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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爽的故事

作者: 逝者如斯 时间: 2012-02-11 阅读: 40次 点赞: 99个 评分: 5.0分

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讲故事,往往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只讲最精彩的部分,忽略了自以为并不重要的细节;  另一种是讲来讲去,尽说那些粗枝大叶的事,故意隐藏了主

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讲故事,往往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只讲最精彩的部分,忽略了自以为并不重要的细节;
   另一种是讲来讲去,尽说那些粗枝大叶的事,故意隐藏了主杆最精彩的部分。
   而我遇见的郑小爽,天生就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她讲给我听的,不仅仅是故事,更是一部带着血泪的少女成长史。
  
   一直以来,我就有一种很准确的直觉,当一个女孩子往我面前一站,我就能断定她的身上是否有故事。
   第一次看见郑小爽的时候,我就决定以后要多点注意她,因为她的身上,一定有故事。
   对于未婚的女孩子,我看人的标准不是看她的脸蛋是否漂亮,而是主要看她这个人简单不简单。在我的字典里,向来不重视花瓶一样的女孩,因为她们看上去虽然养眼,但是没有令人咀嚼回味的地方;相反,那些有内涵有气质有故事的女孩子,即便她的五官或身材不是非常出众,她也会像谜一样吸引我的目光。只可惜这样的女孩子可遇而不可求,这么多年来我先后在广东的广州、深圳和东莞三个城市漂泊,只遇见了两个,第一个是N年前的一个女孩子,我还来不及知道她的名字,她就消失了,因为她只在公司呆了一上午。第二个便是2011年遇到的郑小爽。
   老实说,如果一个女孩二十六岁了还没结婚,在当今社会并不奇怪,因为现在提倡晚婚晚育。但是,如果这个女孩子告诉我,她的情感经历仍然是一张白纸,从未有过男朋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郑小爽的身上有没有故事?
   自从郑小爽今年七月中旬来到公司营销部上班以后,很多个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展转反侧,脑子里不停地想这个问题。想了无数次,我的答案只有三个字:“肯定有”。可是,当我某一天瞅准机会当面问她,“小爽,你有男朋友吗?”
   她非常干脆地回答我,“没有,”紧接着,她又对我闪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露出吃惊的表情,“郑工,你怎么也问我这个问题啊?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呢!”
   “哦,我有什么不同呢?是不是因为我大你四岁,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就没有权利关注你的私生活?”
   “不是,郑工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觉得你骨子里终归是和公司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具体表现在哪里,我一时又说不上来,可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呵呵,你总算说对了。如果说之前我只是因好奇而看好你,那么现在我要重点欣赏你了。其实,我这人向来是思考多过语言的。我之所以关心你,是因为你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而且我敢肯定,你的身上一定有故事!”
   “嘿嘿,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如果你几年后还是独身的话,我一定会被你所吸引的!”
   “多谢多谢!我只有一个请求,如果你有需要的时候,我随时愿意充当你忠实的听众。”
  
