,一个微笑,一个问候无不包含量了个人的特征在里面。
   为什么心跳是从自己发到达别人而外貌是从别人那里回到自己?那是因为心是一种从自我出发的投影,而外貌是一种外来印象的补救,心是自足的,但外貌却是空虚的,因为自足所有才有自我的出发,因为空虚所以需要外来的补救,心的自足在于它纬度的宽阔性,心拥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无限地出发闪现自我之所在,而外貌太单薄,需要很多外来印象加以填充,却也因为这种出发的方式带来了距离感,因为众特有众物的样子,心希望的铺及只能是自己的意愿罢了,所以心与心之间的距离非常大,产生的共鸣非常不准确,而任何粗糙的交往我们又是不能满足的,我们的情绪便产生于这种距离感,需要的共鸣越多距离感便越大,个人也越空虚。
   所以学会向内寻找自己比向外扩展更重要,只有明白自己才能明白世界上的一切,一切不过是无数“我”的存在罢了。
   我们的行为出自我们与自然质的对换,正确不正确是自然的问题,而不是社会的问题或个人的问题,其实一个人的个性已经决定了他的行为,而个性更多是随着个人的自然出现的,什么人做什么事,有些事是某种人打死也做不出来的,比如说一个真正的爱国者,如果要他去做叛国的行为,那么他宁愿去死。
   过多地做出违背个人意原的行为,个人的自然便会被修改,成为一个脚不着实地的空虚人,希望成就自我必须以自己为准则出发。
   但在真正行使行为的过程中,个人意愿与现实通常会存在矛盾,当不得不做出违反个人意愿的行为的时候,要求自己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把个人与事件区别开来,让行为只是行为,原则是原则。
   一切行为都是以服务自我为出发的,而不是以益于大众为出发点。对于行为来说,本身并没有高尚可言,高尚只是一种社会的舆论,高尚是一种从大众出发的意愿回到个人身上的缩映,是众人的愿望所归,在某个人身上特别地反映出来。
   顽固性是人最大的特性,但顽固性却又是正确的,因为顽固便是对个人自然的稳固,我们需要的是认识这种顽固性,而不是改变它,对于别人的见解,我们只能够达到浅度的认识,但最终我们仍然会回到自己的认识上,那怕所有人都认为是错的,但根底里我们仍然会坚持自己,所以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评定的社会,而是一个肯定的社会,在肯定自己的前题下理解别人。
   恶劣是外部的风俗对个人的评定,而对于个人自己来说,一切行为都只是表现自我罢了,没有善恶之分,善是一种大众的意识,恶也是一种大众的意识,只具有大众识别的特征,但在标准的个人来说,一切善恶的区分只会限制个人的发展,其实对于个体来说,自私的人更能成就自己,因为他需要对比的现象没有那么多,个人便更自由了,由于他抛弃了众人的意识,所以他的自我便被大众认定为一种自私而已,一个真正成功的人士必须有非常稳定心理的基础,而不是一个小善的人,容易被别人影响的人,他的善更多表现在信仰上。
   一个人需要有非常清醒的意识才能保留自我,需要有非常强硬的态度才不会社会规则并合,我们不必做什么好人,做好自己就行,做好自己便是对自然的恩泽,是自然产生出我们的,我们需要服务于自然而不是某个人。
   一切善为更限制了自己,因为善是因别人的需要而出发的行为,它限制了个人自然的表露,所以越善的人越容易处于一种不稳定的情绪中,做一个真正善人是需要很大的基础的,必须首先拥有稳定自己的能力,对善的行为有明确的认识,一切模糊的认识都会造成对个人的改造,从而让善行变成一种怨恨的行为,这样的例子在现实中常见。如果善行做不到只是付出而不要求有任何获得,那么你将被自己的善控制,成为另一种恶,是比冷漠更大的恶,所以一个人不要随便施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接下去的现实的投射会让你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再次的判断,从而有了新的要求。任何善行都应该是一种只是付出而不求任何获得的行为,那怕你成就的是一个恶人,但也要对自己的善行作出肯定,因为你只是践行你自己而已,而与成就别人无关,你能够给予别人的东西是少之又少,轻之又轻的,远影响不到他人的根基。
   自然始终以自然的方式影响着一切,自然赋予人类灵性是因为自然希望体验一种高度的意识状态,这种状态必然是危险与真理的并存,所以我们看到的危险其实并不是真的危险,我们看到的真理也不是真的真理,它们是一种中和物。
   人在不断远离中又不断地靠近,不会真正的远也不会真正的近,近刚好是互惠而又不是真正的进入,远是刚好相互影响而又不会成为真正的敌人。敌人这种意识是相对性的,而不是绝对性的,只有在服务于某一种机构时才会有敌对的状况出现,而以自然的相处是不会产生真正的敌意的。
   整个社会的意识始终处在一种升华的状态,人会越来越多地感受到自然的存在,形成一种敬畏的心理。
   欲望是好的,欲望是一切行为出发的动力,任何行为都是始于欲望,禁欲是错误的,但欲望只有适度才能控固个人的根基,过于膨化欲望,作为人的真实便会失去,成为一种替代物,其实每个人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每个人都在寻找出路,而我们始终会寻找到一条爱自己和爱别人之路,因为爱是达到和平的基础,最终,爱会成为主要的社会关系,男子会变成坤士,带着责任式的爱,女人会变成慈母,一种的爱的缔结,自然会逐渐引导人们到达这一切,而人为的行为是非常有限的,无论是恶的制造,或者是善的发扬,人们都只能满足一时的感觉而已,自然正以它的形式改造着一切,以它的灵性反射到一代又一代人的身上。
