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大老婆,小老婆

大老婆,小老婆

作者: 北燕 时间: 2012-02-27 阅读: 33次 点赞: 57个 评分: 5.0分

英林镇地处福建晋江市,是这个发达地区的一个繁华的小镇。  生意人吴雄的家,在这个富裕的小镇上是数一数二的富户。吴雄五十开外了,因为赶上了改革开放。他和精明

摘要:一个女人用她的善良和爱,挽留了濒临破碎的婚姻。 英林镇地处福建晋江市,是这个发达地区的一个繁华的小镇。
   生意人吴雄的家,在这个富裕的小镇上是数一数二的富户。吴雄五十开外了,因为赶上了改革开放。他和精明能干的妻子阿兰最早只是开了一家服装加工厂。由于经营得当,没几年他们的加工厂就发展成了服装厂。事业不断扩大,他们拥有多家服装厂。吴雄开始将自己的事业开始向多方面发展,五金、房地产等等。多年的拼搏让他们创下一份丰厚的家业。在英林这样的一个繁华地段,他们不仅拥有豪宅还拥有自己的私人公园。财力相当惊人。
   生意做得大了,吴雄的应酬也就非常多。但他心里始终感激妻子这些年来为他为这个家辛勤地付出。如果说没有阿兰这个贤内助,他是绝对不会拥有今天这份殷实的家业。所以风月场所里的那些女人对他来说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阿兰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玩够了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
   不过吴雄的身边却出现了一个女人,让年已不惑的他动了真情。她是吴雄在英林的总公司里的会计,名叫婉的女人。婉已有三十出头了,拥有研究生的学历、北京人。她是怎样爱上吴雄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婉生的清秀白净而又苗条。又充满着知识女性的那份淡雅的美。因为致力于对事业的追求所以一直未婚。她的身旁并不缺乏追求者。然而吴雄这个成功男人身上的睿智,在面对问题的那份从容是那么吸引她。他们在工作中总是那么默契,到底是什么时候相爱的也记不清了。一次应酬过后都微微有些醉意的他们跨越了最后的防线。
   纸当然包不住火。很快阿兰就知道了这件事。她迅速就做出反应。就像处理以前那些俗粉脂俗粉一样,给她钱让她走人以绝后患。阿兰打电话约婉在一家咖啡厅见面。不想跟她说话直接推给她一张50万的支票并附上一句;“明天就走”。婉并不伸手去接那张支票。
   直视着阿兰的眼睛不卑不吭的说道;“我爱上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钱”。
   “但是吴雄不会跟我离婚而娶你的”。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非常爱他。我也不奢望吴雄会跟你离婚来娶我。只要能这样在他身边我就知足”。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痛苦?”
   婉只觉得心中一阵痛楚。都是女人她完全可以体会这种痛。她也知道她有多不应该,然而理智却说服不了感情的盲目。对阿兰她充满愧疚,但吴雄就是他多年来所等待的那个男人。自私还是做了自己的主人,对这个男人她绝不轻易放手。
   婉轻轻的说道;“如果吴雄先放手我就放手”。
   说完径直起身而去。
   看着婉转身的背影。阿兰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一种前有未有的压力压在阿兰的心头。这个女人对她不卑不吭的态度,说明这个女人如果不是非常爱吴雄,爱到让她不顾一切,爱到让她忘了她自己是个为人所不齿的第三者。那就是这个女人有过人的城府与心智,以至连她这个原配都不放在眼中。无论是哪一种对阿兰来说,都是一种考验。都是一种精神的折磨。阿兰万万没有想到她到了这个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龄却要遭受到这种爱情的酷刑。
   司机开车把阿兰送到家。一路上阿兰的思绪很混乱。一会儿是吴雄一会儿是那个叫婉的女人。车到家门口了,阿兰却不觉。司机轻声的叫道;“太太,到家了”。阿兰才猛然惊觉已然到了家门口。她缓缓地走下车,步伐沉重。这个家门她和吴雄同进同出了多少次。可是从今后他们是否还能想从前那样恩爱的同时迈步?相伴在他身旁的可还是她这个即将飘落的黄叶?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上楼梯。当她走进自己与吴雄的卧室,忍了许久的眼泪奔流不止。坐在梳妆台前端望着自己的脸。青春早已不在,眼角的皱纹恰似那菊花的花瓣。白天那个叫婉的女人那青春的面庞在眼前浮现。镜子里的自己身材臃肿,而那个年经的女人纤腰细细的,很像是一支娇艳的玫瑰。自己大字不识几个,而那个女人却拥有高学历。从这些方面来讲自己都没有胜算的可能。但是她毕竟跟吴雄生活了很多年,创业之初她陪他风里雨里的穿梭,黑天白夜的奔波。所以吴雄曾经满是感动的说过;“今生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然而今天他的誓言犹如飞舞在风里的飘絮,显得那么的轻盈和飘渺。婉仿佛是他们爱情里的一阵风,吴雄曾经的誓言就像是飘絮一样,婉轻易的就把它吹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拨通吴雄的手机。电话那头传来吴雄的声音。