   然而,三个月过去了,虽然我和郑小爽在同一个部门上班,她是营销部业务拓展员,我是工程师,但我们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之外,下班很少说话。因为我发现,她是一个不愿意说话的女孩子,但凭直觉,我知道她是一位很会说话的女孩子。那么,是什么原因令她整日沉默寡言呢?莫非真的是感情上的事目前正在困扰着她?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并无非份之想,我想尽一切办法接触她,除了我的好奇心之外,我还想能够帮助她。再说了,同在一个办公室上班,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哪有男女同事相互间除了工作之外不闲扯聊天的?我是公司的老职员,有义务让她尽快融入这个集体,消除别人认为她不合群的嫌疑。这件事要想秘密地进行,只有借助网络或QQ。
   投石问路。我决定先试一试水的深浅。我用“老狼”的网名新注册了一个QQ号,然后申请加小爽为好友。小爽的网名叫“荷出河东”。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样的一个怪名字,是否有着另一层含义呢?如果把它们全部转换成谐音字,那便成了“何去何从”?这就对了,此时的郑小爽,一定是站在感情的十字路口徘徊,犹豫不决,踌躇不前。也许,她的面前至少有三个男友候选人:
   第一个,有房有车,是个老板,只是年龄偏大(大她八岁以上),身材偏矮;第二个,有房无车,是个商人,富裕并不富足,大她两岁,事业势头正旺;第三个,小她一岁,开有一家鞋店,无房无车,但相貌堂堂,是个潜力股。这三个人,在2012年元旦之前,她一定要选一个,因为这是她在2011年元旦那天曾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今年一定要将自己嫁掉!她在妈妈和姐姐、妹妹面前曾信心十足,夸下海口。如今,妈妈只要开口同她说话,第一句便是,“你今天有没有主动和哪位男孩子接触啊?”同事或亲戚朋友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几时喝你的喜酒啊?”
   唉,她才二十六岁呢,根本还谈不上老,离三十还有足足四年呀。可是,翻出昔日女同学的照片,无论当年比她大的还是比她小的,现在都已是两个小孩的母亲了。就连玩得最要好的死党吴丽姣在QQ里说,“小爽,你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找个男人痛痛快快地把自己嫁掉,真有那么困难吗?”
   是呀,找个称心如意的男朋友,真的有那么难吗?
   为什么每一次,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她总是临阵脱逃呢?如果早结婚了,她就可以整日相夫教子,再也不用一个人守着寂寞的电脑,处处看着上司或老板的脸色行事了。说到底,她并不想上班,只想尽快找个男人结婚生子,好比笼子外面的鸟,看到笼子里的同伴身边整天不缺食物,不用辛苦地飞来飞去觅食,过得安逸自在,她也想早日进入笼中。
   如果嫁给第一个或第二个男人,她就可以不用再上班了,可以整天呆在房子里描眉打扮,养精蓄锐,等到晚上在床上想尽一切办法取悦男人,自己获得快乐并使男人快乐。可是,他们的年纪偏大,除了能给她丰富的物质依靠之外,精神上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因为有一种不是代沟的深沟明显地横在她与他们之间,她曾经努力过,可是始终难以跨越。如果嫁给第三个男人,他有着可人的外表,并且长着一副好脸蛋,说话风趣幽默,还能歌善舞,会体贴人心痛人。他与前两位男人最本质的区别,还在于床上技巧娴熟,精力旺盛。每次激情过后,他并不是像前两个男人那样只顾自己呼呼大睡,而是会用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不停地游走,直至抚遍她的全身,同时会用耳语向她传递他的快乐,盛赞她的美丽与迷人,直至双方同时酣甜入梦。这样的男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人中之龙,是任何女人都舍不得放手的幸福之宝。怎么办?她该如何选择呢?结婚不是做买卖,不可以买一送一;结婚也不像走路,走错了可以随时原路返回。虽然结婚后允许随时离婚,可一旦结了,离的结局只能是两败俱伤。
   郑小爽,她该怎么办呢?……
  
   以上的种种假设,一半是我个人的猜测和推理,一半是郑小爽平日在我面前不经意间片言只语泄露了天机。作为一个已婚离异男人,我时常在想:如今,2011年了,天底下到底还是否存在真正的“爱情”呢?现在的我,无才无貌,无房无车,是个四处漂泊的打工仔,而且有过不成功的婚史,这辈子就别想再讨老婆了,注定要成为孤家寡人。除非,除非天上的玉帝见我可怜,特派一名仙女下凡与我成亲……
  
   想象中的郑小爽天天在折磨我,搅得我茶饭不思,睡眠不足。唉,此女与我何干?我与此女何干乎?
   现实中,“荷出河东”竟然拒绝加我为好友。哼,郑小爽呀郑小爽,你也太不给我面子吧。算了,我真的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还不如多读几本外国名著呢。我决定从今往后,再也不管郑小爽的闲事了,哪怕某一天,她跪下来求我,要我听她讲故事,听她的恋爱罗曼史,我也决不点头,我现在就找两个小棉球坚决将耳朵塞住,同时,上班时间也要闭上眼睛,不朝近在咫尺的郑小爽的座位方向看(因为我只要睁开眼,看见小爽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定会心软的)。
   当然,这种自欺欺人的决定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怨不得我的意志不坚定,是因为郑小爽把自己封闭压抑得太久了,到了火山喷薄欲出的关键时刻。即使我不愿意充当她的听众,她也会从街头随手拉住一个男人,哪怕倒给对方五佰元钱小费,也要买下他三个小时的时间,任她把心中千言万语的积蓄腾空。
  
