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老师
作者: 东风有力
时间: 2016-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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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了,最让我容易记起的,就是我的老师。 小学的老师,大多都已经退休,有的已经故去,有的已经无从查考。 初中的老师,能联系上的就只有何水长老师,还
教师节了,最让我容易记起的,就是我的老师。
小学的老师,大多都已经退休,有的已经故去,有的已经无从查考。
初中的老师,能联系上的就只有何水长老师,还有石峰老师、刘兰飞老师,何水长老师后来一直是我同事,亲自指导我的工作和学习,石峰老师、刘兰飞老师现在都在安化小学,还在教学一线工作,上街的时候偶然能够碰到。还有一个叫杨彦方的老师,曾经教过我们语文,后来听说自杀了,据说是一个人去的小林子,服毒自杀。待到人去时,已经停止呼吸多时。
我的高中老师都是最攒劲的:王长青老师曾是我们的化学老师,也是我们的老班主任,如今是陇南市一中的副校长,贾继红老师曾经是我们的语文老师,也曾是我们的老班主任,如今是武都二中校长。陈德才老师是我们的政治老师,如今是陇南市一中的政教主任。还有袁沁哲老师(曾教我们物理)、张成林老师(曾教我们英语)、许地州老师(曾教我们数学),李玉兰老师(曾教我们物理),他们都在市一中一线任教。还有一个叫刘爱秀的老师,听说后来去了小学,命运也不是太好。这些我们的高中老师,都是在陇南市数一数二的,在我的心里他们也是最厉害的,他们是我心中最可爱的人,每年的某时某刻,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他们,并且成了我在大家面前炫耀的资本,说句心里话,我这个学生确实能力有限,娘胎里就曾缺过奶,但我们的老师,却是世上最美丽的。
何水长老师后来同我成了同事,也是我的长辈。所以我很尊敬他,正当我谈性正浓时,如果他到场,我便马上从位子上站起来,不再说一句话,我只是认真地听他讲,还像我当年当他学生时候的模样。他在为人方面见解独到,当我又苦恼于生活给我的痛苦时,他准会及时出现,以长辈的口吻跟我说:别怕,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便真的好了起来。如今他50多了,前些年由于经常站立的缘故,腿部静脉曲张,到西安做了个手术,再加上他还有一个失眠的毛病,有时整宿睡不着觉,这样时间久了,他便一日不如一日,逐渐地上不了班了。他除了偶然在学校群里,发表一点针砭时弊的说说而外,便几乎不再见面。以前常在一起不显起,如今不见了,反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好受。好在他的两个女儿均已成家,有了孙子,儿子也上了大学,马上就要毕业,等待分配工作了。
石峰老师在初中一直给我代数学,刘兰飞老师给我们代物理,是上初二才接上的。在那个老师极度匮乏的时代,是他们扶我上路,助我成长。如今他们都调到了安化小学,有时还见面,还能打个招呼,可惜的是,我一直身体不好,所以一直活不起人,虽是几步却没有去拜访过他们,我真是心中有愧啊,可他们的好,我却一直记得,“老师是终身的父母”,我谨守着这句古语,一直不敢在自己的老师面前放纵。
杨彦方老师的一生都是悲剧。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善良可亲的人,对我特别好,课也教得不错。至于他后来为什么走上了绝路,我不得而知。据说是由于家庭矛盾,再加工作也不顺利,记得那时的工资只有几百,要照顾一个大家庭也着实不易。可惜如今国家富了,工资高了,而他却走了,并且已经从教师的名单上注销,人们已经再也记不起他。可惜他走的那会儿,我正好也沉疴在身,也没有到场去送他一下。
