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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无

作者: 薇笑 时间: 2012-02-12 阅读: 101次 点赞: 48个 评分: 5.0分

前言  小时候那些事,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记忆和回味的故事。社会在发展,时代在前进,一个时代总有一个时代的特色,生活在不同时代的人们就会带上不同时代

摘要:往事印在心里,总是挥之不去------ 前言
   小时候那些事,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记忆和回味的故事。社会在发展,时代在前进,一个时代总有一个时代的特色,生活在不同时代的人们就会带上不同时代的印痕。我出生在60年代末,对童年的记忆却是70年代后才有的。那个时代的中国正处在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我很庆幸,经历了那样的历史,我们这一代人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时间过去了近半个世纪,新的历史潮流早已湮没了当时的一切,只给我们留下一些难以忘却的记忆,以至于我对有些事情久久无法忘怀。于是,我把自己记忆中的片段写出来,献给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们。
   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依然处在一个艰难的时期,虽然新中国成立已经20多年了,但由于对社会主义经济和制度错误的认识,依旧处在摸索阶段,盲目的实行全民公有制和集体所有制,全国是统一的计划经济。而当时对社会主义社会初级阶段性质认识的不足,领导人主导思想的偏差,“抓革命,促生产”错误口号的影响,造成动荡的年代,盲目冒进,非但没有取得更大的前进,各行各业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人民在贫困线上挣扎,各种物资供应奇缺,老百姓日子过得艰苦而拮据。作为一个普通百姓,社会变革怎能不受其影响,时代的特征使得一代人深受其影响,我们那一代人的童年就是在这样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渡过的。
   一 我的家
   在中国的中西部有一片美丽的关中平原。号称800里秦川的关中平原宽阔而狭长,南有四季常青的秦岭山脉,北是几十万年风吹雨蚀形成的黄土高原。关中平原是地堑式构造平原,夹持于黄土高原与秦岭山脉之间,气候温暖。原面受渭河南北支流切割而破碎,又因泾、渭等河流的冲击,地势平坦,土质疏松肥沃,水源充足,十分适宜耕作,是中国历史上农业最富庶地区之一。
   因其自然条件优越,交通便利,四周又有山河之险,从西周始,先后有秦、西汉、隋、唐等10代王朝建都于关中平原中心,历时千余年,号称帝王之都。这里也是中国最早被称为“金城千里,天府之国”的地方,是历代帝王建都的风水宝地。正是因为这里美丽富饶,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不愿意远离这根基。这也形成了关中人热爱故土,固守家园的本性。
   我的家就座落在这秦岭脚下,渭河之南,关中平原西部。这是一个大约有三四百人的小村庄,因为村里大部分都是同宗同族刘姓后代,这里就叫做刘家堡。村南一公里处是秦岭脚下的二道塬,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形成大大小小的沟壑。村子北距渭河有5公里,向东向西看去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在塬下一个沟壑里,有两个不大的泉眼,形成两条小河流,一年四季水流不息。我的祖先们早就看好这块宝地,在这里曾筑城抗击匪盗,又引两条河流绕城之水而流,既是护城河,旱季又可灌溉。村子虽然不大,在周围也算位置优越、富庶了。现在这里已经是楼房鳞次栉比,但在那个年代,只是很不起眼的一个小村落。
   当时的村庄,只有两条南北街道,一条东西街道横在北边。每条街也就是十五六户人家,加上对街总共30多户,周围还三家两家的住着些散户,全村共总也就100来户,约有四五百人。村子的建筑一律是关中标准的土建筑样式,土木式架构,三角架的屋脊,房子多使用明柱,屋脊是一律用木椽搭起,再使用木栈子,然后棚上泥、铺上布瓦,条件好的就在屋顶做个高高的屋脊,上边有鸽子、麒麟等脊兽,再使用些高档的滴水瓦,但大多数人家都是很简单的前后两搭,顶多后檐再加长三米,没有那么多花样。
   这种老式的住房几乎家家都有门楼,旧式的门楼很简单,也就是一个小小的顶脊两边搭个沿,前后各延伸1米多点,高也就是三米,门楼里安上双扇门,门宽1.5米,刚能容纳架子车通过。村庄的街道却很窄,也就有七八米宽,而且几乎家家门前都有树木、柴草或者粪堆,能走的路也就剩下三、四米了。个别的就有前房,或者是厢房,一般用作厨房,也住人。
   我的家就在那条南北街道的中间,门前有一棵大槐树,那么高,那么粗,父亲一搂也不能抱住,树下有一块菱形的大石头,可以并排坐两个人。夏天父亲和母亲常常坐在上边乘凉。依稀记得一个晚上,吃过晚饭,妈妈把碗放在旁边,蹲在石头上乘凉,我站在她面前,用手指逗她,她也冲我不停地眨巴着眼,可是一不小心,我的手指竞撞进她的眼里,妈妈喊了一声,一下捂住眼,我吓坏了,以为戳瞎了她,妈妈痛苦的揉了好一阵,才端起碗拉着我回家了。她边走边揉着眼睛,我问她疼不疼,她说,怎能不疼,她的眼睛充血了,红肿了好长时间,可是她并没有责怪我。
