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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 ——生命便是你寻找我 我寻找你

作者: 穿连衣裙的萝莉 时间: 2012-03-11 阅读: 71次 点赞: 65个 评分: 5.0分

一世情缘,二厢情愿,何时了。三世,我仍在寻找,那一对眸子。你可曾记得前世那崖口的一朵无名花。——题记      壹      那是黄昏,白色的月

摘要:一世情缘,二厢情愿,何时了。三世,我仍在寻找,那一对眸子。你可曾记得前世那崖口的一朵无名 一世情缘,二厢情愿,何时了。三世,我仍在寻找,那一对眸子。你可曾记得前世那崖口的一朵无名花。——题记
  
  
   壹
  
  
   那是黄昏,白色的月影藏于层层云里。街上热闹非凡,一个花好月圆、团圆之夜。微风拂过,我一眼就望见了你的眸子和原本被发丝遮盖的印记。
  
   额角,一个小小的梅花印记令我紧追不舍。
  
   我的目光缠上你的倩影,直到日下月升,万家灯火如一条重新展现的路。
  
   我一回头,你一转身,便消失在重重灯花。恍然间,我以为我看到你在对我倾心一笑,可我连你的模样都忘了,只记得额角那令人魂牵梦绕的梅花,如活物一般。
  
   它深深的刻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如此绝世的美人,我连某岂能错过。
  
   我微笑的走过人群,静听烟城现在最广的流言。
  
   近日总有少女无故失踪,而失踪的少女房内总会留下一张纸,落款为采花爷。
  
   采花淫贼十恶不赦,而通缉告示画像仅有半张脸。
  
   “烟城向来安平,何以出了这种采花贼。”
  
   “还望官府早日将此人缉拿归案,省的祸害人间那。”
  
   “听说金家的千金也差点……幸好及时逃脱。”
  
   “是啊,可这只有半张脸……”
  
   众说风云之际,我上前伸出手指对着那画像点了点悬赏金,嘴里不忘感叹,“哎呀呀。”又戳了下画像了脸,“这画的也太丑了,不知道是哪个姑娘把我供出来的。”
  
   留下一群哑口无言的人,我大笑着离去。
  
  
   贰
  
   那是深夜,寂静无人,而各种不见日光的事也总是在这样寂静无人的时候发生。我只是一个人在漂泊,寻找罗帐里的软玉温香。
  
   乘着月黑风高,我潜进梅家的府邸,原本的计划并不是这里,只是因为白日那个女子。梅,或许我在怀着某种期待。这种期待,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从我出生开始就刻在我的灵魂之上。
  
   我清闲的走进别院,虽然没见过这家的小姐不过看看就知道了。
  
   谁料,我刚一推开门,就立刻传来警惕就叫声:“谁!”
  
   我迅速关上门,边打算阻止对方的喊叫边说:“姑娘,不知道半夜还不就寝不安全吗?”
  
   话音刚落,我的脑袋就被一个重物砸到。“既然是同行,那这个就留给你。”嬉笑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风轻轻吹进房内。
  
   顺着淡淡的月光,我朝里看了一眼,床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躺了一个人。心想着,这么大动静都没醒莫非被迷晕了,刚踏一步就踩到一块东西,一块还粘着血迹的银子,顿时心中一阵盘然。
  
   在这里还未热闹之前,我就离去了。
  
   半个时辰后我蹲在破烂的墙头上,静静的看着一个身影慢慢走近。
  
   “咚。”我随便扔了块石头,拦住了那小贼的去路。黑暗里,那人四处张望的眼珠倒是清澈,如一泉清水。
  
   “哟,想不到是传闻中劫富济贫的花少年。”我边说边翻墙下来,脚刚一落地就没人身影,只留下一抹奇异的香味。
  
   而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如梦一样,像是发生过,又像是没发生过。许久没澎湃的心潮,独自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悸动。
  
   叁
  
  
   不知何时起烟城多了一位花大侠,名号由来是因为每次丢失钱财的地方总会有一俩片花瓣,而受到救济的地方总是有香味。
  
   人们到现在只知道,那是一名劫富济贫的大侠,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是高或是瘦。
  
   今日茶余饭谈的事情是昨日的梅府失窃,奇怪的是采花爷的字条也有,夹杂着花瓣的字条。
  
   “可梅家的小姐好好的啊!”老百姓摇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于梅府失窃的事件之后采花爷和花大侠好像一起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最近几日的一大户人家,丢了钱又丢了宝贝女儿,气的连血都吐出来了。
  
