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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燃情

作者: 何心雨 时间: 2016-12-28 阅读: 1456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红枫晕染山岗,在秋来之时,在双重之时。  那个夏天,我们在古都偶遇,一种奇幻的色彩便迷离了整个故事。爱或者不爱,它又有什么意义。只要你我时常惦记着对方,时

摘要:我在追求小说的诗性表达,给事件一个合理的情感阐释。 红枫晕染山岗,在秋来之时,在双重之时。
   那个夏天,我们在古都偶遇,一种奇幻的色彩便迷离了整个故事。爱或者不爱,它又有什么意义。只要你我时常惦记着对方,时常把对方想起,时常互致问候,时常不约而同的守在微信的跟前,说或者写我们相互穿透对方心灵的文字。
   偶尔你没有消息,我便如同失了魂魄,饭吃不香,觉睡不好,拿起的东西不知放到哪里,放下的东西又不知有又何用。我不知我和你的相识相知,深深惦念,是老天的恩遇,还是上帝的惩罚。我祈祷,让它存在,让它延续,永远成为一种天赐的情分,丰富我的生命,让我的生活不再孤寂,让我的人生能够不再落寞,让我的内心不再感到惆怅无依。
  
   那是九月,本该是我们的节日,但是相当冷清,既没有福利,也没有祝贺,就是发个年度质量奖金,也偷偷摸摸的,啊怕人知道。于是,我动身去古城学习书法。一天课下来,累得都要趴下,心里更没有底。二十五六年的功力,说没就能没了。老师说,于写字,那还凑合,于书法,差得太远。失望彷徨甚至都有找个地缝钻进去,上墙碰死的想法。
   然而你看,岐山那家伙,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在高级班,而在那里打着口哨,令人生厌。
   “你晚上弄啥?”
   “吃饭,睡觉么!”
   “吃啥里,走!”
   “一块吃吧,我管酒,你上菜得行?”
   “好!”
   我想吃饭能花多钱,那西凤友缘少说也四五十块钱呢。
   走出去,不带伞,华灯初上,不过背巷没有那么繁华而已。一家小卖店走进去,他问:“要啥酒?”
   “西凤,30元以上的。”
   “我们那没人喝西凤,西凤只卖给你们外地人。”
   “那你觉得啥酒合适?”
   “我们常喝二锅头,你一尝就知道了。”
   “你看,二锅头,王刚代言,一定老贵啦!”
   “半斤?”我问;“一斤。”我问:“多少钱?”
   “半斤,10元;一斤,15元!”
   “啊,能喝不?”
   “比我们那贵一点!一斤的。”
   “好好,我们就去金碗葫芦头吧!”
  
   我们便坐在店里,点了葫芦头,一盘羊血,一盘泡菜。吃吃喝喝,推杯换盏,结果就把拿一瓶酒给喝完了。没事,只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于是我们回去,躺在各自的床上,海阔天空的大放厥词。你看,谁是名人,谁是大师,我们弄了个没名堂,还不如回去写着算了。
   你看这话多丧气。我接了几句,觉得没意思,便拿着书看起来。《书谱》是一本好书,仿佛棋谱一般,让人能够理解与掌握好多的书法道理。
   你看,看了会电视剧,便睡了觉。
   我干什么呢?《书谱》看着看着,眼花了。于是,睡下去,迷瞪之中,仿佛有人在那里叫我。我睡不着,便打开了手机,看着微信。果然,小朋友在那端发着消息。好,我去接茬了。这样,内息的话语透露出来,我不由得去哭泣。她在在那端劝慰,劝慰不住,便不吭声了,我也睡着了。
  
   母亲在那里绣着一只美丽的大红布猫。
   布猫的头的图样一定要先做好,对称成虎头的样子,眉毛髭须翘起来非常逼真。尤其是眼睛亮晶晶的,让人觉得虎虎生威。王字也嵌在额头上,使这只猫头更加虎虎生威。
   猫的身子也是一块大红布裁成的对称型,缝起来,肚子下留个小口,填充上棉花碎布,最后缝合;背上再点缀些黄橙橙的流苏;再插上一个内包铁丝的S形尾巴的棉棒子。整个看起来,就是一只威武十足的大猫了。
   这样的大猫很少去枕,而是去观赏。母亲把它定在叠得楞层的被子上;放在靠着柜子的那头的炕沿的条石上。那猫真比那活的狸猫可爱。
   我要,我要把那布猫抱在怀里,让它陪着我,母亲……
  
   我一翻身,夜风很冷,拒绝不了的盛情……
   说不清是现实,还是梦。红叶漫天,敲击着蔚蓝高原的天空,把太阳的光分离得满是灿然的金黄。
   谁在那金黄的上方,在那金黄的上方瞭望?
   母亲,您的容貌是如此和蔼自然白皙洁净,仿佛在天堂上方,与菩萨一同徜徉。荷花的芬芳是您的芬芳,荷叶的团团是您对儿女良好的愿望,莲藕的空灵坦荡是您的胸怀那广阔的宝藏。
   蓝天更蓝,枫叶更红,您却不见了,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我的脑海里的空醒……
   是谁在那火红的叶端,在哪火红的叶端飞翔?
   哦,小友,你有天使的翅膀,翕动的风尘出动了心中的软、我心中的善和我心中的柔媚,激活我心中的灵根。我一下子开悟了,我能思想,我能创造,我能写诗,我很感性,我笑出泪,我哭出了真。我的小友,你的声音如同天籁,在我的耳畔念诵,念诵自己的心声。那灵泉汩汩,浸润我萌生的心禾,生长,生长,直到接近那最暖的一束阳光。
   枫叶欲燃,蓝天洒满金光,如有梧桐,应待凤凰。然而,在枫叶烧红了整个穹顶,却迷失了你的声音,我忘记了自己的航向……
  
  
   枫叶也会凋零呀,血雨腥风,那是禁受风霜的的最后侵蚀而竭力地反抗。燃烧向着天空,仿佛那里是生命的屠场,它要摧毁它,直到——直到一头栽下,向着广袤的大地热血流淌。
   我是可鄙的旁观者,无奈西风紧逼,无奈霜重寒侵。枫叶就这样飞升飞升,魂魄似乎上了天庭,躯体轻飘飘地地旋落地下。给我一个无奈地思量。我要哭,哭枫叶的火烈燃烧,哭枫叶的悲壮归去,哭枫叶一样美丽的生命瞬息毁灭。我的泪倾流,没有人理会,也不要谁来理会,我宁愿自己和这满地憔悴的枫叶一起被葬入大地,成为冬日里最为凄婉的一曲天籁。爱了就爱了,无怨无悔,实实在在。即使错过了你最迷人的春色,也无需遗憾,因为你炽烈的红光我早已饱尝。我哭得头脑发空,哭得眼眶发胀,哭得胸腔翕动,眼角要滴出血来,生命仿佛就要还给上苍……
  
   岂不知,在大自然里,一个健壮的生命即就是步入死亡,而那饱满的芽胞正在叶蒂下懵懂生长。
   我们的枫树就是这样,坦然地读着我写给她每一首情诗,一任季节把她的芽胞催放,绿了红了,绽放一路旖旎的风光。给我,这个瘦的干瘪的诗人献上,献上那最甜的一块方糖,她却在那杯苦涩的咖啡里蓄满温热的阳光。
  
   2016-12-27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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