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城市与乡村之间 ——读王春永的诗作所感
作者: 杨天斌
时间: 2015-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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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写诗是一种渲泻,那么读诗是人生的享受,读一首好诗,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洗礼。前些日子,在深圳工作的云南大理小伙王春永给我的邮箱发来近百首诗稿让我
如果说,写诗是一种渲泻,那么读诗是人生的享受,读一首好诗,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洗礼。前些日子,在深圳工作的云南大理小伙王春永给我的邮箱发来近百首诗稿让我看一看,并为他写点什么。读了他给我的信,我一脸困惑,怎么也想不出这个在汽车制造行业供职的小兄弟,每天被图纸上枯燥的数字弄得头晕目眩之余,还能有心情写诗,而且一写就是百多首,真让人刮目。
我和春永小弟是在2007年北京的一次散文会议上相识的,当时会议的主办方把我们安排在酒店的同一间房内,几天的相处,我便领略了这个来自大理小伙的全部热情。最初他见到我时稍有些腼腆,说话也不是很流畅,可到后来,便和我如影随形,无话不谈了,我们在一起谈人生,聊文学,整夜整夜不睡觉,恨不能将人生的感悟向对方倾诉净尽。会议结束后,我们又一块结伴游故宫,逛天坛,互相拍照留影,配合默契,相处甚欢,到分别时竟有了依依难舍之意。此后,虽然彼此远隔千里,工作繁忙,但从未中断联系,还时不时把他的散文作品寄过来,让我编发在县刊《仇池》上。2010年春夏之交,因中国散文家协会举办的散文华表奖颁奖在即,我和春永又一次相聚北京,又一块登上散文领奖台。两三年不见,显见春永已成熟很多,乍看都不像当年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他已在深圳东风汽车制造厂谋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成了稳重干炼的一名技术人员。这次我们谈得最多的还是散文,他也没有向我透露写诗的事,但谁知分别不到半年,他竟然奉出一百多首诗作,而且编辑成册,即将付梓,真让人吃惊不小。
读春永的诗作,我很快意。四辑诗作编辑得都很贴题,读着这些诗句,我如进入一条幽深的巷道,被一种浓的化不开的情绪所左右着,仿佛在沿诗人的思绪在作一次心灵的远行。“大凡诗歌,一般都具有两重职能:一是给知识、力量和愉悦创造新的材料;二是给心灵一种愿望,去再次创造这些材料,并按美和善的节奏秩序安排这些材料。”我认为春永的诗歌属于后者,他依据原则,打开自己的心灵之窗,去表达自己美好的情怀和热烈的追求。与此同时,他又进一步向心灵深处开掘,把那些细微的感觉,朦胧的意象诉诸笔端,写出一些耐人咀嚼的诗来,如《月在他乡》、《城市衣角》等诗,都是写的极其精致凝炼的。“包里的笔记/一直没写上内容/空白的心页渐渐泛黄”。“怀念/如同含苞的粉蕾/一点点/将春天远远地拉近”。纤巧的意象,智性的语言,带给人美的感受和遐想。
春永是很恋家的,这些年在外打拼,但对家乡的怀恋从来没有一刻停止,他的许多诗作都表现了他的恋家情节,象《家》、《归心似箭》、《家味浓了》等诗作都让我们领略了一个出门在外的游子情怀。“大理的风/从深山吹来/把季节吹成散章/把衣衫吹薄人吹瘦”《大理的风》。“仿佛严冬的暖阳/把温暖注入每一根血管/把我罩在你幸福的阴影中”《我们的距离》。这些诗句中洋溢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忧伤和隐痛,这是暗恋与思念的忧伤,诗人真诚的感情流露加上干净的语言表达使诗作感人至深,诗句入心难忘。
春永生于上世纪70年代,但他似乎没有70后群体的某些特点,他没有消费资本,没有条件享受,甚至没有资格怨恨,他只是一名普通打工者,在异乡的土地上抒写着打工者的酸甜苦辣,记录着自己漂泊的青春,不自暴自弃,不怨天尤人,只是真切地记录自己心灵的颤动,记录自己思索的点滴感受,记录着憧憬与梦想。所以也许他的诗还不开阔大气,但却很真实,是来自心灵的真诚之作。纵观春永诗作全部,不论在选取题材的视角上,还是在挖掘细节的隐喻上,都有许多独特之处,诗人心中那种深沉的内涵,找到了简洁的形式和美的语言,表达出了独特个性的永恒之美,相信这部在心灵深处奏响的恋歌,一定不会随着岁月的飞逝而淡出人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