   现在这个年代,正处于自然历史的转折阶段,蛮荒过去仍不久,人们的意识正处在蛮荒与文明之间,产生许多混乱的社会现象,这些都必然会得到修正,虽然一些现象似是在反复,似乎过去有一段时期的社会文明比现在更高,那只表面现象而已,深处的实质是那时人们的头脑远没有现在的发达,所以矛盾也没有现在的多,矛盾都是因思想而产生的,但当思想提高到一定的程度,矛盾和思想会达到一种共识,就象人类必然会对因地位和财富所带来的各种社会现象不断作出反省一样,地位与财富的拥有最终会达到一种相对均恒的社会状态,当思想提高到一定程度,物质丰富到一定程度,共产主义是可以达到的。这是由整个人类的意识在不断向前决定的。
   在日常生活中,目的与任务都不是首要的,首要的是将个人分解,把个人分解到自然中去,让所感和所触更多,因为分解是一种透晰,只有分解才能达到一种全面的存在,分解是对自己最大的爱,所以在一个点上,我们的热情不要过度,而是把热情分散到许多点上,爱才是大众式的,一种大爱,也只有这样的爱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而在一点上用完了所有的热情,那么当这一点变动,便会整个地失去自己,只有大爱的人才能自在,只有自在才是多形式的触及,只有多形式的触及才能达到真切,只有真切才能再次回归到个人,一切出发都是出自对自我的维护,而扩展性是最大的胜利。
   在矛盾和平和的美好面前,我们都会习惯地走向矛盾,因为矛盾能够最大地发现自己。矛盾是一种风格,是对等自我出现的风格,通过矛盾才能最大地维系起个人,没有经过矛盾激化得来的个人的印象是粗浅的,所以不要害怕矛盾,而是深入到矛盾中去,寻求适合个人的见解,轻易退缩的人永远也找不到自己,我们应该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一种死而后已的态度,其实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个人现象被隐匿,没有自我的状态才是真正的死亡。
   人的现实性和非现实性,人的现实性表现在物质的需求上,非现实性表现在思想的形式上,现实性让人焦虑,因为物质的过度呈现会抹杀思想的存在,思想是高层次的东西,没有思想照耀的个人是暗淡的。借物质的形与态觉知个人与自然间的距离,还有各自之间的服务形式,综合起的一种思维式的服务便是思想,所以只有以物质为基础的思想才能导向核心的个人,单独的凭空而来思想只是一种概念,是思维,而不是真正的思想,系统的思想必然是产生于物质基础又超越物质的一种单独的存在,当思想越来越富有,物质便渐渐成为一种隐藏,所以真正的思想家是可以忽略日常的,即使在享用日常,那也是借用思想的形式享用,是思想之餐饮,能够达到一种极妙的状态,吃什么都甘之如饴,而不是出自肉体的需要,肉体的需要是带着挑剔的。
   服务性是所有行为最初的出发点,是一种兴趣所在,但最终都会回到实际的要求上,人在逐渐进入中显现出欲望,这也是人的生长过程的特征,最初的儿童状态是不带功利的,可在进一步的发展中,随着生产生活的需要而增进了欲望,所以在长久地进入一件事的时候会觉是厌倦与疲惫,因为欲望已经掩盖了个人的兴趣。
   人的自我性是非常严肃的,一个人回到自我时,简直就是一件严肃的物件,不笑,也不哭,娱乐性是附和大众的心理出现的,进入到大众中去时,每个人都有抢风头的心理,可以说每个人都是一只滑稽的猴子,可是每个人对这种心理却又是厌恶的,因为自我性会努力替代大众性,所以当一个人从大众中回到自我时,会对刚才的一切行为作出反省,反省的结果是人越来越厌恶交往,所以人都是越老越孤独,越有思想的人越孤独,孤独性是每个人的特性。
   人只有在空虚中才能获得一种存在的意识,而充实会是另一种空虚,充实时忘我,空虚中才能拥有自我,因为自我只有在寻找的过程中才能出现,而在事件的当时,人被事件所替代,人成了隐匿的,所以人必须学会清闲才能找到自我,整天忙碌的人会将自我消亡在事件中。
   人害怕死亡是因为衰老祸及一种形象,人活形象比活实质更重要,人对形象是苛刻的,但对生命本身却是宽容的,因为形象始终在影响着人与人的交往,人把交往看得比独处更重要,但人的孤独性又始终在排拆一种真正的进入,可以说人都是在边上看热闹的人,只以一个影子形式的人进入到社会的交流与交往中,而真实的个人永远在边上。
   人是以摧残的形式维系心理的基础的,每个人都无法直面地走向自己,人对直往有一种恐惧,需要经过不断地转折和伤害才能获得个人自由的基础,所以害怕伤害与麻烦的人是找不到自我的。
   人的斗争性是一种懦弱的形式,并没有表面的强硬,人斗争的心理是不彻底的,人的对生命的敬畏多过了对斗争的热爱,所以一个和平的社会是必然会到来的。
   复杂是为了简单,做不到复杂的人也做不到真正的简单,因为我们毕竟活在一个现实的社会中,希望到达简单必须学会清理自己,每一步需要清理,把过多的陈旧和腐败清理干净,做一个真正的清洁工是必须的,在自我的清理中一步一步现出自己,即使丑也不是丑的,因为自然本没有美丑之分,自然是最大的镜子,它容纳的是真理,而不是评判。
   竖立起我们自己的镜子,走向镜子,进入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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