   时间是2011年寒冬的某天晚上十点。地点在M市的兴宁大街的人行道上。人物是郑小爽、陌生男人和我。确切地说,我是目击者,当时我正好从兴宁街经过,因为我已在这条街的一家旧书店呆了一个半小时,淘了三本旧书,一本是英国女作家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另两本是《致我的初恋》和《人一生要读的古典诗词》。远远的,我看见一位高大的男人双手拉住一个女孩子的手(当时没注意是左手还是右手),极力往前面拖着。女孩子篷头散发,脚上的高跟鞋也掉了一只,可她却拼命地在原地挣扎着不走,决不让那个臭男人得逞。当我准备绕道而行时,突然听到一声高呼,声音里既有绝望又略带亢奋“郑工救我——”
   我真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子就是郑小爽。见有熟人助阵,那个男人吓得逃走了。我帮她找到另一只高跟鞋,背着她回到她的宿舍。可是我却找不到她的房门钥匙。好在我就住在她的隔壁,我只好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当我正在帮她脱下外套时,她竟然“哇”的一声,一大堆难闻的秽物刚好落在我的床单上。我给她倒一杯水,让她漱口,然后扶着她靠着我站立,快速地换下床单,重又让她睡下。而我,只能坐在电脑前浏览网页,与几个半生不熟的女网友聊天。下半夜,郑小爽醒来,说了声“谢谢”,并坚持要我上床暖暖脚。腊月,广东的气温也很低,只有7度,我怕自己把握不住自己,宁肯脚冷,也不肯上床。郑小爽轻叹一声,“郑工,当今天下,你是最后一个极品男人了!”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我当然知道,现在的大部分女孩子都很开放,此时此地,只要我愿意,郑小爽的身体就是我的。说句老实话,我是一个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不渴望得到另一个女孩子的身体,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平日令我心动的女孩子。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我如果想女人想疯了,宁愿花钱叫小姐,也不能占郑小爽的便宜。因为俗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果我今晚动了她,快活了一晚,虽然是事先经过郑小爽默认的,甚至可以说是她主动引诱我的,事后她一定不会找我的麻烦。可是,明天呢?明天我怎么办?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并且头上有着“作家”的光环。我和小爽同在一个公司上班,我将如何再次面对她的目光?我将如何对得起她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你骨子里终归是和公司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
   是的,我已下定决心,如果“天下的男人都是色狼”这句话在所有的女人看来是一条真理的话,那么,我愿意成为郑小爽眼中的唯一例外。也许,是因为感动,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更可能是郑小爽寂寞的心空十二分的需要照进一丝亮光,整个后半夜,从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两点,郑小爽终于变成了真正的郑小爽,变得肉体上全副武装,精神上一丝不挂,她终于把我视为她的亲人,向我讲述了她二十六年来复杂多变、曲折感人的人生经历。
  
   我是一个弃婴。
   我本姓刘,养父姓郑,名有成。
   我出生的第三天,就被亲生父母狠心地抛弃在路边。襁褓中,只有我父母留下的一张字条:“此女本姓刘,健康无缺陷,望好心人收养。”我四岁的时候,养父16岁,正在读高二。四年前的冬天,是他在上学的路上捡到我,高兴地抱着我跑回家,然后不顾年迈父母的强烈反对,坚持要养大我。
   这段秘密是我成年后偷偷从养父的一本发黄的日记中看到的。从零岁到15岁,我坚持和养父睡一张床。为了我,他放弃了上大学,放弃了恋爱结婚。在我八岁那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留下养父和我相依为命。他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好男人,白天,他帮人送牛奶、送桶装水;晚上,他在快餐店干钟点工,为超市值班。他从不抽烟,偶尔喝一点酒,但从未醉过。
   养父只有一个姐姐,大他三岁,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养父非常疼爱这个外甥,我也最爱和小孩子玩。那一年暑假,我刚满14岁,有一天我自告奋勇帮小表弟洗澡。在卫生间里,只有我和小表弟两人,他光着身子,坐在一个超大的木制脚盘里,任我为他涂肥皂,擦身子。当我第一次将他的小鸡鸡抓在手里,有点不敢用毛巾碰它,似乎它是泥巴做的,一碰就会化掉。它软软的垂在两胯间,底下有两个小袋袋,圆圆的,里面似乎有一坨肉蛋蛋。慢慢地,我的胆子大起来,我敢反复地将小鸡鸡抓在手掌中摩挲着,身体里突然有了一种颤栗,像有一股电流,自上而下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脸上有些发热,头也开始晕乎乎的。为了不使自己倒下,我只得快速帮小表弟洗完澡。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洗养父的衣服时,开始注意他的内裤,不像以前将内裤和其它的衣服混在一起洗,而是把它单独浸泡着,因为很多次,我从养父的内裤上发现了秘密:总有一团白色的印迹沾在上面,闻起来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不用温水泡,不多擦肥皂,根本洗不掉。偶尔,我还发现养父的内裤上面有一根短短的、弯弯曲曲的毛,它不同于头发的直,也不似烫发的卷曲。在五岁左右,我就看过男孩子的小鸡鸡。因为我的玩伴大多是男孩子,他们要尿尿时在我面前从不懂得怕羞。慢慢长大后我就在想:女人为什么会生孩子?孩子到底是从女人身体的什么部位生出来的?男人和女人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结了婚的女人肚子就会大起来呢?……诸多问题困扰着我,我不知道答案,又不能问村里的大人,更不能问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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