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殷德魁
作者: 楚慎言
时间: 2014-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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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引子 在咱们北京市大兴县青云店镇清末民初曾出现过一代传奇武林人物殷德魁,其英雄事迹、传奇故事远近驰名、流传甚广。据殷德魁孙殷凤岭、曾孙殷绍
第一节 引子
在咱们北京市大兴县青云店镇清末民初曾出现过一代传奇武林人物殷德魁,其英雄事迹、传奇故事远近驰名、流传甚广。据殷德魁孙殷凤岭、曾孙殷绍敏及其关门弟子陈广信口述,殷德魁出生于公元1837年即清宣宗道光十六年,卒于公元1923年即中华民国十一年,享年八十六岁。现如今殷绍敏依然在家供奉其曾祖殷德魁照片,日日焚香、年年祭祀,缅怀其曾祖殷德魁那些可歌可泣、为民除害的英雄事迹。
大兴县青云店镇众多群众提供材料说殷德魁武艺超群、铮铮铁骨、浩然正气、义薄云天。其人交友广泛、仗义疏财,而且自身武德修养极高,平时严以律己、除暴安良、维护乡邻,真可谓一代大侠风范。正是殷德魁如此德艺双馨,深受广大劳动人民喜爱,广为传颂、经久不衰。
据青云店镇一带传闻“殷德魁武功邪门”,其武功套路奇特、变化无常且威力惊人。其实所谓“邪门”,其实是指一门特殊的气功点穴的功夫。经采访了解到其少年时代拜得名师,其师见其骨骼惊奇、天资聪慧并且尊师重道、勤奋好学便将其平生所学倾囊相授,由此殷德魁便尽得其武功真传。其后殷德魁在师傅所授武功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发展创造研究出一套气功点穴、气功封门、飞叶摘花、隔山打牛等众多玄妙不解的气功招式来。殷德魁其人因年代久远,故事虽流传很广但毕竟是口口相传,其间是否有夸张演绎成分便很难分清,是否完全真实,也很难讲,只好经座谈访问,收集资料,加以整理后将殷德魁其人其事、生平事迹和脍炙人口的众多小故事编撰成册供读者阅读。
拜师
话说大清朝咸丰年间,顺天府大兴县青云店南头有一户财主,家资殷实富庶,家住一套四合大宅,名下拥有四、五顷良田、四十亩园田。还有当铺、油盐店、肉铺等三处营生。财东名曰殷国宝,人称殷太公、殷大善人。膝下有三子,长子殷德魁,次子殷德生,三子殷德元。殷国宝年轻时读过私塾,考过科举,但更喜好拳脚枪棒,会些武功。平时操持家业之余便传授三个儿子习文练武,其长子殷德魁从小在武术方面就天赋异禀、资质很高。
提到他家家世还须从头谈起,殷太公祖籍河北省武邑县。其祖父辈逃荒到现在的安定乡善台子村以帮农、打短工为生。因在村中照顾两孤寡老汉并为其养老送终而得其田产家宅,由此便在此地站住了脚。可能是殷氏先祖乐善助人积了阴德的缘故,殷氏家门在此地开枝散叶、落地生花世代繁衍下来,并在善台子村东二里远处为家族选择阴宅,待老人百年之后在阴宅处立地为坟,这便是殷家坟的来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后来青云店镇日渐繁华,殷太公在青云店南买下四十亩园田,并新建四合大宅,由善台子村迁居青云店。可是善台子村还有祖坟和田产,管理不甚方便,便就在坟地旁、林木间建起三间草房,目的是为照看祖坟,并在林木和大麦二秋?雇人干活期间躲风避雨而设,平时并不常住人,时间一久周围当地人都管此处为“殷家窨子”。由于清朝末年朝政腐败、烽烟四起、社会大乱,而且此处离村较远十分僻静所以经常有“马贼强人”出没,在此落脚,一时间,“殷家窨子”就破败下来。
