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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间小记

作者: 河山半醉 时间: 2016-12-27 阅读: 98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酒香甘冽,浮梦依稀,非梦,乃现实,与友饮也。  饮必论文,论世,论是与非,呵呵,想大千世界,除却文人,即便平民百姓,相聚而议,家长里短而外,兼及世事,莫不

摘要:楼阁烛暗,月黑天高。于会通河阳,与古渡先生饮,谈天说地,别有洞天。看时空过眼,感残酒入心,寂寥岁末,聊抒心境耳。 酒香甘冽,浮梦依稀,非梦,乃现实,与友饮也。
   饮必论文,论世,论是与非,呵呵,想大千世界,除却文人,即便平民百姓,相聚而议,家长里短而外,兼及世事,莫不如此。俗云:醉里乾坤大,大者,非乾坤也,心境耳。酒中,世事无常,人生无奈,离合悲欢,皆在脑后,而心神飘然,发言无忌,最是痛快,有时灵感一闪,常有人所未道者出之,殊为自得。
   友儒且雅,略少于吾,而才超吾以上。惜不遇,非不遇,无欲也。述其形状,尚可略而言之。彼少小为文章,梦寐以求,无非将以济世,心可鉴,志可褒。后偶遇世变,以为经世致用之学,足可成就,遂投身世道,呈一时之气,并用身心,弘经纶之才,呕心沥血,只博得域内小名。圣人云:天之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想当今世界,坊间有其论:白道者,经略疆界;黄道者,小富可安家,大富可敌国;黑道者,上通下达,左右逢源;其他道,有小富即安,怡然自乐者,亦有惧于衣食,悲切于富贵之门者,此所谓代有升降,世有所分,与相关持论者无所干也。
   文随世变,文为世作,似为文之通义。而汉杨雄却谓:“雕虫篆刻,壮夫不为”,在此,且笑一声。昔曹子建才高八斗,且身及贵胄,而屡遭变故,何哉?权争也。志不得抒,眉不得展,辗转为文,如之奈何。如此,杨雄之论,实出无奈。又有不朽之论,其一谓立言。想来,言为一时一地之心声,脱了地域形骸,言有何依,因之,不独帝力,即便贤圣之言,离了世代,斑驳漫漶,常有谬之千里者。因之,文从字顺后,若有机缘,能成一家言,是为文之至境。又董仲舒论:道之大原出于天,如此,文之成败,关乎天矣。向者论文,多推魏晋,所谓正始之音,建安风骨,魏晋风度,皆指此。想那一干文人,风神俊逸,心阔才高,而不为世用,于是迷离山水,率性老庄,对酒当歌,常作出世之举。而妙手文章,却不与俗合,其率性与洒脱,尊崇与鄙视,茫然与自信,实为世间绝响。而今,为文之道,尚有可论者。道世事,关痛痒,真心情,无矫饰,此文之大道,若柳子厚捕蛇之论,白香山卖炭之言,杜子美三吏三别,且无论才之高下,有此一点心思,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自有可资流传之理由。言至此,打住,为文尚有别体,风花雪月,阶柳庭霜,皆可描摹。而嬉笑怒骂,下笔成文,则为文至老熟之境。然而,二者相较,吾取相关世事者为上,一孔之见,尚希谅者所悯。
   与友会酒,渐入佳境,而酒中所论,迷离中却弥深。窃谓:友之文,约而繁,浅而深,谐而庄,向为论者所重,而从不自重。平素论酒,言笑晏晏,于有意无意之间,浅出而深入,深入而浅出,吾等会饮,从无拘束,时而大杯猛噙,痛快淋漓;一时灵感忽至,隽语叠出,海阔天空,神及八荒,想古来圣贤之会,亦不过如此矣。饮间,友且告:已向佛矣。初闻之,小愕,继思之,释然。佛讲随缘,想当年佛学耆老朴初先生,学承相济,为世所仰;东方学泰斗季羡老,专域绝学,佛缘殊深,为世所重。且红楼梦主有言:因空见色,自色悟空。念及此,友之向佛,乃自然也,举酒为祝,不亦乐乎。
   “少年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老年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酒至悲喜无何之时,词人蒋捷不邀自来。酒酣耳热,月黑天高,前贤既望,后世后学恐追之不及,想世界大千,不过终成一梦,乾坤与我辈,渐成一体,佳境也,何期东方之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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