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这人
作者: 随墨云舒
时间: 2015-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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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5.0分
到了铁路支行,转眼间,一年过去了。环境换了一换,耳闻目睹,竟是些鲜活的事物。鲜活的事物鲜活得让人心里直痒痒,迫使我不得不提笔展纸,记下这些鲜活的人和事。
到了铁路支行,转眼间,一年过去了。环境换了一换,耳闻目睹,竟是些鲜活的事物。鲜活的事物鲜活得让人心里直痒痒,迫使我不得不提笔展纸,记下这些鲜活的人和事。
支行大院不大,不大得连职工的自行车都在大门外的路边上挨挨挤挤。大院南有四层楼,北有五层楼,东有四间平房,屋顶便成了连接两楼的空中通道。西墙是与友邻单位的分界线,依墙而建传达室、汽车棚,别有洞天。
走进支行大门,右拐,再右拐,便可一步登上室外的铁楼梯,继而左转九十度步上水泥台阶,上得二楼,右为男厕女厕,左首便是储蓄科。
屋子并不大,套间也套得不规矩,铝合金隔断除了一个门,还有三个同样大的窗口。听说是营业大厅改造之时的代用屋。里面坐着一男二女三位科长,外屋四个兵,男女各半。一日,为迎接卫生大检查,把这堵明明白白的玻璃幕墙贴上了一层花纸,里外屋凭添了几分神秘,几分朦胧,几分的有意思。
常言道:隔墙有耳。尤其这屋,耳之多多,可想而知。十几个所长穿梭来往;百十名所员婚丧嫁娶生孩子,前来请假销假,来访储户踢破门槛。凡来者,有公话信口开河,是私话拉出科长说于门外。
“屋里人”该美丽的美丽,该漂亮的漂亮,该英俊的英俊,该潇洒的潇洒。既不美丽漂亮,又不潇洒英俊的,只有我一人,觉得有点愧对。
“屋里人”爱花,屋里有花。有四朵“金花”还不够。爱花人就又种花,窗台摆满了放于地上,说来兰花居多。君子兰、鹅掌兰、蟹爪兰、吊兰……应有尽有。真花假花,真作假是假亦真,真假难分。真花假花,花花相映,和睦相处,美不胜收。看花舒服,却不懂花,又不种花的,也只有我一人。
“屋里人”十分厚诚,说话没大没小,呼来唤去均在姓氏后面加上干部二字。早晨上班不愿晚到,晚到了抢不到拖把、水瓶,工作分工是分工,你帮我,我帮你,挣来抢去。下班不愿早走,早走了就会少些笑声,少些好心情。
“屋里人”知足,三位科长三张老掉腿的桌子,几个拉不开的抽屉,费了劲,开了,甭想轻易合上。四个兵四把异样的椅子,分别来自一楼的房后、二楼的平台、三楼的走道、四楼的库房。每当有人捡回了座椅,能让满屋人都高兴,很长时间津津乐道。四只暖瓶,一对近于内退,一对实属返聘。返聘者犹如摩登女郎越露越多,大有“脱光”之势。
“屋里人”大方,大方地工作。工作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大方地说笑,说多了益于沟通,笑多了加深感情。冬季雪大路滑,“屋里人”就大大方方地胳膊挎着胳膊下班,手拉着手过马路。大家笑谈,说行长看见了一定会表扬说,看储蓄科团结多好,都挎着胳膊压马路,说不定会号召全体科室向我们学习呢。
“屋里人”爱吃。每周末,不是烧饼夹牛肉,就是米皮、凉粉,还时常多买一份,怕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抢走谁的口福。平时谁有好事谁请客,这好事,恐怕是世界上最倒霉的的倒霉蛋儿也会经常有些的。诸如大到入党、升级、调职、分房子,小到先进、劳模、受表扬,甚至感冒病好也算一桩好事。冬天麻辣烫,夏天大排档。开怀畅饮,大汗淋漓之时,有人便喊脱脱脱!都脱!结果能脱的都脱了,不能脱的不脱。脱者光了膀子,不脱者汗湿衣衫。饭罢余兴未尽再去卡拉OK一番,歌者走音跑调,舞者“不三不四”。
“屋里人”爱喝水,男人爱喝,女人也爱喝。男人给女人倒水,女人给男人倒水,倒来倒去,倒空了水瓶,倒满了肚子。接着麻烦就来了,一个一个的出去,男人大大方方,无装上阵。女人羞羞答答,拉开抽屉取些东西,握了又握,侧身出门。
关于这屋这人,啰啰嗦嗦,拉拉杂杂说了不少,主人公还没出场,现把他们一一拉出来示众:
魏干部,女性,大大方方的美态,使这屋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大大方方起来。
王干部,女性,用武干部的话说:越看越好看。用我的话说:女人说女人漂亮这女人一定漂亮。
武干部,女性,生着一双永远睡不醒的眼睛。那英的“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好像就是专为她唱的。
小刘干部,女性,小年纪大美人。俨然时装模特队队员。
冯干部,男性,“三同胞”中最英俊潇洒的一位,笑口常开,一笑百情生。
吉干部,男性,占尽男人的优秀特征,最讨女人喜欢。
我,不足挂齿……
排名分个先后,女士优先,感情平均支配,戴副平光镜,看个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