   有采花字条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花瓣,有花瓣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字条。人心惶惶,烟城的人们顿时戒备森严,而乞丐倒成了主。他们什么都不怕,每隔一段时间还有金光闪闪的钱财送到手。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跟踪花小贼,发现他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只是轻功比较好,溜的快。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让他逃了。
  
   有时候我在睡觉时,会感觉到有人在深深拉扯着我,迫使我寻找什么东西。我的生命仿佛是空缺的,直到梦醒我还是会有那样的感觉。它紧紧缠绕着我的身体,让我慌忙,忍不住的害怕。
  
   我究竟在害怕什么。
  
   我不要这样过一辈子,我的人生不应该如此。
  
   我要平平淡淡的。
  
   深夜,我习惯性的醒来,惨淡的月光从窗户缝隙形成一道光斑。几日前,你明明还是完整的,为什么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阴晴圆缺,可完整的时候也太少了。
  
   恍然间,我脑海又闪过梅花印记,然后是一个消失之际的背影。
  
  
   肆
  
  
   两个不同的人却像是冥冥中有牵连一样。
  
   那一日我终于追上他,我第一次听见他对我说话。
  
   他说:“淫贼,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为什么要跟着我作案,分明是想破坏我名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话像是女儿家闹脾气。他和我一样蒙着面,夜行衣却不是黑色的。
  
   我好奇的看着他,说道:“花小贼,盗窃还这么招摇,莫不是一个如花的姑娘扮的把。”我挪动着脚步,走向那个正怒目看着我的人,我轻笑的作势要伸出手掀面罩,“我可要看看,到底是不是……”
  
   话音未落,人影就在我眼前消失不见。
  
   “小爷也是你这个淫贼说看就看的。”那晚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如那缕奇异的香味,越来越淡。再好闻的香味也会消散,再美好的东西也会腐朽。
  
   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进去。传闻也总是离真相越来越遥远。
  
   “你们说,这采花贼和花大侠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呢!”
  
   “你是说,他一边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一边帮助穷人!”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
  
   “那为什么姑娘和钱都是在同一夜晚消失。”
  
   烦腻的午后,茶馆里的人都这样议论着。
  
   我喝完最后一杯茶,津津乐道的听着他们口中都是我与他。而我,就在这里,就在他们身边,却没人知道。也没有人察觉。
  
   我嘲笑似的甩下茶钱,逍遥的走出大门。
  
   熟悉的烟城,熟悉的街道,却总被寂寞缭绕,这世上,我恐怕是找不到一个与我心意相通的人了。我曾经以为,他会是。
  
  
   伍
  
  
   平静的日子过后,总有波澜在不知不觉间蠢蠢欲动。
  
   同一个寂静的夜晚,打更的老人点着昏暗的烛火走过。不知不觉又是十五,月圆之夜,我已经很久没有记起上个月遇到的女子。
  
   她穿着红裳伫立在白色的月下,又消失在万家灯火间。她额角的梅花,褪去了所有庸俗无味的胭脂色,掩盖了我这世的忧伤。
  
   今日烟城喧嚷四起,风风火火,只因我那悬赏告示旁多了一张密信,而密信的主角就是我。大致内容是说,采花爷今晚要侵入烟红楼,抢走那儿所有的俏娘子。
  
   消息即刻蔓延,众说纷纭,有人说采花大盗疯了,有人说采花大盗不要命了。只有一名女子,静静的站在人群,一笑便荡起了嘴角酒窝,如一潭清泉,清甜又透明。
  
   已经二更了,就算是他也不会再出现了把,只希望那密信只是一个玩笑。正寻思着,是回去还是去那烟城最大的妓院看看,一处地便传来哄闹。
  
   烛光四起,刀锋相对的声音,不安在我心里由沉默到爆发。
  
  
   陆
  
  
   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我们早就见过面。
  
   一个月前,我潜入的便是梅府。第一次去,我遇见了一个女子,就是我要带走的人,梅府的千金。第一次踏入那个女子的房门,我看到她躺在床上,就像一朵花一样,开放着不招摇不要媚俗的花瓣,淡淡的幽香,溢满了房间。
  
