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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文字

作者: 绿野仙踪 时间: 2015-05-14 阅读: 19次 点赞: 65个 评分: 3.0分

写下这个题目有些难为情。一直以来,我为了生存而生存,为了活着而活着,文字不认得我已有很多年了。  与很多同龄人一样,毕业后,少年的我,怀着梦想,飘向远方。

写下这个题目有些难为情。一直以来,我为了生存而生存,为了活着而活着,文字不认得我已有很多年了。
   与很多同龄人一样,毕业后,少年的我,怀着梦想,飘向远方。我的行李,我唯一的行李是——梦想。
   打工生涯的艰辛不必细说,却也沉浸在自己小小的收获里。为了多赚一些钱,中间有七八年的春节没回老家与亲人团聚。那几年,大年三十晚上,我疲惫的蹬着三轮车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踽踽独行。四处望去,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远处传来了鞭炮声,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节日味道。而我孤独的行在他乡的大街上,心中对父母、对孩子的思念倍增,幻想着他们此刻就在我身旁。
   路边光秃秃的杨树,路灯拉长了它们的影子,斑斑驳驳,我的身影置身于其中,影影绰绰。一种错觉出现了,眼前的情景依稀似去年,仿佛是昨天,不知不觉中已过去了很多年。
   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眼圈一热,滚出了两行热泪。这难道就是我曾经的梦想?
   从最初铺开一小块塑料布卖袜子、鞋垫开始,一点点做起来。二十六岁时,我坐着自己新买的汽车回家过了一次春节,在脱贫致富的道路上,老家的邻居说:你们都睡半夜了,别人还没摸着枕头呢!
   可是,我为什么就不开心呢?感觉自己的心灵一直行走在沙漠里,看不到一点绿色,疲惫,孤独与空虚时时的侵袭着我。我问自己,我到底少了什么?最终,我找到了答案——精神食粮。
   三年前,我放下了拿了十几年的称盘子,做起了家庭主妇。闲暇之余,为了丰富自己的生活,我慢慢学会了上网,学会了浏览空间,看自己喜欢的文字。
   文字安静的躲在喧嚣背后,闪着美丽、智慧的光,像一个老朋友,在这里等我很多年了。我静静的读着文字,文字静静的看着我,我的心慢慢平和下来,曾经不少的困惑迎刃而解,生活留在心里的创伤一点点被抚平,瞬间有一种云淡风轻、海阔天空的释然。文字,沙漠里的清泉一样,滋润着我曾经干涸的心灵。
   好的文字催人奋进,给人力量,还是思想的指挥棒,指引我们前方的路。当年的我们读着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青春的热血沸腾起来,我们抛却羞怯,满怀信心走向了社会。可是路遥老师走的太早了,他和他笔下塑造的人物一样留给我们太多的遗憾。我们像孙少平一样的冲出去了,可是,冲出去后干什么呢?他没有告诉我们,我们在迷茫中摸索,有人看到了光明,有人走近了黑暗,更多的人打道回府。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火把依然垂下,火舌一直向上燃烧!
   生活离不开文字,尤其在物质生活丰富的今天,没有积极向上的精神文化生活同步,是要出问题的。沉浸在物质世界的人们,男人一出头多以暴发户,土豪的模样出现,女人则以美貌,虚荣,攀比来附和。一些传统的美德被遗忘,在消失,一些良知沉沦下去,欲望排着队在疯长。世界过于喧嚣,发出不同声响,而人性的迷失总是在热闹的地方。而文字是安静的,让人自省的。它像点缀在繁叶里的花朵,静静的绽放在枝头,透出丝丝馨香。有人说文字是心灵鸡汤,我倒觉得这鸡汤挺养心灵的,鸟美羽毛人美心。文字也是带着香息的,透过文字可以触摸到写作者的心灵,感受到文字传递出来的真善美,活着就是创造美好,感受美好,追求美好的。
