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是一种力量

摘要：站在春天的路口，我仿佛看见了那场无比隆重的演出，台下汇聚着几千名来自四面八方的爱心人士，他们的笑脸比花朵更加富有魅力。不远处，金黄的油菜花和翠绿的麦苗正在春风里茁壮成长，它们会在不久的六月与小涵涵一起唱起丰收的歌谣，那必将是一场公益谱曲、善良填词的盛大生命交响。
　　 说起当下十分流行的“公益”二字，可能没有达到妇孺老少皆知的程度，若换作公益行动的主心骨或者称为原动力的“善良”一词，那么就无人不知了。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电视里、网络上、报刊中，凡是能够利用的公共媒体都在大肆宣扬着“公益”，大多由明星大腕当家。许是，因其帮助或扶持的事例离我太过遥远，又或被夸大其词炒作的捐助行为以及假“裸捐”的新闻先入为主，我并不看好它的发展，甚至偶尔会嗤之以鼻。直到最近，身边发生的一件真人真事，真正意义上改变了我对“公益”的看法，并对“善良”迸发出来的巨大力量所深深地震撼……
　　 那是一个春日的傍晚，吃过晚饭我照例斜躺在沙发上查看手机新闻，百无聊奈之余，忽然有一则本地新闻映入眼帘“某某县10岁女孩突发肾病综合征，急需治疗，紧急求助……”。未曾打开之前，心里暗想是不是女儿前几日提到的那个孩子，学校组织学生每人捐款2元帮她治病，应该不很严重才对。犹豫着打开了页面，第一句话便是“某某县10岁月女孩突发肾病综合征，银行贷款、亲戚借遍，举步维艰……”。再往下，得知女孩名叫涵涵，父亲在县上一家单位工作，母亲是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生活来源依靠父亲不多的工资支撑。继续浏览，心越来越揪到了一起，疼痛不由得蔓延开来，这个刚刚十岁的小女孩从小就行路坎坷，5岁时罹患双眼视神经萎缩，虽然双亲拼力救治，最终落下了二级残疾，眼睛只能看见一米多的距离。生活在很多时候喜欢锦上添花，却不怎么愿意雪中送炭，灾难对于这个家庭犹如一个人被击倒之后又挨了重重的一脚……面对重病在床的涵涵，面对无底洞一般的医疗费用，勤劳朴实的男人和女人用他们的坚韧和不弃匍匐前进，仿佛前面就是一座照亮生命的灯塔，哪怕风高浪急，就算用身体丈量，血肉模糊也要抵达。
　　 这则短小的新闻在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们之间，心手相传，短短一天时间阅读量升至一万有余，身处人口不多的小山城能有近乎爆炸性的传播，是我没有料到的。公益和善良逐渐地显示着它们不同寻常的速度和力度，知道的人越拉越多，伸出援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大家都希望小涵涵能早日康复。期间，我亲眼目睹了一些人和一些事，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样的滋味，如物哽喉，不吐不快。某天，我去一个单位联系业务，听到几个男男女女在闲聊小涵涵的事情，就停下脚步多待了一会。“不知道这个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真有那么严重？”一个女同志眉目间流露着怀疑。“肯定是真的，我妹夫认识女孩的爸爸，从去年春节就一直在医院，听说元宵节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呢！”年长一些的女人斩钉截铁地说。“这年头，谁还顾得了谁，不管是真是假都与咱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还等着国家救济呢？”二十出头的一个小伙子阴阳怪气道……后来，他们几个人都说了些什么我没有记住，也没心思去听了，大抵就是有人赞成捐款、有人坚决不管。其实，对于公益而言我支持量力而行，或者没有能力言语支持也无不可，我感觉不解或者愤懑的是某些人竟然连同情心都泯灭了，那将如何为人？《三字经》的头两句已经讲得很明白“人之初，性本善”，我不敢想象他们的人生经历过什么，是让金钱蚕食了良心，抑或是他们只爱自己，对他们的结局我不敢妄下断论，只想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假若为这些人置身事外的言论和做法寻找根源或链接，唯一能想到的是“信任危机”，最好他们的理由能与此挂钩，不然就真的应该登上人性的审判台了。之前，看过一则网络消息，大概意思也是父母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治病，收到了社会各界的捐赠，本来无可厚非。但是，消息称后面的发展令善良的人们不能接受，因为这位父亲用捐款买了一辆轿车（新闻言辞），消息一出社会哗然。经过几个欲求真相或挖掘新闻的记者一番刨根问底，有几人证明这位父亲买车的钱是他们借的，买车也是用来跑“野租儿”（有的地方叫黑出租）赚取继续治疗的钱财，偏偏这位父亲又丢失了一些票据，说不清那些捐来的善款用到了什么地方。“公益”和“善良”好像被人愚弄了似的，舆论抓住这个事件争执不休，静下心来想一想：双方好像都没错，又显然都做得不妥。大多数人做出某些善举，最初的动机必定不会与名誉相关联，在这里用“名誉”一词应该不准确，换句话说起码不求任何回报。既然如此，钱捐出去了、善意也就表达清楚了，至于这些钱是如何用就不要太过深究，只要他们用在了目标人物或事件的本身即可。反过来，受助者应多留一份谨慎，把大家伙聚集在一起的这份爱心加以呵护，能记录的记录一下，能反馈的反馈一下，如果自己忙于给亲人治病，可以委托其他亲友来做这件事。只要让大家的公益行为也罢、善良心意也好各得其所，每一笔善款的去向清清楚楚，我想事情也就圆满解决了，况且无论是基于道德还是源于人性，捐助者与受捐者本不该发生信任危机。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公益和善良用制度是无法真正规范的，也有些冰冷，只有“人心向善，人性忌恶”，它们才会成为人们自发的一种平常行为，也应了那句名言“树木拥有绿色，地球才有脉搏”。
　　 在小涵涵的身上遭遇到的则更多的是阳光，散发着春天勃勃的温暖，不知道这应该算是一份幸运，还是一种本能的爱的感染和表达。就在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收到一位同学好友的信息，他从某报记者站看到了小涵涵的这个消息，并通过爱心账号汇出了一千元，纯属个人行为，千万不要扩散，告知我也仅是请帮忙证实一下患儿家属有没有收到钱。说实话，我没有想到，因而第一反应是不是账号被盗发出的诈骗短信，说明一点这位好友与我没有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他与这个孩子、这对夫妇没有一丁点儿的交集，便能做出这样一种行为，我不想去赞美，免得影响了这份纯美的心意。又或者，他和他们有交集，作为一个爱孩子的父亲，他们有同样的情感流露，也有相同的感受，不用相见心已相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我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感慨——这就是公益和善良的力量，可以在瞬间穿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如一朵玫瑰的花香沁人心脾。昨天，我又听闻到一则消息，某公司将在近期为小涵涵举办一场“慈善义演募捐活动”，活动邀请到了参加过《中国梦想秀》的“最佳公益梦想奖”获得者以及市县一批知名的演员，并有律师全程监督善款用途。并随之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当我们看到这个可怜可爱的孩子，看着她的父母憔悴不堪的样子，我们的心都在流泪……是啊，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庭，作为农家出身的父母，作为幼小无助的孩子，怎么可以承受一波接一波的苦难袭击。
　　 站在春天的路口，我仿佛看见了那场无比隆重的演出，台下汇聚着几千名来自四面八方的爱心人士，他们的笑脸比花朵更加富有魅力。不远处，金黄的油菜花和翠绿的麦苗正在春风里茁壮成长，它们会在不久的六月与小涵涵一起唱起丰收的歌谣，那必将是一场公益谱曲、善良填词的盛大生命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