一日,不知从何处流浪而来了一个双目失明的怪老头子,腰挂一大红葫芦,手持一铁杖便在窨子里住了下来。殷太公闻知后恐瞎老头子被强人害了性命,便相劝道:“此处常有强人出没,恐伤你性命。因此此地不宜久留,赠白银数两以做川资。”说着掏出纹银五两准备奉送。那瞎老头回答道:“蒙东主厚爱,本应答允才是。可本人天生贱命不愿漂泊,愿以此残躯力抗强人,为东主分忧。”说完席地而卧不再搭理。看到此处殷太公也无可奈何唯有长叹一声道:“也罢,任你住下为我看坟吧。纹银你且收下买些酒肉打打牙祭吧。若日后坏了性命可别责怪在下才是。”说完后转身拂袖而去。
大约一月有余,殷家窨子也算是风平浪静。
忽然一日风云突变,打西边骑马而来一群盗马贼。马贼可能是疾驰远道而来又饥又渴、人困马乏,急欲在此落脚休息。于是贼首催马上前,众贼蜂拥尾随而至。可贼首骑马行至殷家窨子院门前,突然从窨子里面飞出一石子击中马脖子,那畜牲疼痛难耐长嘶一声后,扭头带着傻呆呆的贼首疾驰而去。众贼傻愣在原地不明就里,醒过神来后便快马加鞭追贼首而去。
这本无人可晓之事,可却偏偏让本爬在大槐树上掏鸟蛋的小殷德魁看在眼里。殷德魁小小年纪就感觉此事蹊跷。一瞎眼残疾瘦弱老头胆敢单枪匹马、螳臂当车力敌众强人,其必定是身怀绝技而深藏不漏之绝顶高手。现又亲眼所见瞎老头子谈笑间以一石子击退众贼之事,便由此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打心窝里将瞎老头子佩服得五体投地,从而心生拜师学艺的念头来,想到这里立马翻身下树跪倒在草房前向瞎老头子拜师。
瞎老头子言道:“我本闲云野鹤之人,逍遥于天地之间。来此之处只是欲报当年你父仗义施粥救济乡邻之恩,现不欲收徒,请回吧。”说完关上房门任殷德魁如何哀求不再回应作答。
殷德魁知其是试探自己的诚意和毅力,便跪在其门前苦苦哀求。一日一夜下来,殷德魁精疲力竭瘫倒在草房前,晕了过去。等其醒来,已然身处家中高床暖枕之上。本欲强打着精神起身下床,却已无力而起。
正在此时,其父殷太公手牵着瞎老头来至病榻之前。殷德魁大喜过望,本再次强行起床却被父亲一把按了下去,轻言道:“德魁你不用起来了,张师傅来看你了。”
瞎眼老头接过话来,说道:“不要起来,小心害了身体。我本姓张,名曰家祥。本是山东德州人氏。因年少好勇斗狠得罪当地权贵而流落江湖。哪料想仇家悬红百两请来杀手追杀,因而我便过起亡命天涯的日子来。一日我行至一山谷之中遭数高手伏击打下高崖,我虽命不该绝但双目却被飞来银针刺瞎。本想自寻短见了此残生,却遇一乞丐相劝令我重复斗志面对生活,由此我俩结伴而行结为知己。前月,那乞丐兄突感风寒不适而猝死,就如此撒手人寰。临死前我问其还有何心愿未了,其言道当年曾受殷太公一饭之恩未报而深表遗憾。我答应为其报此大恩,令我乞丐兄含笑九泉,特来此报恩。”说着就抱拳向太公施礼。
太公本欲言请收儿为徒,却给张家祥打断道:“我此次只为亡友报恩,不欲其他。我已是废人,武功对我来说只为防身之技。江湖恩怨我已放下,不愿卷入纷争。收下徒弟难免再起争端,太公之意我已知晓,还请太公不要强人所难。殷家窨子是殷家祖坟,我愿为殷家看守祖坟报殷家积善之恩。”
殷太公欲言又止,只好苦笑道:“张义士话到如此我也只好遵循。请随我到后堂饮茶。”说完便拉着张家祥向后堂而去。
殷德魁在病榻之上听得真切,知张家祥暮气已生三言两语不可夺其心志。暗下决心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二节 学艺
殷德魁在家休养数日,病情刚有好转能下床便急不可耐的要去拜师。殷太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忙叫住殷德魁说道:“儿啊,张义士不欲收徒你这又是何苦呢?何不在家舒舒服服的做你的大少爷呢?”
殷德魁解释道:“父亲大人明鉴,现逢乱世、天下大乱、盗匪横行、民不聊生。我等欲守住这份家业造福乡邻保得一方安宁不会得些拳脚武功何以保境安民。万望父亲大人不要阻拦才是。”
殷太公沉吟半晌后赞赏道:“我儿言之有理,我突然心生一计我儿遵循此计定可成功,我儿可知杨露禅否?”
殷德魁惊呼道:“父亲大人可说的是那三下陈家沟的太极宗师杨露禅?”
