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对冰剑,怒向刀丛
作者: 甲申之变
时间: 2015-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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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4.0分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文人做起诗来颇具典雅,骂起街来同样厉害。面对巧簧之舌,狺狺四吠,我概能从中听取一些污语秽言,莫过于祖宗家室女眷之类种种,除此之外,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文人做起诗来颇具典雅,骂起街来同样厉害。面对巧簧之舌,狺狺四吠,我概能从中听取一些污语秽言,莫过于祖宗家室女眷之类种种,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和屠狗市井朋辈有所区别什么了吧。
为什么同样写文篆书的有这样深仇,欲手刃之后快的大恨。我大抵也只能归类这自古就有的通病了吧,因为同行的嫉妒?因为相埒的文病?还是不同的格物?抑或本身就存在的利益矛盾之害?我不想深想大略,想起古人吟诗隔朝对讽的穷酸气,近人太太客厅的小家怨,又或者韩寒与郭敬明的骂战,种种都与我遥远不已,因为我压根就不是什么文人。
但我实实在在收到过写着“攻讦”口号的信笺,不亦乐乎的刀口下是怎样的快意,像万国赛狗会那般要舔一口金晃晃的牌子才得以罢手。但我终究是站立着行走的思考着,纵使它穿着毛衣打着卷发,像一个被万国来客瞻仰之状雀跃,终于也一样在以爬行的视角观物。
我想,我倒愿意做一个拿着书的屠狗之辈。仗义每多屠狗辈,执书痛打落水狗。
我最初写文是在两年前,是我写网络随笔的起步时间。当我想执笔大显身手的时候,某人一个晴天棒子打在我的头上,扬言让我滚出此圈。我罢手,以为他是菩萨,奈何我这凡人进不得灵明石猴划的圈子。他们给我的定义——不类文人。想到此,缘自我那拙劣之笔玷污了圣堂高阶,还不得一招半式的匠气。事了拂衣而去,吾人没有任何功名而载,因为写作水平之差,竟被人骂了街,想想不理会就算,因为他不值得我去瞻仰。
网上写作久了,有些人就定义为写手。于是有人也这样定义我,当然,我也根本不在这个层面,我始终估量我只一个白丁。几年间,网站也向盈利的产业链走去,大鱼吃小鱼,小鱼被浪涛沉没。在大型网站的盈利背后,大多被言情、玄幻、手游之类占据,让人云里雾里,我想着只做纯文学,因为只有纯文学让我可以初尝文字之乐。
此中有乐,在于文学之间也。然而,某人又拔出了兵刃相向。概因为我对该网站提出了改进建议,我说要用音乐美文相辅,相得益彰。没曾想,却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狂批,他直说我一个小作者居然行越权之礼,权且文字与音乐为不同载体,哂笑我不该来写文字,应该去拍电影。
原来还有这类说法,文字之美用音韵表达何尝不可,居然还能吃到闭门之羹。先贤尝用词曲为赋,曲水流觞,谁说不用音乐。于是,我大怒相向,然此君却前言不搭后语,直说是感冒之顾,那么伤感权且和文学又有何故。
我做纯文学,算起来有一段时间。从最初写散记到随笔,从打油诗文到泛泛杂文,都算是一个行文的凝练过程。后来,我开始写小说,从小场景叙述,到大背景表达,最后我又把故事写到了欧美之边。
可偏偏有人不喜欢欧美文学,于是对我创作以欧美题材之小说大肆攻讦。然言词多为委婉,却多为贬义。去年我写《幽灵》,以美国万圣节的故事为背景叙述,以一种全新的视角来做一个荒诞的总结。然耕先生不以为然,认为浮夸之作。今年我又作《鲁尔河》,他偏说我写小说非原创,我笑对他的刀柄,只想着他背后的冷面。三言两语没有凿凿之词,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一个有着声望的老先生之口,我自己的作品,居然因为写欧美小说,连虚构都不得乎?当我拿出手稿时,他却不做回应。我想小说这一出自先秦《庄子·外物》的文学体裁,奈何根据个人喜好说了算的,如此然也,就这样说了算吧,但我是不玩了。
我跟耕先生没有任何交情,算不得朋友,从那以后,他更与我无关。
从那以后,我继续创作。我写我的文,只源于文字爱好,无所高雅。吾徒一屠狗朋辈,会写个小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