   而真正促使我有码字念头缘于一个人。
   前年的冬天,我陪母亲在郑大一附院治病。这一年的冬天与往年不同,天空一直灰蒙蒙的,像口大锅罩着整个城市,罩着这家医院,罩在肾二区病房楼里的每一人的心里。大病房里挨着窗户的二十五床是位大姐,不到五十岁,她老公陪护,一打眼就知道这曾经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男俊女靓。两天来女人一直哭,眼睛都哭肿了,他们的一双儿女正在郑州读书,每次来后也趴在母亲身旁哭。女人时不时的发起脾气,骂起身旁的男人,而男人始终陪着笑,劝女人尽量吃口东西。一天,女人终于忍不住向我哭诉起来:“嫁给他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从十八岁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转,转到现在,人家出去打工他不干,天天净想着赚大钱,结果小钱也没有赚来。我这一病啊!把俩孩子可耽误了!”
   望着声泪俱下的大姐,我在大脑里努力的收集能安慰她的词语,把网络里看到文字加以总结:“大姐,啥也别想了,看着咱俩娃啥也别想了,好好治病,看着他们成家立业是我们的责任。大哥从十八岁就围着你转,他今年四十八,算下来,自从认识你后,他却用全部的三十年在爱你!多少人还羡慕你们呢!与今天常年分居的夫妻比起来,你们已经很圆满了。”
   一病房的人都笑了,大姐也笑道:“这倒是真的。”
   临出院时,大姐拉着我的手,要了我的名字:“月强,你可会宽慰人,你当作家吧!宽慰更多的人!”
   经她怎么一说,我心动了,可是当我慢慢试着码字时,又手足无措起来
   有人说“诗歌是披肩,散文是短衫,小说是百褶裙”,可我写出来的头像散文,尾巴像小说,中间像杂文,整一个四不像。但我记住了一点,无论哪种文字都不应该离不开生活的土壤,少了土壤的滋养,再美的文字也如淡淡的蓝,梦幻一样。
   去年夏天的一天,九年级的儿子拿回来两篇同学的作文,要我帮忙打字出来,发给他们的语文老师。两天后我收到他们语文老师的感谢信。突然生出一种想法,何不让老师来帮我看看我的文字呢?我发给老师两篇自己的文章。
   令我是感动的是,儿子的语文老师回了一封不短的信,以鼓励为主,还帮我把文章的细节处修改了,并发给我了《天中晚报》的投稿邮箱。在老师鼓励下,我试着投了两次,那篇《橘子小姐与豆腐先生》,居然中了。随后,我又投了几篇,《面子,里子》也被选上了。我除了惊喜,还感觉和我打球一样,蒙的!有时候蒙的出神入化,有时候蒙的一塌糊涂。
   儿子的语文老师就是我们《确山文苑》编辑朱国喜老师。朱老师还下载了几期《柳色》发给了我,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文字。在看杂志时,我发现了一个投稿信箱,就试着投稿。老师回信了,依然是鼓励与指点,他就是叶雨老师。年前叶雨老师告诉我柳色文苑》征文的消息。一次次的机缘成全了我这个文字殿堂的门外人,我来到这里后得到更多老师的指点,他们身上都闪着职业与人格的光辉。
   热情的泌水老师,他的真诚让我重新思考我的文字。也许是生活经历的不同,生性乐观的我心里一边住着太阳,一边住着月亮,我写出的文字有时候阳光明媚,有时候却有些冷,有些纠结,有些挣扎,底色不够明亮。文学是语言文字构成的艺术,文学也是人学,文学就是人性的表现。不能对人性的优点有极崇高的敬意,对人性的弱点有极宽厚的怜悯,是不可能理解文学的。
   我非科班出身,高中读的半半拉拉的我,说“赋比兴”迷糊,说“风雅颂”摇头,想写出字字珠玑的文字很难,想写出彩更难!那我写什么,我就写我熟悉的生活。文字的缁衣是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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