   “阿雄,回来我们谈点事好吗”?
   电话的另一头微微的迟疑一下;“嗯”十几分后楼梯上就传来了他的脚步声。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阿兰的确是个好妻子。在他还贫困的时候她跟着他无怨无悔,但是这些年他也都让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家中也应有尽有,还给了阿兰一笔数额巨大的存款。甚至于她娘家的兄弟们也因为他的帮扶而拥有了一份不错的家业。他觉得他对她已经算不错了。不枉她从前对他对这个家的付出了。这个钱多的男人已经经变得非常的现实,这或许与他的经历以及生活环境有关。
   吴雄的家产早就以亿来计算,豪宅名车甚多。这样一个声名显赫的男人,所到之处都是谄媚奉承之言。这也不知不觉的让他的性格改变了很多。从前的朴实,从前的谦虚,早就不见了。事业上的成功使他所到之处就像是众星捧月一般,他俨然不再是从前那个会在乎她的笑在乎她的泪的吴雄了。他现在不仅是众人的吴雄,他也还是另一个女人的吴雄。
   阿兰艰难的开口问道;“婉和你是怎么一回事?”
   吴雄其实正从婉那边过来,他也知道婉和阿兰的谈话。但他向婉承诺一定不会抛下婉。但是当这个多年来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女人问起这个令她无比心碎的话题时,吴雄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不舍。但是要不辜负婉,对阿兰的伤害就是不可避免的。与妻子是相携相守的亲情,而婉是他的知音。是他绝不会轻易舍弃的女人。他觉得对婉是爱,虽然早就过了说爱的年龄,但是跟婉的这段感情竟让他找到年轻是那种恋爱的感觉。是那么赤诚那么强烈,那么的让他难以割舍。
   吴雄坦诚的告诉阿兰;“对不起,阿兰,我真的很爱婉。我知道很对不起你,但是爱一个人是不由自主的。如果你真的不能容忍,我们可以离婚。”
   阿兰当时就懵了,没有想到吴雄竟然这么轻易就说出离婚的两个字。这么多年的相守相扶在他眼里算什么?他的话已经完全讲明了。要么就是容他一妻一妾,要么就是阿兰退位他另娶娇娘。
   阿兰从自己嫁给这个男人开始就一心帮他兴家立业,一心期盼着有朝一日富贵临门。如今富贵临门她却要面对与人同侍一夫的悲哀。面对吴雄的薄情,她无力去反击。她不能像个平常女子那样去法院告他一夫二妻。一来是为了面子,二来也是因为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吴雄在这里手眼通天,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今天的富贵反而成了自己的烙铁。女人啊!就是这么悲哀,当男人还穷的时候女人就跟着他受苦受穷,到了富贵来临的时候他却不会只与你一人共享富贵。豪门贵妇中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又有多少无法言说的无奈?!豪门中有多少女人心酸无奈的眼泪,大概只有豪门里的那些衣着光鲜的女人自己知道罢了吧!
   阿兰明白了,要想保住这个家保住今天的一切,唯一的做法就是:心上插针,迎娶婉进门。
   但是同时阿兰向吴雄提出一个要求:三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吴雄并没有说话。虽然他并不清楚阿兰的心里想些什么,但是阿兰已经如此让步,让他不得不同意她的要求。
   “阿雄,虽然我接受她,但是法律并不允许你纳妾。她只能以客人的身份长久地住在我们家。我会把她当做我的亲妹妹一样看待。如果她住在外面,你也必将常住在外面。那样我就照顾不到你了。可是我已经习惯了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虽然你的心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但是我的心里却只有你。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感觉你就像是我的左右手,我都分不清你是我的左手还是右手。”
   “阿兰…”妻子一翻深情无怨的话语让吴雄感动不已。然而婉是那样的让他无法割舍。他也了解妻子的痛苦,却无法拒绝婉那个像鸦片一样的女人占据他的心。
   阿兰对吴雄说道;“她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去选个好日子让她进门。”
   吴雄看着这个他相伴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心中除了感动更多是的温暖。她对他的爱像是姐妹甚至是母亲,虽然温暖却没有激情。她对他而言就像她说的那样不知是左手还是右手。其实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他都无法舍弃。但是他对婉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对婉是那么的迷恋。婉的一颦一笑是那么的牵动他的心房。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阿兰竟然可以为了他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他轻轻地拥着阿兰的肩头;
