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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秋色

作者: 文绮 时间: 2016-12-17 阅读: 494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提起冬天,大家会把寒冷、冰雪、萧瑟加以联想,其实大可不必。  上次回家看父亲,乘车至渡口,决定绕湖行走,来个家乡冬游,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按地理位置

提起冬天,大家会把寒冷、冰雪、萧瑟加以联想,其实大可不必。
   上次回家看父亲,乘车至渡口,决定绕湖行走,来个家乡冬游,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按地理位置分辨,渡口在家乡村庄的北面,结构为经过严西湖支流,两座村庄,一座大山,再经过一个村庄就到父亲家了。步行去要得一个多小时,驱车而行,20分钟绰绰有余。
   宽阔的支流湖面,是严西湖的一部分,支流中央筑起一条泥巴埂,走的人多了,就是一条路,两岸的乡亲用来超近使用,比乘船要方便多了。我就沿着岸边小路疾步前行。许是匆匆的赶路,一会就浑身发热,一点也不觉得冬天的寒冷刺骨,迎面吹来的风,是暖的,柔的,似乎冬天吹着秋天的风,热吻着脸庞。是否南方的冬天姗姗来迟?
   当我行步支流路中央时,蓦然回首,北岸边连片的沙松园林静静地植根在一个个浅水潭上,自然连接成一道绿色屏障,遮掩着那些沿岸因为建设拆迁而凌乱的面孔。它们高大茂密,一树一树泛红的枝叶,如枫红般的俏丽,都说霜叶红似二月花,可它却绽放在深冬时节,又好似秋景怡然,因为它们刚刚迈出秋的季节,极不情愿地退去秋的那份情愫。顿时,在我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与它的俊美一起摇曳,冬,并不推辞秋色的漫延,仿佛在说:“没有秋色的铺垫,哪有我冬的俊俏。你我是紧密相连的。谁也离不开谁。”
   其实不久前,家乡迎接过几次寒风冻雨的眷顾,它们的到来,并没有摧毁一树一叶的容颜,反而加深了它们的色彩,绿黄相间表现得更为突出。
   借景释怀,放开视野仰望蓝天,天空湛蓝,三两只白鹭在空中盘旋,翱翔,时而迅猛地倒栽冲,这也许是它们乘着一片暖阳,乘着和风,尽情地嬉戏玩耍,尽情挥洒它们的激情,与它们互动的湖面上漂浮畅游的三五只野鸡,叽叽叽咋咋咋地叫个不停,用它们那份热情与相拥,将上空和湖面的静态转变为动态,唯美极致。
   远眺,宽敞的湖面上几条渔船行驶,鱼工冬捕拉网的格叽格叽机杼声,时时撩起水底鱼的跳跃,当它一落水面那一刻,溅起一圈圈微微的浪花,把粼粼的波光推开,圈成如天雨散花般的纷飞。让平静的水面多了一份浪漫。这是我小时候在湖边经常看到的,如今重现眼前,似乎那么熟悉,我从没忘记,但又是一次重温,倍感亲切。心,也明媚起来,瞬时,随意挑出如梦如幻如诗如画来形容,表达一下心境,应该毫不过分。此时,身临其境,它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生态世界么?我又好像行走在辽阔的旷野中,由不得我不去欣赏浏览。这让我沉思:家乡的美,柔柔的水,美得那么怡然,让人感觉踏实,因为近年来,一直向往到外地去旅游,静下心来,家乡的美景够你欣赏的。
   顺着那条曲经小道继续前行,穿过两个村湾,来到山脚,从山脚至半山腰是密密丛丛;郁郁葱葱的马尾松。听说那是人工种植。因为改革开放后,为发展经济,山体破坏严重,政府花大力气投资,重建还山,退耕还林,将山坡补齐,种植了大面积的马尾松,还原了原貌,实现了乡亲们的心愿。
   从山腰至山顶是茂密的松柏,它们古老巍峨挺拔。大面积柔嫩的马尾松婆娑婀娜,微风吹拂,摇摇摆摆的绿松针,被阳光照耀得金光闪烁,它的耀眼,一下吸引着我止步前行。
