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文学管窥
作者: 郭永涤
时间: 2015-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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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2.0分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翰海驼峰,白骨边关;长空云鹤啼唳,一丛乱冢茔,几处烽火台;第四纪冰川,秦俑半坡村,昭君墓,陆相沉积……还有巧珍的闺泪,黄香久的情火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翰海驼峰,白骨边关;长空云鹤啼唳,一丛乱冢茔,几处烽火台;第四纪冰川,秦俑半坡村,昭君墓,陆相沉积……还有巧珍的闺泪,黄香久的情火,凝结了大自然的雄浑,囊括了人世间的悲壮!
放眼看吧,也许不必唯唯管窥——
是历史的呼唤,抑或时代的抉择?转瞬弹指间,理论家的一声倡唱,唤起了偌大中华恁多有识之士的审美逐鹿:背着铺盖卷儿来的,扛着鐝片儿来的,望远镜,水平仪,推土机,砸桩器……一幢宏伟的建筑破土动工!
莫非黄香久的情火太炽,灸的人受不了,或许是巧珍太懦,满足不了“有志者”的“情欲”,抑或“古尔特的精灵”太扰人?马鞭毕竟比不上健身球有韵致,章永麟到底不是凡士……于是,一件伟大的工程在人们的翘首期待中一再推迟峻期。
孙悟空的筋斗进不了“莫高窟”!
是不是西部文学的图纸设计本来就不够规模,奔腾的拉萨河、静穆的大昭寺、巍巍珠穆朗玛,八百里秦川、逶迤的太行本来不就是西部的荣耀么?
雪莲的隽逸不是以她的纲、目、科、属为分别的,争妍的百花也许尚没有寻到自己施馨溢彩的土壤。
《活鬼》向我们走来了,从《远村》道上,在《老井》台旁,挟一身威压,难忘的是那次《新星》升起时的一个深深的《苦吻》哟,人们一阵欢呼,西部文学终又筑高了一层……
1986——年呢?
时代全息照相终于对准了这样的一组镜头:这里进行着寻求美、捍卫美的跋涉,搏斗;这里羁系着马革裹尸的铁军、雄师;铁马冰河的嘶鸣呼唤着东部中原的长矛短铗,苍凉的进军鼙鼓在不周山下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