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在城步苗乡净化(散文征文)

摘要：如果不是深秋时节，随广州市作家协会组织部分作家和报刊、出版社主编“走向苗乡城步”采风，我还真不知道我的苗乡自然风光有如此般的漂亮，我那千年苗乡历史文化沉淀有如此般的深厚，我那苗乡父老乡亲的内心世界还是如此般的纯朴……
　　 我日思夜想那一个地方
　　 远远我闻到那花香
　　 蓝蓝的天色
　　 倒映的湖光
　　 梦里的峡谷如画廊
　　 ……
　　 ——选自歌曲《美丽苗乡》
　　
　　 如果不是深秋时节，随广州市作家协会组织部分作家和报刊、出版社主编“走向苗乡城步”采风，我还真不知道我的苗乡自然风光有如此般的漂亮，我那千年苗乡历史文化沉淀有如此般的深厚，我那苗乡父老乡亲的内心世界还是如此般的纯朴……
　　 山水城步：触动心灵之弦
　　
　　 落日彩霞满青山
　　 轻舟晚归荡炊烟
　　 吟歌对唱月半弯
　　 不知迷醉山水间
　　 ……
　　 ———选自歌曲《山水间》
　　
　　 带着梦幻般的憧憬，与作家、主编走进城步苗族自治县第二张国字号名片——白云湖国家湿地公园。
　　 白云湖国家湿地公园总面积9.6平方公里、平均水深83、总体容量3.6亿立方米、水路绵延18公里，是亚洲最高的垒石坝，全部是用石头砌起来的。乘船置身湖心，把镜头对准环湖四周的绿岛青山和湖岸上炊烟袅袅的少数民族民宅，蓝天白云、青山碧水、吊脚木楼，仿佛自己生活在世外桃园当中;踏上大坝，往坝内看，险峻的两山间，感觉一湖碧水向自己涌来；往坝外看，坝高121米的山谷里，一幅青山秀水美画卷展现在眼前。
　　 进入桃林苗寨境内，县文联副主席阳盛德说，这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湖南省发改委重点帮扶打造的旅游生态村。于是，我们沿着如画廊般的小溪，捧一手溪水洗一把脸，如同洗去心灵的铅尘;荡一荡原用树藤做的秋千，玩一玩撬撬板，如同找到了童年的感觉;拍一拍形如猴子的猴山，看一看装饰独特的苗家吊脚木楼，品一品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红薯，风雨桥上再歇一歇累的脚，作家和主编们如同进入逝去的那年那月。摇晃的钢丝桥上、溪边的野花、溪边的古树、远去的吊脚楼，加上身着旗袍的美女作家李锦琼，使本来自然生态美的苗寨，多了一点古典美；戴上斗笠、背上苗家的背篓，美女作家兼剪纸艺术家何丹风成为大家争先拍摄的模特。
　　 午餐后，当心灵之弦还没走出桃林苗寨的自然之美时，陆定一老先生题写的“老山界”纪念碑三字进入我们的眼帘。怀着敬仰之情，我们走近合影，再看一看满山错落不一、向上绵伸的树林，仿佛看到当年红军战士正在翻越这座大山;走一走当年的红军路，心灵之弦仿佛再次被那峥嵘岁月中红军翻越大山的脚步声拔响。
　　 蔚蓝色的天空、湛蓝色的湖水、鬼斧神工的天然盆景，茅坪湖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南山顶上。作家陈东明一看介绍说，总面积0.98平方公里的天然盆景园，有大大小小盆景108盆。他忘了脚上水泡带来的疼痛，登上了100多米高的丘陵包，见一块块孤立裸露的岩石上，竟然长出一颗颗岩梨子树、青叶树，不禁感叹：“石如盆，树为景，姿态万千，形神兼备，真是大自然的恩赐，实属罕见哟”。登临紫阳峰，如置身绿色的海洋，蓝天、白云、绿草、牛羊，心旷神怡，大家依恋着那块写有“南山大草原”石头，留下最美的一面，感到好像是当年的知识青年回“娘家”来了。站在被中央军委授予“高山红哨”荣称的哨所石牌旁，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李洁军情不自禁地下达了一声标准的“敬礼”口令，同行的作客和主编自然而然地抬起右手至与太阳穴平齐，藏在心底那根爱国、爱军的心弦再次拔响。