   我料想不到的是,她的警惕被任何女子都要高。我只走了两步,便有个身影扑面而来,她手拿瓷枕敲打我的身体,嘴里叫着:“淫贼,敢打本小姐的主意,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当时,我惊讶的望着她,我说出了这一世都在等待出口的话。而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就像是一种本能。我看不清她脸,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我着了魔似的抚上她的脸颊,撩开额头的青丝,我知道那里有一朵梅花印记。她的模样是在我脑海,不知不觉浮现出现的。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说:“姑娘,这么晚都没睡莫不是在等在下。”
  
   那时,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快要窒息一样,她的眼神是无惧的,却让我害怕。转身那一霎那,我仿佛看到了背后的哀怨,冷冷清清。
  
   她没有阻止我离开,没有让来家丁,只是任由的出入。
  
   我在想,你是否,也早已经认出了我。
  
   梦花。
  
  
   柒
  
  
   前世的时候,梦花只是崖口一朵无名花。梦花这个名字是连暮城取的,他说,它就如梦一样纯洁充满希望。他就是在濒临绝望的时候看到它的。
  
   连暮城说:“在我要解决一个生命时,却遇到了另一个生命。”那一定是上天的恩赐。
  
   一人一花,仿佛能够心意相通,互相聊慰对方的苍凉。
  
   此后,悬崖旁总有笑声不断,梦花就在崖口努力的生长,希望多看连暮城一眼,乐此不疲。
  
   直到有一天,连暮城说:“梦花,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细细的微风,吹过悬崖那生与死的接口,梦花跟着风想点点头,它想说:“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等你再次为我抚琴高歌。
  
   可连暮城终究是没有回来。
  
   处在无法变更的位置的绝望,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是连暮城让梦花觉得,自己还是有意义的。当日,莫不是瞄见了梦花,连暮城早就跳崖自尽了。
  
   更大的冰冷绝望,是两年后的一场暴雨,豆大的雨水侵袭而来,砸在梦花脆弱纤细的身躯。它认命的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
  
   身在悬崖这种没土壤没阳光的植物,最后却败给了最渴望的水源。
  
   最后一次,它尝试的说话,“暮城,你最喜欢什么花?”
  
   梦花在根部要完全脱离石缝掉下时,它仿佛听到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说,“梅花。”
  
   梦花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崖口的一把伞和一只苍白宽大的手。
  
   连暮城最后一眼看到是,他终于把梦花紧紧拥抱在怀里。
  
   这一世我背弃了你,下一世我一定会寻找到你。
  
   梦花,梦花,我梦里追逐的一朵无名花。
  
  
   捌
  
  
   白天那么轰动,晚上官府肯定在烟红楼设下埋伏。那告示不是我贴的,那便只有一人会做这种事。
  
   那是最后一夜,我站在高高屋顶,我对官府的人高喊,说我才采花大盗,她只是个女人。在往下跳时,前世记忆就如流水般淌淌不息。很久以前,我也是这样往下跳,我不想背弃自己的诺言,不想看着自己的眷恋坠落崖底。
  
   我忽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只为追寻那一道明亮。
  
   我轻走一步,被围住的人就退一步。
  
   “梦花,我找到你了。”
  
   我想继续说下去时,却再也无法开口,四周杀气弥漫。没等我揭开面罩,我面前的人从袖间抽出锋利的短剑,刺穿了我的内脏。我听到了那人兴奋的大叫,“我抓到采花贼啦!我抓到他啦……”越来越模糊。
  
   原来他不是她,那个告示也不是她贴的。
  
   梦花,我终究还是没能寻到你,这一世我又负了你。
  
   下一世让我做崖口的梅花把。
  
   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一个穿淡粉色夜行衣的人,用极快的速度跳过人群,把我带离烟红楼。我记得停止的地方,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镹
  
  
   “你说为什么,每次采花贼都要留下这样一张字条呢。”
  
   “我此生只寻一个人,这个女子若不是自会回来。”
  
   “是啊,根本没人失踪,最近那些有钱人还会学会做善事了呢,你听说了么,金家老爷月月施粥。”
  
   “你说这采花贼,到底哪去了,听说是在一个晚上被官府的人截获了。”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烟城,怎么说呢,冷清了不少。”
  
   我伸出左手,整理了下斗笠,含笑走过。
  
   那晚,梅府千金化作了一地了梅花瓣,满屋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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