   “谢谢你,阿兰!”
   第二天阿兰就去寺庙为他们挑日子去了。大师说近期最好的日子是二月十八。
   二月十八,怎么会这么巧?三十年前这个日子是她和吴雄大喜之日。然而三十年后的二月十八它却成了他与另一个女人喜结良缘的日子。两个人的舞曲从此将由三个人去演绎。生活为什么总是这么讽刺?!
   回来后她告诉吴雄日子是;“二月是十八。”
   “怎么会这么巧?还是换个日子吧!”
   “不用换,正好借着我们三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也可以把你们的事办得风光些。”
   转眼二月十八就到了,宾朋满座。不知情只道是庆祝结婚纪念日以为是个开心甜蜜的日子,知情的却知道是在纳妾,是阿兰心碎的日子。
   是一个叫婉的女人将她的幸福建立在阿兰的痛苦之上的日子。是吴雄这个薄情的男人春风得意的日子。也是将相伴了他三十年的女人的心撕成碎片的日子。一段爱情里总有一个人献祭自己的灵魂。阿兰就是这个祭台上含泪而又沉默的祭品。
   她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犹似刀割。三十年前的今天她也曾青春貌美娇羞无比幸福的站在吴雄的身旁。期望着今生相守相爱到老。而如今人还在情已移,新人早已是旧人。
   她突然痛恨起这曾经让多少人羡慕的富贵。如果不是因为有钱她或许还能与他恩爱到老。可是如今这冰冷的富贵让她看尽了人生的无奈和苍凉。富贵又如何?对女人来说有一个完全的属于自己的爱人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和满足。常言说;“宁嫁担葱卖菜,不嫁半边夫婿”。钱再多要用来做什么?生用不完,死了带去也无用。男人始终如一的光怀和体贴,男人一生的钟情和挚爱才是一个女人一生实实在在的幸福。她也想过要彻底退出,可是又怎么甘愿将本来就是她的一切拱手让人?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孩子守住这个家。而且她还是那么的爱吴雄,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他完全融入了她的生命。融入了她的每一滴血液。她无法将他剥离自己的生命。
   宾客散去,吴雄在婉的卧室里。阿兰还是像往年一样点起一对红烛。烛与人默默无言相对垂泪。盈盈红烛照亮这豪华的卧室,散发着刺目光芒。一点一滴的烛泪恰似阿兰心房里的泪珠。
   女人都知道女人苦,但是让一个女人痛苦不堪的往往也是另一个女人。
   女人啊女人,千百年来你们的悲哀莫过如此!千百年来你们的悲哀依旧在此!
   都道是男人靠不住,生命里却总有那么一个男人,让自己遍体鳞伤,女人却依旧痴心不改。结果往往是痴的是女人,傻的还是女人,痛的也还是女人。阿兰含着泪水在心痛中入睡。第二天她很早就起床。按照闽南的风俗第二天婉要给家里的长辈们敬茶。婉是外地人不懂这些规矩,所以阿兰得帮她张罗。
   吴雄的父亲早年就去世,但吴母80多岁还依旧身体健朗。阿兰自从进门来一直温柔顺从,人情处事都无不周到,所以深得吴母的欢心。纳妾之事吴母本不同意,只是吴雄一意孤行,阿兰反对的态度一点也不强硬。所以老人家也没办法。有道是儿大不由娘,更何况是这么个有能耐的儿子。老人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阿兰受委屈而无可奈何。
   今天她本来是不愿来受茶,无奈阿兰一再劝说。老人推辞不过,所以也就不情不愿的来了。当婉满面含笑捧起茶杯高高举起时说;“妈,请喝茶!”吴母却绷着脸,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这个硬是挤进了吴家的女人。吴家有今天阿兰功不可没,这个女人凭什么坐享吴家的富贵?她的介入让阿兰受尽委屈,也让她的儿子做了不义之人。婉跪着举着茶杯举得手都酸了,却不见吴母伸手来接,只得又张口叫道;“妈,请喝茶。”
   母此时才开口说道;“我只承认阿兰一个儿媳。”
   婉紫涨着脸跪在地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吴雄对母亲说道;“妈,她都进门了。您就喝了她手中的茶让她起来吧?”
   “怎么,让她多跪一下你就心痛了?阿兰受了你这么大的委屈,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心痛?虽然你硬要娶她,我做不了主。但是要不要承认她是我的儿媳,我却是可以做得主的。你也不想一想,要是没有阿兰你能有今天这个家,她就是脾气太好,才由着你这样软土深掘!如今可有这样公然纳妾的?你们太过分了!”
   吴雄早年丧父,对母亲很孝顺。除了婉的事他几乎没有什么让母亲不满意的。面对母亲的斥责他无言以对。可是婉还跪在地上。他只得用眼神眼向阿兰求助。因为母亲最疼阿兰。阿兰本不想管,但是看到吴雄求助的眼神她就心软了。
   她接过婉手中的茶捧到婆婆面前;“妈,您喝了这杯茶让她起来吧!”

顶一下
(57)
%
5.0
评分
踩一下
(71)
%
大老婆,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