　　
　　 风情城步：荡漾心灵之歌
　　
　　 一山一水一梦间
　　 一路你我心依恋
　　 一春一秋一流连
　　 一生相约爱永远
　　 ……
　　 ——选自歌曲《山水间》
　　
　　 走进城步苗乡的山山寨寨，你会感到这里不仅姑娘小伙能唱能舞，而且连那巴嗒着烟杆、须发斑白的山民在酒席宴前亲朋满座时也能出口成章，满口诗文。本次广州作家和部分媒体主编去城步苗乡要采访的名人就有这么一位，也是我预约多年采访而未成行的对象之一——非物质文化遗产木叶吹歌传承人杨光清老人。
　　 “苗乡树叶青悠悠，摘片木叶吹山歌，问我山歌有多少，一片树叶一支歌”。来到丹口镇下团村新铺里 ，作家、主编们还没展开采访，就被杨光清老人那手用木叶吹出来的歌曲迷住了。“木叶为什么能发出声音？”，拿着杨梅树叶，带着疑问，作家李锦琼、何丹凤和记者孙嘉晖围住杨光清老人，也学着吹起来。“声音是嘴唇气流与木叶共振时发出来的”，杨光清老人用不老不嫩 、不厚不薄和叶缘不能有锯齿的树叶不厌其烦地教他们如何吹。
　　 谈起与木叶和山歌结下的情缘，杨光清老人仿佛回到了18、19岁的年月。他说，为掌握吹歌诀窍，他曾躺在杨梅树下两天两夜，吹掉了几萝筐树叶 ，并尝遍山中树叶 ，还曾误吹过有毒的虫叶子 ，为此，他的唇边至今留下伤疤，嘴巴里面留下了一条小小凹槽。“唱山歌 、吹木叶，在苗乡是一对孪生兄弟 ，吹木叶的人必会唱山歌 ，但会唱山歌的人却不一定会吹木叶。”小小一片树叶，在他嘴里能吹出千变万化的歌声。随着《挑担茶叶上北京》和苗歌《贺郎歌》优扬曲子，我们感到杨光清叔叔这个“江南一叶”美誉真是名副其实。
　　  杨光清老人告诉我们，2007年 ，从县文化局副局长职位上退居二线的他，为传承苗族文化，没有留恋县城的生活，而是回到故里办起了全县第一家“观竹海 、摸鱼虾 、唱山歌 、吹木叶 、喝油茶 、品民俗”的农家乐。他自己传承穿苗服 、讲苗话 、唱苗歌的风俗，老伴刘仁秀传承苗乡油茶习俗，夫妻双双成为了名人：他成为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木叶吹歌代表性传承人，老伴刘仁秀成为了湖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城步油茶习俗传习基地代表性传承人。几年前，他让当公务员的儿子也辞去了公职，回乡一心钻研苗乡风俗和习俗文化，如今也成为了新一代穿苗服 、讲苗话 、唱苗歌的传承性代表人。
　　 陪同我们的县委办副主任刘俊华告诉我们，杨光清老人的举动，得到了县委县政府领导的支持，如今 ，城步县四套班子里的少数民族领导带头着苗服、讲苗话、唱苗歌 。同时县里还规定 ，各级领导和县城中小学校师生 、服务行业和窗口单位的工作人员 ，在县内重要节庆活动 、重大会议和外事接待中必须穿苗服。
　　
　　 印象城步：舞动心灵之美
　　
　　 明月高楼倚栏杆
　　 望断归云路漫漫
　　 难舍当年两情牵
　　 还愿山水长相伴
　　 ……
　　 ——《山水间》
