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一瞥 乌镇

摘要：乌镇之行 此次乌镇之行，最初一念只是为了看木心的画作。在不知木心之前，乌镇于我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因我一度认为：水乡的景致美是美，却总嫌不够震撼。看过了绍兴，看多了绍兴，我对水乡大同小异的景致也渐渐失了兴趣。我向往的不再是这种流水悠悠，橹声欸乃的小情调，我渴望看到的是茫茫崇山，浩瀚江海这等令人心胸豪迈的景致。但，因为木心，因为他是乌镇人，此地便不觉成了我神往之地。
　　 遗憾的是，先生去世后我才来此。或许一直想着早晚会看到先生，不用着急着去的。况且一直总是不知被何事缠身，总觉无法抽身而去。于是，时间一天天耽搁。直至先生去世已三四年，我才不知为何一根筋似的非要来此。哪怕是这仅仅一天的时间。人一旦任性，是顾不了太多的。
　　 早上九点多冒着磅礴大雨出门，从绍兴出发，一路辗转，抵达乌镇已是午后，清明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此时仍是游人如织。我找了车直奔西栅，买好门票，步履匆忙赶往木心美术馆。平时哪怕只是下楼闲逛，偶尔看到一叶半花，也会忍不住驻足欣赏。这次面对景区的美景，我却有些视而不见，一路疾走连带小跑，只为尽快找到美术馆。好在美术馆不远，很快便找到了，只是还在施工。怎么办，失望、郁闷、懊悔？似乎还不至于，至少知道了美术馆正在修建，今后仍可以再来。犹豫片刻后，索性立即离开，西栅的景色是来不及看了，因为要赶去东栅，那里还有一个木心故居。就这样离开了西栅，除了知道这里有个大剧院和木心美术馆，其它一无所知。即使听说西栅夜景如何如何，也只好放弃。
　　 出门，等待去东栅的公交车，心急如焚，担心去晚了，故居是否会关门，又担心是否能当天赶回绍兴。等待最是折磨人，因为你无法知道等待的期限。无奈，只好站在景区门口，眼巴巴盼着车来。
　　 好在等待的不是很久，车来了，松了口气。坐在车里，心里还想着：就这么离开西栅了，真可惜。转念一想，也好，下次可以和妻来，陪她一起看。届时我还对西栅抱着好奇和新鲜感，也是好事。到了东栅，匆忙买票，这时才后悔没购买联票，以至硬是多花了70块钱。够我买多少个鸡腿！够我买多少张宣纸！做事前考虑欠周到的代价。
　　 近了东栅景区，一如初到西栅，连走带跑寻找木心故居。羞于问路，实在没把握找到，还是硬着头皮要问。这摩肩接踵的游人，无疑令我更加焦虑。若非看木心的画，打死我也不要这时候来这里，人多的地方，我总会油然而生逃离之念。甚者，是那些旅行团，浩浩荡荡而来，把小巷堵得水泄不通，导游带着扩音器，言辞滔滔，真要命。我见缝插针般寻找空隙前进，焦急的同时感概自己身手敏捷。财神湾186号，还早呢，扬着头疾走，门牌号一个个从我头上掠过。终于找到地方，如释重负。向故居工作人员表明身份，表示预约过。于是欣然进场参观，遗憾不给拍照。只好对着一张张画看了又看。心情瞬间欣悦，在故居这块小天地里，我身心获得了极大的自由。至少在这一刻，此行已是圆满。关于先生那些画，那些诗，那些文字，将来有空另文祥说。
　　 从故居出来，似乎感到一切都不必再看，三心二意地随处走走，给妻买了些小礼物，就此告别乌镇。
　　 乌镇当然是个充满诗意的地方，极细微处也不例外。只是这次其实并非为了游玩，无暇细细品味欣赏，冷落了这无边风月。这不是我一贯的做法，罪过罪过！他日容我好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