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文背后的故事

摘要：年后的一天，相邻的邻居家里老了人，乡里乡风都被请来帮忙。几天的帮忙人们相处在一块，相互之间也聊聊家事、国事，这也是因为平时大伙都不会集中，也不会有时间到一处相见，平时见你不见他的，总不会这样集中汇合。 年后的一天，相邻的邻居家里老了人，乡里乡亲的人都被请来帮忙。几天的帮忙的过程中大家相处在一块，相互之间也聊聊家事、国事，这也是因为平时大伙都不会集中，也不会有时间到一处相见，平时见你不见他的，总不会这样集中汇合。
　　 主家请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他瘦瘦的脸膛，白发白须腰板弯弯地。嘴里的老牙几乎没有几颗了，说起话来有点颤抖。就是这位老人专门为人书写祭文，老人自己讲，他自己写了好多年了，也有点水准。祭文这种文化格式，一般人不知，都是些文言文格式写成，要求精炼、押韵、真实、情深。像我这样的文化是不能完成的，也看不懂这里面的道道，只是认识几个字音罢了。
　　 这位老者原来住在县城里，老伴去世早了，也没跟着孩子过活。前几年自己又找个老伴，两位老者相互依托过活着，各自的孩子都不在家，有的在西安，有的在外地打工，都是忙活人。老岳母认识这位老者，老者年轻的时候，也曾在老岳母家住过。那时候，他们一家人回乡居住，等到返城的时候，自己的老窝都没有了，只好借住在岳母家。其实，岳母家并没有多余的房间，只是院子大些，也只能在院子里打个临时帐篷住下。可谁知一住就是几个月，后来天气变冷，眼看着冬季快要来临，老者一家人另外想办法，自己在外家租了房子，就搬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老者和我同桌坐下，吃上一顿大锅饭，丧事的主家，按照乡里的习俗，请人帮忙料理后事时候都吃大锅菜，一碗菜，几个馍，随意吃喝，饭菜都比较简单。饭桌上和老者闲聊起来，说起祭文，说起家常，说起丧事，说起红事，真的无话不说。老者比较谦虚谦让，文文雅雅。可看到老者的文化比较深厚，懂得真不少，特别对丧事的祭文研究的较深，功底、笔法都称得老者风范。
　　 饭后老者提笔写上一段忌日单，老者的手法虽然有些颤抖，但他笔法和笔下痕迹，十分工整整洁，笔笔道道十分伶俐，并不拖泥带水，弯曲走样，字迹中看不出笔者为老者所为，真是笔下不亏功夫人。
　　 几天下来常和老者相遇，见面不笑不说话，和人和气的，十分和善。真的要走客了，老者就告辞了，手里拿着主家给的回礼，频频含笑与我道别。看着老者的背影，看着老者走路的影子，心里忽然想起：将来有一天谁给老者书写祭文呢？因为写祭文的人员慢慢地少了，大多的年轻人都不接触这种体裁和风格的文体了，更不会用毛笔去书写了，很多文字都是用电脑去打印。而这种统一模式的打印的祭文比较死板老套，它的针对性差，往往都是一些共性的语言，只是换个名字而已，读着听着似乎没有人情味。
　　 人老了，人都会老的，可前辈们总会给后人留下好多好多的东西，留下许多许多宝贵经典，后来者不用费力就会使用的典范。人们纪念前辈，就是传承前辈经验和教训，不忘前者。承诚后者，辈辈相传流放千秋。
　　 2013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