　　
　　  夜暮降临，伴随着锣鼓、爆竹声，2条火红透着鳞片的游龙飞舞跃起，夜空中出现了活灵活现的飞龙，它们围着一颗“龙珠”，一会儿游动，一会儿翻滚，一会儿又相互追逐，“双龙戏珠”别样的让人震憾。如果不是随广州作家和媒体主编苗乡行，我不知道我们的苗乡吊龙还有公母之分，也想不到它的名气如此之大：被收入国家体育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城步县体育局局长阳盛武告诉我们，城步吊龙第一次走进公众视野，那是在2010年上海世博会湖南活动周上，2条异乎南北舞龙的“灯龙”在夜空中上演了一出“飞龙在天”、“双龙戏珠”的好戏，令国际友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两条龙中，有一条的舞龙师傅清一色都是女性，她们年龄大多在40岁上下，无论是单龙快速飞舞，还是双龙缠绕穿插，其速度完全不比男队差。一见此景，惊叹兴奋的市作协副主席袁建华和作家陈东明，利用舞龙休息的片刻，专门走进了舞动母龙的女子队，与苗家媳妇们合起影来，说这是他们今生见到最漂亮的龙灯，回到广州要让朋友们见识见识。剪纸艺术家一边拍摄，一边用素描纸描画起来，她说，要把城步苗乡最美的吊龙剪出来供人鉴赏。而新快报摄影学院院长王翔是长炮、短枪一起上，只怕缺失了每一个精彩的镜头。
　　 阳盛武还告诉我们，苗族人民自古崇尚龙文化，把龙作为苗族的图腾，尊崇“龙神”为呼风唤雨、主宰水陆生灵的神圣，认为有“龙神”护佑才会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而把龙高高举起“吊”起来舞，则蕴含着对美好年成的更大追求，这也就是吊龙的由来。
　　 笔者也曾舞过吊龙，自我感觉对吊龙的知识还是略知二一，可是听了非遗项目传承人、年逾八旬的丁志凡老人介绍，才知相差甚远。吊龙一般有十二节，代表着一年十二个月，如果遇上闰年就加一节共十三节；每节由九个竹篾圈编制而成，约3米，全长38米左右。古代吊龙内部是点蜡烛，如果舞动中稍有不慎，容易熄灭或引燃竹篾框架。如今，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苗乡人创新在吊龙内部采用了电灯，既保证了吊龙的亮度和持久性，而且在创制增加了精美的原素。
　　 丁志凡老人从小就跟着父亲学扎、舞吊龙，舞了一辈子。1996年他和徒弟兰立校组成了“下团苗乡飞龙队”，还扎了一条雌龙成立了女队，逢年过节就走街串巷到处表演。他说，吊龙是集手工艺、绘画、布艺、剪纸、贴花、光学、音乐、武术、表演、巫傩文化和礼仪习俗为一体的综合民间艺术，反映了苗民在千百年来的生产、生活中创造的智慧和才干的展现。
　　 城步吊龙，游动飞翔在夜色天空上，这不正象征着城步经济、社会发展如日中天吗！
　　
　　
　　 历史城步：升华心灵之魂
　　
　　 歌一声，泪两行
　　 亲人远，故乡香
　　 梦中回，夜未央
　　 月光光，照地堂
　　 ……
　　 ———选自歌曲《故乡香》
　　
　　 走进城步苗乡，让作家和主编不仅感受到的是自然风光美，而且也是一部典型的爱国史及和谐史。
　　 “杨氏官厅”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砖木祠堂结构，始建于明代永乐二年（1404年），坐南朝北，由前厅、天井、正厅、左右厢房构成一个四合院落，供奉有城步杨氏1至4品名将名臣55位，其他文武官员300多位。