   听父亲说,我家的房子是爷爷的父亲——我的老爷手里盖的,当时我们家境在村里还算富足,家里有100多亩地,有马车、磨面坊、马棚,还雇有两个长工,前后三间房盖得圆圆满满的,后来爷爷不在了,奶奶做主给分家了,爸爸和伯父就一人一间半。在我的记忆里,我们的老房是相通的,只在中间隔了一道墙,但是伯父给大哥、二哥分家时把前房拆了,用拆下的木料给大哥在城门口另盖了一院,我家的前房却还保留着。因为分家的原因,我家这一间半的房门不好安,门全都在靠南边那一间屋的中心,不在房子的正中间。
   从前门口到后院,我家前后庄子有25米长,却只有5米宽。前房有8米长,安着不足两米高的双扇门,门已经很破旧了,下边都磨得没了棱角,门上有双环可以挂锁。记得文革时期,这门还光彩过呢,被画上两幅对称的、黄色鲜艳的毛主席像。前房顺着门留有1.5米宽的过道,其余用墙隔开,前半截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柴房,黑乎乎的,如果是天黑我常常是一路跑过去的。后半截隔了一个约有10个平方的小房间,哥哥就住在这小房间里。对着过道是一个照壁,父亲常常在照壁前栽一棵泡桐树,但由于前房加上院墙的遮挡,这棵树却怎么也长不大,常常是长个三四年就会死掉,父亲就会再栽一棵,在我幼小的记忆里,那里总有一棵长不大的泡桐树。绕过照壁就是庭院,院子的北边有一棵桑树,两棵榆树。大约桑树是自己长出来的,紧紧挨着北墙,那时候桑树长得不是很大,直径约有15公分的样子,高过了院墙,夏天就结满紫红的桑葚。每年桑葚熟了的时候,我就借着墙爬上去摘吃。两棵榆树却是又高又大又直,榆钱熟了我只有看的份,根本不敢去爬。庭院南排靠近正屋门口的是一棵高大的拐枣树,年年都有很繁的一树拐枣,吃起来又香又甜。还有一棵小小的桃树,父亲说是有了我以后,妈妈栽的,为了我有桃子吃,可是树势一直都不旺,直到我都上小学了,它才开始挂果,又因为没有防病虫害,真正等到桃子熟了的时候,其实已经被虫子祸害得不能吃了,所以竟也没有吃上,那棵树也一直病歪歪的,后来就被父亲砍掉了。
   哦,对了,拐枣树下还有一个红薯窖,大约有三米多深,每年生产队分给我们家的红薯就储存在下边。其实,我小时候最大的乐趣就在这棵拐枣树下,红薯窖边。妈妈说,她常常很忙,我不会走的时候,她常常把我放在拐枣树下,我会看着树上随风飘动的叶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其实她还不知道,在我会走以后,我顶喜欢爬在红薯窖口往下扔树叶,看着形状不同的叶子,打着不一样的旋轻飘飘地往下落,我是不知疲倦的,只是常常被妈妈呵斥离开,她怕我掉下去。
   后房就是堂屋了,高高的门槛,两扇黑漆的门,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副旧式的枣红色的衣柜,柜子上面放一面17寸大的镜子,两边放着梳洗的用具。再往里看,北边墙角用土坯支起一块案板,案板一边放着一个简陋的辨不出颜色的碗柜、一边也是用土坯支起一个架板,上边放着几个黑色大瓦缸,里面分别是面粉和苞米糁。下边有几个小的瓦缸放些豆类或者饲料之类的,有时候妈妈也在这里放上一个淋醋的大瓦缸,那就终日里都能听到醋水的滴答声。
   堂屋中间是一根明柱,柱脚还垫着圆形的柱石。借着明柱又从上边往下吊着一根竹竿,用做挂毛巾和抹布,毛巾的上边还棚了小小的一片楼棚,楼棚上仅放一个不大的粮食囤,用作囤粮。绕过明柱看到的就是灶台了,并排放有两个直径两尺的大黑锅,盖着沉重的木质锅盖。旧时农村做饭都用的是风箱,燃料就是麦秸、苞米杆、野蒿子、树枝等,烧火时要用风箱鼓风。我家灶台上这两个锅烧火还不一样,一个用的是左风箱,一个是右风箱,来我家的人常常为此好奇。靠着灶台有一个高三尺直径约两尺的很粗糙的瓷水缸。灶台上有一堵薄薄的墙,墙上留有二尺见方的通光口,大概是为了人坐在炕上往门口看方便,也许为了递饭方便吧。这墙后边就是我和父母亲休息的地方了,约四个平方的热炕头。
   若是进堂屋一直往后走,走过炕头就出后门了,后院留有一米宽的道,大概是怕猪拱了房屋墙基吧,然后用一段矮墙隔开一个小小的猪圈,同时也是茅厕,留有一个不大的栅栏门。小时候我最怕上茅厕,你不得不拿着树枝不停地鞭打,否则猪就会走过来拱倒你。后院里也栽有一棵椿树、一棵泡桐。后院墙外就是古护城河了,因为解放多年,社会太平,城墙多年失修,好多地方已经坍塌了,城河也只剩下小小的一个圆形的池塘有水,其他大都干着,奇怪的是,两条小河不分昼夜地向小池塘注水,那池塘既不会水满而溢,旱季也不会干涸到底,老人们常说那池塘底下埋着宝贝,所以才会旱季不干,雨季不涝。多年失修的城墙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坚固和险峻,记得有一次半夜,我睡得正香,听见后院猪叫,父亲呐喊着,拿起?头打了出去,回来就对母亲说他看见狼了,那狼胆子很大,他出去了,还站在城墙上向他看,直到他抡着?头冲过去才转身离去。当时,我的心通通跳了好一阵才睡着了。
   这就是我记忆里的家,简朴、实用,却也温馨,可以遮风挡雨,给我温暖、一个安全和舒适的家。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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