   我上前抚摸着它们一根根绿油油的松针,柔美,一点也不刺手,将它收拢,捏成一把,好像把春的气息握在手中,如是:“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的一说提醒着我。这让我浮想联翩,北岸的秋色紧锁冬日,山顶的冬日紧紧地依恋着春色,好神奇。大自然神秘莫测。万物写出了季节演变的过程,以完本的手法落地凝香。怪不得家乡游子们都依依不舍地时时眷恋着它,因为它具有白领丽人的气质,又有下泥巴人的憨厚与热情。
   不是么!当我翻过山岭来到南面村庄前,家家户户门前种植的柑橘树,上面满满地挂着透橙透橙的柑橘,好一个丰收的景象,把古老的农家装点得色彩斑斓,本来这是冬天,可是金黄又是秋的特色,让我们怎么去理解?透过秋色,去理解冬的温暖,乡亲们口袋暖和了,不急于摘下果实去换零用钱,而是留在家门前供自己观赏,生活质量的提高,不光是餐桌上的丰盛,还有精神上的富有。大家不在乎钱的多少,更有精神的追求。不难看出,家乡脱贫致富奔小康已经是现实,而不是梦想。我被它们陶醉得如痴如醉,垂涎三尺。其实乡亲已早早打招呼:“老丫头回来了,摘,随意摘,带回去吃。”我笑盈盈地回应:“多谢,多谢!”多谢你们的情谊,多谢家乡的富裕!富裕了,说话也大方了,把贫穷小气甩得老远。我时时惟愿乡亲们过上好日子,如芝麻开花节节高,一年更比一年强。
   既然决定冬游,在父亲家吃过午饭,干脆绕村一周。更有一种念想,就是:生怕随着城乡建设,村庄走远,不如这时多看一眼,多留下一些记忆。
   正午,倾泄一地的阳光,照进了每一角落,我踩着满地金辉,兴致勃勃地到家乡荷堰处,顺势领略沿途的风光。这里还保持着原生态,那树,那草,那田埂菜地,一一都尽收眼底,那排长在堰埂上的水桐,过去它是一直生长在水里,如今它长在岸上了,可能是乡亲把它移栽上来的,因为能保护水土流失。时下它还保持满树嫩黄嫩黄的叶子,如银杏般娇艳。一树秋色满目新,怎能想像出它凌雪玉树临风的模样?尤其它那恬静的姿态,独自矗立,站成永恒,让人十分欣赏,它悠然地不急不躁地立在那里,没有即刻脱去戎装的意图,有的只是将自己健康生长。如果人也是如此该多好!
   荷堰的南岸紧紧连着严西湖,没有冰凌和皑皑的白雪积压。却是一湖轻波荡漾,芦花飞舞,我越看越觉得家乡不同往日,它的面貌既保留着历史的痕迹,但又朝着更好景色发展。因为乡亲们都将田间地头改造一新,基本都种植着常绿树,将新型品种的树逐步替代老品种,即便是冬天,还是春意盎然。过去那些旧树品种,当一遇到风寒霜冻,满树脱落精光,枯枝乱叶萧瑟凋零。新旧对比,标志着进步逐渐替代落后。
   如今乡亲们富裕了,连景色都在改变。再也不是马致远时期的:《天净沙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暗淡凄凉景像。
   严西湖对岸的正东面,崛起的一座新兴城市:“花城。”它与我们遥遥相望。冬日的阳光格外倾斜得快,映射在对岸高矗的城楼上,雷同灯火阑珊,写满了繁荣昌盛,兴旺发达的前景。心中由衷地喊着:“祖国万岁”的口号。又不免自己好笑,莫不有点神经?
   随着经济的腾飞,城乡建设一体化。当年杜甫老人的:“八月秋高风怒号,卷走我屋上三重茅。”的境地,已一去不复返。
   一日家乡冬游,不虚此行,它让我领略到了家乡日臻繁荣昌盛的景致,感悟着冬日深深收藏着秋的景色,那是因为时代在进步,乡亲们的日子一年比一年红火。
   此去一行,看到父亲老当益壮,神采奕奕,我放心了。临别,落霞映在了屋檐下,是不是冬日的白天要短些,看似时间还早,天色不留人,父亲催我快回去,一路送我一程又一程,一路感受着父亲的温暖,我依依不舍地告别父亲,迎着半空的晚霞,疾步行驶。心,还在村子里,还在父亲身旁,那里的一草一木,那里血浓于水的亲情,始终让我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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