　　 原县农委主任杨开清告诉笔者，“从城步杨氏始祖杨再思生于唐末，身经五代乱世，虽然人在官场，但他没有归附任何割据势力，始终以维护国家和平统一为己任；南宋岳家军前统制杨再兴英勇抗金、为国捐躯；明朝杨洪父子世代守卫边疆、捍卫祖国和平统一。这些杨氏功臣名将所创下的精神就是爱国主义精神，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去挖掘。”听了杨开清老人这一席话，我似乎找到了“杨氏官厅”虽小，但其文化内涵所展示力量就是无穷大。
　　 如果说“杨氏官厅”是一部锦延不断的爱国史，那么“蓝玉故里”就是一部精忠报国史。
　　 驱车至丹口镇太平村口，迈步走过风雨桥，“蓝玉故里”四字就展现在眼前。始建于明隆五年（1571）的蓝玉故里，原为蓝氏祠堂，后为纪念蓝玉，更名为“蓝玉故里”。
　　 县文联主席赵和平告诉我们，“城步苗乡产生了不少历代名将，在这些璀璨的将星中，明朝开国功臣蓝玉，就是其中杰出代表之一。他一生军旅生涯，奇谋善战、忠勇仗义，为明朝开疆拓土立下汗马功劳。后来明太祖朱元璋对权臣戒心太重，以谋反罪将蓝玉诛杀。后至明孝宗时，“蓝狱案”才得平冤昭雪，并追封蓝玉为“开国勋臣”。蓝玉身上所体现的是精忠、仁义报国精神，也是我们后代应该弘扬的精神”。
　　 精忠报国、为国捐躯，为的是一方水土的和谐、人民的安居乐业。于是，我们走进一方净土——城步苗乡清溪古民宅群。
　　 穿行在东西长1.5公里清溪古民宅内，我们发现这里保存完整的18座四合院的门非常有讲究。多次到此采风的县文联副主席阳盛德告诉我们说：“这些四合院一般分为二进，也有三进，分庭院、前厅、堂屋。进庭院前要先过一道槽门，不管朝向如何，但槽门不会依外墙而立，也不会对着堂屋，用风水学来形容，就是要‘藏风聚气’,从为人处世角度来解释，就是教育后人不要显山露水；再看两扇前厅门，虽然一前一后，但就包函了古代未出嫁的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意思，也就是守家规；而雕花的四扇堂屋门，上半部腾空成“福禄寿喜”四字，除寓有祝贺家庭幸福外，还能便于主人开门时看清来者何人。”
　　 走出古民宅村尾，回头望着透亮的溪水流过每家每户，妇女们在屋前小渠上洗衣洗菜的镜头，再联想起那富有“忠悌忠信”四合院门，一幅人与自然美的美图呈现在眼前。
　　
　　 舌尖城步：洗尽心灵之尘
　　
　　 山歌飘呀飘
　　 呀嘿哎罗
　　 芦笙吹呀吹
　　 呀嘿哎罗
　　 酒香飘啊飘
　　 呀嘿哎罗
　　 美丽的山水
　　 绿色的天堂
　　 永远是我爱的故乡
　　 ——选自歌曲《美丽苗乡》
　　
　　 在苗乡城步采风的几天时间里，我们感触多多。睛雾两季节的南山上，我们看到了牛羊满山坡的场景，喝到了一小时内挤出的牛奶；山水间的新铺里，我们看到了木叶吹歌迎客来的氛围，体会到了苗乡围拢宴的欢快；民风纯朴的苗乡侗寨，我们在芦笙声中体验到了喝拦门酒的滋味，感悟到了合拢宴与围拢宴的不同亮点；民风纯朴的下团村里，我们有生以来见到活灵活现的“双龙戏珠”吊龙风采，触摸到了苗乡文化的博大精深；桃林炊烟深处，让我们远远闻到那山花香，品味到了苗乡的油茶香。
　　 说起苗乡城步的油茶，还真有点神奇。这一道美食虽然是用茶叶煮水作汤，但其它茶叶煮不出这种奇香；虽然茶礼看似简单，但礼节层次并不比功夫茶内涵逊色；虽然是同样喝茶，但这油茶就是能去泛解饥。