1988年以后的武都第三中学(安化中学、八一中学的前身),可谓是人才荟萃的学校,王长青、贾继红,陈德才、袁庆哲、张成林、李玉兰、刘爱秀、许地州都是那时候新分配来的大学生。那时候的大学生是国家的大熊猫,他们的全身都是宝,听说是伟大的李世明校长,蹲在教育区要的。我刚好有幸赶上。说句实话,我的多半的知识是在高中学的,那些老师不仅有渊博的学识,更有高尚的师德,他们视校如家,视生如子。记得王长青老师给我们当班主任那会,几乎不顾家,每每吃完饭碗一撂就往教室走。那次我碰巧路过,就听见王老师的夫人半开玩笑似地训我们的王老师:“你还忙死家,校长都没你忙!”然而,就是这样好的老师教我们,我们却都并不争气,高考依然成绩平平。如今想来,那并不是老师的原因,那是由于我们,我们都是一中选拔后剩下的学生,聪明程度本就不行,只是可惜那些可亲可敬的老师了。试想一下他们在灯下为我们刻下的蜡版,我就忍俊不住想流泪。那时候没有资料啊,印刷技术也跟不上,老师们都只能刻印,有一个叫马鸿发的老师英年早逝,据说是得癌症死的,我怀疑那是由于那个油印的油墨(当时马鸿发老师管油印)。我在此想大声疾呼,伟哉,我的老师!伟哉,我的亲人!“浅水终究养不了大鱼”,由于学生的不争气,那些老师都先后走了,都去了一中。据说他们在一中都是骨干,他们在一中教的学生有的上了清华、有的上了北大,有的出了国门。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这些老师我偶然也见,只是我都没有勇气去当面打个招呼。20几年了都没有亲近过,现在见了怎好意思?疾病已经折磨得我没了骨气和勇气,自卑心理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魂灵。所以心里常记着,却没有勇气联系。那次,一中给儿子开家长会时,老远看到我的老师了,王长青老师和陈德才老师,都代表学校讲了话,他们依然那么精神,那么年轻,英姿飒爽不减当年。如今,王长青老师的女儿已经成家,许地州老师已经不再代课,许老师那羸弱的身子,已经很让人担心。袁沁哲老师还给古词、古诗撰写曲谱,大致他已经看破红尘,教书之余练练气功,不再问政治。至今还记得他教我们的歌《问斜阳》。那是一个多么真挚而又浪漫的年代。
这里我要提一下我的老师刘爱秀,她是我们高一的班主任,兼代化学,由于我分外小,学习也好,也听话,所以她特爱我。每每她总是给予我厚望。后来听说她调走了,去了城里,生了几个小孩都没成,虽则还教书,但是身体却总是不好。我真的好想见她一下,20多年了,也许她都已经变老了,我都怀疑到时候我会认不出她来!
这里我还要着重提一下我的焦重誉老师。想当年他给我们代英语那会,是一个有志青年,穿件白衬衫显得一表人才。出来进去地总爱唱董文华的歌,什么《十五的月亮》《望星空》,他是老师范生,起先在马街中学任教,后来到我们安化中学。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老师,上天却不给他好的身体和好的待遇。后来他就不教书了,现在管理多功能室的钥匙,每次开会的时候,他都早早地开了门,打扫好卫生,把话筒的声音调整亮了,这才坐下来休息。他基本上不跟人说话,只有我在,才彼此问一下近况。细看他,他的头发已经全白,牙也剩不多,头发也长,便很是显老。今年只有51岁的他,看起来像是60几的老人。我建议他把头发理一下,他好像也感觉到了,便当即说他马上理。现如今他的生活很是单调,要么开门开会,要么待在宿舍看电视,看小说,一天四次倒退一次都不缺。经常他独自一人,好在儿子争气,都已经大三了,是兰大的口腔系。看看我的老师,想想现在的自己,我开始想象我日后的生活了:待到我上五十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我还不如他,因为我的儿子不太争气。
就这样,我把我的老师全部细捋了一遍。有些由于无处查考,所以只能永远记挂在心里。如今我的老师们都逐渐老了,都要逐渐离开教学一线。他们落下的担子,我将义无反顾地担起来。人年轻的时候不显起,老了就感觉到日傍西山的无奈了。当老师的在四五十岁的时候,区别很是明显,但是,一到退休以后就差别不太大了,大家都要面临老来难问题。会玩的打打麻将、下下象棋,不会玩的看个电视,看看小说,总的来说结局都不是太好。当老师有的混得很好,有的混得不行,尤其是老师的思想,最容易出现偏差。所以说,老师是一个特殊的群体,真的需要社会的认可和政府的支持。老师辛辛苦苦一辈子,如果精神上再得不到解放,他们是最容易出问题的。苦点累点没啥,就是思想上万万亏欠不得,因为,毕竟我们的老师都在用自己的心在奉献。
如今是第31个教师节,我都43岁了,自然我的老师都已经老了,逐渐到了休息的年龄,而我更应该挑起他们落下的担子,努力工作。如今的我,除了代高三两个班的物理而外,还兼代高三二班的班主任,虽然累点,但是愉快。
以前的时候,我也常常记起我的老师,却从未亲近过他们,一来他们都干得很好,而我却干得不好,并且经常患病。而今他们老了,心灵逐渐孤单了,所以,我正有写点东西的必要了,我不仅写,有机会还准备亲自去拜访他们。想看看他们的生活,顺便关心一下他们的内心。作为一个活人,作为一个他们的学生,我也只能如此而已。
这个教师节,由于我分外想念我的老师,所以作文以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