殷太公手捋胡须微笑道:“正是此人,当年道光年间杨露禅为学得陈氏太极拳扮作哑巴三下陈家沟潜伏陈氏太极拳掌门人陈长青身边十年苦学,后虽为陈长青发现但为其毅力感动破门规收为弟子。那杨露禅艺成入得京城与那八卦掌掌门人董海川大战三天三夜而誉满京城,于董海川并称作一时瑜亮。”
殷德魁听到此处兴奋道:“父亲大人一席话真可谓是醍醐灌顶令我茅塞顿开。您这是要我效仿那杨露禅去偷拳,用诚意和毅力将生米煮成熟饭。”
殷太公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你也需当心,那张义士眼虽不明但耳聪异于常人。你需每晚躲在高树之上观拳偷学。”
殷德魁抱拳回话道:“孩儿谨遵父亲教诲,这就先行告辞了。”说完便一溜烟的跑回住处打点行装去了。
殷太公望着那急匆匆的背影微笑道:“哎,真是个急性子啊。”
数日来,殷德魁每晚爬上大槐树偷看张家祥练拳。可是张家祥总是闭门不出,殷德魁很是失望但始终未有放弃之念。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就在不久后的一夜里,机会终于到来了。
在这善台子村里有四个地痞无赖,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吃喝嫖赌。这日此四无赖到镇上耍钱结果输了个精光。正在垂头丧气回家途中走至殷家窨子时,为首一人突然想到这殷家窨子里住有一瞎老头子帮殷家大户看坟守墓。平时殷太公待其赏赐颇丰且那瞎老头深居简出平时无甚消费定有积蓄何不偷来以作翻本之资呢?想到此处定下心来告诉众人同往。众人一呼百应便趁着夜色的掩护蹑手蹑脚向草房而行。
地面上的一切都逃不过殷德魁的眼睛。看到四个小毛贼光顾草房,殷德魁怒不可遏翻身下树,一下子横在那帮毛贼面前。
那帮毛贼本给吓了一跳准备想溜,但定睛一看只是个十五六岁半大不小的孩子。立马露出凶相逼了上来。
为首一人说道:“殷家小子,挡人发财犹如杀人父母。你跟我滚到一边去,少他妈的多管闲事。”这几人本是殷家祖屋所在之村人,虽不熟悉也算认识且欺负殷德魁当时还是一少年。
殷德魁年纪虽小但从小就嫉恶如仇高声喝道:“呸,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马六你们几个小子啊。怎么地,又输光了吧?来打咱们家的主意了啊,少废话没门。”
那唤作马六的小贼道:“我看你他妈的是欠打,兄弟们甭跟他言语了,上,揍那小子。”说完就招呼余下三人围了上来。就这样五个人就你一拳我一脚的在草房前扭打起来。殷德魁本练过拳脚,论单打独斗那几小贼本不是对手。可双拳难敌四手奈何人家人多,殷德魁体力渐渐不支处于下风。有一小贼见殷德魁身后有一大片破绽操起草房墙边一大铁叉向其后脑抡来。正在如此危机时刻,正如许多武侠电影桥段一样高手在这个时刻横空出世。只见“嗖、嗖”数声那四个毛贼全都应声倒地瘫倒一片、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僵硬在草房前的草丛里。
这时借着月光只见从屋里走出一人来,此人正是一代点穴高手张家祥。殷德魁回身跪地参拜道:“谢谢前辈解围,再次恳请收为入室弟子。”
张家祥沉吟许久无奈道:“也罢,我本不愿收徒。只是你每晚在那枝头窥探,惹得那林中飞禽走兽乱鸣扰我清梦,而你又是那倔强之人怕我日后无好觉可睡矣。且此事以让这伙贼人撞破江湖必会传言引来仇家,而我又不欲害此些人性命。加上我年事已高、早就力不从心。见你天性纯良、资质颇高,且收你为徒。”拿起那大葫芦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收你为徒原因有三。其一为我抵御强敌;其二不枉我这一身本领他日不会失传;其三他日我若故去为我披麻戴孝为我送终,也不失我为人一场。你且记住我所传授你的武功不可好勇斗狠、惹是生非,免得你日后为你殷家带来灭顶之灾,我便是最好的例证,我这几点你可紧记。”
殷德魁喜出望外忙遵循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三拜。弟子谨遵师傅教诲如有违师训,让我五雷轰顶、死无全尸。”说完对着张家祥磕了三个响头。
张家祥接过话茬道:“哎,我授你武艺对你不知是福是祸啊,愿老天保佑你吧。明日晚饭后你到这草房来我授你武艺。我刚才听闻你拳风刚劲有力看来你外家功夫有一定火候了,但咱们这派功夫起源于崆峒派是以内家点穴为主。所以你要日后以练气练内功为主,以招式外家拳为辅你可需紧记啊。你现在先过去点他们每个人的膻中穴把他们唤醒带过来,我有话吩咐他们去做。”
“是。”殷德魁起身遵照师傅的吩咐唤醒众毛贼带到张家祥师傅面前。
马六等讨饶道:“师傅饶命啊,我们瞎了狗眼冒犯天威。该死,该死。”
张家祥师傅被殷德魁搀扶到了块大青石之上坐下后说道:“尔等毛贼听着,我今天不杀你们,饶你等一条狗命。但你们需紧记不许将我在此地隐居的事情传扬出去,更不能将殷德魁跟我学艺的事情说出去。日后如果你们宣扬出去我定杀你们全家,取尔等项上狗头,你们听清楚没有啊。”
众毛贼听到后忙回话道:“是,是,是。如果说出去要我等狗头……。”
“还有,你们如果再为非作歹,危害乡里我也取你们的狗头。”殷德魁忙补充道。
“啪、啪、啪、啪。”张家祥跳起身来展示轻功绝技瞬间在每个毛贼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说道:“为了惩罚你们今天的恶行,我用内功封住了你们屁股边的穴道。你们回去后就会屁股肿胀。如你们这几日表现尚可,我就叫我徒殷德魁为你们去解穴。如不然就叫你们数月不可坐卧。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