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是为如是
作者: 荷青
时间: 2015-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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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1.如是 难得安静的下午,和一个久别的朋友一起喝茶。生活忙碌的让我们忘记了阳光、雨露、欲望,甚至是我们自己。 不知何时起,我们真的忘记了我们本身的存
摘要:诚然,是我个人见地,每一个人的位置和生活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总不能雷同许多电视剧一样,想表露床上剧情,却总遮遮掩掩,最后弄的如三级片一般,毫无味道可言。
1.如是
难得安静的下午,和一个久别的朋友一起喝茶。生活忙碌的让我们忘记了阳光、雨露、欲望,甚至是我们自己。
不知何时起,我们真的忘记了我们本身的存在究竟是为什么而存在。
春天,风乍起时,一簇簇的花朵被吹散的七零八落,亦不知是开心还是伤心。
真是见鬼了,每晚我都会梦见和鬼魂有关的东西。难道是我笔下的鬼复活了。
我如是揣摩着自己和世界。最后发觉自己是如此的贱。贱到找不到任何可以把玩的东西。最后只能反复地看一些泡沫电视剧。
茶喝到一半时,朋友说昨晚有人请他去泡吧,还找了一个妞作陪。
我抿下一口茶,呵呵而笑说,这是好事情嘛。
可朋友说,妞他并没有碰。
我很纳闷,到手的番薯不吃且不是浪费了?
朋友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我淡然一笑,觉得他一定是病了。
于是乎,我为他分析了人性,推荐了医院,找了一堆相关杂志。
如是,我们两个一边喝茶,一边跑厕所,还喋喋不休地说人性与性的关系。
其实关于性的话题,和很多朋友讨论过。我总觉得有大部分人受传统教育的影响,谈性色变。而我自身认为男女之间身体、感情的交融,如一曲非常美妙小曲,如小溪里的泉水,涓涓细流,灵动而清澈。
诚然,是我个人见地,每一个人的位置和生活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总不能雷同许多电视剧一样,想表露床上剧情,却总遮遮掩掩,最后弄的如三级片一般,毫无味道可言。
关于性,我这山野村姑也只是胡诌乱谈。
生活难逃各种烦躁之事,各种奇葩怪异日新月异,最终我们都只是满足内心里点滴欲望罢了。
一直以来,我一直卑微地漂泊着,卑微地谋生,卑微地写作,如履薄冰,诚惶诚恐。时至今日,这些散乱的文字也只不过是午夜梦回时陪伴我话寂寞的玩伴罢了。
最近,近乎对许多事情失去了欲望。算命的说,我与佛祖有缘。
出家我是想过的,也有过打算。有幸结识修行之人,传授过我许多心得,受益匪浅。有那么一段时间,一心钻研关于宗教的书籍。
朋友说,我这般状况要不得,必须要和这个社会混淆在一起才行。
我一直搞不懂混淆如何理解,问过朋友,他玩笑地说,当你看到一个小伙子朝你走来时,你就要有一颗泡了他的心。
如是,我大致理解了他口中的混淆了。
我的世界单纯的只为五斗米而折腰。这是单纯的俗气。
人活着,除了精神的无法衡量外,不过一张床,一碗饭而已。
生活总随处可见惊喜,归根结底,透析人性本真,大致雷同。
半夜,被窗外的哭闹声吵醒。女子撕心裂肺地呐喊谩骂。开门一看,女子穿着睡衣,在街上徘徊乱串,嘴里喋喋不休地述说着各种苦楚,听不出原由。
女子近乎疯狂,伤心欲绝。电话那头究竟会是她的什么人,她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纠葛?或许,旁观者永远也不会懂。
有些事,有些情,根本不用懂。虚掩着窗户,关上门,拉上窗帘,蒙头大睡。
如是,我的灵魂和鬼魂又厮混在一起。在梦里把酒言欢。
2.清欢悲扬的道场
当难受时,我总会想起一个人,拨通对方电话很多次,慢慢倾听那熟悉的彩铃音。几年了,一直是这样,对方未曾接过电话,每一次彩铃听完,我也就很自觉地挂了,心里也就舒坦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默契,那个电话一直是通的,彩铃一直没有换过。我总自作多情地以为,那个号码一直为我保留,那首彩铃也一直为我而设定。
那个人,几年未曾见面。如若有缘再见面时,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我独自一个人时,为许多人许多事情勾勒了许多相逢的场景并续上了一盏温馨悠长的故事。相见,清欢,离别,重逢,终归永别,再也不相见。
我内心总安葬着一枚关于侠客情怀的心。可当踏上这深深浅浅不知时光末日的征途时,所有的梦想、青春岁月、生命旋律都统统埋葬,被现实的墙壁撞的粉碎。
我一直觉得我是坚强的,努力地包装自己,融入这浮华喧嚣的世界中。最后发现,所有的一切都被岁月烙痕敲打的一丝不挂,最后暴尸荒野,苟延残喘。
我一直有一种小清新装逼的情怀。以为自己还是一个理性和感性兼容的人,满有情怀那种。所以时不时总挥洒着笔墨,搞出一些恶心的东西。我一直在想,如若一切恢复到开始的平静,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结局呢?
内心的安稳总找不到完整的出口,每一次总是在关键时刻手忙脚乱,心急如焚。
我许多次么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会把日子过成今天的样子,我觉得我一直是那么的努力,那么的用心,且用尽全身心的力量去维持某些东西,可是到了最后,冰凉的泪滴侵染着这苍白的月色,剩下的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年轻时候我总认为,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简简单单过日子就好,不需要太多的名利和金钱,可往往事与愿违,最后把自己弄得破败不堪。
夜晚的城市特别清凉,楼下的麻将室一直人声鼎沸,热闹到凌晨两三点。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时不时急速而过,总有一种逃亡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高架桥上换了一盏特别亮的灯。每晚都直直照射着我,让我眼睛难受到眼泪流干。
我换了无数个角落,那盏灯就如和我有仇一样,总出现在我眼前,白晃晃的灯光大摇大摆地闯入我的世界里,强奸着我的神经系统。
这一切都足够的热闹,尽管我把房间里面的灯关了,点燃的烟熄灭,等到世界彻底安静后,我披着被子,坐在床头,抱着电脑,敲击着一切不成文的文字。
键盘的声音让我很安心,听着这声音,我就感觉特别的刺激甚至觉得如和某个男子做爱一样,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许多人都以为我有病,嘲笑着,谩骂着,甚至不屑地嫌弃着。
我觉得他们是对的,事实确实就是如此,我早已病入膏肓。我试图远离一切,远离那些烟火的味道。我把自己经营的小心翼翼,任何人面前我都伪装着自己,生怕一个不小心,独孤的只有我一人。
清欢悲扬的道场,我在这一场虚伪的法事里迷失了自己。
生活,一塌糊涂;生命,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